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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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瑞雪神色嚴肅，目光掃視著一眾秀女，鄭重說道：“無論你是達官貴人之女，還是千金小姐，亦或是即將入宮的宮女太監，只要踏入這皇宮之門，就得嚴格遵守宮規。宮裏可不比你們家中，自由自在，凡事都得再三思量後再做決定。都聽明白了嗎？”
眾秀女紛紛低頭，齊聲恭敬回應：“民女謹記瑞雪姑姑教誨，定不負瑞雪姑姑所望。”
瑞雪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說道：“明白就好。既然如此，都散了吧，明日還得進行訓練呢。”
“喏……”眾秀女應了一聲，便紛紛散去。
沁羽湊近身旁的沈汐顏，小聲說道：“汐顏，我們也走吧。”
沈汐顏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輕聲回道：“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
沁羽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們一會兒見。” 說罷，便轉身離去。
沈汐顏見沁羽走遠，連忙朝著瑞雪離開的方向追去，邊跑邊喊：“姑姑，請留步！”
瑞雪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氣喘籲籲跑來的沈汐顏，開口問道：“你是？”
沈汐顏整理了一下衣衫，臉上堆起笑容，恭敬回道：“回姑姑的話，我是沈汐顏，家父乃是吏部尚書沈石硯。”
瑞雪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原來是尚書大人的千金，不知沈秀女找卑職所為何事？”
沈汐顏從懷中掏出一只精美的玉鐲，遞上前去，說道：“這是民女的一點心意，孝敬姑姑，還望姑姑收下。”
瑞雪輕輕搖了搖頭，笑容依舊，說道：“沈秀女還是把玉鐲收好吧。正所謂無功不受祿，無德不受寵，還請恕卑職無福消受。”
沈汐顏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面露不悅，生氣地說道：“本小姐找你，那是看得起你！”
瑞雪臉上的笑意未減，不卑不亢地回道：“秀女看得起卑職，那是卑職的福氣。只是卑職還有事，就不陪沈秀女了。”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沈汐顏怒火中燒，大聲呵斥道：“賤婢，我讓你走了嗎？”
瑞雪依舊面帶微笑，語氣卻多了幾分威嚴：“沈秀女，你又有什麽資格罵老奴？老奴曾服侍過皇太後，與皇太後感情深厚。就算是見了皇後娘娘，也無需下跪，這可是皇後娘娘特許的。”
沈汐顏先是一怔，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怒，在空曠的宮道上回蕩……
瑞雪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眼中滿是怒意，毫不客氣地斥責道：“你還真是毫無教養！”
沈汐顏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激怒，惱羞成怒地伸出手，惡狠狠地想朝著瑞雪揮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杜玥笙恰好路過，她眼疾手快，趕忙出聲制止：“姐姐，請手下留情！”
沈汐顏猛地轉過頭，滿臉怒容地瞪著杜玥笙，惡聲惡氣地問道：“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敢管本小姐的閑事！趕緊給我滾，不然休怪本小姐不客氣！”
杜玥笙不慌不忙，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民女杜玥笙，家住江南，家父是杜仲夜。不知姐姐可曾聽說過？”
沈汐顏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杜仲夜……那個江南首富？”
杜玥笙輕輕一笑，謙遜地回應：“這不過是外界的傳言罷了。”
沈汐顏卻依然不依不饒，氣呼呼地說道：“就算是又怎樣？本小姐可不會怕你！”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一個太監尖著嗓子高聲喊道：“皇後娘娘駕到……皇貴妃駕到！”
眾人紛紛跪地行禮，整齊地說道：“秀女參見皇後娘娘、皇貴妃娘娘……奴婢參見皇後娘娘、皇貴妃娘娘！”
賀蘭嫣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免禮。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瑞雪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老奴參見皇後娘娘。”
賀蘭嫣笑容更甚，和聲說道：“姑姑不必行禮。姑姑近來身體可好？”
瑞雪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回道：“呵呵，勞煩娘娘掛念，老奴一切安好。啟稟皇後娘娘，老奴還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賀蘭嫣輕輕點頭，關切地說道：“姑姑保重身體。”
待瑞雪離去後，賀蘭嫣將目光轉向杜玥笙，微笑著說道：“玥兒，本宮正找你呢。”
杜玥笙微微低下頭，謙遜地問道：“不知皇後娘娘找民女有何吩咐？”
賀蘭嫣輕輕一笑，問道：“本宮來此，是想問你為何不與靜兒住在公主府呢？”
杜玥笙神色平靜，緩緩回道：“回娘娘的話，民女認為，我與公主身份差距懸殊，實在不配留在公主身邊。”
賀蘭嫣輕輕笑了笑，說道：“呵呵，本宮知道了。本宮不勉強你。不過，選秀之日，玥兒一定會當選的。”
杜玥笙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說道：“民女謝皇後娘娘金口玉言。娘娘還有其他吩咐嗎？若沒有，民女就告退了。”
賀蘭嫣微微點頭，說道：“那你先退下吧。”
杜玥笙欠身行禮，說道：“民女告退。”
待杜玥笙離開後，賀蘭嫣將目光投向蕭偌遙，溫柔地問道：“偌兒，最近過得好嗎？”
蕭偌遙滿心歡喜，上前一步，緊緊抱住賀蘭嫣，笑著問道：“蘭兒，你可想我？”
賀蘭嫣湊近蕭偌遙耳邊，輕聲說道：“想。”
蕭偌遙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是真的嗎？蘭兒，我愛你。在這後宮之中，你最喜歡誰呢？”
賀蘭嫣輕輕刮了刮蕭偌遙的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柔聲說道：“本宮最喜歡你。
[三日後選秀之日]
陽光透過宮殿的琉璃瓦，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太監手持名冊，聲音洪亮地念著：“吏部尚書沈石硯之女沈汐顏，開封府七品知縣林彥宏之女林蓮兒，江南首富杜仲夜之女杜玥笙，刑部尚書上官鴻宇之女上官蘭芝，通政院通史李恒之女李婷玉，兵部尚書孫斌之女孫淩涵，禮部尚書許魏洲之女許沁羽……”
[雲意殿]
孫淩涵一踏入殿內，便被眼前的富麗堂皇所震撼，不禁驚嘆道：“哇，好漂亮啊，這裏可真大！你看這些東西，多精美！” 她的目光在殿內的裝飾上流連，滿臉的讚嘆。
孫淩涵轉眼瞧見上官蘭芝身上的華服，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說道：“哇……你這衣服的做工可真精細，得花不少錢吧？”
上官蘭芝微微揚起下巴，得意地說道：“算你有眼光！我這衣服可是從北國運來的，獨一無二呢。”
孫淩涵滿臉笑意，奉承道：“呵呵，真好看，和姐姐你很是般配。這個玉鐲也很漂亮呢！”
許沁羽在一旁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這有什麽可顯擺的！太子妃又不是誰都能當的。這太子妃的位子，將來一定是我們汐顏姐姐的！汐顏姐姐，我們住一個房間好不好？”
沈汐顏輕輕拍了拍許沁羽的手，輕聲說道：“沁羽妹妹，莫要亂說。我們可是好姐妹，當然可以住在一起。”
上官蘭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說道：“喲？皇宮內哪有什麽姐妹情深，都是騙人的罷了。哎，那位江南首富家的小姐，不忙著繼承家業，還跑到宮裏來參加競選？就算參加競選，你也當不了太子妃！”
杜玥笙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道：“姐姐過獎了。我家世並不富有，那都是百姓誇大其詞罷了。妹妹入宮也並非為了當太子妃，妹妹資質平庸，豈敢與諸位姐姐相提並論。你們誰願意和我住一間房？”
孫淩涵眨著大眼睛，笑著問道：“姐姐今年多大了？我可以和你住一間房嗎？”
杜玥笙溫柔地笑道：“我今年十五歲。”
孫淩涵開心地說道：“呵呵，我今年十四歲，可以叫你玥姐姐嗎？”
杜玥笙點點頭，回道：“當然可以。”
這時，寧清雲慌慌張張、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說道：“小姐，我可找到你了！小姐，你住哪個房間？”
杜玥笙微笑著說：“呵呵，右邊這間房。看你跑的滿頭大汗的，來，先喝杯茶，休息一下。這麽著急找我，有什麽事？”
寧清蕓湊到杜玥笙耳邊，小聲說道：“小姐……靜和公主邀請你去府中一坐。”
杜玥笙臉色一沈，生氣地說道：“告訴她，我不去！”
寧清蕓滿臉疑惑，輕聲問道：“小姐，為何不去？靜公主她已經知道錯了。”
杜玥笙眉頭緊皺，生氣地反問道：“是嗎？那可真難得。小蕓，你去稟告公主殿下，我收拾好東西，一會兒就去。”
寧清蕓臉上露出笑容，應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杜玥笙收拾好東西，自言自語道：“終於收拾好了……不知靜兒怎麽樣了？現在去找她。” 說著，便邁出了房間。
杜玥笙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捧著東西走了進來。
時雨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殿內，說道：“我是皇後娘娘身邊的時雨。”
眾秀女紛紛行禮，恭敬地說道：“時雨姑姑辛苦了。不知時雨姑姑前來所為何事？”
時雨神色嚴肅，說道：“皇後娘娘有令，讓你們展示自己的女工刺繡。女工不合格的秀女，都會被淘汰。秀女們，請選花線吧。”
上官蘭芝一臉傲慢，不知天高地厚地說道：“我先來選！花線嘛，由我來選……這個好看！”
孫淩涵有些不知所措，小聲地問道：“應該繡些什麽呢？”
許沁羽臉上閃過一絲壞笑，說道：“聽說皇後娘娘屬蛇，你不妨繡條蛇如何？”
時雨聞言，頓時生氣地說道：“亂說！皇後娘娘明明屬龍，怎會屬蛇？不懂就別亂說！”
許沁羽趕忙低下頭，說道：“時雨姑姑說得是。”
時雨語氣嚴厲地說道：“三日之內，必須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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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神色嚴肅，目光掃視著一眾秀女，鄭重說道：“無論你是達官貴人之女，還是千金小姐，亦或是即將入宮的宮女太監，只要踏入這皇宮之門，就得嚴格遵守宮規。宮裏可不比你們家中，自由自在，凡事都得再三思量後再做決定。都聽明白了嗎？”
眾秀女紛紛低頭，齊聲恭敬回應：“民女謹記瑞雪姑姑教誨，定不負瑞雪姑姑所望。”
瑞雪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說道：“明白就好。既然如此，都散了吧，明日還得進行訓練呢。”
“喏……”眾秀女應了一聲，便紛紛散去。
沁羽湊近身旁的沈汐顏，小聲說道：“汐顏，我們也走吧。”
沈汐顏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輕聲回道：“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
沁羽點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們一會兒見。” 說罷，便轉身離去。
沈汐顏見沁羽走遠，連忙朝著瑞雪離開的方向追去，邊跑邊喊：“姑姑，請留步！”
瑞雪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氣喘籲籲跑來的沈汐顏，開口問道：“你是？”
沈汐顏整理了一下衣衫，臉上堆起笑容，恭敬回道：“回姑姑的話，我是沈汐顏，家父乃是吏部尚書沈石硯。”
瑞雪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原來是尚書大人的千金，不知沈秀女找卑職所為何事？”
沈汐顏從懷中掏出一只精美的玉鐲，遞上前去，說道：“這是民女的一點心意，孝敬姑姑，還望姑姑收下。”
瑞雪輕輕搖了搖頭，笑容依舊，說道：“沈秀女還是把玉鐲收好吧。正所謂無功不受祿，無德不受寵，還請恕卑職無福消受。”
沈汐顏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面露不悅，生氣地說道：“本小姐找你，那是看得起你！”
瑞雪臉上的笑意未減，不卑不亢地回道：“秀女看得起卑職，那是卑職的福氣。只是卑職還有事，就不陪沈秀女了。” 說罷，轉身便要離開。
沈汐顏怒火中燒，大聲呵斥道：“賤婢，我讓你走了嗎？”
瑞雪依舊面帶微笑，語氣卻多了幾分威嚴：“沈秀女，你又有什麽資格罵老奴？老奴曾服侍過皇太後，與皇太後感情深厚。就算是見了皇後娘娘，也無需下跪，這可是皇後娘娘特許的。”
沈汐顏先是一怔，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怒，在空曠的宮道上回蕩……
瑞雪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眼中滿是怒意，毫不客氣地斥責道：“你還真是毫無教養！”
沈汐顏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激怒，惱羞成怒地伸出手，惡狠狠地想朝著瑞雪揮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杜玥笙恰好路過，她眼疾手快，趕忙出聲制止：“姐姐，請手下留情！”
沈汐顏猛地轉過頭，滿臉怒容地瞪著杜玥笙，惡聲惡氣地問道：“你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敢管本小姐的閑事！趕緊給我滾，不然休怪本小姐不客氣！”
杜玥笙不慌不忙，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民女杜玥笙，家住江南，家父是杜仲夜。不知姐姐可曾聽說過？”
沈汐顏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杜仲夜……那個江南首富？”
杜玥笙輕輕一笑，謙遜地回應：“這不過是外界的傳言罷了。”
沈汐顏卻依然不依不饒，氣呼呼地說道：“就算是又怎樣？本小姐可不會怕你！”
就在兩人對峙之時，一個太監尖著嗓子高聲喊道：“皇後娘娘駕到……皇貴妃駕到！”
眾人紛紛跪地行禮，整齊地說道：“秀女參見皇後娘娘、皇貴妃娘娘……奴婢參見皇後娘娘、皇貴妃娘娘！”
賀蘭嫣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聲說道：“免禮。這裏發生什麽事了？”
瑞雪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老奴參見皇後娘娘。”
賀蘭嫣笑容更甚，和聲說道：“姑姑不必行禮。姑姑近來身體可好？”
瑞雪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回道：“呵呵，勞煩娘娘掛念，老奴一切安好。啟稟皇後娘娘，老奴還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賀蘭嫣輕輕點頭，關切地說道：“姑姑保重身體。”
待瑞雪離去後，賀蘭嫣將目光轉向杜玥笙，微笑著說道：“玥兒，本宮正找你呢。”
杜玥笙微微低下頭，謙遜地問道：“不知皇後娘娘找民女有何吩咐？”
賀蘭嫣輕輕一笑，問道：“本宮來此，是想問你為何不與靜兒住在公主府呢？”
杜玥笙神色平靜，緩緩回道：“回娘娘的話，民女認為，我與公主身份差距懸殊，實在不配留在公主身邊。”
賀蘭嫣輕輕笑了笑，說道：“呵呵，本宮知道了。本宮不勉強你。不過，選秀之日，玥兒一定會當選的。”
杜玥笙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說道：“民女謝皇後娘娘金口玉言。娘娘還有其他吩咐嗎？若沒有，民女就告退了。”
賀蘭嫣微微點頭，說道：“那你先退下吧。”
杜玥笙欠身行禮，說道：“民女告退。”
待杜玥笙離開後，賀蘭嫣將目光投向蕭偌遙，溫柔地問道：“偌兒，最近過得好嗎？”
蕭偌遙滿心歡喜，上前一步，緊緊抱住賀蘭嫣，笑著問道：“蘭兒，你可想我？”
賀蘭嫣湊近蕭偌遙耳邊，輕聲說道：“想。”
蕭偌遙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是真的嗎？蘭兒，我愛你。在這後宮之中，你最喜歡誰呢？”
賀蘭嫣輕輕刮了刮蕭偌遙的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柔聲說道：“本宮最喜歡你。
[三日後選秀之日]
陽光透過宮殿的琉璃瓦，灑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太監手持名冊，聲音洪亮地念著：“吏部尚書沈石硯之女沈汐顏，開封府七品知縣林彥宏之女林蓮兒，江南首富杜仲夜之女杜玥笙，刑部尚書上官鴻宇之女上官蘭芝，通政院通史李恒之女李婷玉，兵部尚書孫斌之女孫淩涵，禮部尚書許魏洲之女許沁羽……”
[雲意殿]
孫淩涵一踏入殿內，便被眼前的富麗堂皇所震撼，不禁驚嘆道：“哇，好漂亮啊，這裏可真大！你看這些東西，多精美！” 她的目光在殿內的裝飾上流連，滿臉的讚嘆。
孫淩涵轉眼瞧見上官蘭芝身上的華服，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說道：“哇……你這衣服的做工可真精細，得花不少錢吧？”
上官蘭芝微微揚起下巴，得意地說道：“算你有眼光！我這衣服可是從北國運來的，獨一無二呢。”
孫淩涵滿臉笑意，奉承道：“呵呵，真好看，和姐姐你很是般配。這個玉鐲也很漂亮呢！”
許沁羽在一旁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這有什麽可顯擺的！太子妃又不是誰都能當的。這太子妃的位子，將來一定是我們汐顏姐姐的！汐顏姐姐，我們住一個房間好不好？”
沈汐顏輕輕拍了拍許沁羽的手，輕聲說道：“沁羽妹妹，莫要亂說。我們可是好姐妹，當然可以住在一起。”
上官蘭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說道：“喲？皇宮內哪有什麽姐妹情深，都是騙人的罷了。哎，那位江南首富家的小姐，不忙著繼承家業，還跑到宮裏來參加競選？就算參加競選，你也當不了太子妃！”
杜玥笙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道：“姐姐過獎了。我家世並不富有，那都是百姓誇大其詞罷了。妹妹入宮也並非為了當太子妃，妹妹資質平庸，豈敢與諸位姐姐相提並論。你們誰願意和我住一間房？”
孫淩涵眨著大眼睛，笑著問道：“姐姐今年多大了？我可以和你住一間房嗎？”
杜玥笙溫柔地笑道：“我今年十五歲。”
孫淩涵開心地說道：“呵呵，我今年十四歲，可以叫你玥姐姐嗎？”
杜玥笙點點頭，回道：“當然可以。”
這時，寧清雲慌慌張張、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說道：“小姐，我可找到你了！小姐，你住哪個房間？”
杜玥笙微笑著說：“呵呵，右邊這間房。看你跑的滿頭大汗的，來，先喝杯茶，休息一下。這麽著急找我，有什麽事？”
寧清蕓湊到杜玥笙耳邊，小聲說道：“小姐……靜和公主邀請你去府中一坐。”
杜玥笙臉色一沈，生氣地說道：“告訴她，我不去！”
寧清蕓滿臉疑惑，輕聲問道：“小姐，為何不去？靜公主她已經知道錯了。”
杜玥笙眉頭緊皺，生氣地反問道：“是嗎？那可真難得。小蕓，你去稟告公主殿下，我收拾好東西，一會兒就去。”
寧清蕓臉上露出笑容，應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去。”
杜玥笙收拾好東西，自言自語道：“終於收拾好了……不知靜兒怎麽樣了？現在去找她。” 說著，便邁出了房間。
杜玥笙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捧著東西走了進來。
時雨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殿內，說道：“我是皇後娘娘身邊的時雨。”
眾秀女紛紛行禮，恭敬地說道：“時雨姑姑辛苦了。不知時雨姑姑前來所為何事？”
時雨神色嚴肅，說道：“皇後娘娘有令，讓你們展示自己的女工刺繡。女工不合格的秀女，都會被淘汰。秀女們，請選花線吧。”
上官蘭芝一臉傲慢，不知天高地厚地說道：“我先來選！花線嘛，由我來選……這個好看！”
孫淩涵有些不知所措，小聲地問道：“應該繡些什麽呢？”
許沁羽臉上閃過一絲壞笑，說道：“聽說皇後娘娘屬蛇，你不妨繡條蛇如何？”
時雨聞言，頓時生氣地說道：“亂說！皇後娘娘明明屬龍，怎會屬蛇？不懂就別亂說！”
許沁羽趕忙低下頭，說道：“時雨姑姑說得是。”
時雨語氣嚴厲地說道：“三日之內，必須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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