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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沒撕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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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沒撕她衣服

清晨, 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山間一片明亮。

班承帶著一眾弟子還有陸小曉三人前往瑤霞宮的傳送陣,隨著眾人逐漸接近, 陣法的形態愈加清晰。傳送陣的地面上,巨大的圓形陣紋由無數細小的符文和紋路組成, 光亮的符文緩緩旋轉,如同星辰的形狀。

一位瑤霞宮弟子已在此等候眾人,她微微一禮道:“班長老稍等,這就為諸位開啟傳送陣。”

班承微微頷首:“有勞。”

眾人一同進入傳送陣中,陸小曉十分好奇地看著腳下圓盤的符文:這玩意竟然一下子就能給人傳送到幾千裏外的地方?

那守陣弟子放入陣眼幾塊靈石後, 陸小曉就看到無數符文紋路由外至內緩緩亮起, 頭暈目眩之前只感覺好像是誰扶了她一把,等到再睜眼時,面前景色一換, 顯然是已經到了東昌城外的大型傳送陣中。

周圍沒用過傳送陣的弟子摔倒一大片, 之前用過的弟子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畫面, 對著倒下的一邊嘲笑一邊伸手給人拽起。

陸小曉也好一陣頭暈目眩, 緩過來後才發現是澹臺璟從傳送前就扶著自己。

紅著臉撤出手感謝道:“謝謝,還好有你, 不然我肯定跟他們一樣摔倒了。”

澹臺璟雖然沒有發脾氣,但是一直冷著臉, 想來之前的那次失言還是沒能過去, 陸小曉覺得更讓人害怕。

此處傳送陣位於東昌城的郊外,隸屬東昌城的城主,屬於方圓千裏最大的傳送陣, 也是最接近魔獸山脈的傳送陣。因此,這裏的戒嚴程度極高, 東昌城左近的修士皆到此處來使用傳送陣。

東昌城內下了禁飛令,班承走出傳送陣與那守陣長老客套了一番,便帶著眾人往內城走去。

東昌城分為內城外城,外城多是普通平民居住,而內城多是修士居住。

那守陣長老看著班承帶人離開,就立刻打出一道傳音符向著城主府內飛去。

“小曉,你怎麽惹澹臺璟生氣了?怎麽感覺你們兩個有點不太對勁呢?”陸宛白用胳膊蹭了蹭陸小曉小聲說道。

陸小曉撓了撓頭:“確實都怪我,我會想辦法的,你不用擔心。”

陸宛白沖著前面圍著澹臺璟左右兩邊的張三李四努了努嘴:“我是不擔心,該擔心的是你吧,這倆師兄一下傳送陣就圍著澹臺璟噓寒問暖的。”

“這可不行,他倆給她哄開心了,那還能有我什麽事了?”

想到這裏,陸小曉握了下拳頭向前走去,快接近澹臺璟附近時,裝作腳底一歪給張三從澹臺璟旁邊撞開了去。力道險些沒控制好,差點讓她真摔了個跟頭,好在澹臺璟提了胳膊給她扶了一下,才不至於丟臉。

陸小曉趁著機會擠到澹臺璟右邊:“嘿嘿,多虧你又扶了我一把,等會進城了我請你吃好吃的怎麽樣?城裏最大的酒樓隨便你選。”

澹臺璟收回手臂淡淡道:“舉手之勞而已。”

張三:“餵,怎麽又是你,走路都走不好,你別撞到澹臺師妹了。”

“哎,這位師兄真不好意思,剛剛多虧您扶了一把,要不真讓我摔個跟頭,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別生師妹我的氣了。”陸小曉看到張三要對自己發難,提前搶先道歉道。

張三掃了她一眼擺擺手:“算了算了,以後走路小心點。”又堆起笑臉對著澹臺璟道:“還望澹臺師妹到時候能夠赴約,我就先不打擾你了。”說完就拉著李四一起走了。

陸小曉心裏好奇得抓心撓肝的,什麽赴約不赴約的,他們兩個跟澹臺璟能有什麽約可赴的。

“他們找你有什麽事啊?需要我幫忙嘛?”

“沒什麽事。”

冷暴力!這絕對是冷暴力!!!

過會兒又試探地問道:“上次的事都是我不好,要打要罰我都任你處置。”

澹臺璟沒回答她,眼睛盯著眾人的後面,陸小曉跟隨她的視角看去。

只看到遠處有一隊人身騎成年紫雲狼,從門口的方向疾馳而來。

這紫雲狼步足有一人多高,毛發在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紫色光澤。為首的是一位身著華麗紫衣的女子,那衣裳似乎是用上等的綢緞制成,流光溢彩,隨風輕輕擺動,更添了幾分飄逸之感。她的長相不俗,五官精致如畫,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不容侵犯的跋扈之色。

城門口排隊進城的人,緊忙往兩旁避開退讓。澹臺璟的眉頭蹙起,這人想必就是東昌城的幽蘭郡主東晴嵐,只是沒想到此人行事這麽囂張。

人還未到城門,就有護衛高喊道:“幽蘭郡主駕到,閑雜人等退讓。”其身下的紫雲狼速度卻絲毫不減,向著城門口沖來,就好像誰要是不退讓,被它撞死就是活該一樣。

陸小曉看到班承的臉色極度難看,什麽時候瑤霞宮的四大護法長老受過這等氣。班承身形不動依舊排在瑤霞宮眾人前面,那侍衛平日裏也是狐假虎威慣了,畢竟平時在這東昌城誰敢沖撞幽蘭郡主。

臨到城門口,看著擋住眾人前面的班承,心裏竟是一發狠就要踏上去,其他不明情況的觀眾都以為班承這名不知好歹的中年男子,就要命喪紫雲狼腳下。

誰料,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只是輕輕擡起右腳,在地面上一踏。這一踏,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了驚天動地之力。霎時間,一股肉眼難以捕捉的勁氣自他足底迸發而出。

那原本還氣勢洶洶、騎乘在紫雲狼背上的侍衛,突然間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連人帶獸猛地倒飛而出。隨後,“砰”的一聲巨響,侍衛與紫雲狼一同重重地砸落在地,掀起一片塵土飛揚。

緊跟在他們身後的一群侍衛,猝不及防之下,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沖擊力波及,紛紛踉蹌後退,有的甚至直接被撞倒在地。一片混亂之中,人仰馬翻,武器散落一地,場面失控至極。

塵埃落定後,只見班承依舊站在原地,衣衫未亂,眼神冷冽。

幽蘭郡主在震翻的紫雲狼群驚恐地嚎叫聲中,騎著一匹更為雄壯的紫雲狼緩緩走出。

她先是掃視一眼城門口的眾人,看到她們穿著瑤霞宮服飾的衣服後,翻身下馬走到班承面前。

幽蘭郡主微微欠身,對著班承行了一個東昌城特有的禮節:“久聞瑤霞宮班長老大名,如雷貫耳,今日難得一見,果不其然,班長老的風采,實在令人欽佩。”

班承聞言,目光微微一閃,似乎對幽蘭郡主的這番話感到有些意外。

“班某也曾聽聞東昌城的幽蘭郡主才德兼備,品行高潔,是世間少有的賢女,今日一見倒覺得與傳聞相差甚遠。”

陸小曉本以為幽蘭郡主剛剛那跋扈的脾性,定然得對著班承破口大罵。

沒想到幽蘭郡主面不改色,輕輕擡手,拂過耳邊垂落的發絲說道:“諸位所聽聞的那些事跡,不過是世間人的謠傳罷了。晴嵐不過是一介平凡女子,怎敢當此等美譽?心中實是愧不敢當。”

言罷,她看向眾人,環顧一圈道:“班長老遠道而來,不知此番蒞臨東昌城,所為何事?若是方便的話,不妨告知一二。今日能在此地與諸位有緣一見,實乃小女子之幸。擇日不如撞日,小女子鬥膽,懇請諸位長老今日便移步至我城主府做客。也好讓小女子盡一盡地主之誼,聊表心意。”

“此次前來東昌城,只因有些宮內瑣事需要處理,待事情了解必定登門拜訪。二來是聽聞幽蘭郡主您下月中旬就要大婚,雖然瑤霞宮未能收到請柬,卻不請自來祝你佳人成對,締結良緣,共譜琴瑟和鳴之曲。”班承見她這般態度也不好再發難,不然顯得自己瑤霞宮的人小家子氣。

東晴嵐本來笑意連連,聽到班承祝她締結良緣,原本的笑臉瞬間僵硬。勉強與班承客套兩句,就轉身向著紫雲狼走去。

只是途徑陸小曉的時候腳步放緩,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眼。

澹臺璟察覺到她的目光,不動聲色挪了半步,擋住了東晴嵐的視線。

眾人入住一家客棧後,才發現萬清漪也混在弟子裏跑了出來,不出所料地挨了班承一頓罵後留了下來。

這次陸小曉長了心眼,哄著澹臺璟在東昌城逛了個遍,雖然還是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但起碼人家還讓貼不是嗎。

“澹臺璟你嘗嘗這個糖葫蘆,這個糖葫蘆酸甜正好。”陸小曉殷勤地又取出一根糖葫蘆遞給澹臺璟,澹臺璟面無表情地取過嘗了一口,不做評價。

萬清漪:“你太誇張了吧陸小曉,糖葫蘆除了酸就是甜,酸甜正好是什麽意思啊。”

陸小曉面色一僵:“吃你的就是了,你懂什麽啊?再多話我就告訴萬姨娘以後給你看緊點。”

萬清漪氣道:“陸宛白你看看她,能不能管管你師妹啊,怎麽總是跟我過不去。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多難啊,上次除了趕路就是跟在我娘身邊,啥也沒玩到。”

陸宛白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其實,其實你不喜歡小曉可以不和我們一起出來。而且你和小曉不是在青州城還逛了一晚上的嗎?”

誰料萬清漪聽完眼圈一紅腳一跺就跑了出去,留下三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陸小曉推了一把陸宛白道:“大小姐脾氣,這就受不了了。快去追啊,要是她出什麽事,班長老不得找你切磋切磋。”

看著陸宛白追在萬清漪後面跑去,陸小曉這才安心轉頭問道:“咱們現在要不要再去瓦子逛逛?看看雜耍、戲文什麽的?”

“不必了,有些累了咱們回去吧。”其實這麽些天過去,澹臺璟的氣早就消了一半。

陸小曉狗腿道:“好嘞,那咱們這就打道回府。”

回去路上澹臺璟輕聲道:“沒有下次了。”

陸小曉舉手發誓道:“我以朝元劍發誓,絕對沒有下次了。”

“你自己的事,你拿朝元劍發誓幹嘛?”

“再有一次,我就讓朝元劍萬劍給我穿心而死!”

“好了,別胡說八道了。”

陸小曉偷瞄她一眼:“那你真的沒有生氣了?”

“真的......”

***

入夜,萬籟俱寂,只有偶爾一兩聲遠處的夜鳥啼鳴劃破這寧靜的夜幕。

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房間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靠近陸小曉的房間。他緩緩舉起貯管,對準了房間的門縫,隨著迷煙的擴散,房間內的陸小曉暈倒在桌子上,蒙面人推門而入,背起陸小曉悄然離開了客棧,向著城中心的位置飛去。

“小曉我們回來了!給你帶了只燒鴨,要不要嘗上兩口再睡。”萬清漪和陸宛白走到陸小曉的房門前,剛擡手敲了一下門就被兩人碰開。

“這人怎麽不鎖門?”陸宛白走到床前看去,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

萬清漪撇嘴:“沒準還在澹臺璟那膩歪著呢。”

兩人又拎著燒鴨去了澹臺璟房間,誰料只有澹臺璟一人在屋內看書。萬清漪在房裏看了一圈,也沒瞧見要找的人。

“這人難道自己又出去逛了?”萬清漪疑惑道。

澹臺璟手上翻書動作不停:“不會,她是個愛熱鬧的,要是想出去玩肯定早就尋你們去了。”說完又好像預感到了什麽,忽然擡頭起身往陸小曉的房間走去。

她先是進屋 轉了一圈,又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神色驟然變得冷冽:“快去叫班長老,陸小曉的房間有迷煙的味道還未散盡,還有旁人的味道在這房間裏出現過,不是咱們瑤霞宮的人。”

聽聞此話,陸宛白立馬沖開房門去找班承。

萬清漪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剛剛進來確實聞到一股子藥香味,原來是迷藥。不過你說別人的味道我倒是沒聞到,澹臺璟你鼻子也太靈了吧。”

澹臺璟此時早就沒有心思和她聊天,腦子裏突然閃現白日裏幽蘭郡主經過陸小曉時,露出那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時,班承也走進房內,對於他這個老江湖來說,房間內的迷藥味自然一點也不陌生。

他與澹臺璟對視了一眼,同時道出。

“幽蘭郡主!”

“城主府?”

班承問道:“你怎麽覺得是幽蘭郡主的?”

澹臺璟答道:“咱們一行人馬初到此處,陸小曉平日又不與人結仇,今日只見過幽蘭郡主。其二這東昌城裏敢明目張膽對著瑤霞宮下手的人,除了城主府還能有誰?”

“不錯,這迷香的味道我有些熟悉,正是早年歷練時在東昌城著道聞到過的味道。這迷香聞了會使人身體發軟,兩個時辰內一絲靈力都發揮不出來。”班承看著澹臺璟說道。

萬清漪跺腳急道:“哎呀,班長老你就別再分析了,咱們快點出發吧,萬一有點什麽,等咱們人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班承尷尬笑道:“清漪說的有道理,咱們這就去城主府。”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向著城主府走去。

此時,已近子夜,萬籟俱寂之中,城主府的後院卻猶如白晝,燈火輝煌。

高聳的朱紅城墻在夜色中更顯莊重,庭院中央,一座金碧輝煌的樓閣拔地而起,飛檐翹角,雕梁畫棟,每一根梁柱上都雕刻著龍鳳呈祥、麒麟獻瑞等吉祥圖案,色澤鮮艷,栩栩如生。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雕花大床,床榻由上等紅木精制而成,床架四周雕刻著精巧的龍鳳圖騰,每一筆都繪制得活靈活現。床榻之上,鋪著柔軟的絲綢錦被,其上繡著繁覆的雲水圖案,觸感絲滑如綢。

陸小曉從屋子一角的貴妃榻上緩緩轉醒,她撐著沈重的身子坐起,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頭。

環顧四周,這房間內的擺設裝飾絕對並非常人所能用的。從天花板上的雕花穹頂,到地板上的精美地毯,再到窗簾上細膩的刺繡,甚至就連香爐,都焚燒著上好的龍涎香。

東晴嵐正端坐於黃花梨木的茶幾邊,品茗喝茶。看著陸小曉醒來,悠悠說道:“你終於醒了。”

陸小曉看著眼前的人疑惑道:“幽蘭郡主?”

東晴嵐款款而來,遞給陸小曉一杯茶:“不知道陸少宗主睡得可好?”

陸小曉搖了搖頭,試圖想起自己是怎麽來的城主府,最終問道:“你派人綁我來的?”

“是‘請’!”

陸小曉推開東晴嵐的手往門口走去,用力推了推門果然紋絲不動。隨即直接折返回去,拿過東晴嵐的茶杯喝下:“那我怎麽沒收到郡主的請柬呢?”

兩人坐在榻上,東晴嵐倒也不惱。她向著陸小曉俯身壓去:“料想就算是不發請柬,陸少宗主也不會拒絕我的吧。”

陸小曉被她這幅動作驚到,翻滾著下了榻,離得東晴嵐遠些,才問道:“幽蘭郡主,不如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就明明白白告訴在下,需要在下做什麽,我都盡量滿足你。”

那人輕笑一聲,站起身子往陸小曉的方向走了兩步,而陸小曉見她過來,自己就又往後退了兩步。

“本郡主早就敬仰玄天劍宗少宗主的風采,今日一見,果然是個麗人,所以請少宗主過來談談風月,又何談什麽圖謀呢?”東晴嵐手中輕輕搖曳著一把精致的象牙扇,一副可見尤憐的樣子說道。

陸小曉躲在柱子後說道:“玄天劍宗都滅門了,我還是哪門子的少宗主,再說我這修為郡主還不清楚嗎,也就馬馬虎虎,你說你對我不是有所圖謀,誰信啊。”

東晴嵐的笑容更甚,又追著陸小曉的方向走去。

陸小曉大喊道:“你別過來!你到底要幹嘛?你都要結婚的人了,怎麽這麽不守婦道!大半夜的還拐我進來談什麽風月,你信不信我回頭出去了印滿大街的小報,告訴全城的人你的所作所為。”

“那我可真是榮幸之至,能與少宗主暢談一夜,就算是被拒婚也在所不辭。”

陸小曉現在還不明白就是傻子了。好家夥,這女的是不想結婚,隨即抓個擋箭牌抓到自己身上了。

“郡主,瑤霞宮的人帶著城主來了。”一個丫鬟驚慌地對著屋內喊道。

東晴嵐這才神色正經,不再繼續和陸小曉玩躲貓貓的游戲了。她對著陸小曉揮了一下手中的象牙扇,隔空給陸小曉甩到了房間正中央的雕花大床上。

對於此刻靈力還沒恢覆的陸小曉,就跟案板上的豬肉一樣,死死被定在床上。

聽著外面腳步聲漸進,東晴嵐快步上床騎在陸小曉的身上,三兩下就扯下了陸小曉的外衫和腰帶,扔出朱紅床幔外。

陸小曉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緊張不安,再這樣下去一會都被扒光了。為了不讓東晴嵐得逞,她死命抓著中衣帶子,雙手因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

“少宗主,您這是何必呢?”東晴嵐郡主的聲音依舊溫柔。

就在這緊張到幾乎令人窒息的時刻,寢殿的門突然被人轟得踹開,陸小曉突覺身上的桎梏松懈,使出渾身力氣給東晴嵐掀倒在床,頭也不回地撥開紅色床幔鉆了出去。

剛一下床就被眼前的人震驚到了,怎麽瑤霞宮的人站了一排在門口,還有一個成年陌生男人一臉怒氣地瞪著她倆,想來這位就是東昌城的城主東朔了。

陸宛白與萬清漪踏入房門的那一刻,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以至於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完全忘記了合上。其餘的男弟子,在目睹這一幕後,出於禮數與尊重,紛紛轉過身去,不敢直視這突如其來的尷尬場景。

而踹門而入的澹臺璟,此刻的臉色陰沈得可怕,房間內各式各樣的物品散落一地,顯然經過一番激烈的爭鬥。

澹臺璟咬牙切齒地喊道:“陸小曉!你到底在做什麽”

陸小曉匆忙撿起腰帶和外衣,跑到澹臺璟的身邊胡亂穿上,一邊系著腰帶,一邊快速說道:“我什麽也沒做,我就在房間睡了一覺,醒來就在這裏了。”

東朔身邊的一個女子忽然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這女子一離開,東朔的臉色更是難看。看著妹妹的閨閣裏發生的這一幕,怒喝道:“胡鬧!東晴嵐你到底在做什麽?”

班承在旁邊悻悻地加了句:“我就說我們瑤霞宮的弟子被你們城主府的人搶過來了吧,你看看你還非不信。”

東朔看了他一眼又大聲道:“東晴嵐,你給我滾出來!下月中旬就要大婚的人了,你現在在搞什麽幺蛾子?!”

雕花大床上伸出一只蔥白的手撥開床幔,東晴嵐穿著淩亂的衣服,慢悠悠地信步走出。

陸小曉擡頭看去,眼裏滿是難以置信與驚愕。這人不止脫她的衣服,瘋起來連自己的衣服都脫。

她輕輕推了推澹臺璟手臂,小聲道:“我可沒撕她衣服,真的,都是她撕的我。”嘴唇還在微微哆嗦,臉上寫滿了無辜與委屈。

澹臺璟看去,東晴嵐衣衫不整,碎布飄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哥,你不要怪她,我和小曉是兩情相悅,我不怪她,小曉她肯定會對我負責的。”說罷,又梨花帶雨地看向陸小曉問道:“是吧小曉?剛剛你在床上說過的話是會負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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