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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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管家還以為同齡人見到了有話題聊，沒成想一個比一個話少，尷尬的他只好找話題，“鐘小姐，我們老爺出去接一位客人，您和少爺先用餐就好，不必等他。”
鐘杳點頭，“好。”
季恒舟擡眸看了鐘杳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季恒舟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剛從餐桌前起身就吐了血，然後就倒地不省人事。
早上起來爺爺告訴他是有臟東西附在他身上，而這位叫鐘杳的高人，已經幫他解決了。
季恒舟長這麽大，神話小說自然是看過不少，可是他好歹是新時代的接班人，他堅信無神論，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他很不相信。
可是他也知道，爺爺不會騙他。
所以直到這會兒，他的三觀還在崩壞後的重塑中。
他在努力建立新的認知，雖然這真的很難。
鐘杳不知道他這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只覺得這早餐吃著真不錯，真好吃，要不是有曉曉提醒，她會吃撐。
曉曉在虛空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天殺的，杳杳以前吃了多少苦哇。”
鐘杳和季恒舟從餐廳出來，正好和剛進來司箴和路擎迎面撞上。
季恒舟禮貌問好，“四少。”
鐘杳張了張嘴，“司……哥哥。”
司箴眉梢微挑，淡淡應了聲。
其他人聽到鐘杳的話，不同程度的震驚。
路擎：這孩子還挺懂禮貌，不挑食的時候也不討厭。
季嘯鷹：鐘小姐果然不一般！
管家：鐘小姐果然不一般！
季恒舟：他們這麽熟嗎？
司箴和路擎隨著季老爺子上樓，季恒舟和鐘杳分別坐在單人沙發上，一個繼續重塑三觀，一個驚訝司箴竟然來了季家。
管家給兩人端了水果，看他們一個比一個安靜，他也不好開口說話了。
樓上
司箴和季老爺子談完話，路擎把手機拿給司箴。
原來是司唯昨天晚上沒吃飯，半夜去廚房偷吃，結果不小心摔了，家庭醫生說不嚴重，就是司唯嚷著說有人虐待他。
司箴蹙眉，“我爸媽什麽時候回家？”
路擎回他，“下周。”
司箴垂眸想了想，“把人送到雲祉那兒，讓他幫我看幾天，等我爸媽回家再帶回來。”
路擎為司唯默哀兩秒，剩下的時間用來嘲笑。
該！
季老爺子看兩人這就要走，試探著問了一句，“不如中午留下吃個飯。”
司箴應下。
季老爺子有些詫異，很快就想通了。
下樓之後，路擎跑過去和管家嘀嘀咕咕說著什麽，鐘杳在想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所以沒註意到路擎。
鐘杳無聊地啃著蘋果，看到司箴過來，放下蘋果起身。
季老爺子問鐘杳，“鐘小姐，恒舟去哪兒了？”
鐘杳指了指外面，“去靜靜了。”
季恒舟找了個清凈的地方，比如花園，安靜的去重塑三觀。
季老爺子離開後，司箴走到沙發前坐下。
在司箴開口前，鐘杳語速很快地說：“我突然想起來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先回房間。”說完就往樓上跑。
“曉曉，雲祉說我這邊完事了給他說一聲對吧，我怎麽就給忘了呢。”鐘杳邊說邊拿手機給雲祉打電話。
鈴聲響了幾秒對面就接通了，“不好意思，我昨晚忙完忘記給你說了。”
電話那邊的雲祉低笑了聲，“無妨，我算到季家小子沒事了，自然知道你處理好了。”
鐘杳不得不佩服，真厲害，“那我不打擾了，再見。”
雲祉時刻不忘忽悠鐘杳，“你要是跟我學，這點小事只在一念之間就能知曉。”
鐘杳：“……謝謝你的好意，我會考慮的，再見。”
雲祉聽出鐘杳話裏的敷衍，也不生氣。
將來要做他徒弟的人，這都是優點。
這時有人敲門，“少爺，四少把他弟弟送來了，讓你幫忙看幾天。”
雲祉丟下手機往外走，“正好，上次的書我還沒講完。”
-
這邊。
剛才鐘杳突然往樓上跑，司箴還沒反應過來人就不見了。
他不禁失笑。
幾分鐘後，鐘杳下樓了。
“剛才不好意思，本來有個電話昨天晚上要打，但是我忘記了，所以想起來就趕緊打過去了。”
司箴看她跑的劉海都亂了，給她倒了杯水，“不著急，說清楚了？”
鐘杳捧著水杯點頭，“說清楚了。”
司箴平日裏工作忙，很少和人這麽安靜地坐下來說話，更不用談和這個年紀和孩子交流。
至於司唯，那小子皮的能上天，和鐘杳這種乖乖的小女孩不一樣。所以一時找不到什麽話題。
鐘杳這人吧，話多話少全憑對象是誰，“你之前在醫院，是生病了嗎？”
司箴點頭，“小病，只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哦。”鐘杳捧著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就是，你知道吧？”
“什麽？”司箴覺得這個年紀的孩子說話思維很跳脫，他有時候還真跟不上。
鐘杳放下杯子，起身坐到他旁邊，壓低了聲音說：“我會把脈。”
司箴挑眉。
鐘杳繼續說：“那天在天臺，我是握住了林姐姐的手腕，所以知道她有寶寶了。”
司箴似乎回憶了幾秒，而後點頭，“想起來了，你很厲害。”
鐘杳滿意地笑了，“所以用不用我幫你看看，不收費哦。”
司箴微楞，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要說醫術，明池禦不說聞名醫學界，在新一代人裏也是佼佼者。
再要說，雲祉的醫術也不差。
只是看著鐘杳亮晶晶的眸子，司箴不好打擊這孩子的積極性，萬一以後想學醫想起這茬不願意學了，那他真是罪過。
想到這裏，司箴伸出手腕，“那就有勞小鐘醫生了。”
“不客氣。”鐘杳抓起他的手腕放在腿上，而後指腹落下。
“曉曉，你能看到司箴具體是什麽情況嗎？”
曉曉無奈極了，“杳杳，我哪有明池禦和雲祉的醫術厲害。”
鐘杳一想，好像還真是，“那你簡單說一下，他這是什麽情況？”
曉曉的語氣嚴肅了些，“應該是被人暗算受了傷，需要靜養，半年之內都不能再動手。”
鐘杳驚愕，“這麽嚴重？”
“可不嘛，我猜肯定是雲祉拿什麽好東西給他用了，不然一定比這嚴重，最起碼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哪能這麽行動自如。”
鐘杳聽了曉曉的話，眸子垂下，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曉曉不太理解，“杳杳，你為什麽這麽關心他？”
“你不懂。”鐘杳說道：“且不說他那天在天臺救了我，好吧，他不救我我也能自救。”
鐘杳義正言辭地說：“這是我們身為病友之間的惺惺相惜。”
曉曉：“所以……”
“所以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對他有用。”鐘杳說完還不忘提醒，“當然得是我有可能拿到的。”
曉曉：“你讓我想想。”
破孩子真會給他找事。
司箴看鐘杳的臉色不斷變化，而且越來越嚴肅，不禁想這孩子難不成真看出了什麽。
得到曉曉的回覆，鐘杳收回手。
“怎麽樣？”司箴問。
鐘杳想了想了，決定用一種很委婉的說法，“沒什麽大問題，好好休息。”
司箴聞言，勾唇緩緩笑了，還不忘鼓勵她，“嗯，謹遵小鐘醫生的醫囑。”
鐘杳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醫生。”
司箴趁機問：“以後想當醫生嗎？”
鐘杳搖頭，“不想。”
見鐘杳臉色不對，司箴轉移了話題，“你的戶口辦理的怎麽樣了？”
“雲叔叔已經幫我弄好了。”說起這個鐘杳可就開心了，“而且之前住的房子，新房東知道我的事情後決定以後便宜點繼續租給我。”
司箴微微皺眉，“還要住在那裏？”
那個地方對她而言應該不是一個有好回憶的地方。
鐘杳突然想到一件事，“今天幾號？”
從廚房飄出來的路擎悠悠開口，“6月15號，再有一周高考成績就出來了。”
鐘杳暗暗咬牙，哪壺不開提哪壺，“謝謝提醒，我知道呢。”
和路擎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鐘杳這才回司箴剛才的問題，“我成績不好，所以要補習，以後住那裏也方便。”
“不住校嗎？”司箴問：“你來回也麻煩。”
“可是放假的時候我就沒有地方去了。”鐘杳語氣淡淡，“總要給自己留個住處。”
司箴唇瓣微動，“對不起，我……”
“嘿，沒事。”鐘杳不在意地笑了笑，“雲叔叔幫我爭取了大學畢業之前的費用，總歸我還能安心讀書，等以後都會好的。”
司箴看著小姑娘臉上流露出對未來的希冀，垂在身側的手指微蜷，“嗯，都會好的。”
在季家吃完午飯，司箴和路擎回了醫院。
季老爺子已經可以確定對季恒舟動手的是誰，也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動作。
鐘杳和季老爺子在花園的涼亭下喝茶，季老爺子說完他的顧慮，鐘杳從兜裏掏出兩張符。
“不要沾水，戴在身上除特殊情況不要取下來。”
季老爺子千恩萬謝，還不忘將一張卡推到鐘杳面前，“這是謝禮，希望你可以收下。”
鐘杳沒客氣，“好，人馬上就來了，處理完我還能趕上今天回去的車。”
“不如在這兒多住些日子。”季老爺子自然是打聽了一些鐘杳的事，知道她現在是孤兒，反正家裏一個孩子也是養，再多一個也不過就是一碗飯的事。
“不必了。”鐘杳婉拒，她不習慣在別人家呆太久，會不自在。
季老爺子的下一句話卻說到了鐘杳的心坎上，“恒舟的學習還不錯，你們可以相互討論。”
鐘杳的笑僵硬了，這是聽到了她成績不好要補習的話吧。
沒關系，她不尷尬。
“那就麻煩了，等成績出來我正好去補習班報道。”
高中學了什麽東西，鐘杳早忘光了，腦子裏記憶最深的，還是九九乘法口訣表。
季老爺子趁熱打鐵，“不如我幫你安排學校。”
曉曉突然出聲，“杳杳，高一霸淩你的那個女生也要在青川一中補習。”
鐘杳再次婉拒，“不麻煩了，我已經跟學校老師打好招呼了。”
見此，季老爺子也不好再強求，“那也好，接下來一年的時間我大概都會留在這裏，如果有需要，你及時找我。”
鐘杳點頭，“好。”
不過多時，管家領著一個女人從外面進來。
鐘杳眼眸一亮。
呦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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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恒舟擡眸看了鐘杳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季恒舟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剛從餐桌前起身就吐了血，然後就倒地不省人事。
早上起來爺爺告訴他是有臟東西附在他身上，而這位叫鐘杳的高人，已經幫他解決了。
季恒舟長這麽大，神話小說自然是看過不少，可是他好歹是新時代的接班人，他堅信無神論，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他很不相信。
可是他也知道，爺爺不會騙他。
所以直到這會兒，他的三觀還在崩壞後的重塑中。
他在努力建立新的認知，雖然這真的很難。
鐘杳不知道他這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只覺得這早餐吃著真不錯，真好吃，要不是有曉曉提醒，她會吃撐。
曉曉在虛空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天殺的，杳杳以前吃了多少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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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恒舟禮貌問好，“四少。”
鐘杳張了張嘴，“司……哥哥。”
司箴眉梢微挑，淡淡應了聲。
其他人聽到鐘杳的話，不同程度的震驚。
路擎：這孩子還挺懂禮貌，不挑食的時候也不討厭。
季嘯鷹：鐘小姐果然不一般！
管家：鐘小姐果然不一般！
季恒舟：他們這麽熟嗎？
司箴和路擎隨著季老爺子上樓，季恒舟和鐘杳分別坐在單人沙發上，一個繼續重塑三觀，一個驚訝司箴竟然來了季家。
管家給兩人端了水果，看他們一個比一個安靜，他也不好開口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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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司唯昨天晚上沒吃飯，半夜去廚房偷吃，結果不小心摔了，家庭醫生說不嚴重，就是司唯嚷著說有人虐待他。
司箴蹙眉，“我爸媽什麽時候回家？”
路擎回他，“下周。”
司箴垂眸想了想，“把人送到雲祉那兒，讓他幫我看幾天，等我爸媽回家再帶回來。”
路擎為司唯默哀兩秒，剩下的時間用來嘲笑。
該！
季老爺子看兩人這就要走，試探著問了一句，“不如中午留下吃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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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爺子有些詫異，很快就想通了。
下樓之後，路擎跑過去和管家嘀嘀咕咕說著什麽，鐘杳在想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所以沒註意到路擎。
鐘杳無聊地啃著蘋果，看到司箴過來，放下蘋果起身。
季老爺子問鐘杳，“鐘小姐，恒舟去哪兒了？”
鐘杳指了指外面，“去靜靜了。”
季恒舟找了個清凈的地方，比如花園，安靜的去重塑三觀。
季老爺子離開後，司箴走到沙發前坐下。
在司箴開口前，鐘杳語速很快地說：“我突然想起來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先回房間。”說完就往樓上跑。
“曉曉，雲祉說我這邊完事了給他說一聲對吧，我怎麽就給忘了呢。”鐘杳邊說邊拿手機給雲祉打電話。
鈴聲響了幾秒對面就接通了，“不好意思，我昨晚忙完忘記給你說了。”
電話那邊的雲祉低笑了聲，“無妨，我算到季家小子沒事了，自然知道你處理好了。”
鐘杳不得不佩服，真厲害，“那我不打擾了，再見。”
雲祉時刻不忘忽悠鐘杳，“你要是跟我學，這點小事只在一念之間就能知曉。”
鐘杳：“……謝謝你的好意，我會考慮的，再見。”
雲祉聽出鐘杳話裏的敷衍，也不生氣。
將來要做他徒弟的人，這都是優點。
這時有人敲門，“少爺，四少把他弟弟送來了，讓你幫忙看幾天。”
雲祉丟下手機往外走，“正好，上次的書我還沒講完。”
-
這邊。
剛才鐘杳突然往樓上跑，司箴還沒反應過來人就不見了。
他不禁失笑。
幾分鐘後，鐘杳下樓了。
“剛才不好意思，本來有個電話昨天晚上要打，但是我忘記了，所以想起來就趕緊打過去了。”
司箴看她跑的劉海都亂了，給她倒了杯水，“不著急，說清楚了？”
鐘杳捧著水杯點頭，“說清楚了。”
司箴平日裏工作忙，很少和人這麽安靜地坐下來說話，更不用談和這個年紀和孩子交流。
至於司唯，那小子皮的能上天，和鐘杳這種乖乖的小女孩不一樣。所以一時找不到什麽話題。
鐘杳這人吧，話多話少全憑對象是誰，“你之前在醫院，是生病了嗎？”
司箴點頭，“小病，只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哦。”鐘杳捧著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就是，你知道吧？”
“什麽？”司箴覺得這個年紀的孩子說話思維很跳脫，他有時候還真跟不上。
鐘杳放下杯子，起身坐到他旁邊，壓低了聲音說：“我會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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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箴似乎回憶了幾秒，而後點頭，“想起來了，你很厲害。”
鐘杳滿意地笑了，“所以用不用我幫你看看，不收費哦。”
司箴微楞，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要說醫術，明池禦不說聞名醫學界，在新一代人裏也是佼佼者。
再要說，雲祉的醫術也不差。
只是看著鐘杳亮晶晶的眸子，司箴不好打擊這孩子的積極性，萬一以後想學醫想起這茬不願意學了，那他真是罪過。
想到這裏，司箴伸出手腕，“那就有勞小鐘醫生了。”
“不客氣。”鐘杳抓起他的手腕放在腿上，而後指腹落下。
“曉曉，你能看到司箴具體是什麽情況嗎？”
曉曉無奈極了，“杳杳，我哪有明池禦和雲祉的醫術厲害。”
鐘杳一想，好像還真是，“那你簡單說一下，他這是什麽情況？”
曉曉的語氣嚴肅了些，“應該是被人暗算受了傷，需要靜養，半年之內都不能再動手。”
鐘杳驚愕，“這麽嚴重？”
“可不嘛，我猜肯定是雲祉拿什麽好東西給他用了，不然一定比這嚴重，最起碼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哪能這麽行動自如。”
鐘杳聽了曉曉的話，眸子垂下，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曉曉不太理解，“杳杳，你為什麽這麽關心他？”
“你不懂。”鐘杳說道：“且不說他那天在天臺救了我，好吧，他不救我我也能自救。”
鐘杳義正言辭地說：“這是我們身為病友之間的惺惺相惜。”
曉曉：“所以……”
“所以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對他有用。”鐘杳說完還不忘提醒，“當然得是我有可能拿到的。”
曉曉：“你讓我想想。”
破孩子真會給他找事。
司箴看鐘杳的臉色不斷變化，而且越來越嚴肅，不禁想這孩子難不成真看出了什麽。
得到曉曉的回覆，鐘杳收回手。
“怎麽樣？”司箴問。
鐘杳想了想了，決定用一種很委婉的說法，“沒什麽大問題，好好休息。”
司箴聞言，勾唇緩緩笑了，還不忘鼓勵她，“嗯，謹遵小鐘醫生的醫囑。”
鐘杳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醫生。”
司箴趁機問：“以後想當醫生嗎？”
鐘杳搖頭，“不想。”
見鐘杳臉色不對，司箴轉移了話題，“你的戶口辦理的怎麽樣了？”
“雲叔叔已經幫我弄好了。”說起這個鐘杳可就開心了，“而且之前住的房子，新房東知道我的事情後決定以後便宜點繼續租給我。”
司箴微微皺眉，“還要住在那裏？”
那個地方對她而言應該不是一個有好回憶的地方。
鐘杳突然想到一件事，“今天幾號？”
從廚房飄出來的路擎悠悠開口，“6月15號，再有一周高考成績就出來了。”
鐘杳暗暗咬牙，哪壺不開提哪壺，“謝謝提醒，我知道呢。”
和路擎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鐘杳這才回司箴剛才的問題，“我成績不好，所以要補習，以後住那裏也方便。”
“不住校嗎？”司箴問：“你來回也麻煩。”
“可是放假的時候我就沒有地方去了。”鐘杳語氣淡淡，“總要給自己留個住處。”
司箴唇瓣微動，“對不起，我……”
“嘿，沒事。”鐘杳不在意地笑了笑，“雲叔叔幫我爭取了大學畢業之前的費用，總歸我還能安心讀書，等以後都會好的。”
司箴看著小姑娘臉上流露出對未來的希冀，垂在身側的手指微蜷，“嗯，都會好的。”
在季家吃完午飯，司箴和路擎回了醫院。
季老爺子已經可以確定對季恒舟動手的是誰，也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動作。
鐘杳和季老爺子在花園的涼亭下喝茶，季老爺子說完他的顧慮，鐘杳從兜裏掏出兩張符。
“不要沾水，戴在身上除特殊情況不要取下來。”
季老爺子千恩萬謝，還不忘將一張卡推到鐘杳面前，“這是謝禮，希望你可以收下。”
鐘杳沒客氣，“好，人馬上就來了，處理完我還能趕上今天回去的車。”
“不如在這兒多住些日子。”季老爺子自然是打聽了一些鐘杳的事，知道她現在是孤兒，反正家裏一個孩子也是養，再多一個也不過就是一碗飯的事。
“不必了。”鐘杳婉拒，她不習慣在別人家呆太久，會不自在。
季老爺子的下一句話卻說到了鐘杳的心坎上，“恒舟的學習還不錯，你們可以相互討論。”
鐘杳的笑僵硬了，這是聽到了她成績不好要補習的話吧。
沒關系，她不尷尬。
“那就麻煩了，等成績出來我正好去補習班報道。”
高中學了什麽東西，鐘杳早忘光了，腦子裏記憶最深的，還是九九乘法口訣表。
季老爺子趁熱打鐵，“不如我幫你安排學校。”
曉曉突然出聲，“杳杳，高一霸淩你的那個女生也要在青川一中補習。”
鐘杳再次婉拒，“不麻煩了，我已經跟學校老師打好招呼了。”
見此，季老爺子也不好再強求，“那也好，接下來一年的時間我大概都會留在這裏，如果有需要，你及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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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多時，管家領著一個女人從外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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