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又把懷中的人緊了緊,趁著澹臺璟還沒睡醒,還能再抱上一會。

關燈
第38章  又把懷中的人緊了緊,趁著澹臺璟還沒睡醒,還能再抱上一會。

萬清漪看著眼前的場面, 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嘖嘖兩聲:“畫本上都說了,床上說過的話可不能當真的。”

說罷又對著躲在澹臺璟身後的陸小曉上下打量一番, 滿眼帶著鄙夷和瞧不上,心道:昨晚上還澹臺璟長澹臺璟短的, 這就換東昌城郡主了。陸小曉了不得啊,難道還真想覆興玄天劍宗,挖人城主妹妹的墻角?

陸小曉頭都大了,指著東晴嵐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和你什麽都沒發生, 你這麽誣陷於我, 到底意欲何為?”

東晴嵐一言不發,只是掩面哭得梨花帶雨。只是這樣更讓不知情的人覺得陸小曉是個翻臉不認人的混蛋。

“班長老,還請您先帶人離開, 待我了解清楚, 陸小曉我自會派人送回去。”東朔說道。

“不可!”陸宛白和澹臺璟同時說道。

澹臺璟:“城主府何其森嚴, 若是沒有幽蘭郡主的允許, 以陸小曉的修為無論如何也進不來。陸小曉的房間發現了城主府的迷香,此事早已明了, 還請東城主盡快放陸小曉出府。”

“長輩說話,哪有你插嘴的道理。”東朔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在他的觀念裏, 尊卑有序,長輩的權威不容侵犯,更何況是面對這樣一個年輕氣盛的後輩。

澹臺璟臉色不變, 眼神依舊銳利,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東朔見狀, 怒氣更盛。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後輩,竟然也敢如此頂撞他。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猛地隔空對著澹臺璟打來一掌,掌風呼嘯,帶著淩厲的勁氣。

陸小曉趕忙上前一步擋在澹臺璟前面。此事因自己而起,絕對不能讓別人平白受傷。

東朔出手狠毒,眼看勁風就要打在陸小曉身上,好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班承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她身前。左手輕輕一擡一推之間,便將來勢洶洶的掌風化解於無形。

班承見他對澹臺璟動手很是不滿,堂堂瑤霞宮還不至於怕了一個小小城主。

“東城主好大的威風,今日想攔住我瑤霞宮的弟子,還要看我這乾雲劍答不答應。今日,人我瑤霞宮定要帶走,我看誰敢攔我。”

說完轉身帶著眾人向著門口走去,絲毫不懼東朔在後面對他發難。此事本就城主府的不對,他自然也不需要再給東朔的面子。

看著瑤霞宮離去的眾人,東朔心中氣急,卻也知現在的瑤霞宮還未曾把東昌城放在眼裏過,只能陰沈著臉道:“就讓你們多蹦跶幾日。”

說完他轉身看向東晴嵐,猛地對她打了一巴掌,試圖把自己在班承那受的屈辱,發洩出去。

東晴嵐猝不及防被他扇倒在地,震驚地看著東朔。

東晴嵐自小是家裏寵到大的掌上明珠,東朔更是一直把自己唯一的妹妹捧在手心裏。後續家門出現變故,東昌城日益式微,兄妹倆相依為命,東朔在小小年紀背負起了城主的責任。那些受盡委屈的困頓日子都是東朔在為她撐著天,一步一步硬是帶著妹妹和滿城的百姓又重回了昔日的輝煌。

本以為經歷了這些起落,哥哥更會跟以前一樣,無條件地向著自己,所以今天的她才敢做出如此放肆之事。

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東朔,眼裏充滿了東晴嵐看不懂的憤怒和欲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婚事已定,就算是你不願意,也要給我嫁過去!”

“哥,你什麽時候變成了這幅模樣?難道我東家不與他結親,就沒有後路了嗎?”

東朔負手而立看著窗外,眼中的不忍一閃而過。

未等到東朔的回覆,東晴嵐淒慘地笑了兩聲。

時光流轉,只有她還沈浸在那個鮮衣怒馬少年郎的笑容中,而這少年早已在從底部爬上頂峰時被欲望奪走了。等東晴嵐回過神來,才發現她已經成為了東朔同權力的交易品。

東朔背手走到門前:“什麽後路,不過是絕路。你是我東家的人,就要做利於東家的事。”說完頭也不回地邁步離去。

“什麽利於東家,我看就是利於你東朔一個人!”

剛剛熱鬧無比的院子,現在徒留這一聲無力的嘶吼。

***

回到客棧的眾人全都聚集在一間房內。

班承坐在主位,看了眼一旁不說話的澹臺璟,咳嗽了兩聲對著站在中央陸小曉說道:“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明明在客棧睡覺,怎麽睡到幽蘭郡主的床上去了?”

“嘖嘖嘖。”萬清漪對著陸宛白道:“你們陸家的人玩的真花啊。”

陸宛白楞楞回道:“什麽真花假花?”

此刻陸小曉只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在等著被眾人審判一般。她回瞪了一眼萬清漪:“我真不知道啊班長老,我就是在房間內睡覺,醒來就到了那幽蘭郡主的房間內,然後她就開始......”

“開始什麽?”萬清漪好奇道。

“開始...脫我衣服。”陸小曉支支吾吾道。

眾弟子拉著長音地“哦~”了一聲。

“不過你們別誤會,我猜這東晴嵐是不想成親,所以找我來毀了自己的名聲。”陸小曉忙擺手解釋道。

澹臺璟冷眼道:“那為什麽偏偏是你?”

陸小曉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可能是覺得我樣貌好看?”

眾弟子和萬清漪都拉著長音“噓”了一聲。

萬清漪:“雖然你長得也還湊合吧,但是咱們裏面還有澹臺璟呢。就算沒有澹臺璟,輪到我也輪不著你啊。”

澹臺璟:“莫非,是朝元劍?”

班承恍然大悟拍手道:“這回清漪你算是說對了,要不是陸小曉有朝元劍,說不準真輪到你了。”

陸小曉:“我明白了,想必東晴嵐不想嫁人,只是想找個人毀了自己的名聲破壞這場婚事。而且她要嫁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亞於瑤霞宮和之前的玄天劍宗。萬清漪是個好的選擇,只是沒有我更容易控制。”

“真的假的?”萬清漪半信半疑地問道。

班承:“我看啊,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們沒看東朔到了,沒有要打罵陸小曉,反而對著東晴嵐發了好一通火嗎?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做哥哥的樣子。”

班承說完,眾人又回想了一下,確實如同班承說的一般,東朔的行為有些怪異。眾人七嘴八舌地又討論了會,班承實在困得不行,攆得眾人趕緊回去休息了。

看到大家都出了門,澹臺璟對著陸小曉道:“陸小曉,你跟我走。”

陸小曉以為她怕自己又被抓走,安慰道:“沒事的,他們應該不會再來抓我了。”

澹臺璟覷了她一眼:“少廢話,趕緊跟上。”

“噢,好。”陸小曉見狀,不敢怠慢。雖然不懂,但是不敢不從。

兩人前後回到澹臺璟的房間內,感受到房內的低氣壓,陸小曉有些局促地站在桌子前。

“你叫我過來有什麽事啊?”

澹臺璟取下歸塵放到桌子上,伸手抓住陸小曉的手腕,給她壓在柱子上問道:“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麽?你又對她有沒有做過什麽?”

兩人貼得極近,近得甚至都能感覺到澹臺璟呼出的氣息噴到自己的臉上。

與平時澹臺璟生氣的樣子有些不同,陸小曉好像還看到了一絲不容易讓人察覺到的委屈。她不懂被抓的是自己,怎麽澹臺璟看著那麽傷心,但是卻感覺自己的心有些酸酸的。

她鬼使神差地說道:“你別難過,她沒對我做什麽,我也沒受傷。我更沒對她做過什麽,我不喜歡她那種樣子的。”

陸小曉對澹臺璟說出的話簡單至極,卻又讓她十分安心。看著陸小曉黝黑的眸子對她認真解釋,她只覺得怕是天下的人都會騙她,好像...好像陸小曉也不會。

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又緊了些,她輕聲問道:“那你喜歡什麽樣子的?”

陸小曉的心沒來由的有些慌亂,她把頭側開不敢直視澹臺璟,盯著桌子上的歸塵說道:“我好像更喜歡自尊自愛,長相漂亮、修為了得,最主要是不會騙我的人。”

澹臺璟開始聽著,只覺得心裏越來越歡喜,恨不得當下就親上被她按在柱子上的這人。可是聽到最後一句,她的手突然松開。她想,她瞞她的事還是太多了。

見她終於肯放開自己的手腕,陸小曉不自覺揉了揉,這麽大的力氣,說不準明天手腕上得烏青一片。

澹臺璟看了屏風一眼,示意道:“先去洗個澡吧,身上的味道太熏人了。”

陸小曉應了一聲,還是乖乖地走到屏風後面。

不知是何時放的水,她伸手探了一下水溫,早就變得冰涼。感受了一下自身靈力已經回覆,便施了個火屬性的術法,扔進水裏。

不多時,水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中逐漸升高,卻又不失溫和,恰到好處地保持在最適宜沐浴的溫度。

陸小曉打著哈欠聞了聞自己的袖子,感覺也沒什麽味道。想著外面的人還在等著自己出去,就輕解衣衫,步入桶中,只覺一股暖流瞬間包裹全身。瞬間,今日的疲憊與緊張都被這溫暖的水流帶走,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白日裏玩了半天,晚上還不容易睡覺了,又被人下藥折騰了一晚,回了客棧天都快亮了。現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下,竟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陸小曉進去後不大會兒,澹臺璟就沒聽到水聲了,有些擔心地問道:“陸小曉你洗好了沒有?”接連叫了好幾聲也無人回應。

澹臺璟站起身,覆坐下,最終還是取了一套中衣走進屏風後面。

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哭笑不得。

浴室內,水汽氤氳。而那個人,竟然安然地躺在寬大的浴桶中,雙眼緊閉,呼吸平緩,顯然是已經沈沈睡去。水珠沿著她柔和的臉龐緩緩滑落,與浴桶中的熱水融為一體。

她輕嘆一聲,將手中的中衣輕輕搭在浴桶邊的架子上。又走到浴桶邊上,十分輕柔地將她從桶中抱起,仔細擦拭完畢後,又為她披上了自己帶來的中衣。

一切整理完畢,看著床上睡著的陸小曉,剛剛為陸小曉擦拭的場景突然出現在澹臺璟的腦海中,兀得有些口幹舌燥。她端起一杯涼透的茶一飲而盡,試圖驅散心中那些旖旎的想法。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在鎖妖塔內受傷時,也給昏迷中的她換過衣服,怎麽這次心中卻莫名地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為什麽看到陸小曉在幽蘭郡主床上,衣衫不整跑下來的時候,自己那麽煩躁不安,甚至有一瞬間想解了匿隱珠的封印,用歸塵給這兩人都狠狠來上一鞭子。

怎麽自己就這麽輕易動心,短短相處不過幾月,就被她牽動情緒左右自己。她想把她帶回鉤吾山,但是也不知道這個人心裏到底有沒有自己,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樣的心思。

窗外,狂風驟起,帶著早秋的涼意,猛烈地拍打著窗欞。緊隨其後的雨傾盆而下,急促而猛烈。床上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風雨所驚擾,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了縮。

澹臺璟的心,像是被窗外的風雨所牽引,無法平息。

次日,當陸小曉醒來時,太陽早就日上竿頭。

如她昨日睡著前所料,又是抱著澹臺璟醒過來的。她總感覺自鎖妖塔淋了寒冰鍛骨雨出來後,自己的身體大不如前,總是感覺比以前不耐冷了。

每次和澹臺璟睡覺,都會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給她摟住,她給這個原因歸咎於妖天生估計就是血熱。而且,好像澹臺璟也不怎麽抗拒,她覺得澹臺璟估計也喜歡被人抱著,就跟小貓小狗一樣,喜歡人類的愛撫。

昨夜的秋雨的寒氣透過屋子,陸小曉掖了掖被子,又把懷中的人緊了緊,趁著澹臺璟還沒睡醒,還能再抱上一會。

不過這次未能如她所願,才又貼上澹臺璟躺下,就聽到有人“哐哐哐”地亂砸門。

萬清漪:“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起床啊?都幾點了?午時了都。謝湖他們都過來半天了,還不起床見人。”

懷中的溫暖突然掙開,陸小曉險些被澹臺璟推到床下,危機時刻被那人一拽,才又回到床上,只是拽回去的時候又不小心壓在澹臺璟的身上,姿勢有些不太雅觀。

陸小曉看著壓在身下的人,發絲淩亂,領口微開。心裏好像有一絲水流拂過,怦怦亂跳起來。

她喉嚨一動,磕磕巴巴地問道:“你...你醒啦?你什麽時候醒的?”

身下的人臉色緋紅,把頭側向一旁低聲道:“沒有...我也是聽到敲門聲才醒的,昨夜睡得太晚了。”

陸小曉看著澹臺璟臉上的緋紅迅速漫延到脖子上,感覺眼前白裏透粉的肌膚,像是一塊可口的小蛋糕,讓人想咬上一口,不由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聲在房內響起後,澹臺璟的臉色更加紅潤。

“你...你什麽時候下去,萬清漪和陸宛白還在房外等著呢。”

陸小曉恍然大悟,這才翻身站起,看著身上不屬於自己的中衣,擡袖聞了聞說道:“果然還是你身上的味道更香些,昨夜泡澡不小心睡著了,多虧你把我抱出來的。謝謝你。”

澹臺璟臉色緋紅的“嗯”了一聲,起身整理好褶皺的衣服。

看到澹臺璟穿好衣服,陸小曉這才過去把門打開:“昨天折騰一晚上,累不累啊你,這麽早就過來叫人起床。”

萬清漪:“麻煩你看看太陽都到哪了?再睡都該吃晚飯了,班長老叫你們下去吃飯呢,執法堂那些人都過來了。”

“執法堂的人已經到了?那咱們趕緊下去吧。”澹臺璟聽到二人對話,走過來說道。

萬清漪盯著澹臺璟的臉問道:“澹臺璟,你的臉怎麽這麽紅?”又道:“肯定是陸小曉晚上不好好睡覺,給你鬧得也睡不安穩。其實你不守著她也沒事的,量那幽蘭郡主也不敢再來第二次了,而且班長老還派門下弟子晚上輪番巡夜了。”

三人一起往樓下走去,陸小曉擡頭瞄了眼澹臺璟,心裏有些擔憂,可別真是著涼了。

唯獨眾人討論的正主,耳垂更紅,思緒又飄忽到剛剛在床上時,還有陸小曉說她身上更香時,聞她衣服的樣子。

***

整個客棧都被瑤霞宮的人包下了,大堂上的弟子安靜地吃飯,唯有執法堂的副堂主謝湖和班承三言兩語地聊著。

看到三人從樓梯走下,與班承聊天的謝湖,忽然猛地站起身來看著她們,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刺啦”聲。

左右兩旁的弟子停下筷子,不解地看向謝湖。

謝湖楞了一下說道:“沒想到少宮主也來了,謝湖拜見少宮主。”眾弟子一聽,也紛紛站起身來對著萬清漪施禮,眼神不悅地看著謝湖,嫌他愛做樣子。

“沒事沒事,不用管我,大家吃好喝好。”萬清漪擺手說道,拉著澹臺璟尋了班承那一桌的位置坐下。

陸小曉心裏對這人有些鄙夷,萬清漪性格調皮些,但是從來不擺少宮主的架子,這謝湖也太誇張了些。而且她還註意到,雖然謝湖的話是對著萬清漪說的,剛剛下來時她可看到他的眼神是掃到澹臺璟,才嗖地一下站起來的。

班承:“謝湖懂禮數,修為品性俱佳,辦事還利索,要是你們都能向他一樣,我就不用操心咯。”

“我倒是覺得陸宛白也不錯啊,還有澹臺璟修為也不比謝湖差啊。”萬清漪反駁道。

謝湖尷尬笑道:“是是,陸師妹和澹臺璟師妹的修為也很了得,比之在下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他這麽說,萬清漪這才滿意夾菜。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聲音由遠及近,在靜謐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緊接著,伴隨著馬匹輕微的喘息和金屬配飾碰撞的聲響,幾名身著華麗鎧甲的侍衛從馬背上輕盈躍下。東晴嵐竟也在其中,她扯住韁繩翻身下馬,步履從容地走進客棧。

瑤霞宮眾人皆迅速站起,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班承擡起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坐下。

“不知道幽蘭郡主此次前來,又有何指教?”他目光銳利地盯著東晴嵐說道。

東晴嵐環顧一圈,視線掃到陸小曉時還施以微笑,最終落在班承身上。

“昨日的事是晴嵐失禮了,晴嵐誠摯邀請各位今晚光臨城主府,共赴一場盛宴。希望通過今晚的盛宴,能有機會向各位表達我的歉意。”

班承皺眉道:“多謝幽蘭郡主好意,不過我瑤霞宮都是粗俗之人,登不得大雅之堂,郡主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晚宴就不參加了。”

“對,不能去。說不準又是什麽鴻門宴呢。”陸小曉夾了塊雞腿給到澹臺璟陰陽怪氣道。

被班承拒絕東晴嵐倒也不惱,依舊好言好語說道:“哥哥說務必讓我請到眾人參加晚宴,不然他就不認我這個妹妹,叫我不許再回城主府了。”

“陸小曉,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麽對晴嵐這麽無情。”東晴嵐一邊擡袖掩面擦了兩下莫須有的眼淚,一邊走到陸小曉對面的位置坐下。

陸小曉還沒說話,澹臺璟先坐不住了,臉色鐵青道:“幽蘭郡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昨日的事情大家不是都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

“昨日發生的事,只有和我在床上的陸小曉知道。對吧,小曉。”東晴嵐提起手中的筷子,夾了一口青菜送到陸小曉的碗中。

澹臺璟夾起那根青菜扔到桌上:“小曉自來不喜歡吃素菜。”

聽到這話,飯桌上的眾人表情可以說是十分精彩。

陸小曉自然是不敢多話,生怕說多錯多,任澹臺璟替自己發言。萬清漪和陸宛白則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眾弟子飯吃得安靜,但是耳朵卻要豎起來了一樣,但凡有人多發出些聲音,吵到他們聽不清八卦,都有好幾個人瞪回去。

班承咳了一聲:“吃完的就趕緊滾回去修煉。”眾人這才快速扒拉兩口飯散去,臨了張三李四還給了陸小曉豎了個大拇指。

陸小曉只回了個苦笑,暗道:這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楞神間忽然聽到澹臺璟溫柔的聲音:“還沒吃飽嗎?”

陸小曉自打認識澹臺璟以來,還沒聽過這麽溫柔的聲音,自然理解了潛在的意思。她仿佛聽到澹臺璟在說:既然這麽好吃,你就繼續吃吧,吃到被金錢蠱給你化成血水為止怎麽樣?

雖然飯還沒吃兩口,也立馬站起身來說道:“飽了飽了,回去休息吧。”

等到陸小曉跟著澹臺璟上樓時,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班承還在和幽蘭郡主聊著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