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上元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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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上元節（下）
羅成紅白相間的身影左竄右湊的，還專愛往那人堆裏去看熱鬧，宇文成都只得苦笑著，盯緊了那一抹顏色，抱著羅成買下的各式的玩意，不緊不慢的跟著
只是他一個大男人，抱著這些花燈布偶什麽的走在街上，著實有些好笑，
那人一定又是在拿他尋開心
可是看著青年臉上張揚的笑容，他又生不起氣來
好容易等他玩的累了，兩人找了一家酒肆，裏面人已非常的多，他們只得找了一處偏僻的位置坐下
他此刻才發覺自己餓了一天了，這吵鬧雜亂的小酒館，倒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吃喝一陣，羅成突然湊過來給他倒了滿滿一碗辣酒
“宇文大哥，你知道我在燕北的外號是什麽嗎”
宇文成都不明所以的搖搖頭
“你把這碗幹了，我就告訴你”
他不知這鬼精靈又在打什麽主意，只得仰頭將碗中酒一飲而盡，青年便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
“我爹在漠北，人稱‘玉面閻羅‘，所以我接管了北方部分軍務後，他們就叫我小閻羅
幽燕騎兵對付蠻夷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搶掠我的城鎮，我就燒殺你的部落，你敢侵犯我的土地，他日我便讓你滅族以還，你狠，我得比你更狠，才能保住我的九郡，
你說戰場廝殺，哪有那麽多仁慈可講呢，”
宇文成都似乎聽懂了一些，倒是明白第一次見他時那人的招招狠辣是因何而來的了，他只覺得這青年小小年紀，不該擔負這麽多的責任與取舍
羅成看他不說話，又接道
“所以呢，宇文將軍濫殺過的人真不一定有我多，就不必對號入座了吧”
宇文成都一楞，擡頭就對上那雙靈動的眼睛
這人兜兜轉轉一段話，就是為了跟他解釋，他不會討厭他，他還能理解他？
也是，他們兩個滿是身份家族束縛的人，從第一次見面，便刻意拋卻了那些每日浸淫的權謀算計，不然又怎麽會有這一份荒唐的友誼呢。
他是能指揮千軍，憑戰功讓皇上書房掛畫的羅成，不是那個千嬌萬寵的玉郡主
宇文成都忽然覺得鄰桌的行酒令都是那麽的悅耳，仿佛嘲笑著他這一天一葉障目的自尋煩惱，看著青年帶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反而有些心事被人看穿的窘迫
也許，機敏若羅成，自己那份心思，他早已明了，只是不欲相應，畢竟他心中喜愛的，該是瓦崗那般的自由自在與江湖義氣。想到瓦崗，想到秦瓊，宇文成都心中一陣酸澀，便忍不住將腹中推敲許久的話說出了口
“昨晚的事…我知道你喜愛這個表哥，可秦瓊他們終究是與朝廷作對，你還是不要與他牽連太多”
羅成本是從容玩味著面前人的反應，聽他張口卻是這話，便翻了個白眼，擡手又倒滿一碗酒推給他，不耐道
“怕我被連累這話你從方才已說了八百遍了，口不幹麽”
宇文成都看他混不在意，更多了幾分急迫，將酒碗接過只放在一邊，再勸道“你就聽我一句，秦瓊重名之輩，他身邊的人又那麽良莠不齊，不是你這性子好相與的”
聽了這話，羅成眉間已有了幾分不快“我什麽性子了，這京城又是龍又是蟲的，我不一樣都要相與”
宇文成都見他誤會，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不想你他日…”
見他反應，羅成略一挑眉，似是明白了什麽，接道“不想我他日跟我表哥一起上了瓦崗山？就不理你了？”
宇文成都一看到熟悉的玩味神色，便心道不好，趕忙解釋道“瓦崗彈丸之地終難持久，我是不想你意氣用事害了自己”
羅成卻不買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看的他心中發慌，才道
“我是喜愛我表哥的為人，可我卻做不得那樣的人，我這小閻羅狠辣任性的慣了，到了瓦崗，表哥必得見一次啰嗦我一次。倒不如…”他頓一刻，嘴邊玩味更深“天寶將軍這般，能與我惡者同謀不是。”
言畢羅成話鋒一轉，又撇嘴道“不過若是昨夜那點事，你還要再講八百遍，我便不喜歡你了”
那他現在是…喜歡？
聽了最後一句，宇文成都哪裏還有心思講昨晚的事，看著面前人裝的一臉不滿卻幾分別扭又幾分俏皮的神色，一句追問的話梗在喉間不知如何是好。若是…他知…若是…他應…可這事終究…他…
宇文成都心中亂著，隨便嗯了一聲，就垂首摸了一旁的酒碗掩飾，喝下幾口想起這酒也是羅成方為他倒的，那倒酒的手白皙勁凈此刻正放在桌面上，仿佛擡手便可觸及，就更覺喉中火辣，喝的也更猛了些
耳聽的那人一聲輕笑，又湊近他低聲道“我倒是好奇了，若我一日真的上了瓦崗，做了逆賊，將軍待要如何？”
宇文成都一怔，清咳兩下，方按捺下心頭那陣悸動，沈聲道“那是條死路，我不會讓你有這一日的”
“我要做什麽事，你是攔不住的。若是我偏就上了這條路呢？若是我偏就做了你的敵人呢？”
宇文成都聽他語氣愈發咄咄逼人，終是擡頭迎上了那雙探尋的眸子，迎上了那眸中一如既往的奕奕光彩，認真道
“我不知，成兒，我有我的職責，有我必須要做的事，但我永不會以你為敵”
羅成不知對這回答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是怔了一下，臉上便迅速恢覆了平靜，重又在位中坐正
“今日過節，不說那些……你的槍我已收了，可不保證有回禮啊”
“啊…無妨，還趁手麽”
“有點沈”
“…我想你還在長身體”
我希望你能用的更久些，也許比我們這份胡鬧的情義還要久些
“對了，昨晚我問你這槍的時候你說，但是你喜，喜什麽？”
“咳，不是剛說過，昨晚的事不再提麽”
“……我是說不讓你提！”
“那便我來說，也不許你提了”
“你來說？你也說我若提了，就不喜歡我了？……宇文大哥，那碗裏已經沒有酒了”
—————————————
“珍奇鳥獸你見的還少麽，買它做什麽”
快要被小玩意淹沒了的宇文成都盡管此刻心情大好，在羅成又停在一個賣小狗崽的女郎面前時，也忍不住勸了一下
“你沒聽人講啊，這狗媽媽那麽護主，小狗崽長大了也一定是大英雄，這幾天我見的披著人皮的狗還少麽，養一只怕什麽”
宇文成都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好在那人看他懷裏實在沒有空間了，仁慈的決定自己抱著狗崽
這份仁慈並沒有持續太久
“你說它叫什麽好呢？”
“隨便你”
“那不如就叫都都吧”
“……”
“都都你怎麽不理我啊”
“換個名字”
“我不！都都你好可愛啊”
宇文成都被他逗的火起，此刻卻騰不出手來
“天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府吧”
“不要，回那個地方又要一頭的應酬，我先找家客棧住，明早再回去”
—————————————
羅成滿口都都抱著狗崽進屋時，就看到把懷裏東西放下而騰出了手的宇文成都轉身看著他，氣場已經不太對了
“別鬧了”
但羅小爺一直自認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昨晚的事之後，他還就想探探宇文成都的底線在哪裏
“誰鬧了，你看它多愛與我親近，是吧，都都？”
“都都我給你洗澡去啊”
“都都我好喜歡你啊”
最後一句脫口而出之後，他剛想擡頭看看那人的精彩表情，卻突然覺得什麽炙熱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嘴唇，那張線條分明的臉便已近在咫尺
看來底線也不難找到嘛
宇文成都一觸之下就要趕緊分開，羅成卻一手勾了他脖子，主動貼了過去
他對男女之事沒有什麽經驗，因自小混在軍營之中，知道男風為何，卻終究沒親眼見過
不懂歸不懂，他只管咬上去橫沖直撞，很快便感受到了那人一貫的包容寵縱，
他比宇文成都矮上一些，此刻便微微仰著頭，感受著兩人糾纏的鼻息，
由著他任性的各處攪咬夠了，那人才溫柔而不容拒絕的探過來，他便放松下來隨了他的引導
唇齒只間激蕩出絲絲水聲，他們吻的是那麽投入，那麽留戀，仿佛他們正各自站在大海中兩條相抵卻不相連的小船上，不知何時便會因為這洶湧的波濤而不得不分離破碎
感受到宇文成都回抱的雙臂不受控制的越收越緊，羅成好笑的輕咬了他的舌尖回敬，若不是他此刻說不出話，定要好好嘲弄一番天寶大將軍這患得患失的毛病
直到他懷中的小狗被擠得難耐的叫了兩聲，兩人才分開
他直直的盯過去，便見宇文成都深深的回望了他一刻，低垂了眼瞼，嘴角微微擡起
這已經算是他笑的最明顯的一次了
“那，現在有回禮了”
—————————————
“對了，你怎麽會去青樓？”
“我哪知道那是青樓，我看那家門前的燈籠最好看，誰知道一過去就有小姑娘往裏拉我，那就順便湊個熱鬧咯”
“那你又是怎麽跟獨孤公子打起來的？”
“唔，想吃天鵝肉的可不只你一個”
宇文成都又好氣又好笑，偏偏拿懷裏的人沒辦法，只得一低頭，再次堵上那張伶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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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定又是在拿他尋開心
可是看著青年臉上張揚的笑容，他又生不起氣來
好容易等他玩的累了，兩人找了一家酒肆，裏面人已非常的多，他們只得找了一處偏僻的位置坐下
他此刻才發覺自己餓了一天了，這吵鬧雜亂的小酒館，倒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吃喝一陣，羅成突然湊過來給他倒了滿滿一碗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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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不明所以的搖搖頭
“你把這碗幹了，我就告訴你”
他不知這鬼精靈又在打什麽主意，只得仰頭將碗中酒一飲而盡，青年便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
“我爹在漠北，人稱‘玉面閻羅‘，所以我接管了北方部分軍務後，他們就叫我小閻羅
幽燕騎兵對付蠻夷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搶掠我的城鎮，我就燒殺你的部落，你敢侵犯我的土地，他日我便讓你滅族以還，你狠，我得比你更狠，才能保住我的九郡，
你說戰場廝殺，哪有那麽多仁慈可講呢，”
宇文成都似乎聽懂了一些，倒是明白第一次見他時那人的招招狠辣是因何而來的了，他只覺得這青年小小年紀，不該擔負這麽多的責任與取舍
羅成看他不說話，又接道
“所以呢，宇文將軍濫殺過的人真不一定有我多，就不必對號入座了吧”
宇文成都一楞，擡頭就對上那雙靈動的眼睛
這人兜兜轉轉一段話，就是為了跟他解釋，他不會討厭他，他還能理解他？
也是，他們兩個滿是身份家族束縛的人，從第一次見面，便刻意拋卻了那些每日浸淫的權謀算計，不然又怎麽會有這一份荒唐的友誼呢。
他是能指揮千軍，憑戰功讓皇上書房掛畫的羅成，不是那個千嬌萬寵的玉郡主
宇文成都忽然覺得鄰桌的行酒令都是那麽的悅耳，仿佛嘲笑著他這一天一葉障目的自尋煩惱，看著青年帶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反而有些心事被人看穿的窘迫
也許，機敏若羅成，自己那份心思，他早已明了，只是不欲相應，畢竟他心中喜愛的，該是瓦崗那般的自由自在與江湖義氣。想到瓦崗，想到秦瓊，宇文成都心中一陣酸澀，便忍不住將腹中推敲許久的話說出了口
“昨晚的事…我知道你喜愛這個表哥，可秦瓊他們終究是與朝廷作對，你還是不要與他牽連太多”
羅成本是從容玩味著面前人的反應，聽他張口卻是這話，便翻了個白眼，擡手又倒滿一碗酒推給他，不耐道
“怕我被連累這話你從方才已說了八百遍了，口不幹麽”
宇文成都看他混不在意，更多了幾分急迫，將酒碗接過只放在一邊，再勸道“你就聽我一句，秦瓊重名之輩，他身邊的人又那麽良莠不齊，不是你這性子好相與的”
聽了這話，羅成眉間已有了幾分不快“我什麽性子了，這京城又是龍又是蟲的，我不一樣都要相與”
宇文成都見他誤會，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不想你他日…”
見他反應，羅成略一挑眉，似是明白了什麽，接道“不想我他日跟我表哥一起上了瓦崗山？就不理你了？”
宇文成都一看到熟悉的玩味神色，便心道不好，趕忙解釋道“瓦崗彈丸之地終難持久，我是不想你意氣用事害了自己”
羅成卻不買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直看的他心中發慌，才道
“我是喜愛我表哥的為人，可我卻做不得那樣的人，我這小閻羅狠辣任性的慣了，到了瓦崗，表哥必得見一次啰嗦我一次。倒不如…”他頓一刻，嘴邊玩味更深“天寶將軍這般，能與我惡者同謀不是。”
言畢羅成話鋒一轉，又撇嘴道“不過若是昨夜那點事，你還要再講八百遍，我便不喜歡你了”
那他現在是…喜歡？
聽了最後一句，宇文成都哪裏還有心思講昨晚的事，看著面前人裝的一臉不滿卻幾分別扭又幾分俏皮的神色，一句追問的話梗在喉間不知如何是好。若是…他知…若是…他應…可這事終究…他…
宇文成都心中亂著，隨便嗯了一聲，就垂首摸了一旁的酒碗掩飾，喝下幾口想起這酒也是羅成方為他倒的，那倒酒的手白皙勁凈此刻正放在桌面上，仿佛擡手便可觸及，就更覺喉中火辣，喝的也更猛了些
耳聽的那人一聲輕笑，又湊近他低聲道“我倒是好奇了，若我一日真的上了瓦崗，做了逆賊，將軍待要如何？”
宇文成都一怔，清咳兩下，方按捺下心頭那陣悸動，沈聲道“那是條死路，我不會讓你有這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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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成兒，我有我的職責，有我必須要做的事，但我永不會以你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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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過節，不說那些……你的槍我已收了，可不保證有回禮啊”
“啊…無妨，還趁手麽”
“有點沈”
“…我想你還在長身體”
我希望你能用的更久些，也許比我們這份胡鬧的情義還要久些
“對了，昨晚我問你這槍的時候你說，但是你喜，喜什麽？”
“咳，不是剛說過，昨晚的事不再提麽”
“……我是說不讓你提！”
“那便我來說，也不許你提了”
“你來說？你也說我若提了，就不喜歡我了？……宇文大哥，那碗裏已經沒有酒了”
—————————————
“珍奇鳥獸你見的還少麽，買它做什麽”
快要被小玩意淹沒了的宇文成都盡管此刻心情大好，在羅成又停在一個賣小狗崽的女郎面前時，也忍不住勸了一下
“你沒聽人講啊，這狗媽媽那麽護主，小狗崽長大了也一定是大英雄，這幾天我見的披著人皮的狗還少麽，養一只怕什麽”
宇文成都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好在那人看他懷裏實在沒有空間了，仁慈的決定自己抱著狗崽
這份仁慈並沒有持續太久
“你說它叫什麽好呢？”
“隨便你”
“那不如就叫都都吧”
“……”
“都都你怎麽不理我啊”
“換個名字”
“我不！都都你好可愛啊”
宇文成都被他逗的火起，此刻卻騰不出手來
“天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府吧”
“不要，回那個地方又要一頭的應酬，我先找家客棧住，明早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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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成滿口都都抱著狗崽進屋時，就看到把懷裏東西放下而騰出了手的宇文成都轉身看著他，氣場已經不太對了
“別鬧了”
但羅小爺一直自認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昨晚的事之後，他還就想探探宇文成都的底線在哪裏
“誰鬧了，你看它多愛與我親近，是吧，都都？”
“都都我給你洗澡去啊”
“都都我好喜歡你啊”
最後一句脫口而出之後，他剛想擡頭看看那人的精彩表情，卻突然覺得什麽炙熱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嘴唇，那張線條分明的臉便已近在咫尺
看來底線也不難找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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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歸不懂，他只管咬上去橫沖直撞，很快便感受到了那人一貫的包容寵縱，
他比宇文成都矮上一些，此刻便微微仰著頭，感受著兩人糾纏的鼻息，
由著他任性的各處攪咬夠了，那人才溫柔而不容拒絕的探過來，他便放松下來隨了他的引導
唇齒只間激蕩出絲絲水聲，他們吻的是那麽投入，那麽留戀，仿佛他們正各自站在大海中兩條相抵卻不相連的小船上，不知何時便會因為這洶湧的波濤而不得不分離破碎
感受到宇文成都回抱的雙臂不受控制的越收越緊，羅成好笑的輕咬了他的舌尖回敬，若不是他此刻說不出話，定要好好嘲弄一番天寶大將軍這患得患失的毛病
直到他懷中的小狗被擠得難耐的叫了兩聲，兩人才分開
他直直的盯過去，便見宇文成都深深的回望了他一刻，低垂了眼瞼，嘴角微微擡起
這已經算是他笑的最明顯的一次了
“那，現在有回禮了”
—————————————
“對了，你怎麽會去青樓？”
“我哪知道那是青樓，我看那家門前的燈籠最好看，誰知道一過去就有小姑娘往裏拉我，那就順便湊個熱鬧咯”
“那你又是怎麽跟獨孤公子打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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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又好氣又好笑，偏偏拿懷裏的人沒辦法，只得一低頭，再次堵上那張伶俐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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