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第 94 章 想不想,咬別的?

關燈
第94章 第 94 章 想不想,咬別的?

宋浣溪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轉過身,原路返回,能躲一時是一時。

卻在這時, 被他震驚的叫聲鎮住, “溪溪!”

聲音足夠大, 想裝聽不見都難。

宋浣溪面不改色地回頭, “咦?孟殞哥哥,好巧呀。”

“你你你……”孟殞話都說不完整了, “這是真的嗎?”

雖說在知道雲霽就住在她口中的貴婦家時,他的心裏就隱隱有所猜測, 但這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真聯系在一起後, 他仍是無法輕易接受。

這太荒誕了。

宋浣溪扯了扯手上的狗繩,面不改色地扯謊。

“孟殞哥哥,你誤會啦, 我是上門幫忙遛狗的。之前沒告訴你,就是怕你誤會。”

孟殞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似乎在辨認這話的真實性。

宋浣溪挺挺胸脯, 一副清者自清的樣子。

反正只要沒被看見, 她和雲霽卿卿我我、摟摟抱抱, 這事就還有狡辯的空間。打死不承認就對了。

眼見孟殞嘴唇一動,剛要說些什麽,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響。

宋浣溪眼皮一跳, 下一秒, 聽到雲霽的聲音, “溪溪……”聲音忽然停了,似乎才看到面前還有旁人。

這稱呼太過親密,絕不是雇主和雇員。

宋浣溪絕望地轉頭, 只見雲霽毫無遮擋的臉上帶著微微的訝意。

五分鐘後,三人齊聚在客廳中。

孟殞獨坐在單人沙發上,宋浣溪則和雲霽坐在一起,兩人靠得極近。

雲霽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抱歉,我剛剛聽到有人叫你,以為出什麽事了。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他的聲音帶著歉意,聽得宋浣溪覺得自己好像個不負責任的渣男。那些強行抵賴的話,更說不出口了。

她覆上他的手,搖搖頭,“沒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孟殞簡直快要驚呆下巴,距離就這麽近,他自是把兩人的話都收入耳中。

他驚訝的不僅是雲霽的態度,還有他們黏黏糊糊的姿態,就這樣子,瞧著至少談了有一年半載了。

宋浣溪清了清嗓子,“孟殞哥哥,這事你能先別告訴我哥他們嗎?”

她沒註意到,不知是哪個字眼戳中了身旁的男人,他的目光有那麽一瞬,沈了些許,但很快,又恢覆到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雲霽的語氣溫和地附和,“我和溪溪的關系,煩請暫時保密。”

孟殞的表情古怪。

這還是雲霽嗎。

宋浣溪拍了拍雲霽的手,用眼神暗示他先上樓,但不知怎的,他今天和她格外不默契。

她的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他還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怎麽了?”

宋浣溪沈默兩秒,“渴啦。”

“嗯,我去倒。要熱的還是溫的?”

“溫的吧。”

雲霽一離開,孟殞便坐到他的位置上,神秘兮兮地說:“溪溪,你給雲霽下降頭了?”

“……”

孟殞恍然大悟,“難不成你救過他的命?”

“……”

宋浣溪氣鼓鼓的,“我有那麽差勁嗎?”

“當然不是。”孟殞擺擺手,說:“但我實在想不出來,你倆怎麽會在一起的?換句話說,你倆是怎麽認識的?誰追的誰?”

問到最後一個問題,孟殞自己都覺得多餘了,這還用問嗎,總不可能是雲霽追的她。

孟殞改口道:“你是怎麽追到……”

“我追的她。”

雲霽的嗓音從他們身後響起,說到這話時,他的語氣格外溫柔。

溫柔到讓孟殞腹誹,這人總不會是雲霽的雙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吧。他沒發現,他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宋浣溪往後擡頭,原來,不知什麽時候,雲霽已然返回。這也太快了。

他的眼神平靜地落到她的身側,也就是孟殞此時的位置上。

宋浣溪沒發現什麽不對,但莫名的,孟殞感到這目光涼颼颼的,他忙不疊地坐回原位。

“他沒有雙胞胎哥哥或者雙胞胎弟弟,但是有一個弟弟。”宋浣溪說。

孟殞笑笑,“我知道,Cloud。”

宋浣溪吹起彩虹屁來信手拈來,幾乎已經是一種習慣,“哇,這你都知道。”

“是啊。”說到這裏,孟殞的表情嚴肅了些許,“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你們的事我能發現,遲早有別人會發現。你們自己小心點。”

孟殞走後,宋浣溪才發覺,雲霽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她抱著他,小心翼翼地問:“怎麽啦?”

雲霽埋在她的肩頭,良久,才搖了搖頭。

宋浣溪急了,“到底怎麽了?你說呀。”

“不想說。”

他的聲音悶悶的,聽得她十分心疼,“說嘛,說嘛。”

他欲言又止,“我怕你覺得我小氣。”

“絕對不會。”她就差賭咒發誓了。

他沈默片刻,才擡起頭,看向她。那雙常年冷淡的眼,這會兒,竟有股說不出的可憐。

“你剛才喊他哥哥。”

宋浣溪啞然,半晌,又有點想笑,“就這個啊?你是因為這個不高興嘛?”

聽了這話,他更不高興了,似乎是惱羞成怒,也可能是借題發揮。

總之,他發狠地堵上了她的唇,含糊不清地說:“我不喜歡你喊他哥哥。”

他在吻的空隙糾正,“我不喜歡你喊別人哥哥。”

一吻終了,宋浣溪才有機會喘著氣問他,“那我親哥呢?”

雲霽撫著她的下顎線,想再度咬上這不解風情的唇。

哥哥,哥哥,還真是陰魂不散、沒完沒了。

怎麽哪哪都有他的事。

很快,雲霽笑了下,說:“哥哥不算別人。”

宋浣溪感動極了,還順便拉踩一下越淮,“我哥什麽時候才有你這心胸和氣度呀。”

他笑了笑,意味不明。

宋浣溪這一整天都和他膩在一起,的確是想象中的溫馨甜蜜,雖然中途也擦槍走火過幾次。

比起她的無所顧忌,他尤為克制隱忍。

倒顯得她似色中餓鬼一般。

宋浣溪終於如願舔上那性感的小痣,她只顧著滿足一己私欲。

完全沒想過,濕熱的小舌肆無忌憚地在敏感地帶游走,小小的兩瓣將他完完整整地包裹其中,於男人而言,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沒借著醋勁將她拆吞入腹。

盡管這赤裸裸的暗示,給人帶來無盡的想象,就比如,如果她咬住的不止是喉結……

想到這裏,男人的喉結動了動。

她沒忍住吮了下,再擡眼時,滿眼迷離,連帶著唇間的涎絲都顯得不那麽清白。

她趴在他身上,聲音撒嬌般的,還帶著些意猶未盡。

“雲霽~”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腰間動了動,連帶著他額前的青筋、頂住她的大包,也跟著跳了跳。

“在呢。”

他的聲音也不大清白,低低啞啞的,令人想入非非。

就在他等著聽,她說些什麽最喜歡雲霽之類的情話時,她忽然從他腹肌上支著坐了起來,“阿姨怎麽這麽久了還沒回來?”

雲霽緩緩嘆氣。

他捏了捏她的小臉,力道不算溫柔,聲音很無奈,“你這煞風景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宋浣溪吐了吐紅艷艷的小舌,語氣還挺委屈,“我們每天都在客廳這樣那樣,我這不是忽然想到,要是她來了,我們就不能這麽肆無忌憚了嘛。”

嗯,所以她不會來了。

雲霽在心裏說。

“她在家帶小孫子……”

雲霽才說半句,宋浣溪自己腦補完了,“她小孫子不是才剛出生嘛?那不是沒個三年五載,都不能來了。”

宋浣溪這幾日閑著,還以為雲霽能每天陪她膩歪,可雲霽接了個電話,那頭的人說買了明天下午一點的機票。

一聽這話,她的小臉就垮了下來。

他安撫地摸了摸她的臉,朝電話那頭“嗯”了聲,便掛斷了電話。

宋浣溪撲到他懷裏,“嗚嗚嗚我舍不得你。”

男人很受用,“那和我一起去?”

她默默退出他的懷抱,聲音正常得過分,“那還是不打攪你了。”

小壞蛋,合著都是裝的。

雲霽點了點她的鼻子,淺淺嘆息,簡直不知道說她什麽好。

這屬實是冤枉她了,他一走,她就開始想他了,但也就想了那麽一會兒,還是抽空想的。

事情要從俞明雅撞破越淮和姜漣漪的奸情說起。

宋浣溪本來還滿臉興奮地聽,聽了會兒,“切~”都出來了。

“這哪有什麽奸情,聽這意思,不就是哥哥把婚房租給她住了嘛?又不是他倆一起住婚房。”

這種似是而非的瓜,已經不能滿足早就在瓜田裏上躥下跳的宋浣溪了。

直到俞明雅開口,“我請她來家裏吃飯了。”

“什麽?!”

激動得宋浣溪這轉轉那轉轉,還握著江江的兩只前爪,上下擺動。

俞明雅奇怪道:“你這麽興奮幹嘛?”

宋浣溪的手一僵,打了個哈哈,“我好奇嘛。”

俞明雅是以房東的名義將姜漣漪請來的。也算是陰差陽錯,姜漣漪把忽然登門的俞明雅誤認成了好心房東,俞明雅則將錯就錯。

早已演變為資深cp粉的宋浣溪,自是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十分矛盾,見到小漣漪又激動又興奮,可一想到自己撒了那麽個彌天大謊,就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好像有把看不見的大刀,隨時都會落下。

只能祈禱老天保佑,他倆早日修成正果,別弄得她不好收場。

接待完小漣漪,宋浣溪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場。

彼時,她和秦樂茲等人在咖啡廳,討論著第二期寵物幼兒園的招生計劃。

秦樂茲作為背景板,一開始還兢兢業業地玩著手機,到後面,忽然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還捂著心臟,劇烈地喘氣,一副快要猝死的樣子。

嚇了大夥一跳,連咖啡廳老板都被驚動了,“快叫救護車!”

秦樂茲擺擺手,終於正常了,“別!我沒事……啊啊啊,不對,我有事!我idol居然談戀愛了!”

宋浣溪嚇了一跳,但想到如果她暴露了,秦樂茲絕不會是這個反應,便冷靜了下來。

眾人先是無語,而後很快反應過來,“什麽!雲霽談戀愛了!和誰?”

咖啡廳裏的其他顧客也紛紛拿起手機,在網上搜索起消息,有純粹八卦的,也有心如死灰的。

秦樂茲把手機上的高清大圖給她們看,這圖是《天籟之聲》的路透。

雲霽這次去河清,不止是準備新歌的後期制作,還在水果臺的多次邀約下,答應參加《天籟之聲》的節目錄制。

早在雲霽正式出道前,星娛公司便曾給過他這麽一個虛無縹緲的許諾,只是當時由於種種原因,未能參加。如今也算是陰差陽錯。

高清大圖上,河清下著薄薄的細雨,一身黑西裝的助理為剛下保姆車的男人打著黑色的骨傘。

天生清冷的男人此刻微斂著眸,神色厭厭,完美將低調和輕狂兩種矛盾的觀感糅在一起。

喉結上紅艷艷的吻痕,與他顯得那般格格不入,卻也將不似凡間物的男人,一下拉入了凡塵。

饒是早已同他親密無間,看到這裏,宋浣溪仍是忍不住有些臉熱。有一種隱秘的感覺將她緊緊包裹,面上卻還要維持著驚訝。

秦樂茲破口大罵,“我不同意!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妥妥的心機女,知道他要上節目,故意在他脖子留下吻痕,還是在這麽私密的部位。擱這宣示主權呢。”

說著說著,秦樂茲又是一副氣短的樣子,就差昏倒了。

林慧猶豫道:“沒準是蚊子咬的。”

宋浣溪點點頭,“是啊,可能是蚊子咬的。”

“你們兩個別插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再說了,你們誰被蚊子咬過這麽大一塊?”

好半天,秦樂茲看了她們一眼,語氣幽幽道:“其實我已經猜到是誰了。”

龔雯靜握住她的手,“是誰?!”

林慧和宋浣溪也在一旁好奇地聽著。

賣了好半天關子,秦樂茲才一臉沈痛地說:“對,沒錯,那個人就是吳思悅。”

吳思悅是水果臺的新晉女主持,外界皆傳言其是某位商界大佬的獨生女,否則怎麽會一入圈就能主持《天籟之聲》這麽大的節目。

“原來是她。”林慧恍然大悟,“難怪前幾季水果臺邀請雲霽,都被他拒絕了,這次主持人換成吳思悅,他就同意了,這就是愛的力量吧。”

龔雯靜卻沒信,“這是你從哪個營銷號看來的?他倆哪有過交集?”

“不是營銷號看的。”

秦樂茲唉聲嘆氣道:“是我自己發現的,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了,我idol還點讚過吳思悅的微博,雖然很快就取消了……這明顯就是欲蓋彌彰啊!作為他的資深粉絲,這點觀察力我還是有的。”

龔雯靜聽她這麽一說,也有點動搖,“我還從沒見過雲霽點讚別人的微博,而且還是個美女的微博。”

作為始作俑者的宋浣溪,默默縮了縮腦袋。

這事說來話長,大概就是由於她前科累累,每次在雲霽面前刷微博,總會引來他的側目。

她習慣性地點讚,雲霽忽然開口,“你喜歡?”

任是再遲鈍,她也聽出了他的別有深意。再仔細一看,剛剛點讚的文案寫著“喜歡嗎?”圖片則是健身男博主赤著上身的自拍。

天地可鑒,宋浣溪只是單純覺得圖片中拍到的“已消耗2000卡路裏”挺牛的。

累得她哄了雲霽好一會兒,怎麽哄的不重要,咳咳……

事後,他將他的手機塞進她手裏,說用他的。

宋浣溪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她樂意哄他,結果沒刷幾分鐘,手滑點讚了條美女的微博。

她很快取消,說什麽都不肯再用他的手機了。

此時,聽秦樂茲這麽一說,她才知道,原來她當時點讚的美女是吳思悅。

還沒說什麽,秦樂茲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地說:“想哭就哭吧,別忍著了。”

宋浣溪:“……”

“咦?”秦樂茲忽然發現了什麽,嚴肅道:“你怎麽最近天天穿E牌的衣服?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偷偷背著我們發達了?”

宋浣溪先前也不是沒穿過E牌的衣服,只是大多數時候,她要麽穿花裏胡哨的裙子,要麽穿土裏土氣耐臟的“工作服”。

再說,雖然寵物幼兒園是她一手包辦的,但她也是打著拉到投資的旗號,只字不提投資人就是家裏人。

是以,大家多少猜到她家境尚可,可E牌的衣服不是家境尚可就能隨便穿的。

龔雯靜湊了過來,迷了瞇眼,“我天!這耳環也是E牌的!”

林慧對奢侈品不大了解,“E牌很貴嗎?”她只是覺得,宋浣溪今天穿的小香風套裙,怪好看的。

“當然!我idol就是E牌的代言人,我本來還想捧一下他的場,結果發現E牌家最便宜的護手霜都要四位數,壓根不是我捧得起的。”

宋浣溪心想,這就是你idol送的。

上次E牌負責人和雲霽打電話的時候,宋浣溪也在。

她一開始並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只是聽雲霽報了她的尺碼,猜到雲霽多半是給她買衣服了。

結果送來的不止衣服,還有包包、香水、鞋子等等……對了,還有秦樂茲說的護手霜。

宋浣溪自不會掃雲霽的興,任他把她當洋娃娃似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別提衣服和耳環了,就連襪子和鞋子都是他親手穿的。

只可惜他如今遠在河清……

她有些想他了。

“溪溪,你居然這麽有錢!”林慧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宋浣溪戲癮大發,一臉悔恨,“居然被你們發現了,是的,沒錯,其實我爹是……”

龔雯靜低頭在手機上找了好一會兒,這會兒,忽然擡頭道:“我剛剛全網搜索過了,E牌沒有這款衣服。”

她當然搜不到,這套裙是E牌的夏季新款,壓根還沒上市。

眾人皆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宋浣溪吞了吞口水,默默補完後半句,“其實我爹是菜市場賣魚的……咳咳,這衣服還有耳環,當然是假的啦。”

她哈哈大笑道:“你們不會以為是真的吧。”

眾人切了聲。

就在這時,宋浣溪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眾人隨之看去,只見來電提醒赫然寫著“男朋友”三個大字。

平平無奇的撒謊小天才宋浣溪,早就猜到了備註成“男朋友”“雲霽”之類的,肯定會露餡。

所以她起初給雲霽的備註是“詐騙電話”,結果還沒被俞明雅和越淮看見,倒是先給雲霽看見了。

雲霽很低落,什麽話都沒說,又好似什麽都說了。

宋浣溪很是心虛,當場就要改備註。這時,他反倒虛虛地擋住她觸向鍵盤的指,笑得牽強,“沒事,不用勉強。”

宋浣溪聽不得這語氣,忙牽開他的手,當場把備註改成“男朋友”。

在他眼前晃了好幾圈,他還是那副仄仄的樣子。

宋浣溪圈住他的脖子,這親親,那親親,邊吻他的耳垂,邊討好地哄他,“不勉強。別生氣好不好,我這不是怕被人發現嘛。而且,我已經改好啦。”

他沒精打采地笑了笑,“遲早要改回去。”

被猜中心思的宋浣溪心裏又是一虛,她熟練地發誓,“我保證不改回去!”

眼前。

三人皆一臉震驚,“你居然談戀愛了,和誰?!”“我就說溪溪最近有桃花運吧。”“溪溪,你什麽時候談的戀愛?”

宋浣溪擺擺手,“我先去接一下電話,回來和你們說。”

她拿著手機火急火燎地往外跑,跨越了半條街,才接起電話。

“餵?”

“嗯,是我。”

“我知道是你。我剛才還想著要給你打電話呢,結果你就打來了,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天造地設。”

她說起情話來,一點也不吝嗇,哄得男人低笑了聲,“想我了嗎?”

“當然啦!我不想你我想誰呀?我都快想死你了,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呀?”

“沒這麽快。”

其實宋浣溪也知道,《天籟之聲》的錄制周期長,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好吧。那等我有空,去河清看你。”

雲霽並沒當真,但也很配合地“嗯”了聲,“我等你。”

想到什麽,宋浣溪哼哼唧唧,“先不說啦,我和我朋友在一塊呢。剛才她們都看到我給你的備註了,一會兒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呢。”

她義正詞嚴地為自己開脫,“不是我不想告訴她們,你是不知道她們有多八卦……”

話說到一半,她有所預感地轉頭,果然瞧見三個鬼鬼祟祟躲進隔壁商鋪的身影。

還真是一點也沒冤枉人。

掛了電話,宋浣溪走進隔壁商鋪,把正裝模作樣挑衣服的三人人贓並獲。

林慧挺不好意思的,“對不起啊,溪溪。”她也是被架來的。

秦樂茲裝也不裝了,學宋浣溪的語氣,揶揄道:“我~都~快~想~死~你~了~”

宋浣溪大言不慚,“沒見過別人談戀愛嗎?”

龔雯靜舉手建議,“下次能開免提嗎,我想看你們談戀愛。剛剛急死我了,壓根聽不到那男的說話。”

“你對象是河清的嗎?”秦樂茲八卦道:“你談的還是異地戀啊?”

宋浣溪隨口忽悠,忽悠完一個,又來一個,編得她口幹舌燥。

宋浣溪沒騙雲霽,她這會兒是真的冒出了想去找他的念頭,並且這念頭越燒越旺,在睡前同他通話時達到了頂峰。

那頭的男人循循善誘,“你之前說想聽《天籟之聲》的現場,我這裏有第一排的票。”

他補充,“可以帶朋友一起來。”

宋浣溪已經決定,偷偷去給他一個驚喜了,嘴上卻哼哼道:“算啦,這不是還沒開始嘛,過幾天再看看吧。”

她等得了,他卻等不了。

次日。

宋浣溪便買好了機票,同俞明雅謊稱,“我要和朋友們去畢業旅行啦。”

不料,一語成讖。

她在家中收拾著行李,秦樂茲在群裏曬了四張門票,@了她們三。

一只巧樂茲:「!!!姐妹們,這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一只巧樂茲:「這可是雲霽工作室的內部福利,咱們一起去河清看現場!」

龔雯靜一口答應,林慧卻還在猶豫,雖然門票有了,但來回機票也是筆不小的費用。

一只巧樂茲:「這都不是問題,咱們坐私人飛機去。」

龔雯靜和林慧一度以為她瘋了。

一只巧樂茲:「我idol有私人飛機,你們不知道嗎?安排好了,我把你們名字都報上去了。」

龔雯靜發了句語音,“你認真的嗎?那可是雲霽的私人飛機,我們怎麽會有這待遇,你是不是理解錯意思了?”

一只巧樂茲:「沒理解錯,放心,不是只有我們四個,我們工作室其他人也有這待遇,只是我帶的親友比他們多那麽一丟丟。」

何止多一丟丟,待到出發那天,她們才發現,這架私人飛機實際上就坐了六人,光是她們四個就占了一大半。

林慧有些拘謹,小聲同宋浣溪說:“我懷疑樂茲真的誤解了他們的意思。”

宋浣溪安慰道:“管他呢,坐都坐了。”

林慧說:“我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這也太夢幻了吧。”

宋浣溪看向窗外的雲朵,笑了笑,“還有更夢幻的。”

林慧一時耳鳴,沒聽清,“你說什麽?”

“沒什麽。”

一行人拉著行李箱到了酒店,這酒店也是秦樂茲口中的“工作室福利”。

龔雯靜接過前臺手中的房卡,震驚地說:“我們四個人,住四間套房。這也太壕無人性了吧。”

秦樂茲滿不在意道:“我idol有的是錢。”

宋浣溪一進門就接到了雲霽的電話。

“你上來,還是我下去?”

宋浣溪忙道:“我上去吧,你千萬別下來,要是被看到就不好啦。”

她偷偷摸摸地上了樓,一路上並沒遇到旁人。

反手關上房門,她才跳進雲霽的懷裏,勾著他的脖子,“想死你啦。”

她亮著雙眼睛,“你呢,有沒有想我?”

他一手托著她,一手環抱住她的腰,埋進她的肩頭,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才說:“我也想你。”

宋浣溪在他身上扭來扭去,一點也不安分,直到被他的變化杵住,才渾身一顫,變得老老實實。

她真的只是單純想找個角度,看看他喉結上的吻痕還在不在。

雲霽將她抱到沙發上,半蹲在她面前,問:“晚上想吃什麽?”

語氣正經得過分,惹得宋浣溪悄悄咪咪地往某個位置又看了一眼。

唔……不是錯覺。

宋浣溪也忘記他們是怎麽吻到一起的,或許是氣氛太過正好,當她回過神時,她早已全然被男色蠱惑。

兩人先是一高一低,一坐一蹲。吻著吻著,變成他坐著,她跨坐在他身上。又變成他們面對面擠在沙發上,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男人順手關了燈。

吞咽聲、喘息聲、心跳聲,全然將夜色包裹。

他捏著她的下巴,孜孜不倦地吻著她的唇,不知疲倦。

在某些時刻,他紳士得過分,譬如,無論唇還是手,從不在她身上游走。

所以,他感受不到她身下湧動的春潮。也不知,在她的身上,除了唇,還有更為濡濕的巢穴。

吻的間隙,她起伏的氣息噴灑在他的喉間,又熱又濕。

他難耐的吞咽聲,在靜謐的夜中,暧昧非常,是世上最有效的□□。她的心頭一顫,生出難耐的渴求。

他再度吻上,卻被兩根細膩的指虛虛地抵住唇。

她一邊青澀地解開衣扣,一邊大膽勾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咬著唇問——

“想不想,咬別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