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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馬歇爾莊園要迎來新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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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馬歇爾莊園要迎來新成員

“……裏德爾叔叔。”艾琳有些無措且拘謹地坐著,低著頭道。

湯姆裏德爾看著她,嘆了口氣:“這麽多年也不聯系家裏,你知道我和你梅莉絲阿姨多擔心嗎?”

艾琳低著頭,沒有吭聲。

“湯姆,大家好不容易團聚一次,你就別怪她了。”梅莉絲碰了碰湯姆裏德爾的胳膊,後者點點頭。

“只可惜小蛇現在太忙,都沒有機會回家,要不然我們才算是真正的團聚了。”梅莉絲笑著說著:“等那孩子閑下來了,我們約個時間辦個家庭聚會,就我們家裏人,好好聊聊天說說話。”

“家庭聚會,好誒!”赫爾德不知道往事的彎彎繞繞,一聽到聚會就一個勁兒的開心。

“……聚會的話我可能沒法參加了,這些天我實在太忙,到時候就讓西弗代我陪陪你們吧。”艾琳說。

湯姆裏德爾道:“你很忙?我聽你梅莉絲阿姨說,你現在有在做生意對吧,我在倫敦認識不少做生意的商人,可以給你介紹,哦對了,咱們家裏在小漢格頓南部還有一處房產,如果你需要——”

“別這樣裏德爾叔叔。”艾琳搖著頭,“我不想再依附別人了,我好不容易有了自已想做的事情,也在為之努力著,別讓我再像個孩子一樣只知道依附與索取了。”

湯姆裏德爾沒有再說下去,他與梅莉絲對視著。

“這些事情我都和艾琳說過了。”梅莉絲道。

她已經提過了,按現在的情況來看,說明艾琳是沒有同意的。

“我想過自已的人生,不管未來是成功還是失敗,只要是我自已走出來的就問心無愧。”

湯姆裏德爾一時間不再說什麽了,他從不是那樣有控制欲的家長,可是艾琳又實在讓人不得不操心。如今一想來,艾琳都已經是這樣大孩子的母親了,確實早該有自已決定事情的權利了。

“總之不管什麽時候,我和你梅莉絲阿姨都會在你的身後的,只要你需要幫助,盡管向我們開口。”他補充道。

艾琳被他這話說得鼻子酸酸的,也沒有再直視他們,她點了點頭。

她們聚在一起聊了一些後,赫爾德很快就覺得無聊了,她拉上西弗勒斯就跑開。

西弗勒斯在剛進入赫爾德的臥室的時候,眼裏是藏不住的驚訝。

他看著赫爾德房間裏溫馨的布置,看著那隨意丟在屋子各處的玩具,要知道這個房間甚至比他臥室的三倍都要大……西弗勒斯本來在進入這莊園時就夠驚訝得了,如今更是沈默著沒敢說話。

赫爾德顯然沒有意識到西弗勒斯的情緒,畢竟她的那些朋友們,條件往最差裏講也是莉莉那種的,普普通通的中產家庭,雖然不能每天都吃上大魚大肉,但是每周末一次游樂園還是去得起的。

而她其他的朋友像小巴蒂和雷古勒斯就更不用說了,雷古勒斯家雖然沒有從前那樣富裕了,但怎麽著也是聯排別墅,已經是別的普通家庭望而不得的了。

小巴蒂克勞奇的父親對他雖然過於嚴苛,但是他的父親可是魔法部的重要官員,母親也是家族背景相當雄厚的,小巴蒂克勞奇從來不愁吃喝用度。

只有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先前就不想和這幫人接觸,尤其是赫爾德還有之前那個對他出言不遜的馬爾福,在西弗勒斯眼裏,這兩位才是最典型的貴族公子小姐,打小住在家裏的大莊園裏,不愁吃穿,還有仆人為伴,像克勞奇和布萊克那種家族都完全和他們無法相比。

反觀自已呢?西弗勒斯面色如常,心情卻越來越不舒坦了。

雖然和艾琳吵架時放了狠話,但西弗勒斯其實一點也不恨她,畢竟就連這最基礎的生命都是艾琳給他的,西弗勒斯只是有一點無法言說的不愉快罷了。

為什麽同樣是小巫師,同樣是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為什麽每個人的區別都那麽大?為什麽赫爾德的父母關系那樣和諧而美好,他卻有那樣的父親?但是不管再怎麽說,自已也算是在親生母親的陪伴下成長著的,可是家裏面那群野孩子呢,他們沒有父親母親,他們和自已同樣是降生於這個世界的人,在遇到艾琳之前,那幫野孩子連飯都吃不上。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了。

“要嘗嘗嗎?西弗勒斯。”赫爾德自顧自地打開一個精美的禮盒,“這是雷古勒斯之前排了兩個小時的隊才幫我買到的呢。”

西弗勒斯平靜地看著赫爾德手裏的點心。

是啊,在這些有錢的人的眼中,這樣的點心給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花了多少錢,而是排隊浪費了多少時間。

要是放在前兩年,西弗勒斯只怕是連看都不敢看,他深知自已無法消費上如此昂貴的點心。

可如今的他就是輕松地接了過去,放在口中咬了一下咀嚼著。

“味道挺一般的。”他冷漠地評價著呢

赫爾德也不惱怒,“還好啦,可能是你不太喜歡這個口味,那下次咱倆再一起去買一次吧,你自已挑個口味。”

她坐在自已柔軟的大床上晃著腿,悠閑地吃著點心。

“對了,媽媽她和你提起過沒呀?”赫爾德問道,“讓你來我家裏那件事”

西弗勒斯道:“提起了。”

赫爾德笑著跳下床,跑到他身邊,牽起西弗勒斯的手晃了晃,“餵,你就來嘛,我告訴你哦,在我們家超舒服的,媽媽她老是帶著爸爸一起出去旅游,你要是來了,壓根就沒有人整天管我們,我們想幹嘛就幹嘛。”

“我不喜歡那種生活。”西弗勒斯冷冷的。

“啊?”赫爾德難以置信,“居然會有小孩子不喜歡那種生活嗎?”

她想了想:“那好吧,可能你比較喜歡和大人待在一塊兒,那也沒關系啦,他們要是出門的話,我就帶你去魔法部找我哥哥,你還記得嗎?就是那位voldemort部長。”

“記得,他看起來很年輕。”西弗勒斯腦海裏回憶著那個面龐。

“我哥哥他只是長得比較年輕罷了,他像我爸爸,其實啊,哥哥他現在已經是個中年大叔了呢,很神奇吧?其實我哦也——”赫爾德還想繼續說下去。

“我會來這裏住的。”西弗勒斯沒有再聽她講,自顧自開口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啦!那以後我們一起生活,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哦不,是第二好,可千萬不能讓莉莉知道了,不然她會難過的。”赫爾德開心地拍著手。

“這個決定我還沒告訴她們。”西弗勒斯的

“啊?你一直都沒告訴她們嗎?媽媽她今天去你們家不就是為了告訴你們這件事情?”赫爾德問。

“梅莉絲女土先是問了我母親要不要回小漢格頓,然後才說的想接我走,她們讓我自已選擇,讓我這些日子思考好了告訴她們。”

“果然嘛,我就說了我們是要好的朋友,你當然會來找我住的。”赫爾德開心極了,西弗勒斯張了張嘴,想要說才不是為了她而來的,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他可不打算在開始新生活之前就惹到這家的寶貝女兒。

說實話,寄人籬下的生活肯定不會好過,但這樣大的房子只有他們幾個,最起碼比在自已家裏是好,反正過不了幾年他就可以去霍格沃茲了。

先前和艾琳生活在一起的時候,他討厭極了魔法界,以為所有巫師都會像艾琳那樣過的不好,他不喜歡魔法界,也不喜歡那些麻瓜,西弗勒斯討厭所有人,他討厭和任何人接觸。

直到遇到了阿比蓋爾,那位女土對他的悉心照料讓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可是那樣的好人也只能去給人做仆人,也過不上好日子。

興許這世界的本質就是糟糕的吧,西弗勒斯再一次思索著自已為何要誕生。

他無意識間將自已的誕生歸罪於自已的母親。

“如果我住到了這裏的話,你會教我魔法嗎?”西弗勒斯抑制住自已有些激動的心情,這段時間和赫爾德還有莉莉的接觸讓他意識到做巫師其實也沒有那樣的糟糕,他有時候都會有些懊惱於從前艾琳主動提出教他一些魔法的時候,他為什麽不答應?而如今的艾琳早已以為他和自已一樣不想接觸任何魔法界的事物,已經完全沒有要教他的意思了。

“當然啦。”赫爾德這會兒正顧著開心呢,才沒有心思去想西弗勒斯在想什麽。“你想學什麽我都可以教你。我們也可以讓我媽媽教我們,還有我哥哥,他可是鄧布利多先生親口蓋章的霍格沃茲建校以來最聰明的學生,讓他教我們也可以。”

“鄧布利多又是誰?”西弗勒斯越來越覺得自已什麽都不知道了,他充滿了求知的欲望,立刻問道。

“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白巫師哦,不過我相信未來我哥哥一定會取代他的,魔法界第一這個位置一定是我哥哥的。”赫爾德毫不掩飾自已的得意。

“白巫師,那又是什麽?不都是巫師嗎?難不成還有黑色的巫師?”

“不是啦,不是啦,另外一種是黑巫師啦,不是黑色的巫師。”赫爾德擺著手。“不過我也不太清楚什麽是黑巫師。媽媽以前告訴過我那些人很多都是壞蛋。很多都進了阿茲卡班,我哥哥是好人,所以是最厲害的白巫師!”

“阿茲卡班……好耳熟的地方,我好像聽我母親提起過。”西弗勒斯回憶著,卻始終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時候艾琳提起了關於阿茲卡班的事情。

“那是魔法界的監獄,是最大的監獄,裏面關滿了惡貫滿盈的可怕壞蛋,艾琳姐姐居然和你提起過那裏嗎?”赫爾德並不知道艾琳曾經進過阿茲卡班的事情,她的記憶是斷層的,從那次生病一直到幾十年後的現在,她的記憶都是空白的。因為時間太久,她忘了許多事情。

“可能是我記錯了吧。”西弗勒斯沒有再思考下去,他懶得在想不起來的事情上費功夫,不如用這些時間向赫爾德問更多關於魔法界的事情。

“這樣吧,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更多,這周末雷爾約了我去對角巷玩兒,大到時候我叫上莉莉,咱們一塊兒?”就這麽一會兒時間,西弗勒斯都要把赫爾德問傻了,他的問題仿佛永遠也問不完,赫爾德連忙說道。

西弗勒斯點點頭,在剛剛的聊天中,他已經知道對角巷是什麽了。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媽媽她們你要來我家裏?還是說這周末你去莉莉家和她一塊兒來找我?”

西弗勒斯想了想,“我今晚就會告訴她們。”

赫爾德看著他,心裏面很是開心,開心於自已終於要多一個玩伴了,但又有別的心情——這樣一個孩子就這樣離開了自已的家庭,心裏面真的會好受嗎?

可她懶得想那麽多了,繼續和西弗勒斯聊起了別的事情。

——

“誰呀?”仆人都已被遣散,特拉弗斯夫人連睡袍都披上了,她已經打算回屋睡覺去,就這時候,居然有人來敲門。

厚重的木門被她拉開,只見門外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

“……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來打擾您。”阿布拉克薩斯開口道。

特拉弗斯夫人一看到女兒的丈夫來了,本來是欣喜的,但她很快就掩蓋住了自已的心情,咳嗽了一聲道:“沒事,既然來了,先進屋喝杯茶吧。”

阿布拉克薩斯走在她的身後,坐到客廳後才開口,“我本想直接從壁爐來的——”

“菲奧娜把你家來我家的道路關上了,我勸過她,但你也知道那孩子性格直了些,想做什麽就直接做了。”特拉弗斯夫人面露無奈與寵溺,“我和我丈夫從來都挺溺愛她的,那孩子打小就沒受過什麽氣,脾氣自然大了些。”

阿布拉克薩斯沈默著接過她的茶,他聽得出特拉福斯夫人的意思,這不就是在抱怨自已的寶貝女兒在馬爾福家受了委屈,居然都被氣的回了家。

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神有些晦暗,終於還是開口了:“這件事情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照顧到菲奧娜的情緒,我今日來也是想著和她道個歉,問問她什麽時候能回來。”

特拉弗斯夫人難掩笑意,她連忙裝作要去取東西,轉了身,“哎呀,那你來的真不巧了,那孩子已經睡下了,雖說你是她丈夫進她的閨房是可以的,可到底說那孩子也已經睡了,不好再叫起來。”

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握緊了些,若非他母親今夜尋死覓活,他又怎會不顧面子的跑來這兒呢?本想著直接走壁爐就是了,結果走了進去卻沒動靜,想到是菲奧娜把他們的壁爐通道關上了,他心裏的火氣就更大。

可是再怎麽樣那也是他母親。

馬爾福老夫人今夜又哭又鬧的,說他是一個負心的男人,那老夫人一輩子對丈夫卑躬屈膝,而如今丈夫死去幾十年了,她終於敢開口了,抱怨起自已丈夫的百般行徑,質問兒子是不是也要成為那樣對家庭不負責對妻子不尊重的男人。хl

阿布拉克薩斯本不想理會她的,卻不成想馬爾福老夫人幾度哭得要暈了過去,還把年幼的盧修斯拉進懷裏抱著哭鬧著,把家裏弄得雞犬不寧。

看著已經有些身體不適的母親,阿布拉克薩斯終於還是妥協了。

這段時間以來已經有不少人聽說菲奧娜回家的傳言,每次他去魔法部都有人上來觸黴頭,問他是怎麽了,阿布拉克薩斯本來也已經忍不了了,卻不曾想那女人回了家就是不回來。

如今倒是要他親自去接了。

阿布拉克薩斯在來的路上還是窩著火的,他坐在飛天馬車裏,腦中模擬了好幾遍和菲奧娜見面的場景,他想過要吵她,要冷漠地質問她,可是就在到特拉弗斯家門前時,他終於熄了火,一想到自已的母親以及讓他本不太在意的年幼的兒子,阿布拉克薩斯還是妥協了。

也是啊,反正已經妥協那麽多次了,再妥協一次又如何?

此時的阿布拉克薩斯閉了眼睛,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又恢覆了那清明的樣子。

“不如你明日再來?”特拉弗斯夫人轉身道。

阿布拉克薩斯笑著說:“我今夜就想見到菲歐娜,讓您見笑了,她多日未歸,我作為丈夫的實在難免思念之苦,就讓我去和她聊聊吧,若是不成,那我明日再來,若是明日再不成,我日日都來。”

他都這樣說了,特拉弗斯夫人心中更喜,更加明確了自已女兒的有恃無恐是沒有問題的,忍著笑意道:“哎呀,你們也都老夫老妻了,居然還這樣膩歪,那行吧,你上樓去吧,我那女兒性子直,還有些起床氣,要是吵你了,你可擔待著點兒。”

“那是自然。”阿布拉克薩斯臉上是一如既往溫和的笑意,他起身走上樓去了。

特拉弗斯夫人在下邊兒看著他的背影,捂著嘴笑了笑。

就算是馬爾福又如何?在母親妻子兒子的三重圍剿之下不還是得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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