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七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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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天
肅殺緊張的氣氛裏，只有阿比蓋爾依舊輕靈而緩慢的倒數聲回蕩在美術館中，
“八……七……”
維特根本就沒有理會奈亞戲精的意思。
經過之前「太宰自殺」和「殺害了第一人」，他現在就像是在被只身懸掛在瘋狂深淵之上，更不用說這一刻，門扉裏尚未出現、便帶來極強壓迫力的「三柱神」之投影，簡直就像是一把鋸子，正在來回切割著維特保持住最後一絲理智的繩索。
那可是奈亞拉托提普，不僅是地球上的分～身，還有會來自其它天體、其它星系的投影，各處物理和法則不同，可能會有力量差距。
就算維特現在處於史上的最佳狀態，火力全開……他又能殺死幾只分～身？
三只？五只？
同歸於盡的話，十只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然後呢？
奈亞會做出什麽事，光是參考維特自己之前的經歷，就能猜測出一二。
太宰會被殺死。
而且，絕對不會死得太輕松。
□□折磨，只是最基礎的範圍。
最可怕的，是那種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的心理折磨：來自親近之人的背叛、被貪婪與欲望所吞沒包裹的絕望、被無盡地訴說著【未來】會永遠這樣重覆下去一無所有的恐怖——
難道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戀人也會遭受到同樣的……苦難嗎？
絕對不可能。
維特飛快地收攏起所有的黑霧，瞬間就從歪歪扭扭的人型縮成了一個只有半人高的紡錘繭狀。原本有些縹緲的霧氣，此刻已經濃郁得幾乎要化成固體，微微顫動著，看起來蓄勢待發。
“已經到了不管不顧，準備直接撕開這個世界的地步嗎？”邪神笑嘻嘻地出手騷擾對方。
哪怕在觸碰到黑繭的瞬間，他的身體的一部分就被霧氣吞噬了，也毫無停止的意思。
“不行喲，殿下，您這樣也太心急了。”
就像是看到親友染上惡習、誤入歧途的普通人一樣，奈亞拉托提普的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側過身，輕松地躲開對方比之前軟弱太多的還擊。
現在，維特的全部力量，除了放在「撕裂世界」上之外，還有一部分固定不動地留在住所裏守護著太宰治，至於剩下來的，就只有最低限度的自保能力。
奈亞同樣深知這一點。
他戲弄般地攪弄著黑霧，擾亂著維特的集中力，那些隱忍不住時痛苦的低呼聲，就是他最好的伴奏曲。
同時，他還指了指趁亂跑開和羅瑪尼匯合在一起，此時正滿臉緊張，朝這邊不斷張望的藤丸立香，
“話說回來，您難道就要這樣，丟下這兩位不管了嗎？”
“……”
當然。
雖然這樣做著實有些殘忍，但對於現在的維特來說……放棄其他人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應付完眼前的事態之後，還能有所餘力的話，他一定會盡全力去保護對方。
可現在不同了，太古三柱神的三分之一……三百多只物理法則截然不同的分～身，這力量實在是太過龐然。
維特打不過對方。
所以他沒有辦法來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太宰治就是絕對優先於其他人的存在。
【戀人】＞【除他之外的所有一切】
這句話，就是維特所信奉的真理。
不管是昔日的友人，還是未來的救世主。
哪怕是世界上剩下的七十億人，哪怕是這顆星球本身，哪怕是維特自己，也都一樣。
無論什麽，都不能和他的摯愛相提並論。
“六……”
衣衫襤褸的阿比蓋爾手中，忽然出現了兩把半身高的黑鐵鑰匙。
她以那兩把鑰匙為支柱，跪在「門」內，開始向猶格·索托斯祈禱，“……N'ghaa n'nghai……薔薇之海的盡頭，窮極之門正是您的居所……父親啊，請賜予我力量——”
“這樣嗎？”
奈亞暫時停下了攻擊。
他不無惡意地扭過頭，瞥了一眼迦勒底二人組，“您會這樣選擇，鄙人真是一點也不奇怪呢——畢竟，會造成現在這種狀況的罪魁禍首，正是這位藤丸立香，以及他的從者美狄亞小姐呢～”
“……”
美狄亞……麽。
維特有些晃神地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嗎。
“要知道，哪怕是鄙人這樣的存在，也是有一套自己見客的矜持禮節呢，”
奈亞拉托提普對著藤丸立香笑了一下，對方立刻一臉警惕地回避了他的目光。
“如果不是他們用了極其特殊的召喚術找上門來，開口就提出了這樣條件優渥、實在讓人心動不已的賭局……鄙人現在，估計還在修整被維特殿下您，”
他舔了舔唇，忽然換了個十分色～情暧昧的口吻，“——玩弄壞掉的那幾具身體呢。”
“……”
維特極其嫌惡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他隨後就從對方剛才說出的所謂“賭局”聯想到了其它方面……
原來是這樣，是迦勒底為了消滅身為Beast候補的自己，而特意準備的陷阱嗎？
其實，站在守護者的角度，維特完全可以理解迦勒底這樣的行為。
或者說，他本身就希望能被消滅掉。
盡管維特也不知道能鏖毀自己的方法是什麽，但作為集結了眾多人類與神明的從者的迦勒底，那來源於無數的可能性中，一定會出現專門克制自己某個存在。
可是……
他惱恨而困惑地想。
為什麽……要把太宰牽扯進來！
……
伴隨著一聲巨響，美術館的天頂被兩尊神祇之間鏖戰的力量整個掀了起來，名貴的畫作與雕塑損壞不計其數。
“五……”
阿比蓋爾躲在無法被觸碰到的「門」之內，宛如搖籃曲般輕聲呢喃著。
若不是她身在不同的空間之外，別說會被雙方的力量波及到，光是維特就不會放過她……！
與此同時，一種美麗而宏大的聲音在此刻響起了。
就像是發芽的種子一樣，從維特以自身為養分的黑繭中，抽出了一點稚嫩而脆弱的生芽。
但是下一秒，那一點仿佛會被人隨手摧折的嫩芽，瞬間分化出無數條極長極高的，宛如沒有盡頭尾端一般的根系與枝幹。
它們的形態，仿佛宛如身姿凜冽而高傲的銀葉白楊。
從誕生的那一刻起，漆黑的根系就深深地紮根於大地，而同色的枝幹也是一樣，傲然地穿破雲層，刺入天空。
瞬間，土石崛起，山脈崩裂……！
宛如可怕的地震，或者板塊漂移重現般，大地就此被分割。
即使這裏離海邊還有一段距離，也可以聽到遠處海水的咆哮怒吼。
不僅如此，頭頂陰雲密布的蒼白天空，也被強行撕出了一條從東到西的裂縫。
一只宛如天幕般巨大的、淡灰色的奇物，從那道縫隙中露出了屬於它的冰山一角。
從外表來看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只有那些對於詭惡神妙之物格外偏好，又極具想象力的藝術家，才會在已經徹底陷入瘋狂深淵的時候認出那“奇物”的真相……！
眼睛。
準確來說，是一處眼瞼上、極其微小的一塊凝膠般的“皮膚”，甚至都沒有半根睫毛大。
而這正屬於外神中至高無上的主宰，阿撒托斯。
即使是相對現實世界而言，根基更加脆弱的一場無垠長夢，也是源自這尊盲目癡愚的異神主宰所沈眠的巢穴。
更不用說，這個世界為了應對維特，已經祛除了所有人類投影，又填補了無數異星生物，留下的正是全部儲備。
那是足以讓這場夢成為「人理崩壞域」，然後去灼燒並感染泛人類史的可怕力量。
而現在，這場夢境能被撕出這條裂縫，除了維特本身專司消除之職的力量之外，還因為身為第三支柱的安德烈·紀德，現在已經被維特殺死。
同時，作為第二支柱的織田作之助，也在這些門扉同時張開的時候，被送達到另一處不在這個夢境世界中的【指定地點】。
這就等於加重了對於第一支柱太宰治的命運軌跡的影響，從而影響到了夢境世界的存續。
簡單來說，就是給這個夢境世界上了一層弱傷Debuff。
如果在沒有外物幹擾的情況下，大概需要再多三天左右的時間，維特就能將這個世界徹底地撕開，讓所有人都回歸到自己本身應有的位置上去。
要不是他當初打著留下來和太宰治培養感情，並且增加相處時間的主意的話，恐怕早就能輕松地做到了——恐怕就連奈亞拉托提普，也沒想到一場夢居然能困住維特這麽久。
撕裂世界的力量，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四……”
倒計時已然過半，那迎接著奈亞拉托提普的數百門扉的虛影，已經逐漸逼近了現實，美術館的廢墟遭到了二次□□。
支撐這麽多的「門」，想必對於阿比蓋爾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
她眉頭緊皺，臉上顯出難色，用手裏的兩把鑰匙支撐著自己虛軟下來的身體，倒計時的聲音也緩慢了些。
“咳咳……”
“醫生！沒事吧醫生？！”
“我沒事……咳。”
羅瑪尼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即使已經換了一具新的身體，沒有了之前那些亂吃藥和透支生命般熬夜的後遺癥，他的身體素質也只是如同一般人的程度，沒辦法和身為禦主的藤丸立香相比，
“太、那位Caster的魔術禮裝很好用，我只是被剛才突然飄起來的灰塵嗆到了……立香！看你的令咒！？”
藤丸立香下意識地低下頭，他手背上的令咒不知道什麽時候正在發出紅光——正是【太宰治】之前和他安排戰術時約定好的——
「反攻時機」！
意識到這一點，身經百戰的禦主立刻心領神會，他轉身看向戰場中心。
緊攥成拳的右手手背上，象征著守護人理的盾狀刻痕，瞬間激發出強大的魔力：
“令咒——”
作者有話說：
這個時間，織田作就被送走了，至於送到哪裏去了，可以翻一翻前面他最後出場的時候，誒嘿。
*
怎麽又寫不完了QA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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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之前「太宰自殺」和「殺害了第一人」，他現在就像是在被只身懸掛在瘋狂深淵之上，更不用說這一刻，門扉裏尚未出現、便帶來極強壓迫力的「三柱神」之投影，簡直就像是一把鋸子，正在來回切割著維特保持住最後一絲理智的繩索。
那可是奈亞拉托提普，不僅是地球上的分～身，還有會來自其它天體、其它星系的投影，各處物理和法則不同，可能會有力量差距。
就算維特現在處於史上的最佳狀態，火力全開……他又能殺死幾只分～身？
三只？五只？
同歸於盡的話，十只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然後呢？
奈亞會做出什麽事，光是參考維特自己之前的經歷，就能猜測出一二。
太宰會被殺死。
而且，絕對不會死得太輕松。
□□折磨，只是最基礎的範圍。
最可怕的，是那種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的心理折磨：來自親近之人的背叛、被貪婪與欲望所吞沒包裹的絕望、被無盡地訴說著【未來】會永遠這樣重覆下去一無所有的恐怖——
難道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戀人也會遭受到同樣的……苦難嗎？
絕對不可能。
維特飛快地收攏起所有的黑霧，瞬間就從歪歪扭扭的人型縮成了一個只有半人高的紡錘繭狀。原本有些縹緲的霧氣，此刻已經濃郁得幾乎要化成固體，微微顫動著，看起來蓄勢待發。
“已經到了不管不顧，準備直接撕開這個世界的地步嗎？”邪神笑嘻嘻地出手騷擾對方。
哪怕在觸碰到黑繭的瞬間，他的身體的一部分就被霧氣吞噬了，也毫無停止的意思。
“不行喲，殿下，您這樣也太心急了。”
就像是看到親友染上惡習、誤入歧途的普通人一樣，奈亞拉托提普的臉上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他側過身，輕松地躲開對方比之前軟弱太多的還擊。
現在，維特的全部力量，除了放在「撕裂世界」上之外，還有一部分固定不動地留在住所裏守護著太宰治，至於剩下來的，就只有最低限度的自保能力。
奈亞同樣深知這一點。
他戲弄般地攪弄著黑霧，擾亂著維特的集中力，那些隱忍不住時痛苦的低呼聲，就是他最好的伴奏曲。
同時，他還指了指趁亂跑開和羅瑪尼匯合在一起，此時正滿臉緊張，朝這邊不斷張望的藤丸立香，
“話說回來，您難道就要這樣，丟下這兩位不管了嗎？”
“……”
當然。
雖然這樣做著實有些殘忍，但對於現在的維特來說……放棄其他人是理所當然的。
如果應付完眼前的事態之後，還能有所餘力的話，他一定會盡全力去保護對方。
可現在不同了，太古三柱神的三分之一……三百多只物理法則截然不同的分～身，這力量實在是太過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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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沒有辦法來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太宰治就是絕對優先於其他人的存在。
【戀人】＞【除他之外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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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世界上剩下的七十億人，哪怕是這顆星球本身，哪怕是維特自己，也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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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狄亞……麽。
維特有些晃神地聽著這個熟悉的名字嗎。
“要知道，哪怕是鄙人這樣的存在，也是有一套自己見客的矜持禮節呢，”
奈亞拉托提普對著藤丸立香笑了一下，對方立刻一臉警惕地回避了他的目光。
“如果不是他們用了極其特殊的召喚術找上門來，開口就提出了這樣條件優渥、實在讓人心動不已的賭局……鄙人現在，估計還在修整被維特殿下您，”
他舔了舔唇，忽然換了個十分色～情暧昧的口吻，“——玩弄壞掉的那幾具身體呢。”
“……”
維特極其嫌惡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他隨後就從對方剛才說出的所謂“賭局”聯想到了其它方面……
原來是這樣，是迦勒底為了消滅身為Beast候補的自己，而特意準備的陷阱嗎？
其實，站在守護者的角度，維特完全可以理解迦勒底這樣的行為。
或者說，他本身就希望能被消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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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他惱恨而困惑地想。
為什麽……要把太宰牽扯進來！
……
伴隨著一聲巨響，美術館的天頂被兩尊神祇之間鏖戰的力量整個掀了起來，名貴的畫作與雕塑損壞不計其數。
“五……”
阿比蓋爾躲在無法被觸碰到的「門」之內，宛如搖籃曲般輕聲呢喃著。
若不是她身在不同的空間之外，別說會被雙方的力量波及到，光是維特就不會放過她……！
與此同時，一種美麗而宏大的聲音在此刻響起了。
就像是發芽的種子一樣，從維特以自身為養分的黑繭中，抽出了一點稚嫩而脆弱的生芽。
但是下一秒，那一點仿佛會被人隨手摧折的嫩芽，瞬間分化出無數條極長極高的，宛如沒有盡頭尾端一般的根系與枝幹。
它們的形態，仿佛宛如身姿凜冽而高傲的銀葉白楊。
從誕生的那一刻起，漆黑的根系就深深地紮根於大地，而同色的枝幹也是一樣，傲然地穿破雲層，刺入天空。
瞬間，土石崛起，山脈崩裂……！
宛如可怕的地震，或者板塊漂移重現般，大地就此被分割。
即使這裏離海邊還有一段距離，也可以聽到遠處海水的咆哮怒吼。
不僅如此，頭頂陰雲密布的蒼白天空，也被強行撕出了一條從東到西的裂縫。
一只宛如天幕般巨大的、淡灰色的奇物，從那道縫隙中露出了屬於它的冰山一角。
從外表來看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只有那些對於詭惡神妙之物格外偏好，又極具想象力的藝術家，才會在已經徹底陷入瘋狂深淵的時候認出那“奇物”的真相……！
眼睛。
準確來說，是一處眼瞼上、極其微小的一塊凝膠般的“皮膚”，甚至都沒有半根睫毛大。
而這正屬於外神中至高無上的主宰，阿撒托斯。
即使是相對現實世界而言，根基更加脆弱的一場無垠長夢，也是源自這尊盲目癡愚的異神主宰所沈眠的巢穴。
更不用說，這個世界為了應對維特，已經祛除了所有人類投影，又填補了無數異星生物，留下的正是全部儲備。
那是足以讓這場夢成為「人理崩壞域」，然後去灼燒並感染泛人類史的可怕力量。
而現在，這場夢境能被撕出這條裂縫，除了維特本身專司消除之職的力量之外，還因為身為第三支柱的安德烈·紀德，現在已經被維特殺死。
同時，作為第二支柱的織田作之助，也在這些門扉同時張開的時候，被送達到另一處不在這個夢境世界中的【指定地點】。
這就等於加重了對於第一支柱太宰治的命運軌跡的影響，從而影響到了夢境世界的存續。
簡單來說，就是給這個夢境世界上了一層弱傷Debuff。
如果在沒有外物幹擾的情況下，大概需要再多三天左右的時間，維特就能將這個世界徹底地撕開，讓所有人都回歸到自己本身應有的位置上去。
要不是他當初打著留下來和太宰治培養感情，並且增加相處時間的主意的話，恐怕早就能輕松地做到了——恐怕就連奈亞拉托提普，也沒想到一場夢居然能困住維特這麽久。
撕裂世界的力量，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四……”
倒計時已然過半，那迎接著奈亞拉托提普的數百門扉的虛影，已經逐漸逼近了現實，美術館的廢墟遭到了二次□□。
支撐這麽多的「門」，想必對於阿比蓋爾來說也是不小的負擔。
她眉頭緊皺，臉上顯出難色，用手裏的兩把鑰匙支撐著自己虛軟下來的身體，倒計時的聲音也緩慢了些。
“咳咳……”
“醫生！沒事吧醫生？！”
“我沒事……咳。”
羅瑪尼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即使已經換了一具新的身體，沒有了之前那些亂吃藥和透支生命般熬夜的後遺癥，他的身體素質也只是如同一般人的程度，沒辦法和身為禦主的藤丸立香相比，
“太、那位Caster的魔術禮裝很好用，我只是被剛才突然飄起來的灰塵嗆到了……立香！看你的令咒！？”
藤丸立香下意識地低下頭，他手背上的令咒不知道什麽時候正在發出紅光——正是【太宰治】之前和他安排戰術時約定好的——
「反攻時機」！
意識到這一點，身經百戰的禦主立刻心領神會，他轉身看向戰場中心。
緊攥成拳的右手手背上，象征著守護人理的盾狀刻痕，瞬間激發出強大的魔力：
“令咒——”
作者有話說：
這個時間，織田作就被送走了，至於送到哪裏去了，可以翻一翻前面他最後出場的時候，誒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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