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制作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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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白在葷油的包裹下,發出了陣陣的焦糊香,顏色也逐漸的變成了鐵銹色。

時間正好,孟白露抄起手邊的筷子,手腕一轉就將鍋內爆香後的東西撈了出來。紅燜肉做法簡單,但是吃起來的口感潤兒不幹,細而不膩,在加上深顏色的刺激,更顯得胃口大開,吞了舌頭。

炒糖潤色最好是用冰糖,這個朝代雖然有冰糖,但是楊家卻是買不起的,所以孟白露提前備好了白糖。

白糖的質感也不是細膩的白砂糖,而是顆粒粗糙的粗糖。用白糖來做菜是最考驗手法和技術的,因為白糖下鍋一旦掌握不好火候,很快就會焦糊一片,本應的甜味也變成了苦味。

粗糙的手裏抓著粗糖,避開漸蹦的油粒,順著鍋沿的邊緣,慢慢的一點點下到鍋底。

眨眼瞬間的功夫粗糖就化成了濃濃的糖稀,孟白露手持木鍋鏟,順著糖稀的順時方向攪動,等把裏面的粗顆粒全部都攪化了以後,才緩緩的下入了清洗幹凈的豬肉。

有了粗糖和染色,還沒等翻炒幾個各呢,豬肉很快就染成了誘人的焦糖色。

在這裏正常是還需要加入大料的,可惜沒有,孟白露便省略了這個過程。待豬肉塊丁都上色均勻以後,孟白露從一旁舀來了半瓢的清水倒了進去,醬油和白酒又酌情加了點,便就可以等待收汁了。

“冬旺,多添點柴禾,這要半個時辰呢。”孟白露蓋好鍋蓋,道。

因為水的緣故,大鍋內冒出了咕嘟咕嘟的起泡聲,順著起泡聲傳出來的還有燉肉的香氣以及湯水的香濃味。

“哎,妥嘞!”楊冬旺應聲,聞著肉的香氣,幹活的勁兒更是足了。

東上廂房外屋地就一個大鍋,所以這鍋裏燉著紅燜肉呢,就不能在幹別的了,水波蛋和酸辣大白菜只好等一會在做。

往年過年的時候,孟白露都是中午吃完飯和相熟的人打牌逛商場,如今商場沒有,打牌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楊冬旺坐在小馬紮上往竈坑裏湊火,孟白露就相伴蹲在旁邊撅柴火,“冬旺,家裏有沒有什麽出了骰子外,能玩的東西?”

別的不知道,這骰子是一定有的,畢竟電視劇裏的賭場都是用骰子來壓大小比拼。

“骰子外?”楊冬旺想了想,開口說,“蘆葦鄉裏的有錢人會閑來無事看牌,不過那一副牌好幾百張,價錢不便宜,咱們玩不起。”

好幾百張?莫不是說的一百三十六張的麻將?

看著孟白露陷入了沈思,楊冬旺還以為是她想玩了,“白露,往年正午吃了飯都是在娘那屋湊熱鬧,你若是想逛逛,就等初五以後吧。”

“不是,不是。”孟白露擺擺手,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上次你練字的費紙呢?還有嗎。”

“有,都收在櫃子裏了,不過你要那嘎哈?”楊冬旺,道。

“那你就甭管了,瞧好吧!”打好了算盤,孟白露飛快的放下了手中的柴火,“我先回屋,你接著燒吧,有事喊我。”

“嗯,好。”

臨進屋,孟白露還端了一碗清水進去,“這腦袋,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外屋地燒著火,廂房內的炕也越來越熱,到了往常的時間,兩個孩子都醒了過來。

生光望天,瞧孟白露風風火火的進來以後,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娘,是咋了嗎?”

“沒咋,沒咋...”孟白露把清水碗端平放在了桌子上,轉身打開了地下的櫃子,將楊冬旺練字的紙拿了出來,“娘做個好玩的,正午一會吃好了飯,咱們一家子一起玩。”

“好玩的?娘,那我和哥哥也能幫的上忙嗎?”覆圓,道。

沒想到,這兩個孩子竟然都醒了。

要做的東西他們都沒見過,孟白露想著也幫不上什麽忙,便拒絕了,“不用,娘自己就行,晚上守歲,你倆在好好睡個回籠覺。”

“睡不著...”生光幹脆就從被窩裏坐了起來,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瞧著孟白露,“娘,我看你拿紙,是要寫字嗎?”

寫字是肯定要寫的,孟白露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個‘文盲’,“你們倆會不會寫數字,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之類的?”

“哥哥全會,我記不全。”覆圓,道。

“那也成,你倆來幫娘吧。”既然兩個孩子想參與,孟白露還需要幫忙,就把倆人招喚了下來,“覆圓給哥哥磨墨,生光呢,一會就幫娘寫字。”

現代的書寫是從左到右,而古代的書寫是從上到下的,而且也只用單面來書寫,也就是說,有一面是沒有墨跡的。

從地下的櫃子裏拿出十多張楊冬旺書寫過的紙張,然後按照大約摸的大小,依次的進行了折疊。

十多張紙要折疊一會,因為孟白露需要五十四張巴掌大小的紙片,並且在上面寫上‘J、Q、K’。

她要做的十分簡單,就是一副撲克牌。

紙張都折疊好了以後,孟白露用手逼著,一點點延著剛才的折疊線,慢慢把紙片撕了下來,撕好到了最後,還多餘出了兩張。

這邊紙都撕好以後,兩個孩子那邊的墨也都準備好了。

因為單層的紙張太薄了,在加上寫字以後,恐怕就要透過來了,所以孟白露打算在從中間橫折一道,最後用水一抿。

都準備好了以後,就是要開始寫字了。孟白露把紙張推給生光過去,指著上下兩個角落說,“你在這裏呢,依次的寫上‘方片、紅桃、花子和黑桃’,字的後面再加上從一到十的數字,超出十了以後寫上‘J、Q、K’。”看著生光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孟白露怕他沒有聽懂自己說的,“怎麽樣?需要娘在說一次嗎?”

“不用,我都記下了。”生光挺了挺身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娘,這麽多紙,一定很覆雜吧。”

“不覆雜,不覆雜。”孟白露笑笑,轉身又找來了一根毛筆,“覆圓磨墨,你寫吧,寫完了在遞給娘寫。”

孟白露是個‘文盲’,根本就不認識生光寫的‘方片、紅桃、花子和黑桃’是什麽,所以她打算在用現代的漢字標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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