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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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宮外]，馬車有節奏地晃動著，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靜和偏過頭，看著身旁的杜玥笙，見她雙眼緊閉，呼吸均勻，不禁輕聲呢喃：“玥玥，居然睡著了？一定是太累了。” 說著，靜和輕輕拉過一旁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杜玥笙身上，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她。
這時，音韻突然咳嗽幾聲，打破了車廂內的寧靜：“咳咳咳咳..頭好痛..” 她揉了揉太陽穴，擡眼便瞧見靜和與杜玥笙親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打趣道：“哎呀，你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熱了？”
靜和被這突如其來的調侃弄得臉頰緋紅，連忙解釋：“姐姐你在胡說什麽？”
音韻笑意更濃，挑了挑眉，反問道：“我胡說什麽了？你們不用在意我，想幹嘛就幹嘛，你姐姐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靜和滿臉疑惑，歪著頭，眼中滿是不解：“為什麽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讓我覺得怪怪的呢？”
音韻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點了點靜和的額頭，說道：“小妹妹，你這樣可不乖哦！好啦，是我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你無需在意。” 說完，打了個哈欠，“好困，我先休息了。” 說罷，便靠在車廂一角，緩緩閉上了眼睛。
[皇宮內]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坤寧宮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賀蘭嫣坐在主位上，神色關切，對著身旁的時雨詢問道：“還有一周便是太子選妃的日子了，準備得怎麽樣了？”
時雨恭敬地欠身，有條不紊地回道：“回娘娘的話，秀女將在兩日後入宮。”
賀蘭嫣微微頷首，又接著問道：“你可知靜兒什麽時候回宮？”
時雨語氣篤定，清晰地回應：“回娘娘的話，靜和公主將在明日午時回宮。”
“此話當真？”賀蘭嫣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追問道。
“回娘娘的話，絕無虛言。”時雨再次肯定地回答。
[大殿內]
絲竹之聲戛然而止，殿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皇上滿臉怒容，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這跳的是什麽舞？都給朕滾下去！滾！”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眾人嚇得紛紛跪地，瑟瑟發抖：“皇上息怒！爾等告退。” 說罷，便匆匆退下。
待眾人離去，幾個宮女聚在角落裏，小聲議論起來。其中一個宮女小聲說道：“皇上最近性情大變，也不知為何？”
名叫蘭心的宮女趕忙輕聲提醒：“我們做下人的，有時還是少說話為好。”
另一個叫金遙的宮女附和道：“姐姐說的是。姐姐，你想進宮入選嗎？”
蘭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倒是想侍奉太子妃，與其討好太子，倒不如討好太子妃。”
“啊？”金遙滿臉驚訝，瞪大了眼睛。
[公主府]
陽光正好，玉溪百無聊賴地在府中踱步，嘴裏嘟囔著：“好無聊啊，去找若旋姐姐吧。” 說罷，便興高采烈地朝著若旋的住處走去。
一進院子，玉溪便開心地叫嚷起來：“若旋姐姐，我來看你了，若旋姐姐可想我？”
若旋笑著起身相迎，眼中滿是寵溺：“玉溪妹妹，你怎麽來了？快請坐。你知道那倆人去哪裏了？”
玉溪故意裝傻，眨了眨眼睛，笑著問道：“不知姐姐說的是誰啊？”
若旋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你應該知道我所說的是誰。妹妹餓不餓？要不留下來用膳吧。” 說完，便對著一旁的宮女吩咐道：“來人。”
宮女連忙上前，恭敬問道：“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若旋和聲說道：“你去準備些吃的。”
“是，奴婢這就去。”宮女領命而去。
第二日，[坤寧宮]
賀蘭嫣滿臉關切，輕輕握住蕭偌遙的手，溫柔問道：“佑兒，你身體怎麽樣了？”
蕭偌遙微微搖頭，眼中滿是深情：“我沒事。蘭兒，你這是做什麽？”
“把手給我，你還好嗎？”賀蘭嫣的聲音裏滿是擔憂。
蕭偌遙眼眶一紅，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說：“沒有你的我，怎麽會好？”
就在這時，太監那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皇上駕到……”
“皇上怎麽會來此？”蕭偌遙滿臉驚訝，神色慌亂，急忙對賀蘭嫣說道，“蘭兒，你先躲起來，這樣不好解釋。”
“好。”賀蘭嫣無奈，只好匆忙躲到一旁。
蕭偌遙整理了一下衣衫，趕忙跪地請安：“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和聲說道：“免禮。”
蕭偌遙強裝鎮定，輕聲問道：“皇上，還未到早朝時間，皇上為何不多休息一下？”
皇上笑意未減，說道：“朕睡不著，所以就來找愛妃了。既然愛妃不歡迎朕，那朕走就是了。”
蕭偌遙心中一驚，暗自想著：不，蘭兒就在那裏，萬不能讓皇上發現，我該如何是好？思索片刻後，連忙說道：“皇上不要走，妾身好不容易把皇上盼來。”
皇上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朕就喜歡你這張臉。朕問你，你可願意當皇後啊？”
蕭偌遙心中一震，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微笑，問道：“不知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
皇上臉色一沈，突然生氣道：“朕要廢了賀蘭嫣。”
躲在一旁的賀蘭嫣聽到這話，只覺心灰意冷：皇上真想廢了我？還是先出去吧。
蕭偌遙強壓著內心的慌亂，壯著膽子問道：“妾身鬥膽，皇上為何要廢後？”
皇上怒目圓睜，反問道：“你說呢？”
“回皇上，妾身不知。”蕭偌遙低下頭，小聲說道。
“你愛她嗎？”皇上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
蕭偌遙心中一緊，蕭偌遙心中一緊，小聲問道：“妾身不知皇上說的她是誰？
皇上見蕭偌遙一副懵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冷哼一聲道：“你當真不知？朕說的便是那賀蘭嫣，朕瞧著你與她平日裏形影不離，關系可不一般。你若敢欺瞞朕，定不輕饒！”
蕭偌遙心中慌亂如麻，但仍強裝鎮定，緩緩擡起頭，眼中含淚道：“皇上，臣妾與皇後娘娘不過是主仆情深，姐妹之誼罷了。臣妾自問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皇上聖明，定能明察秋毫，切勿被小人蒙蔽了雙眼。”
皇上盯著蕭偌遙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出一絲破綻，卻只看到了楚楚可憐與真誠。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朕也希望如此。朕登基以來，勵精圖治，本想與皇後攜手共創盛世，可她卻做出那般令朕失望之事。”
躲在暗處的賀蘭嫣聽到皇上的話，心中五味雜陳，淚水悄然滑落。她心中明白，皇上對自己的懷疑已深，如今想要挽回局面，難如登天。
這時，蕭偌遙靈機一動，說道：“皇上，皇後娘娘向來賢良淑德，對皇上更是一片癡心。或許其中有什麽誤會，還望皇上給娘娘一個解釋的機會。臣妾願意以性命擔保，娘娘絕無背叛皇上之意。”
皇上微微皺眉，陷入了沈思。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名侍衛匆匆跑進來，跪地稟報道：“皇上，太子殿下求見。”
皇上眉頭緊皺，不悅地說道：“讓他進來。”
太子大步走進殿內，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皇後娘娘。”他的目光掃過殿內，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氛。
皇上看著太子，問道：“你不在東宮準備選妃之事，來此作甚？”
太子恭敬地回道：“兒臣聽聞父皇近日為朝中之事操勞，心中擔憂，特來探望。另外，兒臣也想向父皇請教一些關於選妃的事宜。”
皇上微微點頭，臉色稍有緩和：“選妃之事關乎皇家血脈傳承，你需謹慎對待。要選品行端莊、賢良淑德之女，切不可只看重容貌。”
太子認真聆聽，隨後說道：“兒臣明白。兒臣還聽聞，近日宮中有些傳言，說皇後娘娘……兒臣相信皇後娘娘絕非那樣的人，還望父皇不要輕信謠言。”
皇上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蕭偌遙，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長嘆一口氣道：“罷了，朕暫且不追究此事。但賀蘭嫣需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著，皇上轉頭對著蕭偌遙道：“你去把皇後叫出來吧，朕要聽她當面解釋。”
蕭偌遙心中一喜，趕忙走到藏身之處，將賀蘭嫣扶了出來。賀蘭嫣紅著眼眶，走到皇上面前行禮道：“皇上，臣妾有罪。”
皇上看著她，沈聲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蘭嫣定了定神，緩緩說道：“皇上，臣妾確實與連妃之死有關，但其中另有隱情。連妃知曉了一些關乎皇家顏面的秘密，企圖以此威脅臣妾，臣妾一時糊塗，才……但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皇家的尊嚴和皇上的聲譽。”
皇上臉色一變，追問道：“什麽秘密？快如實招來！”
賀蘭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連妃發現了一些關於前朝舊臣企圖謀反的線索，她本應及時上報皇上，卻想以此要挾臣妾，為自己謀取私利。臣妾擔心此事洩露出去會引起朝廷動蕩，才不得不采取極端手段。”
皇上聽後，臉色陰晴不定，思索片刻後說道：“此事關乎重大，朕需派人徹查。若你所言屬實，朕可從輕發落；若有半句虛言，定斬不饒！”
賀蘭嫣連忙磕頭道：“臣妾所言句句屬實，願以性命擔保。”
太子在一旁說道：“父皇，兒臣願意親自去調查此事，定給父皇一個滿意的答覆。”
皇上看著太子，點了點頭：“好，你去吧。務必查明真相，不可有絲毫懈怠。”
太子領命而去，殿內的氣氛也漸漸緩和下來。皇上看著賀蘭嫣和蕭偌遙，說道：“你們二人也需好好反省。朕希望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賀蘭嫣和蕭偌遙齊聲應道：“臣妾遵旨。”
而此時，在宮外，靜和、音韻與杜玥笙的馬車正朝著皇宮疾馳而來。靜和望著車窗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宮中似乎發生了什麽大事。杜玥笙看著靜和憂慮的神情，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靜兒，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音韻則在一旁說道：“是啊，說不定回到宮中，一切都是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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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外]，馬車有節奏地晃動著，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靜和偏過頭，看著身旁的杜玥笙，見她雙眼緊閉，呼吸均勻，不禁輕聲呢喃：“玥玥，居然睡著了？一定是太累了。” 說著，靜和輕輕拉過一旁的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杜玥笙身上，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她。
這時，音韻突然咳嗽幾聲，打破了車廂內的寧靜：“咳咳咳咳..頭好痛..” 她揉了揉太陽穴，擡眼便瞧見靜和與杜玥笙親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打趣道：“哎呀，你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親熱了？”
靜和被這突如其來的調侃弄得臉頰緋紅，連忙解釋：“姐姐你在胡說什麽？”
音韻笑意更濃，挑了挑眉，反問道：“我胡說什麽了？你們不用在意我，想幹嘛就幹嘛，你姐姐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靜和滿臉疑惑，歪著頭，眼中滿是不解：“為什麽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讓我覺得怪怪的呢？”
音韻忍不住笑出聲，伸手輕輕點了點靜和的額頭，說道：“小妹妹，你這樣可不乖哦！好啦，是我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你無需在意。” 說完，打了個哈欠，“好困，我先休息了。” 說罷，便靠在車廂一角，緩緩閉上了眼睛。
[皇宮內]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坤寧宮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賀蘭嫣坐在主位上，神色關切，對著身旁的時雨詢問道：“還有一周便是太子選妃的日子了，準備得怎麽樣了？”
時雨恭敬地欠身，有條不紊地回道：“回娘娘的話，秀女將在兩日後入宮。”
賀蘭嫣微微頷首，又接著問道：“你可知靜兒什麽時候回宮？”
時雨語氣篤定，清晰地回應：“回娘娘的話，靜和公主將在明日午時回宮。”
“此話當真？”賀蘭嫣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追問道。
“回娘娘的話，絕無虛言。”時雨再次肯定地回答。
[大殿內]
絲竹之聲戛然而止，殿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皇上滿臉怒容，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這跳的是什麽舞？都給朕滾下去！滾！” 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眾人嚇得紛紛跪地，瑟瑟發抖：“皇上息怒！爾等告退。” 說罷，便匆匆退下。
待眾人離去，幾個宮女聚在角落裏，小聲議論起來。其中一個宮女小聲說道：“皇上最近性情大變，也不知為何？”
名叫蘭心的宮女趕忙輕聲提醒：“我們做下人的，有時還是少說話為好。”
另一個叫金遙的宮女附和道：“姐姐說的是。姐姐，你想進宮入選嗎？”
蘭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倒是想侍奉太子妃，與其討好太子，倒不如討好太子妃。”
“啊？”金遙滿臉驚訝，瞪大了眼睛。
[公主府]
陽光正好，玉溪百無聊賴地在府中踱步，嘴裏嘟囔著：“好無聊啊，去找若旋姐姐吧。” 說罷，便興高采烈地朝著若旋的住處走去。
一進院子，玉溪便開心地叫嚷起來：“若旋姐姐，我來看你了，若旋姐姐可想我？”
若旋笑著起身相迎，眼中滿是寵溺：“玉溪妹妹，你怎麽來了？快請坐。你知道那倆人去哪裏了？”
玉溪故意裝傻，眨了眨眼睛，笑著問道：“不知姐姐說的是誰啊？”
若旋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你應該知道我所說的是誰。妹妹餓不餓？要不留下來用膳吧。” 說完，便對著一旁的宮女吩咐道：“來人。”
宮女連忙上前，恭敬問道：“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若旋和聲說道：“你去準備些吃的。”
“是，奴婢這就去。”宮女領命而去。
第二日，[坤寧宮]
賀蘭嫣滿臉關切，輕輕握住蕭偌遙的手，溫柔問道：“佑兒，你身體怎麽樣了？”
蕭偌遙微微搖頭，眼中滿是深情：“我沒事。蘭兒，你這是做什麽？”
“把手給我，你還好嗎？”賀蘭嫣的聲音裏滿是擔憂。
蕭偌遙眼眶一紅，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說：“沒有你的我，怎麽會好？”
就在這時，太監那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皇上駕到……”
“皇上怎麽會來此？”蕭偌遙滿臉驚訝，神色慌亂，急忙對賀蘭嫣說道，“蘭兒，你先躲起來，這樣不好解釋。”
“好。”賀蘭嫣無奈，只好匆忙躲到一旁。
蕭偌遙整理了一下衣衫，趕忙跪地請安：“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和聲說道：“免禮。”
蕭偌遙強裝鎮定，輕聲問道：“皇上，還未到早朝時間，皇上為何不多休息一下？”
皇上笑意未減，說道：“朕睡不著，所以就來找愛妃了。既然愛妃不歡迎朕，那朕走就是了。”
蕭偌遙心中一驚，暗自想著：不，蘭兒就在那裏，萬不能讓皇上發現，我該如何是好？思索片刻後，連忙說道：“皇上不要走，妾身好不容易把皇上盼來。”
皇上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朕就喜歡你這張臉。朕問你，你可願意當皇後啊？”
蕭偌遙心中一震，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微笑，問道：“不知皇上這話是什麽意思？”
皇上臉色一沈，突然生氣道：“朕要廢了賀蘭嫣。”
躲在一旁的賀蘭嫣聽到這話，只覺心灰意冷：皇上真想廢了我？還是先出去吧。
蕭偌遙強壓著內心的慌亂，壯著膽子問道：“妾身鬥膽，皇上為何要廢後？”
皇上怒目圓睜，反問道：“你說呢？”
“回皇上，妾身不知。”蕭偌遙低下頭，小聲說道。
“你愛她嗎？”皇上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沈。
蕭偌遙心中一緊，蕭偌遙心中一緊，小聲問道：“妾身不知皇上說的她是誰？
皇上見蕭偌遙一副懵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冷哼一聲道：“你當真不知？朕說的便是那賀蘭嫣，朕瞧著你與她平日裏形影不離，關系可不一般。你若敢欺瞞朕，定不輕饒！”
蕭偌遙心中慌亂如麻，但仍強裝鎮定，緩緩擡起頭，眼中含淚道：“皇上，臣妾與皇後娘娘不過是主仆情深，姐妹之誼罷了。臣妾自問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皇上聖明，定能明察秋毫，切勿被小人蒙蔽了雙眼。”
皇上盯著蕭偌遙的眼睛，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找出一絲破綻，卻只看到了楚楚可憐與真誠。他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朕也希望如此。朕登基以來，勵精圖治，本想與皇後攜手共創盛世，可她卻做出那般令朕失望之事。”
躲在暗處的賀蘭嫣聽到皇上的話，心中五味雜陳，淚水悄然滑落。她心中明白，皇上對自己的懷疑已深，如今想要挽回局面，難如登天。
這時，蕭偌遙靈機一動，說道：“皇上，皇後娘娘向來賢良淑德，對皇上更是一片癡心。或許其中有什麽誤會，還望皇上給娘娘一個解釋的機會。臣妾願意以性命擔保，娘娘絕無背叛皇上之意。”
皇上微微皺眉，陷入了沈思。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名侍衛匆匆跑進來，跪地稟報道：“皇上，太子殿下求見。”
皇上眉頭緊皺，不悅地說道：“讓他進來。”
太子大步走進殿內，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皇後娘娘。”他的目光掃過殿內，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氛。
皇上看著太子，問道：“你不在東宮準備選妃之事，來此作甚？”
太子恭敬地回道：“兒臣聽聞父皇近日為朝中之事操勞，心中擔憂，特來探望。另外，兒臣也想向父皇請教一些關於選妃的事宜。”
皇上微微點頭，臉色稍有緩和：“選妃之事關乎皇家血脈傳承，你需謹慎對待。要選品行端莊、賢良淑德之女，切不可只看重容貌。”
太子認真聆聽，隨後說道：“兒臣明白。兒臣還聽聞，近日宮中有些傳言，說皇後娘娘……兒臣相信皇後娘娘絕非那樣的人，還望父皇不要輕信謠言。”
皇上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蕭偌遙，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他長嘆一口氣道：“罷了，朕暫且不追究此事。但賀蘭嫣需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著，皇上轉頭對著蕭偌遙道：“你去把皇後叫出來吧，朕要聽她當面解釋。”
蕭偌遙心中一喜，趕忙走到藏身之處，將賀蘭嫣扶了出來。賀蘭嫣紅著眼眶，走到皇上面前行禮道：“皇上，臣妾有罪。”
皇上看著她，沈聲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賀蘭嫣定了定神，緩緩說道：“皇上，臣妾確實與連妃之死有關，但其中另有隱情。連妃知曉了一些關乎皇家顏面的秘密，企圖以此威脅臣妾，臣妾一時糊塗，才……但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皇家的尊嚴和皇上的聲譽。”
皇上臉色一變，追問道：“什麽秘密？快如實招來！”
賀蘭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連妃發現了一些關於前朝舊臣企圖謀反的線索，她本應及時上報皇上，卻想以此要挾臣妾，為自己謀取私利。臣妾擔心此事洩露出去會引起朝廷動蕩，才不得不采取極端手段。”
皇上聽後，臉色陰晴不定，思索片刻後說道：“此事關乎重大，朕需派人徹查。若你所言屬實，朕可從輕發落；若有半句虛言，定斬不饒！”
賀蘭嫣連忙磕頭道：“臣妾所言句句屬實，願以性命擔保。”
太子在一旁說道：“父皇，兒臣願意親自去調查此事，定給父皇一個滿意的答覆。”
皇上看著太子，點了點頭：“好，你去吧。務必查明真相，不可有絲毫懈怠。”
太子領命而去，殿內的氣氛也漸漸緩和下來。皇上看著賀蘭嫣和蕭偌遙，說道：“你們二人也需好好反省。朕希望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
賀蘭嫣和蕭偌遙齊聲應道：“臣妾遵旨。”
而此時，在宮外，靜和、音韻與杜玥笙的馬車正朝著皇宮疾馳而來。靜和望著車窗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宮中似乎發生了什麽大事。杜玥笙看著靜和憂慮的神情，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靜兒，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音韻則在一旁說道：“是啊，說不定回到宮中，一切都是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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