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第 105 章 他們不可能

關燈
第105章 第 105 章 他們不可能

“好啦好啦, 那我和你一塊洗吧。”她咬牙。

宋浣溪從沒懷疑過雲霽的自制力。

雖然他熱衷於把她抱在懷裏把玩,但幾乎都是點到為止,勾得她不上不下。每次要深入地做些什麽, 似乎總是在她的邀請之下……

想到這裏, 宋浣溪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但未來得及細想, 便見他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不大方便。”雲霽遲疑。

“有什麽不方便?”她認準了他不情願,越發嬌蠻起來, “快進來呀,別磨蹭了。”

雲霽還在猶豫, 宋浣溪沒使什麽力氣就把他拉了進來, 反手幹脆利落地關了門。

濕漉漉的小白兔可憐兮兮地站在饑腸轆轆的大灰狼面前,會發生什麽,顯而易見。

只可憐她還無知無覺, 以為自己占了什麽大便宜呢。

宋浣溪十分善解人意,“你平時是喜歡先洗頭呢?還是先洗澡呢?還是頭和澡一起洗呢?”

“一起洗。”

還以為他會說先洗頭, 拖延一些時間。宋浣溪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沒看出什麽, 心癢癢地指揮, “咳咳,那你可以開始了。”

可以把自己剝幹凈了。

“等等,你幹嘛?”男人的手搭上了衣領沒錯, 但搭的不是他自己的衣領。

他似是不解, “你剛才說一起洗?”

所以, 先剝你也沒錯吧。

“……”也行吧。

宋浣溪佯裝鎮定,殊不知她飄忽的眼神有多明顯,而後聽到一聲輕笑, 幾不可聞。

她狐疑地擡眼,只瞧見動作認真的男人。

雖然,但是,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那啊。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把自己捂住,但想想也是徒勞,還是放棄了。

小小的布料一件又一件滑落在地,圈成一團,堆起來恰好遮住細白的腳踝。

玻璃清晰可見,勁瘦有力的手毫無預兆地托起女孩的臀,攬住她的腰,引來一聲低呼。

不知是空氣太冷了,還是他的眼神太燙了,宋浣溪的肩膀起了層不自在的小疙瘩。

她自己都沒註意到,倒被男人先發現了。

許是沒看清,他湊得近了些,近得炙熱隱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

他的唇虛虛地隔著空氣,一指之差,似乎就快要吻上她。

也可能是舔上,咬上,或是吮上。那都是他做過的,在她強忍著羞捧著餵他的時候。

要不是起初他的動作還算生疏,她準要懷疑他這些年身經百戰。

他的唇瓣是溫熱的,吞咽的時候,喉結滾動的聲音總能讓她一秒軟進他的懷裏。她完全清楚這些。

最要命的是,大概是為了防止她掉落,他的手掌忽然顛了顛。

她的大腿本就跨在他的腰間,被這麽一顛,她把他的腰夾得更緊了。

她早不知掛在他身上過多少次。

雙腿打開的感覺原沒有什麽。

可是,少了一層布料的遮擋,空落落的,讓人有些不自在。

即使隔著他身上單薄的布料,她也能感覺到緊實的腹肌傳來的熱度,燙得人顫了又顫。

腦中不合時宜地想起網上大黃丫頭的虎狼之詞,說不敢想坐在雲霽身上動的時候,看著他那張帥臉,撐著他的腹肌,有多銷魂。

那條留言被堆得高高的,有跟著嘿嘿嘿的,也有罵她們真敢想的。

宋浣溪是真敢想。

反正遲早被她吞掉。

上面的嘴在咽口水,下面的嘴卻在偷偷流口水。

空氣變得越發稀薄,也可能是太緊張了。總之,宋浣溪沒法克制住自己的呼吸,嬌嬌地呵著氣。

“你不喜歡我碰你?”

他看著白嫩皮膚上微小的雞皮疙瘩,給她定下罪名。

語氣既不冷硬,也無責怪,只有說不出的委屈。

宋浣溪哪裏看得了他這樣,完全忘了要質問他為什麽突然把她抱起來掛在身上,忙搖頭說:“沒有,我就是有點緊張。”

他低低笑了聲,胸膛也隨之震動,惹得她心尖一顫,“那就是喜歡?”

“喜歡。”

“那我先幫你洗,好嗎?”

“好呀。”

她被迷得暈頭轉向,壓根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聽到了那句好嗎,下意識就開始點頭。

待被抱到不知何時鋪好毛巾的高凳上,她才迷迷糊糊感到有什麽不對。

咦,這凳子不是琴房的嗎,什麽時候搬到這來了?

無暇細想。

她忽然掃到他衣服下擺可疑的水漬,這下不止臉,連身子也快要燒起來了。

是她留下的嗎。

這裏就她一個嫌疑人,花灑都沒開起來過,不是她還能是誰。

宋浣溪轉而顫聲催他,“一會兒該弄濕了,你快把上衣脫下來吧。”

雲霽捕捉到了她一閃而過的眼神,垂眸看見一片水漬,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忽然閉緊的雙腿。

宋浣溪有些惱羞成怒,急得捶他,“看什麽看,你快點呀。”

大黃丫頭說的吃的時候雙手撐在上面會很爽的腹肌,一覽無餘,她忍不住戳了戳,想象著雙手撐在上面的感覺。

然後就看到不知何時鼓起的一團,隔著灰色的家居褲,肉眼可見地漲大了。

宋浣溪瞪大了眼。

誰也沒比誰好多少,只不過一個饞得口水直流,一個饞得搖頭晃腦,這讓她鎮定了許多。

但是,比起面不改色的某人,她簡直青澀得過分,所有的情緒都清楚地寫在臉上。

反正臉也丟盡了。

“你真的要幫我洗澡嗎?”她眨著眼睛問:“可是,你手不能碰水誒,還是我幫你吧。”

雲霽搖頭。

第一次碰面,就見到它生龍活虎、兇神惡煞的模樣,他怕嚇著她。

展示不俗的本錢,未嘗不可,但把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嚇跑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兩人僵持了會兒,終於達成共識,她自個兒洗,他輔助她,用他尚完好的那只手,幫她沖沖她夠不找的地方。

宋浣溪胡亂沖了下,特意避開某處。

“好啦,關一下水。”

此言一出,她聽見他遲疑地問:“那裏,不洗嗎?”

當著熱戀男友的面,自己掰開自己,可以在床榻上,在勾引時,但不能是在沒洗幹凈時。

況且,那裏不知流了多少可疑液體,要是黏糊糊地嗒在手上,本就丟盡的臉……

她搖頭,“不洗。”

他反過來嚴肅地教育她,“不行,不洗幹凈容易感染。”

宋浣溪死豬不怕開水燙,“夠不著,你幫我。”

她算準了他會拒絕,先不說他有潔癖,就他平日裏點到為止的……

“啊……”下一秒,她短促地叫了聲。

他用實際行動證明,她對他還不算完全了解。

常年彈琴的男人,手指不僅纖長漂亮,還靈巧得過分。

手上厚厚的繭子,既是他的勳章,也是他的武器。

她被磨得幾乎快要失聲,難耐地掐住他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陷入肉裏,整個人顫得不行,連腳背也繃緊了片刻。

男人語氣認真,沒有半點調侃,一時讓人分不清是真純還是裝純。

“怎麽越洗越多?”聲音低低的,啞啞的,很難不讓人產生微妙的聯想。

手指抽出的一剎,帶出了晶瑩透亮的水絲,暧昧到極致。

女孩的眼神迷離,急急地呵著氣,被吊得起了興致,不上不下。

一個纏綿的吻落下。

濕的身,幹的衣,揉在了一塊。

他們似乎天生就這般契合,契合到所有結構都能嚴絲合縫地重疊。

包括靈魂。

宋浣溪最後還是沒有如願幫他洗澡,倒是被人洗了個遍。

待她軟成一灘被包裹著放到床上,還沒緩過勁來。

聽著浴室裏的水聲,想到什麽,她的臉紅紅的。

怎麽就只許他用手幫她解決,不許她幫他解決呢。

哼哼。

就算是寶貝,也不用那麽藏著掖著吧。

沒多久便到了秦樂茲的生日。

一行人悄悄把寵物幼兒園的教室布置成生日派對現場,大狗小狗列隊站在一旁,可把秦樂茲驚喜壞了。

龔雯靜把禮物遞給她,叫苦連天。

“雲霽實在太火了,限量版的周邊壓根搶不到,普通的又爛大街了,我只能挑了個娃娃,希望你喜歡。”

林慧跟著點頭,“我給你的禮物也是娃娃。”

兩人的眼光出奇相似,兩只都是奶兔款的,只顏色和服飾略有差別。q版的雲霽娃娃頭上長著兩只大大的兔耳朵,要多呆萌有多呆萌。

秦樂茲很喜歡,“好可愛啊。”

宋浣溪嘀咕,“這反差也太大了吧,他哪點和兔子沾邊了。”

秦樂茲沒聽到,轉過來問她,“你給我準備的禮物是什麽?”

“鐺鐺鐺。”宋浣溪從背後抽出一個禮盒,“限量版簽名唱片。”

“啊啊啊啊。”秦樂茲非常激動,“你居然能搶到!”

打開一看,她激動地抱住宋浣溪,“啊啊啊啊天吶,上面居然還有簽名!等等……這不是去年發行的嗎?”

秦樂茲松開手,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是啊,這不是去年發行的嗎?當時一發行就被搶完了。”

宋浣溪緊張了一瞬。

“溪溪。”秦樂茲握住她的手,一臉感動,“沒想到你那麽早就給我準備生日禮物了。”

宋浣溪松口氣,“你喜歡就好。”

因為秦樂茲生日,小狗們都能享受到生日餐待遇。

宋浣溪給小狗們配餐,被小狗們圍在中間,沒註意到,角落裏,龔雯靜悄悄把秦樂茲拉了出去。

被拉到走廊盡頭,秦樂茲實在忍不住了,“雯靜,你要說什麽啊?神神秘秘的。”

龔雯靜一臉嚴肅,“你真的沒覺得哪裏不對嗎?”

“哪裏不對?”秦樂茲摸不著頭腦。

“我剛剛在二手市場搜了一下,溪溪給你的那張唱片,沒有簽名的都已經被炒出了天價。”

“不賣不賣,給我多少我都不賣。”秦樂茲連連搖頭。

龔雯靜吐了口氣,緩了緩,才繼續說:“你想什麽呢?誰叫你賣了。我是說,那張唱片上居然還有簽名!雲霽一共才簽了多少張,怎麽可能搶得到……”

“你的意思是……”秦樂茲恍然大悟,“她送我的是假的?”

“你怎麽能這麽想溪溪呢?”秦樂茲義憤填膺,“我和她都認識多少年了,她什麽人我還不了解嗎?”

“不過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我在的那個千人粉絲群裏搶到限量款的都寥寥無幾,壓根沒人搶到簽名款的。糟了,她不會是在網上花錢收的吧,那八成是被人騙了……”

秦樂茲說著說著,就要往回走,被龔雯靜一把扯住。

“不是,你先聽我說完。”

龔雯靜早覺得不對。

前幾天她無意間刷到E牌的夏季發布會,裏面出現了宋浣溪穿過的好幾款服飾。就算她是千金小姐,也不可能買到E牌還未上市的服飾。

除非……

龔雯靜忽然想起許多奇怪的細節,譬如雲霽出乎所有人意料接受邀請同她們用餐、合照中雲霽看向宋浣溪的眼。

再譬如,今天的這張唱片。

聽龔雯靜一分析,秦樂茲瞪大了眼睛,大叫,“你瘋啦?”

龔雯靜忙捂住她的嘴,“你小聲點。”

秦樂茲從她手中逃脫,邊呼氣,邊說:“照你這麽說,我也有可能和我idol有一腿,要不是我,你們能去河清嗎?”

她叉著腰,眉飛色舞,“還有啊,他還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呢。特意給我放了生日假。”

龔雯靜本來也只是根據第六感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之所以告訴秦樂茲,不過是想在秦樂茲這裏找到共鳴。

“那E牌的衣服怎麽解釋?”

秦樂茲神神秘秘地說:“我之前看到過她坐勞斯萊斯從我面前經過,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看來我那次沒看錯……”

她煞有其事地拍拍龔雯靜的肩,“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錢搞不定的,沒準有錢人就是能買到沒上市的衣服呢。雯靜啊,你不要想太多。”

她信誓旦旦地補充,“溪溪和雲霽,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好嗎?”

龔雯靜和她說不通,“要不要打個賭?試一試就知道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