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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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天
就在維特冷著臉腦補著自己以後如何rua貓的時候，旁邊的太宰治把餐巾卷成一個軟乎乎的錐形，開始一下下“維特？維特？看著我嘛～”地在他的臉上戳來戳去。
“看不到。”維特平靜地說道。
“……”
不妙，都已經氣到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了呢。
……但是反過來說的話，從凜然暴怒，到現在和自己開口說話，才堅持了不到五分鐘。
太宰治原本都要停下的手，又試探著戳了戳，“那我來看維特好不好？”
維特默然轉頭，落地窗外已是濃黑燈火的橫濱夜景。
在太宰治看不到的角度裏，已經化成獸瞳的眼中劃過一絲堪稱獰惡的掙紮神色。
他怎麽這麽可愛！
維特眨了眨眼睛，再度回首望向太宰治的時候已經是正常的人類瞳孔。
他有什麽辦法嘛！太宰都親自開口讓他看了，就算根本看不到也要努力看！
於是這次就連語氣都軟了回去，嘟囔著說道：“你要看就看吧，我又不會擋著不讓你看。”
雖然還有點不高興，但完全是被摸摸頭搞定的級別了呢。
如果面對這種情況的是他自己，太宰治絕對會認為這種方式不可取：松口松得這麽快，還沒有任何附帶條件，以後絕對會被相方吃得死死的。
但作為此刻的利益既得者，他只覺得維特能這麽容易哄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難得地斟酌了一下用詞，畢竟面前是至今都沒被他摸清實力上限的維特。就像手榴彈和核彈都是人類肉身無法抗衡的熱武器，但是從等級上來說根本不同。
“我說的不是維特想的那個意思哦，不要纏著我什麽的，”
眼看著對面的少年臉色又變了，心理學點滿的年輕幹部趕快用一個提問把對方過於偏激的腦補思路打亂，“你覺得怎麽樣呢？”
太宰還小他還小他現在才十八而你都活了七百多個他了多忍耐一會兒不要欺負小孩子——
維特腦子裏瘋狂刷著以上彈幕，耐著性子問道，“什麽怎麽樣？”
“這個，”
太宰治點點餐盤。
不知道自己差點惹來多大麻煩的意面，正安靜地躺在潔白名貴的瓷盤中央……份量也沒少多少。
畢竟維特當時像是在啃太宰的骨頭似的，一根根地放進嘴裏磨牙，根本就沒胃口吃。
“我給維特準備的食物，全部是按照你的喜好來的……別露出那副表情嘛，我不是說現在，而是說剛剛端過來的時候。”
剛端過來的時候？
“……很驚喜。”
驚喜到他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甚至都想給梅林送面錦旗的感覺，滿腦子都是“說不定是「品嘗」出錯了，該不會那位紅葉小姐說的是真的，太宰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除此之外呢？”
太宰治耐心地問道，“就沒有因為太過期盼下一次，而為此產生不安的感覺嗎？”
不安……維特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擁有「品嘗」的職能，自然知道太宰治心裏的欲望依舊是向往死亡。自己的味道也許出現了極其微弱的一點點，並絕對沒有到會到“喜歡”的地步。
所以硬要說的話，維特在看到這盤意面的時候，能感受到的不安……其實比驚喜要多很多。
“這次是一時心血來潮？還是真的在暗示什麽？該不會是要準備離開我，才對我這麽好的吧？我下一次還能得到這樣的優待嗎？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失去？”
太宰治語氣從容地把對方心裏……或者說也是他自己心裏的念頭一條條挑明了排出來。
畢竟對於維特來說，太過迂回的手法反而起不到作用——遠古時期的凡人想要打動神明，就只能獻上自己最好的東西。
更不用說，太宰治從來不會做浪費時間的事情。
雖然說他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同樣也不會在意自己要付出什麽代價。
只是付出多少，必會所求更多。
“你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自然也是。”
柔和俊秀的少年伸出手指沿著杯口畫圈，共振產生的輕微嗡鳴。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在思考中的維特，下意識地跟著一起看向杯中漸漸泛起漣漪的清水。
太宰他……原來是這麽想的嗎？
比起粗暴的神明，人類擁有更加纖細而脆弱的靈魂呢。
果然是我對於人類的想法太主觀了，以為只要自己對他好就沒關系……
他逐漸感覺自己的也像那些水一樣，變得更加柔軟起來，隨著所愛之人的手指，被一圈一圈地撩動著。
靈魂和內心的共振會讓自己更貼近對方。
——其實是利用高頻聲音和特定物品造成的暗示效果，用來加深了接下來「太宰治說出的話」對維特造成的印象。
……這是屬於人類反擊的小手段，不可以讓維特知道哦。
“你還記得吧？昨天晚上我有說過，維特的愛已經不需要再增加了，偶爾偷一下懶也可以。”
“因為，你的愛就像蟒蛇一樣，毫不松懈地纏繞著獵物。不管是反抗還是認命，最終都是會被吞進肚子裏的結局——讓這樣的緊張不安，時刻充斥在我的生活，太過分了。”
黑發少年低垂眼睫，讓人看不清他此刻會說出這些話的原因到底是欺騙對方、換取自由空間的借口，還是自己心裏真實的想法，
“正常的戀愛不是這樣子的吧，也許情侶之間會黏在一起，但也只是偶爾吧——維特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地黏過來，比起追求者更像是變態呢。”
“嗚……！”
再次被愛人的“變態”打擊到從喉嚨裏發出悲鳴，維特下意識地開始反駁對方，“可是也沒有二十四小時啊，我們不是約好了會留給太宰「私人時間」什麽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時間吧？”太宰治不耐煩地說道，“再說每天只有固定幾個小時的放風時間，我是什麽？被維特監管起來的犯人嗎？”
“不是……！”白發少年的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不是犯人，我怎麽會這樣對待你……！”
其實並不是真的不耐煩，太宰治還在對維特心理暗示進行中。
事實上，雙方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都在按照他已經設計好的劇本走，怎麽可能讓意外因素來影響進程——太宰治只是發現自己偶爾出現的惡劣態度，會讓對方變得不知所措，也就是所謂的恃愛行兇……？
“我是普通的人類。”十八歲就當上了港口黑手黨五大幹部，橫濱著名心理操縱師兼自殺愛好者厚著臉皮如是說道，“不想成為被維特圈養起來的寵物，想要更加普通的戀愛也很正常吧？”
“太宰說的對……不對，”
眼看著就要被所愛之人的控訴徹底帶偏的維特，眼睛裏已經全部都是蚊香圈了。
他努力甩甩頭，掙紮著想要找回自己原本的思路，“想要普通的戀愛好像也沒什麽錯？但是……好像有哪裏不對……？不，是絕對有不對的地方，我明明只是想照顧太宰……？”
“沒有哦。”
“！等……太近了太宰……！”
太宰治直接把雙手貼到對方的臉上，然後覺得觸感還不錯，於是果斷地把人拉到自己懷裏抱住貼貼——等於是骰了個“魅惑”來打斷維特恢覆清醒的讀條，
“明明在維特出現之前，我也是這樣活下來的不是嗎？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就不要擔心啦。”
“……”
“我知道維特是為了我好嘛……但是這樣真的很難受，你也不希望我一直處在擔憂著失去這一切的心情中吧？”
“我……”
“啊，難道說維特是故意的，故意在讓我對你產生強烈的依賴感之後，就把被玩膩的我拋棄掉，再去找下一個人之類的？”
“才不會……！我又不是殺生院祈荒……嗚！”
似乎意識到【在太宰口中】的自己似乎在做出和那位魔性菩薩一樣惡劣的行為，維特溫順的將額頭碰在對方的肩膀上，語氣茫然地喃喃說道，
“我錯了，我不該纏著太宰的。”
被所愛之人話術說服魅惑接連大成功的他，看上去似乎徹底認輸了，“太宰的時間是自由的……應該讓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像正常的戀愛一樣循序漸進。”
預想中應該是完全聽話的狀態……怎麽還會討價還價？而且“循序漸進”是怎麽回事，他應該沒暗示過這方面吧……唔。
只見擁有光輝之貌的少年擡起頭，蜜金雙眸像是噙著水光一樣顧盼生姿，情意綿綿又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那我還可以給太宰送早餐嗎？”
早餐？
被盛世美顏近距離打出暴擊的太宰治回想了一下這周花樣百出、幾乎是來自世界各地不同風味甚至還可以點餐的早點，勉強松了口，“……這一條留下。”
生性貪婪的神明立刻得寸進尺，“那晚上守夜……？”
“不行。”
被接連兩次討價還價的太宰治，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計劃似乎有哪裏不對。
他臉上立刻呈現出因為懷疑而顯得有點傷心低落的表情——不用說，這自然也是為了以防劇本脫軌的可能性而提前設定好的安全裝置——語氣充滿不信任地問道，
“維特真的有在好好反省嗎，該不會是隨意表露出來欺……”想起維特說過永遠不會欺騙自己，太宰治快速地換了個說法，“搪塞我的吧？也對呢，你是神明大人，根本不需要在意一個人類的心情……”
“我不問了不問了唔——”
維特立刻把自己嘴上拉上拉鏈以表決心，然後摸索到太宰治的手，在對方掌心裏一筆一劃地寫下：「對不起，請不要說我不在意你的話，我都聽太宰的安排」
……好吧。
雖然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事實上一切都按照他計劃的每一個步驟進行下去了。
最後的結果雖然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讓他動用了“安全裝置”，但大體上也基本如他所料：維特徹底地選擇了退讓。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地被自己掌控在手裏。
不過，他和死屋之鼠的魔人不一樣，是會好好愛護玩具的類型呢。
年輕的劇本組如是想到。
他用手指在維特的唇上劃過，等於把對方的“禁言拉鏈”拉開。
又伸手摸了摸懷裏少年灰白色的柔軟短發，作為對方聽話的獎勵，
“起來把意面吃完吧，都要放涼了……要不要我再去給你拿一盤……別露出擔心的臉，這次沒有剛才那種‘驚喜’和‘不安’了哦。”
“……好的，謝謝太宰。”
維特有點不舍地從對方的懷抱裏離開，坐直身體，仿佛等待投餵的小動物一樣，乖巧地趴在桌子上等待。
在感受到太宰治走遠一點之後，他才擡起頭，蜜金色暗芒閃爍的雙眼裏，是已經拼命忍耐抑制之後，卻依舊讓人觸目驚心的饑渴難耐，和恨不得把人勒碎擰進骨頭裏連同一起吞下去的瘋狂——
然而，憑著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維特成功地把這副可怖的眼神隱藏了起來，開始把玩被擱放在桌子上的餐刀。
……
可以哦。
我有什麽不能答應你呢？
你都已經開始為現在的狀況感到擔憂了，你都已經開始設想我們的未來了。
「……想要更普通的戀愛……」
是的，我們的戀愛，我們的未來。
太宰真的很聰明呢，真可愛，感覺自己比上一秒更加愛他了。
但是，我年輕的愛人。
在把自己寫進劇本的時候，就要做好成為局中棋子、身不由己的準備了呢。
……
……
……
兩個月後。
“龍之介，今天過得怎麽樣？”
看著被遞到眼前浸透涼水的濕毛巾，被魔鬼訓練到滿頭大汗的芥川龍之介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謝著接了過去，“在下已經完成了太宰先生的訓練目標，請給予在下更多的試煉。”
“我這不是來了嗎？”
白發金眸的美少年做賊一樣地望了望身後被鎖緊的大門，然後直接粗暴的打斷了芥川龍之介將出口的話，
“好好我知道，你要的是「太宰先生的指示」而不是我的——這種話聽了好幾個月誰都能記住了吧？不需要再重覆了，我不是來給你指示的。”
看著被噎住的芥川龍之介，維特話不多說，直接到鍛煉的機械旁邊查看數據，“你的身體底子比一般人都要差呢……果然，在物理方面跟不上其它人的節拍。”
他擡起頭看著已經目露屈辱神色的芥川龍之介“繼續下去也沒有更多的效果了，體能鍛煉就到此為止吧。”
“在下還可以……！”年幼的禍犬充滿不甘地低吼道。
但由於面對的是比自己強大太多的存在，再加上對方和太宰先生有那麽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多次見過兩個人形影不離的芥川龍之介多少還是保持了一些冷靜。
“我說的是沒有效果，不是沒有成果。”維特頭也不擡地說道。
他正在把數據記錄在手機備忘錄裏，準備到時候直接發給太宰看，這樣就不需要對方再跑過來，挨個每臺機器地查看了。
“再說了，你的異能力可比單純的□□戰鬥能力要強的多，繼續浪費時間就是本末倒置——別瞪著我，你想和我打還差了兩千年呢，放棄吧。”
！
芥川龍之介攥緊拳頭。
可惡，這家夥……！
“好了～”維特完成記錄，剛歡快地拍了下手就見到對面的芥川一臉苦大仇深，頓時被對方感染了，“不要這樣子看著我，被太宰看到了又以為我在找茬欺負你，其實根本就沒有好嗎？”
“在下不會做出私舉的卑鄙之事。”
他沈聲說道，面色冰冷令人生畏。在「雙黑」之後，再一次名震關東裏世界的港口黑手黨「禍犬」，如今已漸成雛形。
“不需要你去舉報，太宰自己能看出來。”維特嘀嘀咕咕，“明明自己也是那副斯巴達魔鬼的樣子，為什麽老是說我……龍之介，我真的有打擊到你的心靈嗎？”
少年擦汗的手可疑地停頓了一下，“……沒有。”
“所以說嘛，”
而另外一人則徹底無視了這份停頓，事實上他除了對太宰治全神貫註、不漏過任何一處死角之外，其餘的事情都不怎麽在意，
“……不好，太宰之前還叫我盡快把你帶過去的。”
“什……！太宰先生！去哪裏？！”
「讓他過來親眼看看，自己那凡庸的異能力到底有多麽沒用。」
“帶你去實戰演習，近距離地見識一下熱武器的危害，不要以為自己有了異能力就驕傲自滿。”
維特面不改色地把那句過於魔鬼的原話美化了一下，“從這裏趕過去他們都要打完了。自己來拉住我的袖子，提前做好應戰準備，我帶你直接顯現過去。”
雖然不情願，但是芥川龍之介還是照他說的話去做了。
然而，在接觸到維特衣袖的下一秒……恐怕不超過眨一下眼的功夫，他就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和之前天差地別：從充滿訓練器械的封閉式地下室，變成了飄散著硝煙氣味的槍戰街道上。
“這是……！”
這是什麽？
他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異能力？！哪怕是空間系異能力也太作弊了……！
還沒等芥川龍之介從這過於令人不可思議的景象中回過神來，就感到自己被人狠狠地拽了一下。
恍惚間，似乎有一顆子彈擦著他飛了過去，“應戰準備呢！別發呆啊龍之介！我要去找太宰了，跟緊點，現在可沒工夫專門護著你。”
其實，太宰治的本意，是等到這次槍戰戰局收尾，港口黑手黨基本大獲全勝的時候，剩兩個殘兵敗將給芥川龍之介練練手。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走正常的途徑：比如說開車過來的話，正好能遇上維特口中的“他們都要打完了”的時候。
現在其實來早了。
如果芥川龍之介會上職場吐槽論壇的話，大概就是那種發出《上司含糊不清的指示讓團隊險些釀成大錯，到底是誰的責任》這種帖子的抓狂職員。
不過他不是公司職員，而是從小在貧民窟滾打摸爬起來的現任黑手黨，很快就摸清了當前的情況。
「羅生門」已經蓄勢待發，他本人也如孤狼一般警惕地環視著周圍，然後匆匆跟上前面維特的腳步。
兩個月體能訓練還是有效果的，至少現在的芥川，已經能讓維特的身影保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雖然說著“沒有餘力保護他”，但事實上沿途的敵人都被一招手刀打暈過去了。
而維特這邊，打暈遇見的敵人，只是在替太宰治排除可能出現的援兵。
盡管知道自己心愛的少年，不可能因為這種他已經習以為常的槍戰出現意外……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對方的安好又是另一回事。
……
而另一邊，躲在掩體後面的太宰治一邊對著耳機裏面“嗯嗯”，一邊拿著小勺子挖蟹肉罐頭，吃得聚精會神。
之前，維特不知道從哪篇文章上發現，經常（註意是經常）吃這種罐頭食品對身體不好，已經給他強行戒了好幾個星期。
而且這次簡直是鐵了心，不管太宰治再怎麽撒嬌賣萌強硬威脅甚至離家出走都沒用——那家夥一直默默地跟在他後面，怕他生氣還保持十幾米遠的距離，兩個人仿佛腦子都出了問題似地一起走了大半夜，最後回家的時候，太宰治還被灌了一大碗辣的要死的姜湯進去。
就這都沒讓維特改變主意，營銷號真是害死人啊！
太宰治惡狠狠地嚼著嘴裏的蟹肉。
這都是誰寫出來的，他要派港～黑的暗殺者去找著者好好談談。
不過他也不是全部心神都放在罐頭上的，多少還留了百分之十……好吧，百分之五給目前的戰局。
——比如說，附近忽然大幅度減少的槍聲。
太宰治立刻把剩下的蟹肉全部塞到嘴裏，然後勺子和空殼往樓下一扔，躲開隨即聞聲而來的子彈，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薄荷口香糖丟進嘴裏，飛快地嚼十幾下吐掉。
然後換上一臉疲憊的表情，靠著墻上坐下來，揉亂頭發臉上再抹點灰，接著默數七秒鐘。
“啊……維特，”
仿佛自家嬌生慣養，皮毛油光水滑的嬌氣貓貓，走丟了兩個月以後突然瘦了一大圈、可憐又狼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第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抱著它哭“我的寶你都遭遇了什麽”，
“……你來了，我好累哦。”
全然忘掉它離家出走的前一天，還打碎了可能價值幾百萬的花瓶。
坐在墻角，正舉起手來朝這邊打招呼的年輕幹部，就是給人這樣的感覺呢。
作者有話說：
大概是兩個人在互相唱《千層套路》和《懲罰游戲》，這個基調在太宰一告白之前是改不了嚶嚶嚶，不過快了。
*
其實文野劇情直到那個啥啥出現之前都是挺不錯的，劇本組跳出劇本，真的QAQ
*
【個人資料·一】
身高／體重：176cm·？？kg
出處：甜甜星！
地域：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希臘，但其實也可以是晉江？
屬性：混沌·善
性別：男性
「我不會殺害人類哦，所以才被認為是善；
但是在某些情況下，也會做出斬斷四肢、再讓人茍延殘喘的事……開玩笑的。
總之，人不被殺就不會死。
……咦，禦主說這句話聽著耳熟嗎？」
【個人資料·二】
性格開朗、親切、友善。
擁有無垢美貌的少年，本人自稱是因為受到了阿佛洛狄忒的祝福。
平易近人宛如鄰家的小哥哥，由於技能的原因，只要願意就可以和任何人打好關系，除卻Foreigner系從者和某位匿名的烏魯克王。
迦勒底戀愛研討會的榮譽成員，和清姬交流了自己是如何靠著堅定的尾隨（劃掉）信念獲得愛情的經歷，互相認為對方就是真正理解自己的心靈摯友。
「看來最近清姬偶爾會眼神怪異地看向禦主不是錯覺呢，要小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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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維特冷著臉腦補著自己以後如何rua貓的時候，旁邊的太宰治把餐巾卷成一個軟乎乎的錐形，開始一下下“維特？維特？看著我嘛～”地在他的臉上戳來戳去。
“看不到。”維特平靜地說道。
“……”
不妙，都已經氣到把這件事拿出來說了呢。
……但是反過來說的話，從凜然暴怒，到現在和自己開口說話，才堅持了不到五分鐘。
太宰治原本都要停下的手，又試探著戳了戳，“那我來看維特好不好？”
維特默然轉頭，落地窗外已是濃黑燈火的橫濱夜景。
在太宰治看不到的角度裏，已經化成獸瞳的眼中劃過一絲堪稱獰惡的掙紮神色。
他怎麽這麽可愛！
維特眨了眨眼睛，再度回首望向太宰治的時候已經是正常的人類瞳孔。
他有什麽辦法嘛！太宰都親自開口讓他看了，就算根本看不到也要努力看！
於是這次就連語氣都軟了回去，嘟囔著說道：“你要看就看吧，我又不會擋著不讓你看。”
雖然還有點不高興，但完全是被摸摸頭搞定的級別了呢。
如果面對這種情況的是他自己，太宰治絕對會認為這種方式不可取：松口松得這麽快，還沒有任何附帶條件，以後絕對會被相方吃得死死的。
但作為此刻的利益既得者，他只覺得維特能這麽容易哄真是太好了。
太宰治難得地斟酌了一下用詞，畢竟面前是至今都沒被他摸清實力上限的維特。就像手榴彈和核彈都是人類肉身無法抗衡的熱武器，但是從等級上來說根本不同。
“我說的不是維特想的那個意思哦，不要纏著我什麽的，”
眼看著對面的少年臉色又變了，心理學點滿的年輕幹部趕快用一個提問把對方過於偏激的腦補思路打亂，“你覺得怎麽樣呢？”
太宰還小他還小他現在才十八而你都活了七百多個他了多忍耐一會兒不要欺負小孩子——
維特腦子裏瘋狂刷著以上彈幕，耐著性子問道，“什麽怎麽樣？”
“這個，”
太宰治點點餐盤。
不知道自己差點惹來多大麻煩的意面，正安靜地躺在潔白名貴的瓷盤中央……份量也沒少多少。
畢竟維特當時像是在啃太宰的骨頭似的，一根根地放進嘴裏磨牙，根本就沒胃口吃。
“我給維特準備的食物，全部是按照你的喜好來的……別露出那副表情嘛，我不是說現在，而是說剛剛端過來的時候。”
剛端過來的時候？
“……很驚喜。”
驚喜到他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甚至都想給梅林送面錦旗的感覺，滿腦子都是“說不定是「品嘗」出錯了，該不會那位紅葉小姐說的是真的，太宰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除此之外呢？”
太宰治耐心地問道，“就沒有因為太過期盼下一次，而為此產生不安的感覺嗎？”
不安……維特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擁有「品嘗」的職能，自然知道太宰治心裏的欲望依舊是向往死亡。自己的味道也許出現了極其微弱的一點點，並絕對沒有到會到“喜歡”的地步。
所以硬要說的話，維特在看到這盤意面的時候，能感受到的不安……其實比驚喜要多很多。
“這次是一時心血來潮？還是真的在暗示什麽？該不會是要準備離開我，才對我這麽好的吧？我下一次還能得到這樣的優待嗎？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失去？”
太宰治語氣從容地把對方心裏……或者說也是他自己心裏的念頭一條條挑明了排出來。
畢竟對於維特來說，太過迂回的手法反而起不到作用——遠古時期的凡人想要打動神明，就只能獻上自己最好的東西。
更不用說，太宰治從來不會做浪費時間的事情。
雖然說他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同樣也不會在意自己要付出什麽代價。
只是付出多少，必會所求更多。
“你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自然也是。”
柔和俊秀的少年伸出手指沿著杯口畫圈，共振產生的輕微嗡鳴。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在思考中的維特，下意識地跟著一起看向杯中漸漸泛起漣漪的清水。
太宰他……原來是這麽想的嗎？
比起粗暴的神明，人類擁有更加纖細而脆弱的靈魂呢。
果然是我對於人類的想法太主觀了，以為只要自己對他好就沒關系……
他逐漸感覺自己的也像那些水一樣，變得更加柔軟起來，隨著所愛之人的手指，被一圈一圈地撩動著。
靈魂和內心的共振會讓自己更貼近對方。
——其實是利用高頻聲音和特定物品造成的暗示效果，用來加深了接下來「太宰治說出的話」對維特造成的印象。
……這是屬於人類反擊的小手段，不可以讓維特知道哦。
“你還記得吧？昨天晚上我有說過，維特的愛已經不需要再增加了，偶爾偷一下懶也可以。”
“因為，你的愛就像蟒蛇一樣，毫不松懈地纏繞著獵物。不管是反抗還是認命，最終都是會被吞進肚子裏的結局——讓這樣的緊張不安，時刻充斥在我的生活，太過分了。”
黑發少年低垂眼睫，讓人看不清他此刻會說出這些話的原因到底是欺騙對方、換取自由空間的借口，還是自己心裏真實的想法，
“正常的戀愛不是這樣子的吧，也許情侶之間會黏在一起，但也只是偶爾吧——維特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地黏過來，比起追求者更像是變態呢。”
“嗚……！”
再次被愛人的“變態”打擊到從喉嚨裏發出悲鳴，維特下意識地開始反駁對方，“可是也沒有二十四小時啊，我們不是約好了會留給太宰「私人時間」什麽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時間吧？”太宰治不耐煩地說道，“再說每天只有固定幾個小時的放風時間，我是什麽？被維特監管起來的犯人嗎？”
“不是……！”白發少年的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不是犯人，我怎麽會這樣對待你……！”
其實並不是真的不耐煩，太宰治還在對維特心理暗示進行中。
事實上，雙方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都在按照他已經設計好的劇本走，怎麽可能讓意外因素來影響進程——太宰治只是發現自己偶爾出現的惡劣態度，會讓對方變得不知所措，也就是所謂的恃愛行兇……？
“我是普通的人類。”十八歲就當上了港口黑手黨五大幹部，橫濱著名心理操縱師兼自殺愛好者厚著臉皮如是說道，“不想成為被維特圈養起來的寵物，想要更加普通的戀愛也很正常吧？”
“太宰說的對……不對，”
眼看著就要被所愛之人的控訴徹底帶偏的維特，眼睛裏已經全部都是蚊香圈了。
他努力甩甩頭，掙紮著想要找回自己原本的思路，“想要普通的戀愛好像也沒什麽錯？但是……好像有哪裏不對……？不，是絕對有不對的地方，我明明只是想照顧太宰……？”
“沒有哦。”
“！等……太近了太宰……！”
太宰治直接把雙手貼到對方的臉上，然後覺得觸感還不錯，於是果斷地把人拉到自己懷裏抱住貼貼——等於是骰了個“魅惑”來打斷維特恢覆清醒的讀條，
“明明在維特出現之前，我也是這樣活下來的不是嗎？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就不要擔心啦。”
“……”
“我知道維特是為了我好嘛……但是這樣真的很難受，你也不希望我一直處在擔憂著失去這一切的心情中吧？”
“我……”
“啊，難道說維特是故意的，故意在讓我對你產生強烈的依賴感之後，就把被玩膩的我拋棄掉，再去找下一個人之類的？”
“才不會……！我又不是殺生院祈荒……嗚！”
似乎意識到【在太宰口中】的自己似乎在做出和那位魔性菩薩一樣惡劣的行為，維特溫順的將額頭碰在對方的肩膀上，語氣茫然地喃喃說道，
“我錯了，我不該纏著太宰的。”
被所愛之人話術說服魅惑接連大成功的他，看上去似乎徹底認輸了，“太宰的時間是自由的……應該讓他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像正常的戀愛一樣循序漸進。”
預想中應該是完全聽話的狀態……怎麽還會討價還價？而且“循序漸進”是怎麽回事，他應該沒暗示過這方面吧……唔。
只見擁有光輝之貌的少年擡起頭，蜜金雙眸像是噙著水光一樣顧盼生姿，情意綿綿又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那我還可以給太宰送早餐嗎？”
早餐？
被盛世美顏近距離打出暴擊的太宰治回想了一下這周花樣百出、幾乎是來自世界各地不同風味甚至還可以點餐的早點，勉強松了口，“……這一條留下。”
生性貪婪的神明立刻得寸進尺，“那晚上守夜……？”
“不行。”
被接連兩次討價還價的太宰治，敏感地察覺到自己的計劃似乎有哪裏不對。
他臉上立刻呈現出因為懷疑而顯得有點傷心低落的表情——不用說，這自然也是為了以防劇本脫軌的可能性而提前設定好的安全裝置——語氣充滿不信任地問道，
“維特真的有在好好反省嗎，該不會是隨意表露出來欺……”想起維特說過永遠不會欺騙自己，太宰治快速地換了個說法，“搪塞我的吧？也對呢，你是神明大人，根本不需要在意一個人類的心情……”
“我不問了不問了唔——”
維特立刻把自己嘴上拉上拉鏈以表決心，然後摸索到太宰治的手，在對方掌心裏一筆一劃地寫下：「對不起，請不要說我不在意你的話，我都聽太宰的安排」
……好吧。
雖然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事實上一切都按照他計劃的每一個步驟進行下去了。
最後的結果雖然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讓他動用了“安全裝置”，但大體上也基本如他所料：維特徹底地選擇了退讓。
說句不好聽的話，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地被自己掌控在手裏。
不過，他和死屋之鼠的魔人不一樣，是會好好愛護玩具的類型呢。
年輕的劇本組如是想到。
他用手指在維特的唇上劃過，等於把對方的“禁言拉鏈”拉開。
又伸手摸了摸懷裏少年灰白色的柔軟短發，作為對方聽話的獎勵，
“起來把意面吃完吧，都要放涼了……要不要我再去給你拿一盤……別露出擔心的臉，這次沒有剛才那種‘驚喜’和‘不安’了哦。”
“……好的，謝謝太宰。”
維特有點不舍地從對方的懷抱裏離開，坐直身體，仿佛等待投餵的小動物一樣，乖巧地趴在桌子上等待。
在感受到太宰治走遠一點之後，他才擡起頭，蜜金色暗芒閃爍的雙眼裏，是已經拼命忍耐抑制之後，卻依舊讓人觸目驚心的饑渴難耐，和恨不得把人勒碎擰進骨頭裏連同一起吞下去的瘋狂——
然而，憑著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維特成功地把這副可怖的眼神隱藏了起來，開始把玩被擱放在桌子上的餐刀。
……
可以哦。
我有什麽不能答應你呢？
你都已經開始為現在的狀況感到擔憂了，你都已經開始設想我們的未來了。
「……想要更普通的戀愛……」
是的，我們的戀愛，我們的未來。
太宰真的很聰明呢，真可愛，感覺自己比上一秒更加愛他了。
但是，我年輕的愛人。
在把自己寫進劇本的時候，就要做好成為局中棋子、身不由己的準備了呢。
……
……
……
兩個月後。
“龍之介，今天過得怎麽樣？”
看著被遞到眼前浸透涼水的濕毛巾，被魔鬼訓練到滿頭大汗的芥川龍之介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道謝著接了過去，“在下已經完成了太宰先生的訓練目標，請給予在下更多的試煉。”
“我這不是來了嗎？”
白發金眸的美少年做賊一樣地望了望身後被鎖緊的大門，然後直接粗暴的打斷了芥川龍之介將出口的話，
“好好我知道，你要的是「太宰先生的指示」而不是我的——這種話聽了好幾個月誰都能記住了吧？不需要再重覆了，我不是來給你指示的。”
看著被噎住的芥川龍之介，維特話不多說，直接到鍛煉的機械旁邊查看數據，“你的身體底子比一般人都要差呢……果然，在物理方面跟不上其它人的節拍。”
他擡起頭看著已經目露屈辱神色的芥川龍之介“繼續下去也沒有更多的效果了，體能鍛煉就到此為止吧。”
“在下還可以……！”年幼的禍犬充滿不甘地低吼道。
但由於面對的是比自己強大太多的存在，再加上對方和太宰先生有那麽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多次見過兩個人形影不離的芥川龍之介多少還是保持了一些冷靜。
“我說的是沒有效果，不是沒有成果。”維特頭也不擡地說道。
他正在把數據記錄在手機備忘錄裏，準備到時候直接發給太宰看，這樣就不需要對方再跑過來，挨個每臺機器地查看了。
“再說了，你的異能力可比單純的□□戰鬥能力要強的多，繼續浪費時間就是本末倒置——別瞪著我，你想和我打還差了兩千年呢，放棄吧。”
！
芥川龍之介攥緊拳頭。
可惡，這家夥……！
“好了～”維特完成記錄，剛歡快地拍了下手就見到對面的芥川一臉苦大仇深，頓時被對方感染了，“不要這樣子看著我，被太宰看到了又以為我在找茬欺負你，其實根本就沒有好嗎？”
“在下不會做出私舉的卑鄙之事。”
他沈聲說道，面色冰冷令人生畏。在「雙黑」之後，再一次名震關東裏世界的港口黑手黨「禍犬」，如今已漸成雛形。
“不需要你去舉報，太宰自己能看出來。”維特嘀嘀咕咕，“明明自己也是那副斯巴達魔鬼的樣子，為什麽老是說我……龍之介，我真的有打擊到你的心靈嗎？”
少年擦汗的手可疑地停頓了一下，“……沒有。”
“所以說嘛，”
而另外一人則徹底無視了這份停頓，事實上他除了對太宰治全神貫註、不漏過任何一處死角之外，其餘的事情都不怎麽在意，
“……不好，太宰之前還叫我盡快把你帶過去的。”
“什……！太宰先生！去哪裏？！”
「讓他過來親眼看看，自己那凡庸的異能力到底有多麽沒用。」
“帶你去實戰演習，近距離地見識一下熱武器的危害，不要以為自己有了異能力就驕傲自滿。”
維特面不改色地把那句過於魔鬼的原話美化了一下，“從這裏趕過去他們都要打完了。自己來拉住我的袖子，提前做好應戰準備，我帶你直接顯現過去。”
雖然不情願，但是芥川龍之介還是照他說的話去做了。
然而，在接觸到維特衣袖的下一秒……恐怕不超過眨一下眼的功夫，他就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和之前天差地別：從充滿訓練器械的封閉式地下室，變成了飄散著硝煙氣味的槍戰街道上。
“這是……！”
這是什麽？
他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種異能力？！哪怕是空間系異能力也太作弊了……！
還沒等芥川龍之介從這過於令人不可思議的景象中回過神來，就感到自己被人狠狠地拽了一下。
恍惚間，似乎有一顆子彈擦著他飛了過去，“應戰準備呢！別發呆啊龍之介！我要去找太宰了，跟緊點，現在可沒工夫專門護著你。”
其實，太宰治的本意，是等到這次槍戰戰局收尾，港口黑手黨基本大獲全勝的時候，剩兩個殘兵敗將給芥川龍之介練練手。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走正常的途徑：比如說開車過來的話，正好能遇上維特口中的“他們都要打完了”的時候。
現在其實來早了。
如果芥川龍之介會上職場吐槽論壇的話，大概就是那種發出《上司含糊不清的指示讓團隊險些釀成大錯，到底是誰的責任》這種帖子的抓狂職員。
不過他不是公司職員，而是從小在貧民窟滾打摸爬起來的現任黑手黨，很快就摸清了當前的情況。
「羅生門」已經蓄勢待發，他本人也如孤狼一般警惕地環視著周圍，然後匆匆跟上前面維特的腳步。
兩個月體能訓練還是有效果的，至少現在的芥川，已經能讓維特的身影保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雖然說著“沒有餘力保護他”，但事實上沿途的敵人都被一招手刀打暈過去了。
而維特這邊，打暈遇見的敵人，只是在替太宰治排除可能出現的援兵。
盡管知道自己心愛的少年，不可能因為這種他已經習以為常的槍戰出現意外……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對方的安好又是另一回事。
……
而另一邊，躲在掩體後面的太宰治一邊對著耳機裏面“嗯嗯”，一邊拿著小勺子挖蟹肉罐頭，吃得聚精會神。
之前，維特不知道從哪篇文章上發現，經常（註意是經常）吃這種罐頭食品對身體不好，已經給他強行戒了好幾個星期。
而且這次簡直是鐵了心，不管太宰治再怎麽撒嬌賣萌強硬威脅甚至離家出走都沒用——那家夥一直默默地跟在他後面，怕他生氣還保持十幾米遠的距離，兩個人仿佛腦子都出了問題似地一起走了大半夜，最後回家的時候，太宰治還被灌了一大碗辣的要死的姜湯進去。
就這都沒讓維特改變主意，營銷號真是害死人啊！
太宰治惡狠狠地嚼著嘴裏的蟹肉。
這都是誰寫出來的，他要派港～黑的暗殺者去找著者好好談談。
不過他也不是全部心神都放在罐頭上的，多少還留了百分之十……好吧，百分之五給目前的戰局。
——比如說，附近忽然大幅度減少的槍聲。
太宰治立刻把剩下的蟹肉全部塞到嘴裏，然後勺子和空殼往樓下一扔，躲開隨即聞聲而來的子彈，拿起早就準備好的薄荷口香糖丟進嘴裏，飛快地嚼十幾下吐掉。
然後換上一臉疲憊的表情，靠著墻上坐下來，揉亂頭發臉上再抹點灰，接著默數七秒鐘。
“啊……維特，”
仿佛自家嬌生慣養，皮毛油光水滑的嬌氣貓貓，走丟了兩個月以後突然瘦了一大圈、可憐又狼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第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抱著它哭“我的寶你都遭遇了什麽”，
“……你來了，我好累哦。”
全然忘掉它離家出走的前一天，還打碎了可能價值幾百萬的花瓶。
坐在墻角，正舉起手來朝這邊打招呼的年輕幹部，就是給人這樣的感覺呢。
作者有話說：
大概是兩個人在互相唱《千層套路》和《懲罰游戲》，這個基調在太宰一告白之前是改不了嚶嚶嚶，不過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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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文野劇情直到那個啥啥出現之前都是挺不錯的，劇本組跳出劇本，真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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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一】
身高／體重：176cm·？？kg
出處：甜甜星！
地域：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希臘，但其實也可以是晉江？
屬性：混沌·善
性別：男性
「我不會殺害人類哦，所以才被認為是善；
但是在某些情況下，也會做出斬斷四肢、再讓人茍延殘喘的事……開玩笑的。
總之，人不被殺就不會死。
……咦，禦主說這句話聽著耳熟嗎？」
【個人資料·二】
性格開朗、親切、友善。
擁有無垢美貌的少年，本人自稱是因為受到了阿佛洛狄忒的祝福。
平易近人宛如鄰家的小哥哥，由於技能的原因，只要願意就可以和任何人打好關系，除卻Foreigner系從者和某位匿名的烏魯克王。
迦勒底戀愛研討會的榮譽成員，和清姬交流了自己是如何靠著堅定的尾隨（劃掉）信念獲得愛情的經歷，互相認為對方就是真正理解自己的心靈摯友。
「看來最近清姬偶爾會眼神怪異地看向禦主不是錯覺呢，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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