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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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杳杳，手機店罵你的壞人。”曉曉憤憤開口，“季可心，季家旁支，今年28歲。”
“可不是。”鐘杳支著下巴，唇角緩緩勾起，“看來她確實很倒黴啊。”
鐘杳看著她面相，嘖了一聲，“可真夠亂的。”
季老爺子聽到這話，眼眸微動，正想問，季可心和管家已經走近了。
季可心一開始沒有註意到鐘杳，等看清是誰，臉色立馬就變了。
尖利的聲音突地響起，“你怎麽在這兒？”
鐘杳莞爾一笑，不做理會。
季老爺子臉色倏地沈了下來，“季可心，註意你說話的態度，鐘小姐是我季家的貴客。”
“季家？老爺子，你一個人就能代表季家了嗎？”要說季可心以前還有點怕老爺子，可是知道已經發生的事，心裏最後一點畏懼也消失了。
季嘯鷹面色難看，正要開口，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堂姐，我爺爺是季家家主，他的話為什麽不能代表季家？”
看到突然出現的季恒舟，季可心雙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麽？”
“我怎麽還活著。”季恒舟朝她走近，一字一頓地問她，“堂姐，你就這麽想要我死？”
季可心雙眸陡然劃過一抹淩厲，手裏的東西朝著季老爺子撒過去。
“爺爺！”季恒舟大驚，想要過去擋已經來不及了。
鐘杳淡定地揮手扔出一張符，那些黑色的顆粒狀東西全部被彈回去，盡數落在季可心身上。
只一剎那，季可心的臉上和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出現了黑色的斑點。
更明顯的，是肉眼可見的那些黑斑下不斷蠕動的不明物體。
季恒舟已經擋到季老爺子前面，看到這一幕，只是厭惡的皺眉。
“咦惹~”鐘杳捂住嘴巴，“好惡心。”
曉曉：“恭喜杳杳救下季老爺子，除一天基本壽命，額外獲得十天壽命。”
季可心已經倒在地上，似乎想要張口說話，可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
管家還算保持鎮定，“老爺，她要怎麽處理。”
季老爺子略帶疲憊地擡手，“把人送回去吧。”
老爺子這麽多年倡導以賢治家，對家族眾人也多為寬容。
不曾想，正是這樣餵大了他們的野心，以至於養出幾條白眼狼。
眼下出了這件事，有些事不得不做了。
鐘杳在季家住了下來，晚飯的時候老爺子沒下來，鐘杳和季恒舟一起用了餐。
季恒舟對鐘杳補習的事很上心，晚飯後在書房拿出兩張試卷讓鐘杳做。
是一張數學和一張文綜。
鐘杳笑了。
數字和漢字她會認也會寫，至於組合在一起，那就跟天書沒什麽區別了。
如果不是季恒舟這人看著正直無比，鐘杳會覺得他在侮辱自己。
寫完卷子，鐘杳回了房間，獨留季恒舟再次思考人生。
是有多差，才能數學30分，文綜50分。
鐘杳看著……挺聰明的啊。
季恒舟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根據鐘杳的情況做學習計劃。
幾乎是從零開始。
這邊。
鐘杳一回房間，就進了空間。
雲殤正在院子裏喝茶，看到鐘杳來，朝她招手，“你可看出了今天季可心丟出的是什麽東西？”
想起那玩意鐘杳就皺眉，“毒蠱，可攝人心魄，能侵入內臟，若是沒有解藥，不出三個時辰就會化為一灘血水。”
雲殤欣慰地點頭，“不錯，那你可知季可心現在如何了？”
鐘杳在心裏算了算。
季可心來別墅的時候是下午兩點，現在是晚上八點，剛好過去了六個小時。
“她、還活著嗎？”
雲殤擡手，將杯中茶水灑在半空，水幕上映出一幅圖像，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一塊好肉的正是季可心。
“時辰已到，她還活著，看來是有解藥。”鐘杳嘖了聲，“可惜。”
雲殤略帶詫異的眸光掠過來，“你不覺得她可憐嗎？”
“啊？”鐘杳不理解，“她有什麽可憐的，差點間接害死三條人命，還虐殺了那麽多小貓，怎麽著可憐的也不能是她吧。”
說到這裏也是巧了，林慧茹的丈夫和季可心是堂兄妹，季可心說林慧茹克夫，林慧茹差點被李可心刺激地跳樓。
雲殤的唇角緩緩綻出一抹笑，給鐘杳倒了杯茶，“她沒死，也不會好過。”
鐘杳點頭，“那些小貓的鬼魂趁她虛弱啃食她的魂體，就算醒來也癡傻了。”
“你看到那些小貓的鬼魂了？”雲殤有些吃驚，“為師並未給你開天眼。”
“我不知道啊。”鐘杳沒什麽形象的癱在椅子上，“昨天之前還看不到，解決完季恒舟身上的那些東西就能看到了。”
鐘杳摩挲著下巴，“莫非我真的天賦異稟。”
雲殤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垂眸想著什麽。
“對了師傅，季老爺子給了我救季恒舟的報酬，這些錢我是不是要捐一半出去。”鐘杳很舍不得，但她以前看這種小說就是要捐。
雲殤回神，盯著鐘杳的臉看了數秒，“不用捐，你不受那些約束。”
鐘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嗎，都歸我了。”
雲殤微笑，擡手在鐘杳的頭頂按了下，然後消失在原地。
鐘杳有了一筆不菲的收入，去藏書閣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
除了曉曉強制要求休息了幾個小時，鐘杳其他時間都在藏書閣看書。
第二天，鐘杳下樓的時候發現季恒舟的黑眼圈很重，像是一整晚沒睡。
“早。”季恒舟擡起眼皮，嗓子還有些啞。
鐘杳差點以為自己看到熊貓了，“早。”
季恒舟知道鐘杳分數出來就要回去，所以安排的補習時間很緊湊。
除了季恒舟平日裏講的，晚上了鐘杳進空間還要再看一遍。
這一周鐘杳過的無比充實，出分的前一天，季恒舟又給鐘杳籠統地講了一遍她目前的問題和需要著重覆習的地方。
出分這天早上，兩人各忙各的。
季恒舟在攻克一個防火墻，鐘杳拿著季恒舟的編程書在看。
鐘杳一直覺得隨便黑進系統是件很酷的事，所以在季恒舟上編程課的時候也在旁聽。
雖然一開始什麽也聽不懂。
季恒舟無意間知道鐘杳的想法，怕她走歪路，跟她講了很多小故事。
誰誰誰惡意搞破壞被抓進去了，誰誰誰情節嚴重以後都要被看管起來了……，總而言之就是，一定不能做壞事。
鐘杳再三保證，季恒舟才答應把書借給她看。
鐘杳不禁感嘆，這孩子也太正了，正的發邪。
書房的門開著，司箴路過的時候，到鐘杳和季恒舟分別坐在書桌兩邊。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書桌前的女孩溫婉恬靜，男孩豐神俊朗。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一幕非常養眼。
司箴落在身側的指尖微蜷，淡淡瞥開視線。
管家也收回目光，小聲說道：“鐘小姐和少爺話都不多，但兩個人坐在一起看書的時候氣場又無比契合。”
“年輕就是好啊。”管家嘆息一聲。
司箴沒回他的話，垂下眼睫。其實他找季嘯鷹沒有什麽重要的事，甚至他不來都沒有關系。
但不知怎麽，他還是來了。
早上9點出成績，季恒舟先查了自己的分數，698分，沒什麽驚喜，鐘杳記得他自己估分就是697.
季恒舟查完看向鐘杳，猶豫了幾秒鐘才開口，“你要不要查成績？”
鐘杳：不需要謝謝。
“我自己來。”
鐘杳把電腦轉過來，輸入自己的準考證號和身份證號。
沒有任何意外——380分。
曉曉：“宮廷玉液酒，380一杯。”
鐘杳禁言，把成績截屏發到自己的手機上，然後退出登陸，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走了。”
季恒舟沒問她的成績，而是說道：“學習上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鐘杳朝後面擺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學霸人可真好。
曉曉想安慰鐘杳，但轉念一想，孩子不能誇，會飄。
鐘杳拎著書包下樓，司箴和季老爺子都在客廳。
“鐘小姐這就要走？”季老爺子問：“要不吃了午飯再走？”
“不了。”鐘杳婉拒，“明天就要去學校了，我要回去準備準備。”
準備上戰場了。
誰重生了還要再參加一次高考？
哦，她呀。
司箴從沙發上起身，“正好我也要走，一起吧。”
鐘杳點頭，“好。”
從別墅出來，路擎開車送鐘杳去車站。
司箴和鐘杳坐在後面，兩人之間的距離還可以坐兩個曉曉。
鐘杳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司箴擱在膝蓋上的手擡了擡，偏眸看過來，嗓音是和司唯說話時天差地別的溫和，“是因為沒考好在傷心？”
鐘杳：好了，更傷心了。
她擡起腦袋，坐直身體，“也不是，我是怕補習一年還考不好。”
司箴看著女孩緊皺的眉毛，腦海裏組織語言。
要是司唯他就罵了，畢竟是小姑娘，而且這孩子以前估計也沒多餘的精力學習，所以情有可原。
“還沒考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行，你有基礎，再來一年結果不會差到哪裏。”
鐘杳：高中的知識一出高考的考場就還給老師了，更何況她還重生了。七年，就算是狀元也忘的差不多了吧。
鐘杳聲音輕若蚊蠅，嗯了聲。
司箴沈吟片刻，又說：“季恒舟不是考的不錯，你也可以多向他請教。”
總不好老是麻煩季大學霸，而且季恒舟是理科。
鐘杳嘆氣。
高考這座墳，她是註定要再進一次了。
怎料司箴突然開口，“不想上大專？”
鐘杳差異地扭頭看他，“為什麽要上專科？”
專科和本科怎麽比？
上一個好大學，是鐘杳前世的遺憾。
就像曉曉說的，重來一次，怎麽著也要考個重本。
路擎意外地從後視鏡看向他家四少。
要是這話說給六少聽，那一定是反話。
所以是四少是覺得鐘小姐太笨了，再讀一年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司箴：“只是隨口一說，畢竟覆讀很辛苦，身體和心理都要承受很大的壓力，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我……”
“你看不起我？”鐘杳說話的聲音都變大了，“我有那麽弱？”
司箴微怔，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我不是那個意思。”
鐘杳扭過頭不說話。
果然美人不適合張嘴，剛才她拳頭癢了。
司箴意識到自己真把人惹生氣，第一次產生無措的情緒，這個年紀的孩子，脾氣還挺大。
到了車站，鐘杳下車，向路擎道謝，頭也沒回地進了大廳買票。
路擎看他家少爺眉毛都要打結了，不禁出聲，“少爺，鐘小姐其實沒生氣，你不用在意的。”
司箴擡眸看向他，“你知道？”
路擎頗為得意地點頭，“六少不就是這樣，氣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司箴扶額，“很久沒接觸小孩子了，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路擎提醒他，“六少比鐘小姐還小三歲。”
“男孩子皮了可以動手。”司箴擰眉，“小姑娘總不能也一樣。”
想到什麽，路擎又道：“就鐘小姐那身體素質，我敢保證，四百米都不一定能跑下來，八百米估計要用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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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手機店罵你的壞人。”曉曉憤憤開口，“季可心，季家旁支，今年28歲。”
“可不是。”鐘杳支著下巴，唇角緩緩勾起，“看來她確實很倒黴啊。”
鐘杳看著她面相，嘖了一聲，“可真夠亂的。”
季老爺子聽到這話，眼眸微動，正想問，季可心和管家已經走近了。
季可心一開始沒有註意到鐘杳，等看清是誰，臉色立馬就變了。
尖利的聲音突地響起，“你怎麽在這兒？”
鐘杳莞爾一笑，不做理會。
季老爺子臉色倏地沈了下來，“季可心，註意你說話的態度，鐘小姐是我季家的貴客。”
“季家？老爺子，你一個人就能代表季家了嗎？”要說季可心以前還有點怕老爺子，可是知道已經發生的事，心裏最後一點畏懼也消失了。
季嘯鷹面色難看，正要開口，一道清冽的聲音響起，“堂姐，我爺爺是季家家主，他的話為什麽不能代表季家？”
看到突然出現的季恒舟，季可心雙眸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怎麽？”
“我怎麽還活著。”季恒舟朝她走近，一字一頓地問她，“堂姐，你就這麽想要我死？”
季可心雙眸陡然劃過一抹淩厲，手裏的東西朝著季老爺子撒過去。
“爺爺！”季恒舟大驚，想要過去擋已經來不及了。
鐘杳淡定地揮手扔出一張符，那些黑色的顆粒狀東西全部被彈回去，盡數落在季可心身上。
只一剎那，季可心的臉上和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出現了黑色的斑點。
更明顯的，是肉眼可見的那些黑斑下不斷蠕動的不明物體。
季恒舟已經擋到季老爺子前面，看到這一幕，只是厭惡的皺眉。
“咦惹~”鐘杳捂住嘴巴，“好惡心。”
曉曉：“恭喜杳杳救下季老爺子，除一天基本壽命，額外獲得十天壽命。”
季可心已經倒在地上，似乎想要張口說話，可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一點兒聲音也發不出來。
管家還算保持鎮定，“老爺，她要怎麽處理。”
季老爺子略帶疲憊地擡手，“把人送回去吧。”
老爺子這麽多年倡導以賢治家，對家族眾人也多為寬容。
不曾想，正是這樣餵大了他們的野心，以至於養出幾條白眼狼。
眼下出了這件事，有些事不得不做了。
鐘杳在季家住了下來，晚飯的時候老爺子沒下來，鐘杳和季恒舟一起用了餐。
季恒舟對鐘杳補習的事很上心，晚飯後在書房拿出兩張試卷讓鐘杳做。
是一張數學和一張文綜。
鐘杳笑了。
數字和漢字她會認也會寫，至於組合在一起，那就跟天書沒什麽區別了。
如果不是季恒舟這人看著正直無比，鐘杳會覺得他在侮辱自己。
寫完卷子，鐘杳回了房間，獨留季恒舟再次思考人生。
是有多差，才能數學30分，文綜50分。
鐘杳看著……挺聰明的啊。
季恒舟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根據鐘杳的情況做學習計劃。
幾乎是從零開始。
這邊。
鐘杳一回房間，就進了空間。
雲殤正在院子裏喝茶，看到鐘杳來，朝她招手，“你可看出了今天季可心丟出的是什麽東西？”
想起那玩意鐘杳就皺眉，“毒蠱，可攝人心魄，能侵入內臟，若是沒有解藥，不出三個時辰就會化為一灘血水。”
雲殤欣慰地點頭，“不錯，那你可知季可心現在如何了？”
鐘杳在心裏算了算。
季可心來別墅的時候是下午兩點，現在是晚上八點，剛好過去了六個小時。
“她、還活著嗎？”
雲殤擡手，將杯中茶水灑在半空，水幕上映出一幅圖像，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一塊好肉的正是季可心。
“時辰已到，她還活著，看來是有解藥。”鐘杳嘖了聲，“可惜。”
雲殤略帶詫異的眸光掠過來，“你不覺得她可憐嗎？”
“啊？”鐘杳不理解，“她有什麽可憐的，差點間接害死三條人命，還虐殺了那麽多小貓，怎麽著可憐的也不能是她吧。”
說到這裏也是巧了，林慧茹的丈夫和季可心是堂兄妹，季可心說林慧茹克夫，林慧茹差點被李可心刺激地跳樓。
雲殤的唇角緩緩綻出一抹笑，給鐘杳倒了杯茶，“她沒死，也不會好過。”
鐘杳點頭，“那些小貓的鬼魂趁她虛弱啃食她的魂體，就算醒來也癡傻了。”
“你看到那些小貓的鬼魂了？”雲殤有些吃驚，“為師並未給你開天眼。”
“我不知道啊。”鐘杳沒什麽形象的癱在椅子上，“昨天之前還看不到，解決完季恒舟身上的那些東西就能看到了。”
鐘杳摩挲著下巴，“莫非我真的天賦異稟。”
雲殤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垂眸想著什麽。
“對了師傅，季老爺子給了我救季恒舟的報酬，這些錢我是不是要捐一半出去。”鐘杳很舍不得，但她以前看這種小說就是要捐。
雲殤回神，盯著鐘杳的臉看了數秒，“不用捐，你不受那些約束。”
鐘杳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嗎，都歸我了。”
雲殤微笑，擡手在鐘杳的頭頂按了下，然後消失在原地。
鐘杳有了一筆不菲的收入，去藏書閣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
除了曉曉強制要求休息了幾個小時，鐘杳其他時間都在藏書閣看書。
第二天，鐘杳下樓的時候發現季恒舟的黑眼圈很重，像是一整晚沒睡。
“早。”季恒舟擡起眼皮，嗓子還有些啞。
鐘杳差點以為自己看到熊貓了，“早。”
季恒舟知道鐘杳分數出來就要回去，所以安排的補習時間很緊湊。
除了季恒舟平日裏講的，晚上了鐘杳進空間還要再看一遍。
這一周鐘杳過的無比充實，出分的前一天，季恒舟又給鐘杳籠統地講了一遍她目前的問題和需要著重覆習的地方。
出分這天早上，兩人各忙各的。
季恒舟在攻克一個防火墻，鐘杳拿著季恒舟的編程書在看。
鐘杳一直覺得隨便黑進系統是件很酷的事，所以在季恒舟上編程課的時候也在旁聽。
雖然一開始什麽也聽不懂。
季恒舟無意間知道鐘杳的想法，怕她走歪路，跟她講了很多小故事。
誰誰誰惡意搞破壞被抓進去了，誰誰誰情節嚴重以後都要被看管起來了……，總而言之就是，一定不能做壞事。
鐘杳再三保證，季恒舟才答應把書借給她看。
鐘杳不禁感嘆，這孩子也太正了，正的發邪。
書房的門開著，司箴路過的時候，到鐘杳和季恒舟分別坐在書桌兩邊。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書桌前的女孩溫婉恬靜，男孩豐神俊朗。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一幕非常養眼。
司箴落在身側的指尖微蜷，淡淡瞥開視線。
管家也收回目光，小聲說道：“鐘小姐和少爺話都不多，但兩個人坐在一起看書的時候氣場又無比契合。”
“年輕就是好啊。”管家嘆息一聲。
司箴沒回他的話，垂下眼睫。其實他找季嘯鷹沒有什麽重要的事，甚至他不來都沒有關系。
但不知怎麽，他還是來了。
早上9點出成績，季恒舟先查了自己的分數，698分，沒什麽驚喜，鐘杳記得他自己估分就是697.
季恒舟查完看向鐘杳，猶豫了幾秒鐘才開口，“你要不要查成績？”
鐘杳：不需要謝謝。
“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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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意外——380分。
曉曉：“宮廷玉液酒，380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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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季恒舟沒問她的成績，而是說道：“學習上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鐘杳朝後面擺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學霸人可真好。
曉曉想安慰鐘杳，但轉念一想，孩子不能誇，會飄。
鐘杳拎著書包下樓，司箴和季老爺子都在客廳。
“鐘小姐這就要走？”季老爺子問：“要不吃了午飯再走？”
“不了。”鐘杳婉拒，“明天就要去學校了，我要回去準備準備。”
準備上戰場了。
誰重生了還要再參加一次高考？
哦，她呀。
司箴從沙發上起身，“正好我也要走，一起吧。”
鐘杳點頭，“好。”
從別墅出來，路擎開車送鐘杳去車站。
司箴和鐘杳坐在後面，兩人之間的距離還可以坐兩個曉曉。
鐘杳腦袋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司箴擱在膝蓋上的手擡了擡，偏眸看過來，嗓音是和司唯說話時天差地別的溫和，“是因為沒考好在傷心？”
鐘杳：好了，更傷心了。
她擡起腦袋，坐直身體，“也不是，我是怕補習一年還考不好。”
司箴看著女孩緊皺的眉毛，腦海裏組織語言。
要是司唯他就罵了，畢竟是小姑娘，而且這孩子以前估計也沒多餘的精力學習，所以情有可原。
“還沒考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行，你有基礎，再來一年結果不會差到哪裏。”
鐘杳：高中的知識一出高考的考場就還給老師了，更何況她還重生了。七年，就算是狀元也忘的差不多了吧。
鐘杳聲音輕若蚊蠅，嗯了聲。
司箴沈吟片刻，又說：“季恒舟不是考的不錯，你也可以多向他請教。”
總不好老是麻煩季大學霸，而且季恒舟是理科。
鐘杳嘆氣。
高考這座墳，她是註定要再進一次了。
怎料司箴突然開口，“不想上大專？”
鐘杳差異地扭頭看他，“為什麽要上專科？”
專科和本科怎麽比？
上一個好大學，是鐘杳前世的遺憾。
就像曉曉說的，重來一次，怎麽著也要考個重本。
路擎意外地從後視鏡看向他家四少。
要是這話說給六少聽，那一定是反話。
所以是四少是覺得鐘小姐太笨了，再讀一年也不會有什麽改變。
司箴：“只是隨口一說，畢竟覆讀很辛苦，身體和心理都要承受很大的壓力，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我……”
“你看不起我？”鐘杳說話的聲音都變大了，“我有那麽弱？”
司箴微怔，沒想到她反應這麽大，“我不是那個意思。”
鐘杳扭過頭不說話。
果然美人不適合張嘴，剛才她拳頭癢了。
司箴意識到自己真把人惹生氣，第一次產生無措的情緒，這個年紀的孩子，脾氣還挺大。
到了車站，鐘杳下車，向路擎道謝，頭也沒回地進了大廳買票。
路擎看他家少爺眉毛都要打結了，不禁出聲，“少爺，鐘小姐其實沒生氣，你不用在意的。”
司箴擡眸看向他，“你知道？”
路擎頗為得意地點頭，“六少不就是這樣，氣一會兒自己就好了。”
司箴扶額，“很久沒接觸小孩子了，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路擎提醒他，“六少比鐘小姐還小三歲。”
“男孩子皮了可以動手。”司箴擰眉，“小姑娘總不能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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