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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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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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遇這幾天都待在徐千律的酒吧裏,沈輕雲也在,兩個人幾乎是寸步不離。

前者是因為在自己地盤上出的事過意不去,後者則是自責那天中途離開才讓裴軒趁虛而入。

陳遇有些無奈,解釋了好幾次是自己沒防備讓人鉆了空子,但那兩人不聽,又怕陳遇留下什麽心理陰影,故而每天換著法子逗他開心。

其實要說留下心理陰影倒也不至於,雖然那天的恐懼和驚慌是真的,但到底是農村長大的孩子,沒幾天陳遇就恢覆原先的狀態了,也沒留下什麽心理創傷,只是……

只是周政安那邊……

陳遇抿了抿嘴,手指點開和周政安的聊天框,半晌又放下。

周政安一個月沒找過他,他也不敢主動發消息過去,怕給人添亂。初試成績已經出了,比他自己預估的要好,他跟徐千律說了一聲,回了周政安的房子。

在酒吧的時候還好,每天有徐千律在一邊嘰嘰喳喳,偶爾伴隨著沈輕雲的幾句吐槽,現下他一個人回來,周政安也不在,偌大的房子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不知道是不是午睡過的原因,陳遇躺在那張大床上,呼吸清淺卻毫無睡意。被褥都換過了,枕頭上熟悉的雪松味被洗衣液的清香代替,他翻來覆去半天,一直到夜裏十二點也還醒著。

無奈,只好去了書房,隨便拿過一本書翻閱起來。

手機響。

陳遇點亮屏幕——

周政安:小乖,睡了嗎

陳遇心跳停了一瞬又加快,扔開書就開始劈裏啪啦打字:沒呢! !

周政安站在門口,看見陳遇的回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他今天處理完所有事情,剛要去徐千律那裏接人,就被告知陳遇已經回來了。

快一點了,陳遇一向睡得早,他怕突然開門進去會嚇到人,就想先發個消息看看,睡了的話自己再去外面找個酒店將就一晚。

按指紋的手一頓,他重新打字:寶寶,開門

消息沒再來,但很快,他就隔著門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門啪地從裏面打開了。

陳遇的臉從門後探出來,清澈透亮的瞳孔在黑暗裏閃爍著欣喜的光芒。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周政安竟張口忘言。

他帶著室外的風進門,鞋還沒來得及脫,就一手扣住陳遇的後腦勺吻上去,另一只手在身後關上了門,把無邊夜色關在外面。

霸道的舌撬開牙關,汲取裏面的甘甜津液,水聲黏著交融。陳遇踮起腳尖,雙手摟住周政安的脖子回應這個有些兇的吻,整個人幾乎掛在男人身上。

周政安把他推到鞋櫃處,攬著那截細腰,腿發力上頂,輕易就把陳遇懸空定在了墻上。

“啊……”陳遇輕呼一聲,手臂搭著周政安的肩膀維持身形。這個姿勢讓他高出了一個頭,還沒緩神,周政安又往上尋著他的唇肉吮吸啃咬。

密密麻麻的癢意從兩人相觸的皮膚傳至全身,陳遇的呼吸聲漸重,眼神慢慢失焦。

周政安退開一點,一邊親人泛紅的臥蠶一邊問:“寶寶,想我沒?”

濕熱的唇舌讓陳遇哪哪都癢,他雙腿盤上周政安的腰,用大腿內側去蹭男人勁瘦有力、肌肉塊壘分明的腹部,語調黏糊:“想……”

周政安發出一聲輕笑,握著他豐腴的大腿肉捏了捏,“哪裏想?”

陳遇哼哼唧唧不肯說話,周政安手換了個方向往上,隔著睡衣輕撚那顆茱萸,又問,“怎麽想的,說話。”

“啊哈——!”陳遇被捏得驚叫一聲,自暴自棄地說:“就是想嘛。”

周政安又笑起來,這段時間四處奔走的疲憊和對裴軒的戾氣盡數斂去。

陳遇難耐地去扯他的頭發,仰著脖子大口chuan息,窗外的燈光流瀉進來,把兩道交疊的身影打在墻面上,極盡纏綿。

——

就在要擦/槍/走/火的前一秒,周政安艱難地退開把人放下來,“我剛從外面回來,先去洗個澡。”

陳遇出了汗,也在周政安洗完之後進了浴室,他擦著濕發出來的時候,周政安正靠在床頭看手機,浴袍下的雙腿修長有力。

幽幽藍光映在他五官立體的臉上,竟顯出幾分凝重,像是在看什麽重要資料。

聽見聲響,他擡頭面色覆雜地看了一眼陳遇。

陳遇:?

“怎麽了?”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去,他用帶著濕氣的聲音問。

周政安關了手機扔去一邊,開口:“今晚……”他停了一會兒,手指一下下地輕敲著被面,仿佛在思考著措辭。

半晌,他又說:“算了。”

一月未見,兩人都有些情難自已,於是之後的甜蜜水到渠成。

周政安手探到陳遇身後,壓在人身上誘哄道:“寶寶,讓我進去好不好?”

那夜的後怕散去,但還是有絲絲縷縷不安的餘韻纏繞在心臟深處。周政安急需確認些什麽,確認陳遇在他身邊,確認陳遇屬於周政安。

況且兩人走到這一步,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陳遇的身體像是一艘在海面航行的小船,跟隨著狂風巨浪起起伏伏,正要往yu海深處沈淪時,突然被周政安指尖冰涼的膏體刺得一激靈,大腦恢覆些許清醒:“……嗯?進去?”

“嗯,”周政安含住他的耳垂舔弄,聲音模糊,“進你身體裏去。”

說著他的手已經摸上了陳遇的臀縫,正要帶著東西擠進去,陳遇突然掙紮起來:“不要、不要……嗚……”

聲音甚至急得帶上了哭腔。

周政安一楞,連忙收回手問,“怎麽了?”

陳遇身體顫抖起來,“我不要,周政安,我不要……”

“為什麽?”周政安問,“小魚,你不願意嗎?”

“……我害怕。”陳遇撇著嘴,柔軟發頂蹭在周政安下巴上。

男人眼底是濃稠得化不開的欲///望,呼出的氣息都那麽滾燙,燙得陳遇心驚肉跳。

“不怕,我會很輕,不會讓你痛的,”他的手再次急不可耐地摸向陳遇後面,喘著粗氣做保證,“寶寶,讓你舒服。”

“不行……”陳遇驚恐地瞪大眼,眼眶裏水光泛濫,語調斷斷續續的,“你、你那麽兇,我受不了的!”

箭在弦上,周政安心裏也急,聞言突然偏頭重重喘///息幾下。他的眉眼間蘊著煩躁,神色比先前看“資料”時還要凝重。

陳遇見狀收起眼淚,小心翼翼湊上去舔他下巴:“你生氣了嗎?”

舌尖濕軟,在皮膚上留下一片溫熱,周政安沒有辦法似的嘆了一口氣,說:“小魚,我永遠不會生你的氣。”

陳遇放下心來,又試探地問:“我們就像之前那樣不行嗎?”

說完,周政安又做出糾結的表情,但他這次沒想太久,在困意要爬上陳遇眼睛的時候突然起身,“等我一會兒。”

陳遇一開始不明所以,二十分鐘後,他終於知道周政安去幹嘛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徹底擁有了陳遇,今晚的周政安格外瘋狂,發了狠地折騰他,像頭鬧了災荒的野狼遇到獵物,不知饜足,不會疲倦。

空曠的房間裏溢滿了哭腔,還有刻意壓住的粗重呼吸。

數不清是第幾次,陳遇受不住地往前爬想要逃離,卻在爬到床沿時,被一只滾燙大手握住腳踝拖了回去。

他哭著罵周政安王八蛋,後者恍若未聞,只俯身吻去他的眼淚,伸手粗暴地捏了一把手感極好的軟肉,喉間溢出一聲笑,聲音沙啞:“老婆,別想跑。”

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斷斷續續,一直響到後半夜,然後又持續到天光微亮,陳遇已經哭不出聲了,眼淚汗水糊了滿臉。

第二天一直睡到傍晚,身上倒是幹凈清爽的,只是低頭一看,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牙印,腰上的掐痕……看起來實在可怖,還隱隱作痛。

……更別說大腿內側了。

衣服是完全穿不了了,周政安遣散了來家裏的傭人,在陳遇的強烈要求下又把監控全關了,讓他在房子裏裸奔了四天。

第四天好得差不多了,但陳遇還是不願意穿衣服,一絲不掛地被周政安圈在懷裏看電視。

溫香軟玉在懷,沒多久周政安呼吸就重了起來,但面上不顯,估計也是知道那晚鬧得狠了,畢竟第二天陳遇難得鬧起了小脾氣,周政安給他腿根上藥的時候一會兒嫌藥難聞一會兒又嫌男人力道重。

門鈴響,應該是叫的吃食到了。

陳遇在周政安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猛地掙脫他,往門邊跑去,嘴裏喊著:“我去開門!”

周政安伸手去抓沒抓到,一眨眼,那個全身赤///裸的男生已經像條靈活的魚竄到了門口。

眼看著細白的手指已經搭上把手,周政安嘩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大還把沙發上的平板帶到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但他顧不得那麽多,額角直跳,脖頸間青筋暴起,怒吼道:“回來!!!”

陳遇也沒想真的就這樣去開門,聞言立馬老老實實站住,周政安兩步上前拉住他,咬著牙問:“你他媽是要遛鳥給誰看!?”

“……哥哥,”估計是看出周政安真的動怒了,他絞著手指,賣乖似的蹭上去,“別生氣嘛,我不給誰看,只給哥哥看。”

滿臉的嬌縱氣,這是算準了男人拿他沒辦法。

顯然,周政安還真就吃這套,盡管看出他的小心思,臉色也在這一聲聲哥哥中由陰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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