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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幫我暖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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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幫我暖暖好不好

怎麽一直不說話?

宋浣溪倒是想說, 奈何嘴巴被堵住了,早在聽到那句“不喜歡”的時候。

男人似乎在確定這話的真實性,想看她的身體最自然而然的反應, 而不是通過她謊話連篇的嘴。

又似乎是懲罰, 他重重地碾她的唇, 好不霸道。

宋浣溪被他磨得忍不住喘息, 顧忌著電話,難耐又煎熬。

他不高興, 她確定。

眼見男人離開她的唇,略一挑眉, 黏著不知道誰的水的薄唇微微一啟。

她的心臟一緊, 生怕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些什麽。剛才還迫不及待想要分開的人,這會兒主動攬住他的脖頸,以吻封唇。

“溪溪?溪溪?”

“奇怪了, 沒信號嗎?”

“餵餵餵?”

那頭的人又叫了好幾遍,才掛斷電話。

電話一掛, 她便抽身離開, 大言不慚地同他解釋, “你先別生氣嘛, 我不是故意的呀,我那麽說是有原因的……”

不是故意的?

是有原因的?

每次撒謊都是這般說辭,理直氣壯, 一而再再而三。

雲霽的神色淡了淡, “你的意思是, 你承認你說過?”

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似乎全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哦,對了, 還有一種可能,她知道不對,不過在他面前無所謂,反正天大的謊,也不是沒撒過。

再大的錯,他也不是沒原諒過。

他笑了下,帶著微微的自嘲,慢慢地重覆,“長得跟花瓶似的,脾氣還差。”

宋浣溪搖了搖他的手臂,“花瓶是說你長得好看,脾氣差……哼哼,這是小姨造謠的,我才沒說過。”

她矢口否認。

雲霽閉上眼,呼了一口氣,而後才睜開眼說:“你說過,你永遠不會再騙我。”

哪怕是此時此刻,宋浣溪都沒有真正意識到,他生氣的點是什麽。他在意的,不是她對他的形容詞,而是她下意識的欺騙。

“好吧,小姨不是造謠,但也是她添油加醋的!”

宋浣溪撲到他懷裏耍賴,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搖呀搖,“沒有下次啦,你別不高興了好不好呀?”

“沒不高興。”但語氣裏全是不高興。

宋浣溪不管,“你有!都怪孟殞!不對!怪我太喜歡你了。要不是全家都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小姨就不會要告訴孟殞,我也不會為了洗清嫌疑,故意說反話!”

她越說越小聲,自個兒反倒委屈起來了,“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為了隱瞞我們的關系,付出了多少。”

他捏起她的下巴,“那就公開。”

她的眼睛一瞪,“那怎麽行?不行不行,還沒到公開的時候。等我哥追到老婆了,我們再和家裏人說,免得他給其他人上眼藥……”

看到他的表情不大對勁,她的眼皮一跳,“等等……你說的公開,不會是在網上公開吧?”

“嗯。”他的語氣無波無瀾,仿佛並不是什麽誇張的事。

“不行的。”她說:“雖然你走的不是顏值路線,但還是會有很多人脫粉的,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少女友粉。”

“我不在乎。”

“我在乎!”

雲霽忽然生出一種無力感,緩緩松開了她的下巴。

接下來的時間。

宋浣溪一直抱著他,各種誇他,說花瓶是褒義詞,說他脾氣差得恰到好處。說她,就喜歡這種對別人愛搭不理、對自己和顏悅色的男人了。

他嘆氣,揉了揉她的頭,卻沒說話。

宋浣溪摸不準他到底在想什麽,但看得出他興致不高。

臨睡前,宋浣溪抱著粉色的枕頭,敲開了他的房門。

雲霽盯著她動來動去的腳趾,蹙了蹙眉,“又不穿鞋。”

她眼睛一轉,從他的手臂下溜了進去,一骨碌爬到他的被子裏,“快上來睡覺呀,我好困。”

她裝模作樣打了個哈欠。

雲霽知道她的脾氣,也縱容她的脾氣,哪怕是在自己的心情都不大好的情況下。她這麽做,無非是覺得不安,如果睡在他身旁,能讓她心裏踏實點,那也無妨。

他是歌手,不是演員,無法收放自如地戴上面具。

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不想和她吵架,不想失去她,所有的情緒都只能輕拿輕放。

他沒想到,她想的,並不是睡在他身旁這麽簡單。

這是這麽多日子以來,兩人第一次同榻而眠。

身側的人在被子裏翻來覆去,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睡個覺被她弄得跟老鼠偷吃東西一樣,響來響去不停。

雲霽正要問她是不是失眠,要下去給她做點安眠湯時,一只冰膩膩的手從睡衣下擺伸了進來。

他渾身一僵,按住她的手。

宋浣溪感受到覆在她手背的大掌,是多麽滾燙。手心的觸感亦然。比起手背的粗糲,手心的體會是堅硬。

但她知道,還有比腹肌更堅硬的地方。

他並沒使什麽力,這對宋浣溪來說,無疑是暗示。

欲拒還迎的手段罷了,她這般想。

其實壓根不用游移,單從手臂避無可避的一大包也能知道,他有多麽渴望她。

渴望到,僅一瞬,就完成了柔軟到堅硬的轉變。

“好冷呀。”

她湊到他耳根,壞心眼地呼氣,嬌嬌軟軟地叫他的名字。

“我好冷呀,雲霽。你看看,我的手是不是很冰?”

語氣不正經極了,說出的話,倒像是正話一樣。完全符合她膽大妄為、胡作非為的個性。

若是讓宋浣溪知道,他這般腹誹她,絕對委屈極了。

這分明是黑暗提供給她的勇氣,只有老天知道,她的臉現在有多熱。也知道,她覬覦雲霽多久了。

活生生的絕色男友,只能看,不能吃。

唔……吃嘴不算。

上面那張嘴吃的也不算。

“很冰對吧?”

她像個妖精似的,整個人貼到他身上,不管不顧地擠呀擠。

“你幫我暖暖好不好呀?拜托拜托。”

他粗重的呼吸,她手臂越發熱硬的觸感,都給她更大的鼓舞。

她的笑聲在暧昧的夜裏,好似清脆的風鈴,足以晃動神經。

“怎麽辦?雲霽。還是好冷,我可以貼著你嗎?”

不是已經貼著了嗎。

下一秒,也不等他回答,她忽然動了。用行動告訴他,怎麽樣才算貼。

柔軟夾著手臂不算,腳尖點上大腿也不算。

柔軟對著胸肌,凹陷對著凸起才算。

他什麽也沒說,但她知道,他是極喜歡的。

不然平時也不會,吻到最沈浸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將下半身遠離,忍無可忍後又將她放開。

每當這時,她總會忽閃著眼睛,無辜地問他怎麽啦。

假裝看不見,他欲蓋彌彰用抱枕擋住的一大包。

不然此刻,那處也不會,無法克制地跳了跳,彈得她忍不住輕顫。

宋浣溪好喜歡他的聲音,特別是動情的時刻。

因為這是獨屬於她的。

一想到這裏,她的腳尖繃得更緊了。

宋浣溪的腰微微一動,想要去磨他,卻忽然被他推開了。

她的眼神清明了些許,“怎麽啦?”

他呼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挫敗,為著她的誤解,也為著他的無恥,“你在討好我嗎?”

“不可以嘛?”她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你不用這樣。”他翻過身去,背對著她,“睡吧。”

一頭冷水澆下,宋浣溪滿臉不解。

次日。

宋浣溪醒來後,打了好幾個哈欠,她昨夜半宿沒睡。身旁的男人則始終呼吸平穩,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累得她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大半夜。

他倒好,一大早就擱那煎蛋,看見她還神色如常地說:“餓了嗎?早飯還需要五分鐘。”

宋浣溪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她哄了一晚上沒好的人,自個兒過了一夜,全調節好了。

她自是不會知道,在分開的這些年裏,他曾如何徹夜徹夜地說服自己。

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和好了,雖然本來也沒吵過架。

與此同時。

孟殞終於成功混入了別墅區,他左思右想,半途而廢實在不是他的作風。況且,他都答應溪溪,要給她講雲霽的八卦了。

溪溪雖然安慰了他,但他知道,她其實還是很失望的。

“小孟啊,你和老林今天去西區巡邏。”

“好咧,隊長。”

是的,這裏的小孟就是孟殞。他現在別墅區的安保系統當保安。

又經過幾天的相處,他發現這老林就是個嘴上沒把門的,在老林吹牛的時候,隨便應承他幾句,他恨不得搜腸刮肚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訴你。

這不,沒一個禮拜,老林就把他當成忘年交了。

兩人巡邏路過某處時,老林神神秘秘地同他說:“這家男主人是個大明星,你猜猜是誰?哈哈哈,我們隊裏可就我和隊長知道,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孟殞一看,呦,這不是溪溪說的那貴婦家嗎。

難道,她說的貴婦是雲霽的隱婚老婆?

但她不應該是海晏大學的學生嗎?也可能是老師。

不對。

難道……

他的心頭一沈。

老林久久沒等到他回答,以為他猜不到,得意地說:“是雲霽住的地方。”

因著工作的緣故,孟殞很少有時間能夠單獨行動,一天能盯個半小時就不錯了。

這天晚上,他終於又找到了機會。

在雲霽家外邊的死角蹲了一整夜,清晨,院子裏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就是……聽著不怎麽像人。

孟殞整個人都清醒了。

下一秒,院門被打開,一只薩摩耶探出了腦袋,剛要出來,被裏頭的男人揪住了後脖。看清他的臉後,孟殞大氣也不敢喘。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男人似乎不動聲色地往這裏看了眼。

而後,院門被關上。

“來福又跑出去啦?”宋浣溪坐在沙發上問。

“嗯。”雲霽頓了頓,說:“很久沒遛了。”

宋浣溪看了眼時間,站了起來,“還有時間,我帶來福在附近轉轉好了。你不是還要練琴嘛?你先上去吧,我很快就回來。”

她這幾天心情不錯,牽著來福,高高興興地出了門,邊關門還邊哼歌。

關好門,她正要往右走,餘光忽然掃到角落的人影,第一眼沒看到臉,只看清了他身上的工作服。

是保安啊。

而後才發覺不對。

她緩緩轉動腦袋,對上那人的眼,“叮”的一下,腦袋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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