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勸說 陽陽是不是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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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勸說 陽陽是不是談戀愛了？
仿佛覺察到了陸向陽在想什麽, 沈況野緩緩牽住了他的手。
那抹溫度拉回了陸向陽的思緒。
“你先別多想。”陸向陽自己都有些六神無主了，還在安慰許文，“我去跟我媽說說。”
許文過了很久, 才很輕的嗯了一聲：“麻煩你們了。”
沈況野牽著陸向陽走出了病房, 看到陸向陽低垂著眉眼，看著很是沮喪。
他把陸向陽的手塞進了口袋裏暖著，一邊打車。
陸檸這個時間點，不出他所料應該是在家裏。
“哥哥。”
陸向陽喊他。
“嗯。”
“咱們先約好，就算媽媽不同意, 我們也不能分開。”
陸向陽握緊了他的手。
許文的話其實已經讓他隱隱窺見他們的未來了。
這段時間過得太開心，以至於忘記了陸檸會不會接受他們這一現實又沈重的問題。
可他不願意讓陸檸難過, 更不願意失去沈況野。
沈況野其實心裏也亂著, 雖然提前預想過陸檸會對這種事很反對, 但這一刻真的來了時, 他也會不由得緊張。
但這種時候他是絕對不能露怯，畢竟他需要冷靜, 這樣才能讓陸向陽安心點。
他嗯了一聲，扣緊了他的手：“好, 不分開。”
陸檸住在一個小巷子樓裏, 現在快中午了, 她正提著菜往樓上走, 周圍的鄰居看見她了就隨口打了幾聲招呼。
“陸姐，前段時間怎麽沒看見你啊？”
說話的是一個工作很忙的獨居小姑娘。
陸檸笑著回應：“生了個小病，去醫院住了一段時間。”
“哎呀, 你咋不說呢，你說了我就去看你了。”
陸檸說：“沒事，小毛病, 現在好了。”
寒暄完，陸檸回到了房間把菜放到了桌子上後，就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眼神空洞，嘴角客套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不知道小文怎麽樣。
這個念頭一出來陸檸就凝眉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許文那麽好的姑娘，怎麽就……
她還沒來得及嘆氣，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意外見到了很久沒見的陸向陽還有他身邊的沈況野。
陸檸訝異：“你們怎麽來了？”
陸向陽其實來的一路上已經準備好說辭了，委婉的、直白的、甚至激烈的，可當他看到陸檸那張疲憊瘦削的臉時，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媽。”他皺著眉問，“怎麽就幾天沒見，你瘦了這麽多？”
沈況野也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哪有。”陸檸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側過身，“你們先進來吧。”
這還是沈況野這麽多年第一次進到自己曾經的家。
只是這次，他不再是以兒子的身份。
陸檸給他們拿了兩瓶牛奶：“來，喝點長身體的。”
陸向陽故意調侃道：“媽，我都夠高了，還長身體啊？”
他的話倒是沒錯，陸向陽的身量在同齡人中的確卓越，只是在沈況野旁邊就稍微矮了一些。
陸檸笑著說：“再高點好，以後有更多小姑娘喜歡。”
她這句話剛說出來，周圍的氛圍瞬間安靜了。
陸檸完全沒有覺察到，順勢坐下，手肘搭在桌子上看著他問：“小陽，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喜歡的女孩子啊？”
陸向陽眼睛不斷亂瞟，心虛到不敢跟她對視，原先設想的開門見山——媽，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喜歡男生。
現在到嘴邊卻變成了：“媽，你說什麽呢，我才18歲，談戀愛的事還早呢，我要先考慮自己的事業。”
陸檸沈默了片刻，說：“其實也不是催促你，只是這次生病媽媽想了很多，當時就擔心我如果不在了，你一個人該怎麽辦，有個人陪著你也是好的。”
陸向陽不讚同道：“媽你別想這些，病都已經好了。”
陸檸也笑著說：“好好，媽媽不說了。是我太悲觀了。”
陸向陽決定直入正題：“媽，你今天怎麽沒去醫院陪許文啊，以前我看你每周都會去看她的。”
提到許文，陸檸的表情變得很覆雜，她嘆了口氣：“最近事有點多，耽擱了。”
她沒有選擇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告訴陸向陽他們。
“可許文很想你。”
陸向陽說：“她今天見到我時還在問我你的情況，問你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陸檸的表情更覆雜了，她瞥開了眼，語氣放冷：“以後我應該會很忙，沒什麽空去看。”
陸向陽無助的看了一眼沈況野，沈況野給他遞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陸阿姨。”沈況野說，“她最近瘦了很多。”
這句話讓陸檸拿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
她何嘗不是把許文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的，在醫院的那些日子她既喜歡又心疼這個還沒陸向陽大的小姑娘，後來自己病好了更是盡心盡力的照顧，想讓她快點好起來，許文臉上長幾斤肉她都能開心很久。
陸檸的沈默就代表著有希望。
沈況野繼續說：“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如果有什麽心結的話，或許方面說開會比較好。”
陸檸柳眉緊簇：“這不是溝通就能解決的問題。”
她是根本無法接受。
陸檸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人，她無法接受同性戀這種事，更無法接受自己一直疼愛的小姑娘是同性戀。
陸向陽還想說什麽卻被陸檸打斷了：“行了，先不說這個了，你們吃飯了沒？”
陸向陽無奈停嘴，乖乖回答：“還沒呢媽。”
陸檸說：“那媽給你們做點，你們在客廳坐著就行。”
她說著就加快腳步，逃避似的離開了，還關上了廚房的推拉門，徹底隔絕了陸向陽投來的視線。
在她走後，陸向陽才很沮喪地靠在沙發上，低聲說：“哥哥，我怎麽感覺沒希望了。”
沈況野偷偷牽起了他的手：“沒事，要給她一個接受的時間。”
他也理解，讓陸檸接受這樣的事會很難。
陸向陽嘆了口氣：“剛剛媽媽問我有沒有談戀愛都嚇死我了，我以為她看出來點什麽了。”
沈況野淺笑著說：“不是回答的很好嗎？你要忙你的事業。”
陸向陽這時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紅著臉看向別處：“都是騙她的。”
說完，他又小聲道：“我18歲遇到哥哥剛剛好，不算早戀，也沒有耽誤我的事業。”
沈況野頓了一下，牽著陸向陽的手更緊了。
“哥哥，我有時候還想過，如果你是在我高中的時候就來了，我可能就會早戀了。”陸向陽聲音特別小，“然後我們晚自習偷偷去西樓那間小教室裏牽手。”
西樓是他們母校的一棟廢棄大樓，平時都是堆放器材的。
不過陸向陽說完又自我反駁：“但可能性不大，哥哥那時候肯定會說，我們現在還不能談，要等高考結束再談。”
沈況野失笑。
他想了想，自己真的會這樣說。
兩人講了一會兒小話，沈況野看了一眼廚房，他想，或許需要給陸檸一些思考的時間。
廚房裏突然傳來了一道輕微的呼聲，緊接著就是刀具落下的聲音。
沈況野跟陸向陽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
“媽，怎麽了？”
陸向陽拉開了門問。
陸檸皺著眉，她的指頭上全是血：“沒事，就是不小心切到了。”
陸檸做事向來細心，她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剛剛是在想許文而分神了，在這時，沈況野憑借著下意識的舉動去把醫藥箱拿了出來。
陸檸還楞了一下：“小野，你怎麽知道醫藥箱在那裏？”
沈況野故作鎮定道：“剛剛陽陽給我介紹的時候跟我說的。”
他對陸檸說：“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陸向陽也說：“對啊媽，我來做飯好了。”
陸檸也知道陸向陽會做幾個簡單的小菜，她點了點頭：“行。”
等陸向陽進廚房，沈況野才扶著陸檸到了沙發，陸檸剛剛自己已經用水沖過了，沈況野先是用碘伏浸濕棉球幫她輕輕擦拭傷口周圍，再用幹凈的醫用紗布幫她包了起來。
陸檸看著面前這個俊秀的少年，心裏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問：“小野，我們真的沒見過嗎？阿姨總覺得你很眼熟。”
沈況野的手一頓，朝她笑了笑：“可能就是有緣吧。”
他這一笑，陸檸覺得更舒心了。
她說：“這就對了，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多笑笑才看好，別整天繃著臉。”
沈況野眸光微動，乖乖點了點頭：“知道了，陸阿姨。”
陸檸很警惕的先瞅了瞅廚房，又繼續低聲問：“你告訴阿姨，小陽真的沒談戀愛嗎？”
這個問題讓沈況野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假裝鎮定的胡說八道：“沒有。”
邊說還邊自我欺騙，雖然他們已經牽過手，親過臉，睡過一張床了，但他們真的還沒有談戀愛。
同時他也擔心，是不是陸檸看出了什麽，在旁敲側擊他。
“真的嗎？別騙阿姨。”陸檸一臉懷疑。
沈況野頂著巨大的壓力說：“沒有。”
“好吧。”陸檸說，“阿姨信你的。”
在她心裏，沈況野一直都是一個很靠譜的男生，還長著一張一看就不會說謊的臉，所以肯定不會欺騙她。
“我就是覺得，小陽現在的樣子跟我當初跟他爸爸談戀愛時的樣子太像了。”陸檸笑著說，“所以我還以為是遇到了喜歡的人了。”
她的眼神變得很溫柔：“其實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真正對自己好的人非常難得，我希望小陽可以遇到。但如果真的遇不到我也不會強求，陽陽在他爸爸去世後就很懂事，吃了苦從來不跟我抱怨，我明白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他，後面又發生了那些事，他還是強撐著讓我不要擔心，我當時非常自責。”
陸檸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她總是莫名想對沈況野多說幾句話，她垂下眼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裏的水霧，感嘆著說：“我現在的願望就是他能把自己照顧好、學著去愛自己，我也就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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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覺察到了陸向陽在想什麽, 沈況野緩緩牽住了他的手。
那抹溫度拉回了陸向陽的思緒。
“你先別多想。”陸向陽自己都有些六神無主了，還在安慰許文，“我去跟我媽說說。”
許文過了很久, 才很輕的嗯了一聲：“麻煩你們了。”
沈況野牽著陸向陽走出了病房, 看到陸向陽低垂著眉眼，看著很是沮喪。
他把陸向陽的手塞進了口袋裏暖著，一邊打車。
陸檸這個時間點，不出他所料應該是在家裏。
“哥哥。”
陸向陽喊他。
“嗯。”
“咱們先約好，就算媽媽不同意, 我們也不能分開。”
陸向陽握緊了他的手。
許文的話其實已經讓他隱隱窺見他們的未來了。
這段時間過得太開心，以至於忘記了陸檸會不會接受他們這一現實又沈重的問題。
可他不願意讓陸檸難過, 更不願意失去沈況野。
沈況野其實心裏也亂著, 雖然提前預想過陸檸會對這種事很反對, 但這一刻真的來了時, 他也會不由得緊張。
但這種時候他是絕對不能露怯，畢竟他需要冷靜, 這樣才能讓陸向陽安心點。
他嗯了一聲，扣緊了他的手：“好, 不分開。”
陸檸住在一個小巷子樓裏, 現在快中午了, 她正提著菜往樓上走, 周圍的鄰居看見她了就隨口打了幾聲招呼。
“陸姐，前段時間怎麽沒看見你啊？”
說話的是一個工作很忙的獨居小姑娘。
陸檸笑著回應：“生了個小病，去醫院住了一段時間。”
“哎呀, 你咋不說呢，你說了我就去看你了。”
陸檸說：“沒事，小毛病, 現在好了。”
寒暄完，陸檸回到了房間把菜放到了桌子上後，就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眼神空洞，嘴角客套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不知道小文怎麽樣。
這個念頭一出來陸檸就凝眉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
許文那麽好的姑娘，怎麽就……
她還沒來得及嘆氣，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意外見到了很久沒見的陸向陽還有他身邊的沈況野。
陸檸訝異：“你們怎麽來了？”
陸向陽其實來的一路上已經準備好說辭了，委婉的、直白的、甚至激烈的，可當他看到陸檸那張疲憊瘦削的臉時，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媽。”他皺著眉問，“怎麽就幾天沒見，你瘦了這麽多？”
沈況野也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哪有。”陸檸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側過身，“你們先進來吧。”
這還是沈況野這麽多年第一次進到自己曾經的家。
只是這次，他不再是以兒子的身份。
陸檸給他們拿了兩瓶牛奶：“來，喝點長身體的。”
陸向陽故意調侃道：“媽，我都夠高了，還長身體啊？”
他的話倒是沒錯，陸向陽的身量在同齡人中的確卓越，只是在沈況野旁邊就稍微矮了一些。
陸檸笑著說：“再高點好，以後有更多小姑娘喜歡。”
她這句話剛說出來，周圍的氛圍瞬間安靜了。
陸檸完全沒有覺察到，順勢坐下，手肘搭在桌子上看著他問：“小陽，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喜歡的女孩子啊？”
陸向陽眼睛不斷亂瞟，心虛到不敢跟她對視，原先設想的開門見山——媽，我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喜歡男生。
現在到嘴邊卻變成了：“媽，你說什麽呢，我才18歲，談戀愛的事還早呢，我要先考慮自己的事業。”
陸檸沈默了片刻，說：“其實也不是催促你，只是這次生病媽媽想了很多，當時就擔心我如果不在了，你一個人該怎麽辦，有個人陪著你也是好的。”
陸向陽不讚同道：“媽你別想這些，病都已經好了。”
陸檸也笑著說：“好好，媽媽不說了。是我太悲觀了。”
陸向陽決定直入正題：“媽，你今天怎麽沒去醫院陪許文啊，以前我看你每周都會去看她的。”
提到許文，陸檸的表情變得很覆雜，她嘆了口氣：“最近事有點多，耽擱了。”
她沒有選擇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告訴陸向陽他們。
“可許文很想你。”
陸向陽說：“她今天見到我時還在問我你的情況，問你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陸檸的表情更覆雜了，她瞥開了眼，語氣放冷：“以後我應該會很忙，沒什麽空去看。”
陸向陽無助的看了一眼沈況野，沈況野給他遞了一個安撫的眼神。
“陸阿姨。”沈況野說，“她最近瘦了很多。”
這句話讓陸檸拿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
她何嘗不是把許文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的，在醫院的那些日子她既喜歡又心疼這個還沒陸向陽大的小姑娘，後來自己病好了更是盡心盡力的照顧，想讓她快點好起來，許文臉上長幾斤肉她都能開心很久。
陸檸的沈默就代表著有希望。
沈況野繼續說：“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如果有什麽心結的話，或許方面說開會比較好。”
陸檸柳眉緊簇：“這不是溝通就能解決的問題。”
她是根本無法接受。
陸檸是一個非常傳統的人，她無法接受同性戀這種事，更無法接受自己一直疼愛的小姑娘是同性戀。
陸向陽還想說什麽卻被陸檸打斷了：“行了，先不說這個了，你們吃飯了沒？”
陸向陽無奈停嘴，乖乖回答：“還沒呢媽。”
陸檸說：“那媽給你們做點，你們在客廳坐著就行。”
她說著就加快腳步，逃避似的離開了，還關上了廚房的推拉門，徹底隔絕了陸向陽投來的視線。
在她走後，陸向陽才很沮喪地靠在沙發上，低聲說：“哥哥，我怎麽感覺沒希望了。”
沈況野偷偷牽起了他的手：“沒事，要給她一個接受的時間。”
他也理解，讓陸檸接受這樣的事會很難。
陸向陽嘆了口氣：“剛剛媽媽問我有沒有談戀愛都嚇死我了，我以為她看出來點什麽了。”
沈況野淺笑著說：“不是回答的很好嗎？你要忙你的事業。”
陸向陽這時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紅著臉看向別處：“都是騙她的。”
說完，他又小聲道：“我18歲遇到哥哥剛剛好，不算早戀，也沒有耽誤我的事業。”
沈況野頓了一下，牽著陸向陽的手更緊了。
“哥哥，我有時候還想過，如果你是在我高中的時候就來了，我可能就會早戀了。”陸向陽聲音特別小，“然後我們晚自習偷偷去西樓那間小教室裏牽手。”
西樓是他們母校的一棟廢棄大樓，平時都是堆放器材的。
不過陸向陽說完又自我反駁：“但可能性不大，哥哥那時候肯定會說，我們現在還不能談，要等高考結束再談。”
沈況野失笑。
他想了想，自己真的會這樣說。
兩人講了一會兒小話，沈況野看了一眼廚房，他想，或許需要給陸檸一些思考的時間。
廚房裏突然傳來了一道輕微的呼聲，緊接著就是刀具落下的聲音。
沈況野跟陸向陽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
“媽，怎麽了？”
陸向陽拉開了門問。
陸檸皺著眉，她的指頭上全是血：“沒事，就是不小心切到了。”
陸檸做事向來細心，她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剛剛是在想許文而分神了，在這時，沈況野憑借著下意識的舉動去把醫藥箱拿了出來。
陸檸還楞了一下：“小野，你怎麽知道醫藥箱在那裏？”
沈況野故作鎮定道：“剛剛陽陽給我介紹的時候跟我說的。”
他對陸檸說：“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陸向陽也說：“對啊媽，我來做飯好了。”
陸檸也知道陸向陽會做幾個簡單的小菜，她點了點頭：“行。”
等陸向陽進廚房，沈況野才扶著陸檸到了沙發，陸檸剛剛自己已經用水沖過了，沈況野先是用碘伏浸濕棉球幫她輕輕擦拭傷口周圍，再用幹凈的醫用紗布幫她包了起來。
陸檸看著面前這個俊秀的少年，心裏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問：“小野，我們真的沒見過嗎？阿姨總覺得你很眼熟。”
沈況野的手一頓，朝她笑了笑：“可能就是有緣吧。”
他這一笑，陸檸覺得更舒心了。
她說：“這就對了，你這個年紀的小孩多笑笑才看好，別整天繃著臉。”
沈況野眸光微動，乖乖點了點頭：“知道了，陸阿姨。”
陸檸很警惕的先瞅了瞅廚房，又繼續低聲問：“你告訴阿姨，小陽真的沒談戀愛嗎？”
這個問題讓沈況野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他假裝鎮定的胡說八道：“沒有。”
邊說還邊自我欺騙，雖然他們已經牽過手，親過臉，睡過一張床了，但他們真的還沒有談戀愛。
同時他也擔心，是不是陸檸看出了什麽，在旁敲側擊他。
“真的嗎？別騙阿姨。”陸檸一臉懷疑。
沈況野頂著巨大的壓力說：“沒有。”
“好吧。”陸檸說，“阿姨信你的。”
在她心裏，沈況野一直都是一個很靠譜的男生，還長著一張一看就不會說謊的臉，所以肯定不會欺騙她。
“我就是覺得，小陽現在的樣子跟我當初跟他爸爸談戀愛時的樣子太像了。”陸檸笑著說，“所以我還以為是遇到了喜歡的人了。”
她的眼神變得很溫柔：“其實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真正對自己好的人非常難得，我希望小陽可以遇到。但如果真的遇不到我也不會強求，陽陽在他爸爸去世後就很懂事，吃了苦從來不跟我抱怨，我明白是我工作太忙疏忽了他，後面又發生了那些事，他還是強撐著讓我不要擔心，我當時非常自責。”
陸檸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她總是莫名想對沈況野多說幾句話，她垂下眼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裏的水霧，感嘆著說：“我現在的願望就是他能把自己照顧好、學著去愛自己，我也就很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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