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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擦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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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 106 章 擦槍

“試什麽試, 先不說壓根不可能,就算是真的……呸呸呸,不可能是真的。要是雲霽真是溪溪對象, 她怎麽可能瞞得了這麽久。”

在秦樂茲的世界裏, 對象是雲霽可是件值得敲鑼打鼓、昭告天下的事。

就算出於特殊原因, 必須保密, 她們相處這麽久,也不至於一點風聲也沒走漏。

龔雯靜擡眼看她, “不是試溪溪,是試雲霽。”

秦樂茲猛地搖頭, “不可能!試我idol, 那不得我親自出馬,我可不想被開除。”

龔雯靜八卦之心蠢蠢欲動,可勸了秦樂茲好半天, 她都不為之所動,只好暫時作罷。

宋浣溪對此一無所知, 她開開心心地忙完, 回家迎接姜漣漪去了。

她沒準備在家中長住, 想也知道, 哪天她騙小漣漪的事東窗事發,她還待在家裏,那不就是束手就擒嘛, 她又不傻。

三十六計, 走為上計。

讓宋浣溪失望的是, 越淮和姜漣漪的關系並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雖然兩人手拉手來家裏,但看小漣漪生疏的模樣和大魔王暗爽的表情,八成是在假裝情侶, 好讓大魔王暫時逃過小姨沒完沒了的找對象緊箍咒。

到了飯點,長輩在廚房忙碌,她在客廳招待客人。

宋浣溪操作著手中的遙控,“嫂子,你想看什麽呀?”

沒一會兒,姜漣漪開口,“就這個吧。”

青天白日的,電視臺都在回放往日的節目,雲霽參加過的節目雖寥寥無幾,但每次重播收視率都遙遙領先。

很不巧,電視臺這會兒炒的冷飯就有雲霽這個不可或缺的食材。

宋浣溪下意識看了越淮一眼,果然見他一副下一秒就要揭她老底的樣子。

她實在不敢想,他會怎樣在姜漣漪面前不遺餘力地抹黑她。

她不要面子的嗎?

或許是她那一瞬間的表情太過猙獰扭曲了,姜漣漪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越淮沒讓她失望,挑眉道:“你小時候不是很喜歡他嗎?”

果然,什麽只有一個妹妹,全是鬼話!

親妹妹的黑料不過是他討好情妹妹的工具罷了!宋浣溪腹誹。

她癟嘴,“此一時,彼一時。”

言外之意,就是往事不要重提。

姜漣漪很有興趣,“你喜歡雲霽這種類型呀?”

越淮沒放過她,“為了補簽微博超話,死活要充微博年卡,鬧了我好幾天。為了定制兩米的人形抱枕,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那都是她勾搭上雲霽之前的事了,不知多少年前的老黃歷了,難為他還記得。

他不會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記性這麽好吧。

宋浣溪皮笑肉不笑,轉而去掀他的老底。

反正總比某些重色輕妹,為了給暗戀的人買零食,連100塊也不舍得給妹妹花的人強。

兩人互相傷害,最後以越淮抖露她網戀的事告終。

宋浣溪一直指望著全家人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畢竟她當初把網戀對象編排得那麽不堪,體重185的軟飯男,想想就讓人惡寒不止。

當初分開的時候他們是那般決絕,以為此生再無瓜葛,她不憚如何編排他。可如今他們再續前緣,事情就變得尷尬起來。

想到這裏,她的眼皮跳了跳,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宋浣溪沒在家裏安分多久。

待到寵物幼兒園第二期課程一結束,她一邊煞有其事地和俞明雅說自己報了個旅行團,一邊偷偷摸摸地遛到雲霽那,同他踏上了旅程。

事實上,宋浣溪對英國的所有了解都來源於網絡和她貧瘠的想象。

她對這片土地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最開始,想到英國,小小的她滿心都是對親人的期盼。

後來,它成了她和他之間一戳即破的連結,在心虛的同時,她不可避免地產生向往。

如果那些不是謊言,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分開。

比起橫亙在他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時光,她寧願是距離,總好過硬生生的錯過。

所幸,他們有整個餘生可以彌補。

雲霽看向她,她看著窗外的白雲,眼神有些怔,不知是在想什麽入了神。

他沒叫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宋浣溪不知不覺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然到了目的地。

漂亮的古堡坐落在湖畔的北岸,臨窗而立,一切風景盡收眼底。綠意盎然,樹木有序,白鴿從天邊劃過。

黃昏的光暈閃爍,叫人一時間迷了眼,像極了盛大童話的開場白。

他們的日子比童話還要美好。

晨光熹微,他們在籠著薄霧的湖畔漫步,不時對視。

日暮時分,他們在燭光中共進晚餐,人影綽約。

夜深人靜,他們在童話般的城堡中共眠,輾轉纏綿。

她承受著他溫柔的吻,倒在他懷中,細數時光的流逝。

“怎麽這麽快就過去一周了,我都不想回去了。”她感慨,“要是能這樣過一輩子就好啦。”

“那我們留下。”

他牽起她的手,語氣認真又誠懇。明明在應答,卻像是祈求。

宋浣溪在想別的事,“我之前在熱搜看到林苒的世紀婚禮就是在城堡辦的,聽說花了這個數呢!這裏比她租的那座城堡還奢華,這得花多少錢呀?”

她掰著手指頭數,像個小管家婆。沒等雲霽回答,她忙捂上耳朵,搖搖頭。

“不要告訴我,我不想知道!實在是太奢靡了!不行,不行,我們最多再住兩天。”

她煞有其事的模樣太過可愛,雲霽一時意動,伸出雙手,揉了揉她鼓起的小臉,惹來哼哼唧唧的不滿聲。

趕在她張牙舞爪前,松手哄道:“不要錢。”

宋浣溪不解。

“我買下來了。”

他不緊不慢地解釋,語氣稀松平常得好像在路邊買了顆幾毛錢的大白菜一樣。

“什麽?!”宋浣溪一時不知該責他敗家不知收斂,還是勸說自己不要對別人的錢有那麽濃烈的占有欲。

“覺得你會喜歡,所以就買下來了。”他說。

他們來英國之前其實做過許多攻略,但都被她一一否決了。這個地方人太多容易被認出來,那個地方天氣不好容易生病。

她那時苦惱地抓著頭發,“算了算了,到時候再說。”

他對她,虧欠良多,哪裏舍得讓她戰戰兢兢地跟他躲在角落裏。

這些天,看她開懷的模樣,他越發覺得這個決定無比正確。

宋浣溪的臉五彩紛呈,比起驚喜,她覺得還是驚嚇更多一點。

雖說上次他搬家那回,她便看穿了他的敗家屬性,但別墅和古堡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思緒百轉千回,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什麽掃興話為好,但她的臉色實在太過勉強。

雲霽對數字出奇地敏感,自然知曉這古堡的投資價值不大,但無所謂,他買來就沒有想著賣出去。

“怎麽了?”他不解,“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

“高興高興。”她擠出笑臉。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蠱惑她,“那我們不走了,好不好?”

在這樣夢幻的地方共度餘生,好像也還不錯,但宋浣溪的理智終究是占了上風。

“不行,我舍不得小姨、姨父、江江、來福……”

她越說越多,不止把她青梅竹馬的哥哥們說了個遍,又說出來一大堆他不熟悉的人名和狗名。

雲霽的臉越來越黑,他沒有掩飾。

宋浣溪說完才瞧見,她一個咯噔,搖搖他的手,“怎麽啦?那我們多待幾天好啦,反正最近也沒事。”

雲霽背過去不肯看她,“夏之尋我知道,李斯、劉越民又是誰?”

本來聽到夏之尋的名字,他的神色已經不大對了,偏偏她尤為沈浸,壓根沒註意到。

宋浣溪覺得自己好像個在哄新婚小媳婦的男人。

她湊過去,小心打量著他的神色。

“李斯是從小認識的哥哥,就住在我們家樓上。劉越民是住在隔壁棟的大姐姐,是女生!”

她就差賭咒發誓了,“哎呀,反正……反正我就是那麽隨口一說,他們加起來都沒你的一根手指頭重要。”

也不知道這些人聽到這番話,會是什麽表情。反正天高皇帝遠,她仗著他們不可能聽到,說話一點也不心虛。

雲霽不動聲色,“這麽說,你願意留下來了?”

宋浣溪覺得好像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見他表情松動,忙道:“留留留。”

她倒是玩得樂不思蜀了,那邊,俞明雅都要以為她被人控制了。

俞明雅最近看了不少關於國際人口販賣的社會新聞,想到號稱報了十天十夜的旅行團,結果去了大半個月還遲遲不見人影的侄女,各種心驚膽戰。

越曾撫上她的肩頭,“溪溪不是說了,她沒玩夠,在當地又報了一個旅行團。你別擔心。”

“誰知道是真的報了旅行團,還是被什麽人控制住了。自從她那天走後,我每次給她打電話,響了好久她才接。我聽她聲音啊,也不對勁,講好幾句她才應一句,反應特別慢……”

這事說來還得怪宋浣溪。

兩人沒日沒夜地黏在一塊,跟連體嬰似的。

俞明雅每天都是計算好時間在晚上打來的,所以,聽到鈴聲時,他倆不是在親親抱抱,就是在擦槍走火。

說是擦槍走火,可一點也沒有誇張。

事情要從好幾天前說起,要說這孤男寡女幹柴烈火共處一室,吻著吻著沒點反應說不過去。

雲霽把跨坐在他腿上的人抱開,她偏不走,勾著他的脖子,下身大膽地蹭他。

這一蹭,又是同時呼出聲。

他沒辦法,只得哄她,“乖一點。”

她就不,紅著臉去蹭他,邊蹭還邊說些閨房私話。

故作不知地問他,咦,雲霽,你褲子裏藏了什麽東西呀,頂得我好癢好難受。

他怎麽會聽不出她語中的狡黠,被她鬧得差點沒了理智,失了分寸。

好叫她知道,他到底藏了什麽要她哭啼不止的兇器。

她不知危險將近,盤算著看清冷克制的男人,連表情也控制不住,會是一件多麽得意的事。

她湊過去咬他的耳朵,故意嬌嬌顫顫地喚他。

“雲霽,雲霽,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你別這麽小氣嘛。到底藏了什麽寶貝,拿出來給我也看看嘛~”

別看有些人小臉白嫩得不行,還經常三言兩語紅了臉,其實內裏呀,黃黃的東西都快滿得溢出來了。

宋浣溪覺得自己很無辜,拜托,這麽帥一男朋友隱忍地在耳邊低喘,擱誰誰能忍得住。

占不到便宜,占占口頭便宜也行。

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仗著他自制力強,不會拿她怎麽樣,這些時日來,翻來覆去地折騰他。

睡不著就拿他當玩具,趁他不註意,用柔軟的小手揉他。

三兩下把她的專屬玩具揉得變了形,像氣球一樣鼓了起來。

她點到為止。

馬上幹脆利落地甩甩手,打了個哈欠,說:“我好困呀,晚安啦。雲霽。”

但凡她哪天起得比他早,絕對要爬到他的身上,扭來扭去把他鬧醒。

他哄她下去,她不依,越發變本加厲。還不都是他慣的。

她狡黠著地眨眼睛,把她早已晨起的專屬玩具夾得緊緊的,夾進漩渦的口子。

聽到他嘶了聲,再裝作不好意思地說。

“我才剛剛醒呢,我的睡姿不好,你多見諒。”

宋浣溪就是故意的,誰讓他要做柳下惠,守著清白身子不讓她碰。

自制力再好,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她洗過澡,罕見地放棄棉質睡裙,選了件真絲睡裙。

外邊真絲,裏邊真空,某些時候,她壞心眼得不行。

臥室的床頭燈昏黃又暧昧,雲霽靠在床頭垂眸看書。

宋浣溪見他蹙眉沈思的模樣,以為他在看什麽文學著作,湊近一看,才知道他在看她帶來的狗血帶球跑文學。

這本小說宋浣溪看了好幾遍,簡言之,就是女主看中了男主優越的外在條件和智商,帶著目的接近男主,想要借精生子。

女主如願和男主交往,但男主堅決抵制婚前性行為,不肯和女主進行深入交流。

終於,有一天,男主沒抵抗住,一夜七次後,發現女友不見蹤影,翻遍a國也沒找到。五年後,女主帶著天才寶寶華麗歸國。

宋浣溪跨坐到他腿上,推開書,圈住他的脖子。

雖然她是踮著腳小心地走進來的,但雲霽早就聞到沐浴露的香味了,他這些天被她折騰得不行,一時沒去看她。

果然,她又憋著壞。

真絲睡裙好巧不巧濕了兩塊,正是那凸起的紅纓,他眼色一暗,她湊到他耳邊吹氣。

“雲霽,你幫我吹一吹嘛,衣服濕濕的,好難受,要生病了。”

鬼話連篇。

那濕處不到硬幣大小,怎麽會著涼。

她不依不饒,非要他用嘴巴吹。

與此同時,雲霽察覺到大腿上的觸感,與平日略有不同。

宋浣溪偷偷扯唇,能沒有不同嗎,她可什麽也沒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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