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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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李良言看著我不說話地時候，眼神中的壓迫感又來了，有的人天生就能有種淩駕於人的氣質，非常怪。
我雙手撐在身邊後仰看他，也不知道我們兩個在看什麽，反正互相盯了半天。
“你一會兒要不要再睡會兒？”他問。
我應該會睡，而且最近幾天精神都好不了了。
我點頭問他：“你要陪我睡嗎？”
他低笑一聲，挑眉問：“那叔叔阿姨回來不會給我從窗戶扔下去吧。”
我也挑眉，誘惑道：“他們不回來，回來也不知道你在這兒。”
李良言有些意外，他微微皺著眉看我，“原來你沒那麽……”
後面又不說了。
我替他接話：“逆來順受？”
“確實。”
我笑著起身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拍拍剩下那一側，“休息會兒吧，我看你睡得也不久。”
李良言直楞楞看著我，眼裏有些不理解，“你確定？”
我挑眉，突然故意激他：“你是不是對我床有意見啊，在醫院讓你睡陪護床你都不睡，還是你睡覺夢游，能給我一腳踹下去？”
他沒有第一時間生氣，而是認真的看著我的床，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這能有什麽不確定的，我看他磨磨唧唧的就催：“我只是叫你上來睡覺，又沒讓你做什麽，你到底在確定什麽？”
不過不想上來也沒什麽，我擡擡下巴，“算了，反正我要睡了，你不睡正好一會兒幫我把衣服晾上。”
李良言蹲在床邊笑了，一只手搭在被上抓了抓，手背筋骨流暢，我默默收回視線翻了個身，“我睡了啊。”
還沒正兒八經確定什麽，我就已經開始使喚上人了，李良言晾好衣服脫下外衣靠坐在我床頭時，我閉眼嘆氣。
還真是放肆了，弄得他這麽不好意思。
我又只好趕緊在心中勸告自己，再不放肆就沒機會了，不過也別太放肆，別最後只留下李良言一個人難受。
關於以後，實再不是我太悲觀，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我很快就睡著了，再醒來時李良言靠在旁邊看著手機，我貼過去，發現他在看書。
我仰頭看著他，“上回你說要在春天拿獎，在寫了嗎？”
李良言點頭，“在寫，不過剛開頭。”
“不好寫？”
他轉頭看我，我順勢趴在他胸口上，弄得他對我挑眉。
“為什麽會這些？”他盯著我眼睛問。
“哪些？”
他擡擡下巴，我垂眸看他胸口，他只穿了裏面一件毛衣，我能感受到他肌肉在我下巴下微妙地律動，“硌到你了？”
我問的這麽糊塗，李良言一下就忍不住笑了，“你在我之前，真沒談過戀愛嗎？”
我翻了個白眼，“我談過十個八個的，還能都告訴你？”
說完無趣起身，李良言從後面撈了一把，我又順勢躺在他胸口，“無師自通不行嗎？”
其實不是，從書裏學來的，書裏自有黃金屋啊！
李良言可不會為難我，聽我說無師自通那就是無師自通，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我下巴，“很快就能寫完，你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我口是心非的哼了一聲，“又不是我的事，我為什麽要關心。”
李良言只能認罪，“是是是，我誤會你的意思了，我還不急。”
我們靠著躺了會兒，到我有些餓了，就問他現在幾點，李良言手機都沒看，“餓了？我去給你做飯？”
我擡頭看他，“你都會做什麽，我可挑了。”
“你想吃什麽，不會我就學唄。”
我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沒忍住跟著笑，“沒什麽想吃的，早上的剩飯還有，我隨便吃一口就行了，你出去吃吧，我家沒什麽食材。”
李良言莫名其妙看著我，“你對付一口，我出去吃？”
“那怎麽辦，我家一沒食材，二我不會做飯，在這兒吃飯也太委屈你了。”
李良言氣的嘆氣，彈了彈我額頭，“可憐。”
最後是他直接點的外賣，不敢買別的，我倆一起喝粥吃包子，他還擔心我吃這包子會不會鹹。
我其實也沒那麽嬌貴，不應該說嬌貴，是脆弱。
我大口吃著包子，給他證明我沒有半點兒問題，結果往下咽的時候噎了一下，給他嚇壞了，“不是吧，就一口包子！”
我連著喝了好幾口粥，擺手把他按回去，“坐好！噎到了而已，能有什麽事。”
“別傷到你食道。”李良言心有餘悸說。
我翻白眼，“少擔心那多餘得了。”
午飯吃完李良言說下午回去一趟，把衣服換了，去看看樂樂，有時間再來陪我，我問他另外兩人的情況，他說他們最不用關心了。
他們昨晚跨年用的房子是宋溶家的，他家人都在外地，不回來，李亦樂家就在隔壁，但父母睡得早，不跟他們胡鬧，所以才在宋溶家玩。
李良言讓我能出去了也去那裏找他們待著，總比我一個人在家悶著心情好，
可我跟他們不熟，李良言聽見後嘖了一聲，笑著調侃：“你們小時候不還搶地盤呢嗎，怎麽不熟。”
我無言以對，根本不記得這些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亦樂弄錯了。
後來李良言又安慰我，“李亦樂的性格跟誰都能玩到一起，你去就行了，他們不能給你踹出來。”
他現在說話跟我們是一個口音了，但又帶著點兒外地人的別扭，我聽的大笑，顧不上要去誰家玩的事，跟他一起到了門口，“好了，你一個小外地人還用我們口音教育起我了。”
李良言回頭沒什麽威脅的瞪我一眼，“你大，你最大了。”
說的再好，到門口了也還是舍不得，我表情僵硬的笑了笑，手不自覺跟著去抓他衣袖，這沒出息的動作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麽這麽不爭氣！
李良言十分自然的兜住我手捏了捏，“我還來呢。”
我沒說什麽，他走到一半回頭，“別擔心啊，我還追求你呢。”
我壓住嘴角，努了努上唇，“你最好說到做到。”
李良言招招手走了。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進電梯地背影，沒忍住酸了眼眶。
我又能見他多少次背影呢，連送別都覺得珍貴。
楊霽和陳宇直接不回來了，要不是骨子裏對春節的重視，我懷疑他們昨晚都不能回來，我自己在家，楊霽給我打過電話，讓人給我送飯，阿姨過兩天來。
他們這樣，我去後排玩的想法越來越重，反正阿姨不回來，沒人盯著我。
至於送飯的人，我讓他放門口也沒什麽吧。我試驗了一次，初二中午送飯的人看見我門口留的條子放下飯按完門鈴就走了，一直到晚上楊霽都沒找我，那就是沒發現。
晚上洗完澡，我給李良言打電話，問他李亦樂和宋溶的聯系方式。
上次光顧著出去玩，回來路上心境又有變化，沒顧上加聯系方式。
我兩人一起加的，李亦樂先給我通過，馬上問我怎麽了，我告訴他就是有時間想一起出去玩，他發了個語音條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家人困在家裏了，隨時都有時間啊，我們兩個就在家裏待著，哪也不去。”
我又跟李亦樂說了幾句，他真的很熱情，一直在邀請我盡快去，而且多去。
宋溶通過我聯系方式以後打了個招呼，說他和李亦樂在一起，就不再說別的，一如既往的沈穩。
我從猶豫到試探再到真的到了最後那排房子，都沒用上二十四個小時。
李亦樂出門接我，帶我去了宋溶地家，我小時候只去過親戚家，這還是第一次來朋友家，很新奇的體驗，之前去別人家只想著趕緊辦完事快走，這次卻忍不住想到處打量。
李亦樂給我從一樓介紹到二樓，二樓是他們的主要活動空間，他們兩個的房間和電腦都在二樓。
宋溶給我們拿了零食和飲料，又貼心的準備了溫水，怕我不能喝飲品。
李亦樂十分自然的把零食拆開遞過來，“你能吃嗎？”
說實話我不敢吃，但我已經太久沒嘗過零食的味道了，聞著他手中薯片幹散發出來的香甜，沒忍住拿了一片。
他們準備的都不是有很多添加劑的那種，薯片幹就是紅薯切片晾曬出來的，可能加了一點點別的，但也算健康。
這倆人熱情又貼心，我心中不安漸漸散去，和他們坐著聊了起來。
李良言說的沒錯，只要李亦樂在，現場就不會冷下來，我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一會兒聽他聊聊，一會兒回答幾個他的問題，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中午李亦樂問我吃什麽，我糾結了一下，“其實我還是回去吃吧，我有好多東西都不能吃，你們跟著我吃太受委屈了。”
“不跟著你吃啊。”李亦樂茫然的搖頭，“你吃什麽我們給你做，我們吃的再單做。”
我意外的看著他，還沒等不好意思的慚愧勁兒上來，他立馬笑著說：“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做飯，其實我可會炒菜了！”
我想拒絕，但李亦樂已經轉身往樓梯方向去了，“也就幾個菜得事兒，你吃的又不多，給你炒兩個菜還不夠啊。”
我震驚又震驚，擡眼看宋溶，他正認同的點頭，“你有什麽忌口告訴我們就行，他炒菜好吃。”
最終我只能妥協下來，留在他們家吃飯，主要也是好奇他們的廚力。
我不能自己在上面坐著，讓兩個主人在下面炒菜，於是跟去了廚房看看能不能幫忙做些什麽。
宋溶在洗菜，李亦樂指揮著說什麽菜炒什麽，我站在門口看他們忙碌又嫻熟的樣子，有些羨慕。
“有我可以幹的嗎？”我問了聲。
李亦樂一手撐腰，另一只手放在冰箱門上，往冰箱裏上下打量，過了一會兒他拿出來半頭蒜，“剝蒜吧，沒問題的吧？”
我的病還不至於讓我連蒜都碰不了，於是搖頭，充滿信心道：“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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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言看著我不說話地時候，眼神中的壓迫感又來了，有的人天生就能有種淩駕於人的氣質，非常怪。
我雙手撐在身邊後仰看他，也不知道我們兩個在看什麽，反正互相盯了半天。
“你一會兒要不要再睡會兒？”他問。
我應該會睡，而且最近幾天精神都好不了了。
我點頭問他：“你要陪我睡嗎？”
他低笑一聲，挑眉問：“那叔叔阿姨回來不會給我從窗戶扔下去吧。”
我也挑眉，誘惑道：“他們不回來，回來也不知道你在這兒。”
李良言有些意外，他微微皺著眉看我，“原來你沒那麽……”
後面又不說了。
我替他接話：“逆來順受？”
“確實。”
我笑著起身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下，拍拍剩下那一側，“休息會兒吧，我看你睡得也不久。”
李良言直楞楞看著我，眼裏有些不理解，“你確定？”
我挑眉，突然故意激他：“你是不是對我床有意見啊，在醫院讓你睡陪護床你都不睡，還是你睡覺夢游，能給我一腳踹下去？”
他沒有第一時間生氣，而是認真的看著我的床，又問了一遍：“你確定？”
這能有什麽不確定的，我看他磨磨唧唧的就催：“我只是叫你上來睡覺，又沒讓你做什麽，你到底在確定什麽？”
不過不想上來也沒什麽，我擡擡下巴，“算了，反正我要睡了，你不睡正好一會兒幫我把衣服晾上。”
李良言蹲在床邊笑了，一只手搭在被上抓了抓，手背筋骨流暢，我默默收回視線翻了個身，“我睡了啊。”
還沒正兒八經確定什麽，我就已經開始使喚上人了，李良言晾好衣服脫下外衣靠坐在我床頭時，我閉眼嘆氣。
還真是放肆了，弄得他這麽不好意思。
我又只好趕緊在心中勸告自己，再不放肆就沒機會了，不過也別太放肆，別最後只留下李良言一個人難受。
關於以後，實再不是我太悲觀，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
我很快就睡著了，再醒來時李良言靠在旁邊看著手機，我貼過去，發現他在看書。
我仰頭看著他，“上回你說要在春天拿獎，在寫了嗎？”
李良言點頭，“在寫，不過剛開頭。”
“不好寫？”
他轉頭看我，我順勢趴在他胸口上，弄得他對我挑眉。
“為什麽會這些？”他盯著我眼睛問。
“哪些？”
他擡擡下巴，我垂眸看他胸口，他只穿了裏面一件毛衣，我能感受到他肌肉在我下巴下微妙地律動，“硌到你了？”
我問的這麽糊塗，李良言一下就忍不住笑了，“你在我之前，真沒談過戀愛嗎？”
我翻了個白眼，“我談過十個八個的，還能都告訴你？”
說完無趣起身，李良言從後面撈了一把，我又順勢躺在他胸口，“無師自通不行嗎？”
其實不是，從書裏學來的，書裏自有黃金屋啊！
李良言可不會為難我，聽我說無師自通那就是無師自通，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我下巴，“很快就能寫完，你不用擔心。”
“我沒擔心。”我口是心非的哼了一聲，“又不是我的事，我為什麽要關心。”
李良言只能認罪，“是是是，我誤會你的意思了，我還不急。”
我們靠著躺了會兒，到我有些餓了，就問他現在幾點，李良言手機都沒看，“餓了？我去給你做飯？”
我擡頭看他，“你都會做什麽，我可挑了。”
“你想吃什麽，不會我就學唄。”
我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沒忍住跟著笑，“沒什麽想吃的，早上的剩飯還有，我隨便吃一口就行了，你出去吃吧，我家沒什麽食材。”
李良言莫名其妙看著我，“你對付一口，我出去吃？”
“那怎麽辦，我家一沒食材，二我不會做飯，在這兒吃飯也太委屈你了。”
李良言氣的嘆氣，彈了彈我額頭，“可憐。”
最後是他直接點的外賣，不敢買別的，我倆一起喝粥吃包子，他還擔心我吃這包子會不會鹹。
我其實也沒那麽嬌貴，不應該說嬌貴，是脆弱。
我大口吃著包子，給他證明我沒有半點兒問題，結果往下咽的時候噎了一下，給他嚇壞了，“不是吧，就一口包子！”
我連著喝了好幾口粥，擺手把他按回去，“坐好！噎到了而已，能有什麽事。”
“別傷到你食道。”李良言心有餘悸說。
我翻白眼，“少擔心那多餘得了。”
午飯吃完李良言說下午回去一趟，把衣服換了，去看看樂樂，有時間再來陪我，我問他另外兩人的情況，他說他們最不用關心了。
他們昨晚跨年用的房子是宋溶家的，他家人都在外地，不回來，李亦樂家就在隔壁，但父母睡得早，不跟他們胡鬧，所以才在宋溶家玩。
李良言讓我能出去了也去那裏找他們待著，總比我一個人在家悶著心情好，
可我跟他們不熟，李良言聽見後嘖了一聲，笑著調侃：“你們小時候不還搶地盤呢嗎，怎麽不熟。”
我無言以對，根本不記得這些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亦樂弄錯了。
後來李良言又安慰我，“李亦樂的性格跟誰都能玩到一起，你去就行了，他們不能給你踹出來。”
他現在說話跟我們是一個口音了，但又帶著點兒外地人的別扭，我聽的大笑，顧不上要去誰家玩的事，跟他一起到了門口，“好了，你一個小外地人還用我們口音教育起我了。”
李良言回頭沒什麽威脅的瞪我一眼，“你大，你最大了。”
說的再好，到門口了也還是舍不得，我表情僵硬的笑了笑，手不自覺跟著去抓他衣袖，這沒出息的動作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怎麽這麽不爭氣！
李良言十分自然的兜住我手捏了捏，“我還來呢。”
我沒說什麽，他走到一半回頭，“別擔心啊，我還追求你呢。”
我壓住嘴角，努了努上唇，“你最好說到做到。”
李良言招招手走了。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進電梯地背影，沒忍住酸了眼眶。
我又能見他多少次背影呢，連送別都覺得珍貴。
楊霽和陳宇直接不回來了，要不是骨子裏對春節的重視，我懷疑他們昨晚都不能回來，我自己在家，楊霽給我打過電話，讓人給我送飯，阿姨過兩天來。
他們這樣，我去後排玩的想法越來越重，反正阿姨不回來，沒人盯著我。
至於送飯的人，我讓他放門口也沒什麽吧。我試驗了一次，初二中午送飯的人看見我門口留的條子放下飯按完門鈴就走了，一直到晚上楊霽都沒找我，那就是沒發現。
晚上洗完澡，我給李良言打電話，問他李亦樂和宋溶的聯系方式。
上次光顧著出去玩，回來路上心境又有變化，沒顧上加聯系方式。
我兩人一起加的，李亦樂先給我通過，馬上問我怎麽了，我告訴他就是有時間想一起出去玩，他發了個語音條來：“嚇死我了，還以為你被家人困在家裏了，隨時都有時間啊，我們兩個就在家裏待著，哪也不去。”
我又跟李亦樂說了幾句，他真的很熱情，一直在邀請我盡快去，而且多去。
宋溶通過我聯系方式以後打了個招呼，說他和李亦樂在一起，就不再說別的，一如既往的沈穩。
我從猶豫到試探再到真的到了最後那排房子，都沒用上二十四個小時。
李亦樂出門接我，帶我去了宋溶地家，我小時候只去過親戚家，這還是第一次來朋友家，很新奇的體驗，之前去別人家只想著趕緊辦完事快走，這次卻忍不住想到處打量。
李亦樂給我從一樓介紹到二樓，二樓是他們的主要活動空間，他們兩個的房間和電腦都在二樓。
宋溶給我們拿了零食和飲料，又貼心的準備了溫水，怕我不能喝飲品。
李亦樂十分自然的把零食拆開遞過來，“你能吃嗎？”
說實話我不敢吃，但我已經太久沒嘗過零食的味道了，聞著他手中薯片幹散發出來的香甜，沒忍住拿了一片。
他們準備的都不是有很多添加劑的那種，薯片幹就是紅薯切片晾曬出來的，可能加了一點點別的，但也算健康。
這倆人熱情又貼心，我心中不安漸漸散去，和他們坐著聊了起來。
李良言說的沒錯，只要李亦樂在，現場就不會冷下來，我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一會兒聽他聊聊，一會兒回答幾個他的問題，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中午李亦樂問我吃什麽，我糾結了一下，“其實我還是回去吃吧，我有好多東西都不能吃，你們跟著我吃太受委屈了。”
“不跟著你吃啊。”李亦樂茫然的搖頭，“你吃什麽我們給你做，我們吃的再單做。”
我意外的看著他，還沒等不好意思的慚愧勁兒上來，他立馬笑著說：“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做飯，其實我可會炒菜了！”
我想拒絕，但李亦樂已經轉身往樓梯方向去了，“也就幾個菜得事兒，你吃的又不多，給你炒兩個菜還不夠啊。”
我震驚又震驚，擡眼看宋溶，他正認同的點頭，“你有什麽忌口告訴我們就行，他炒菜好吃。”
最終我只能妥協下來，留在他們家吃飯，主要也是好奇他們的廚力。
我不能自己在上面坐著，讓兩個主人在下面炒菜，於是跟去了廚房看看能不能幫忙做些什麽。
宋溶在洗菜，李亦樂指揮著說什麽菜炒什麽，我站在門口看他們忙碌又嫻熟的樣子，有些羨慕。
“有我可以幹的嗎？”我問了聲。
李亦樂一手撐腰，另一只手放在冰箱門上，往冰箱裏上下打量，過了一會兒他拿出來半頭蒜，“剝蒜吧，沒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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