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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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司空顯躲在暗處看到數百禁軍整齊的走向城門。裏頭的將軍他認識，是與他司空家同為開國功臣的輔國公嫡孫邱澤峰。司空顯雙眼一閃，正愁找不著進去的機會。他暗中朝他打去一個石子。對面偏頭一抓，抓住那顆石子，朝他看來。見是司空顯，他雙眼一亮，朝他點頭，示意隊伍隊伍停止。
“停止前進。等本官去放松一下。”
司空顯隱身躲在暗處，邱澤峰緊隨而來。
“你怎麽在這裏？”他問。
“京城是不是出事了？”司空顯問。
邱澤峰搖頭又點頭道：“暫時還沒出事，不過山雨欲來風滿樓。你不是在西寧州剿匪嗎？”
司空顯急著道：“此事說來話長，現在我急需要進城，可是城門戒嚴了。”
邱澤峰點頭道：“半個月前，汪貴妃突然遭到了刺殺。皇帝下旨京城戒嚴，今日之前只許出不許進我日之前只許進不許出。這兩日除了我們皇帝調進城中的幾千禁軍，誰都不能進城。”
司空顯頓時知道汪貴妃刺殺是假，想要控制京城是真。
“什麽刺殺，他們分明是想要控制京城。”
邱澤峰點頭道：“沒錯，這幾天鬧得人心惶惶的，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也出不去。皇帝突然之間對城防營失去了信任，調了五千禁軍進城。宰輔們拗不過，謊稱怕驚嚇老百姓，便讓禁軍分批進城。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為何要分批進城，如今想來，應該是在等你。”
司空顯點頭道：“如此正好，我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面見聖人。”他扭頭吩咐與他同來的陳華假裝他繼續在城外徘徊。
邱澤峰替他尋來一身小兵的衣服。司空顯在自己的臉頰上揉了幾揉換成了一張陌生的臉，名正言順地跟在禁軍隊伍裏混進了城。
這換臉術還是當初杜強那裏學來的呢。邱澤峰一見他那一張臉又是驚訝又是害怕。
進城之後司空顯也並不露面，而是暗中進入司空家的暗樁，火速給爺爺傳出消息。半夜一輛不起眼的篷布馬車行駛到一條偏僻的小巷裏，從車中下來好幾個老頭。
幾人先後進入院子，幾個拐彎兒便到了一間密室裏，外面被層層把守。薛首輔，徐首輔，夏首輔，鎮國公，輔國公兩個家中尚有兵權的國公爺也在。
幾人一見到司空顯都激動非常。
徐首輔言：“孩子，你可回來了。朝中出了大事，皇帝明日一早要宣布汪貴妃所出第十三子為皇太子。”
這早在司空顯意料之中，跟著薛首府又道：“不過是立太子而已，我等並不會反對。只不過皇帝在立太子時卻又將城外的禁軍調入京城。”
夏首輔跟著說：“你上任之後不過三五日城外禁軍營中突然瘟疫蔓延，數千名士兵染上了瘟疫。太醫看過卻找不著病原，那時京城風聲鶴唳，可巧的是，不過一月這些禁軍竟陸陸續續的覆原了。”
“當時我等想起你珠江府探案時發生的事，便料定定這批禁軍怕是被人動了手腳。我們按照你給的方法暗中囤了一批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我們做足了充足的準備。可惜我等並不曾查到任何蛛絲馬跡。想到你在西寧州剿匪，竟然有所收獲，便緊急去信給你，希望你能回來。沒想到皇帝竟然突然封了京城，我等沒法，只能讓禁軍分批入城，希望你能混進來。想不到你真的混了進來。”夏首府說完看向一邊的奉國公司空老爺子，道：“司空啊，你後繼有人啊！”
司空老爺子得意洋洋的笑著一揚手：“那是。我幾個孫兒都很有出息。不說這些廢話了，仙兒啊，你快跟你幾個爺爺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司空顯臉頰一抽，能不能不叫仙兒……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之汪貴妃之子絕不能繼承大統。”
*
次日一早，卯正時分，宮門大開，但是每隔十日的大朝會。凡七品以上官員均會入朝。
各級官員如螞蟻一般。蜂巢皇宮靠近最後匯聚到亁元殿外的大壩上。太監高唱著皇帝駕到……
又過了一刻鐘，皇帝坐上了龍椅。太監拿出了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貴妃汪氏之子秉性敦厚，賢德明理，頗肖朕躬，宜繼承大統，今冊封為……”皇太子三字未落。
“且慢。”司空顯穿著一身普通七品官員的官府，從後面走上前來。
在前列的蝸牛上，猛的一扭頭瞇眼朝司空顯一看。狠狠一蹬立刻回過頭，道：“陛下，此乃司空家三公子，無召回京，依律當罰。今又當場大聲喧嘩，有失體統。左右，還不將他打出去。”
他話音落下，十三皇子一脈便紛紛開口迎合。
夏首輔向前一步，道：“汪大人著什麽急，且看司空大人有何要說。”
徐首輔也道：“當著陛下的面下令驅趕官員，汪大人莫不是當自己是太子爺？”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私語陣陣。汪留善鼻翼瞳孔皆一震，一揮手道：“列祖列宗在上，徐首府慎言。你不要腦袋，本官還想保住本官的烏紗帽。”
薛首府一拱手道：“陛下，請宣司空大人。”
汪留善還想說什麽，皇帝猛地一揚手，示意太監宣。
自他喊聲起，大小數百名官員朝他看來。司空顯不慌不忙的走到正中央。
“臣司空顯，自西寧州剿匪歸來，扣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地下托臣找到的東西，臣已找到。”
皇帝本來挺不待見他的，聽這話立刻站了起來說：“快呈上來。”
司空顯確道：“陛下，臣在西陵周有重大發現，此之前請容臣細致陳情。”
皇帝得到想要的東西，自貢獻好了那麽兩分，道：“也罷，你方才阻止朕立太子，是何緣由。”
汪留善再一次道：“此等小事當容後再議。陛下當前應盡快舉行朝會，別忘了貴妃娘娘還在內宮等著你呢！”此話有深意。
皇帝想起他與貴妃的約定，便想繼續，道：“也罷，你有事等容後……”
司空顯不顧阻攔打斷了他，道：“陛下臣所言之事有關於十三皇子。十三皇子並非皇家所出，絕不可繼承大統，陛下深思。”
正春風得意的十三皇子被突如其來的話嚇得大驚失色，道：“你胡說什麽？”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大驚失色。早早就投靠了汪留善的十三皇子一黨也大驚失色。汪留善反應最大，呵斥道：“放肆。陛下此人胡言亂語，汙蔑皇家聲譽，依律當斬。”
禮部侍郎王大人，大理寺柳大人，還有太仆寺的官員，鴻臚寺的官員，局部的官員都紛紛出來指責司空顯。他們個個義憤填膺，當場便要撞住死柬。讓皇帝處死司空顯，並將司空家一脈充軍流放。
連皇帝自己也大驚失色，道：“司空賢你好他的膽子，你以為朕不敢殺了你們司空家嗎？”
司空顯鐵骨錚錚，繼續言：“皇上便是殺光的司空家一脈，絕不能立十三皇子為太子。”
這時三位首輔並幾位國公爺包括宗室們都開始紛紛發言力挺司空顯。那麽大的事情，司空顯沒有證據他敢亂說？
尤其是此時關乎皇家血脈的純正。宗正親王代表宗室上前，道：“司空大人，事關皇家血脈，你可不能妄言，有何證據呈上來。”
汪留善雙眼睛仿佛淬了毒一般很像司空顯，又扭頭上前一步盯著皇上，道：“陛下，還請把這個胡言亂語的……”他聲音頗大引起皇帝看向他，而後他眼神突然幽深，皇帝眼前有一瞬間的空白……
司空顯見此，立刻上前一步拔出腰間的軟劍刺向汪劉善的喉嚨，汪留善眼神一閃立刻後退兩步，站定道：“有刺客。陛下，司空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請陛下下旨，捉拿司空顯。”
眾人都被司空顯這突然的舉動嚇壞了。也沒有料到，他居然突然就拔劍了。司空顯也沒有料到汪劉善竟然也會催眠術。
“大家不要怕，我並非有意拔劍。三位首輔應當知道，黑明州的事情，那楊太監就是以催眠術控制人心。方才汪劉善分明想控制皇上。”他扭頭看皇上，道：“陛下，方才是不是有一瞬間腦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要服從他的命令？”
皇帝回過神來，仔細一想，方才腦海確實有一瞬間的空白。皇帝的遲疑讓眾人疑心起來。
禮部侍郎王大人跳了出來，道：“司空大人所言，簡直荒謬之極。將行刺之事推脫給催眠這種毫無根據的事情。你意欲何為？”
有王大人帶頭汪留善一脈的大小官員又開始狂吠。
“王大人，汪留善能走到今天王家有不小的功勞吧？”司空顯一言準確地掐準了王家的要害。
眼看事情將不可控制，三位首輔不停的向宗正親王使眼色。宗正親王身為族長，也不能坐看皇家血脈不純。不管他們在爭論什麽，他首先要搞明白的就是十三皇子究竟是不是皇家血脈。
“陛下，事關宗室血脈的純正。臣身為族長，必要過問。眼下當務之急，應該弄清楚十三皇子的身世。”
有宗政親王這句話在，皇帝也必要重視。
“皇叔所言有理。司空顯你有何證據，快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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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顯躲在暗處看到數百禁軍整齊的走向城門。裏頭的將軍他認識，是與他司空家同為開國功臣的輔國公嫡孫邱澤峰。司空顯雙眼一閃，正愁找不著進去的機會。他暗中朝他打去一個石子。對面偏頭一抓，抓住那顆石子，朝他看來。見是司空顯，他雙眼一亮，朝他點頭，示意隊伍隊伍停止。
“停止前進。等本官去放松一下。”
司空顯隱身躲在暗處，邱澤峰緊隨而來。
“你怎麽在這裏？”他問。
“京城是不是出事了？”司空顯問。
邱澤峰搖頭又點頭道：“暫時還沒出事，不過山雨欲來風滿樓。你不是在西寧州剿匪嗎？”
司空顯急著道：“此事說來話長，現在我急需要進城，可是城門戒嚴了。”
邱澤峰點頭道：“半個月前，汪貴妃突然遭到了刺殺。皇帝下旨京城戒嚴，今日之前只許出不許進我日之前只許進不許出。這兩日除了我們皇帝調進城中的幾千禁軍，誰都不能進城。”
司空顯頓時知道汪貴妃刺殺是假，想要控制京城是真。
“什麽刺殺，他們分明是想要控制京城。”
邱澤峰點頭道：“沒錯，這幾天鬧得人心惶惶的，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也出不去。皇帝突然之間對城防營失去了信任，調了五千禁軍進城。宰輔們拗不過，謊稱怕驚嚇老百姓，便讓禁軍分批進城。當時我還覺得奇怪，為何要分批進城，如今想來，應該是在等你。”
司空顯點頭道：“如此正好，我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面見聖人。”他扭頭吩咐與他同來的陳華假裝他繼續在城外徘徊。
邱澤峰替他尋來一身小兵的衣服。司空顯在自己的臉頰上揉了幾揉換成了一張陌生的臉，名正言順地跟在禁軍隊伍裏混進了城。
這換臉術還是當初杜強那裏學來的呢。邱澤峰一見他那一張臉又是驚訝又是害怕。
進城之後司空顯也並不露面，而是暗中進入司空家的暗樁，火速給爺爺傳出消息。半夜一輛不起眼的篷布馬車行駛到一條偏僻的小巷裏，從車中下來好幾個老頭。
幾人先後進入院子，幾個拐彎兒便到了一間密室裏，外面被層層把守。薛首輔，徐首輔，夏首輔，鎮國公，輔國公兩個家中尚有兵權的國公爺也在。
幾人一見到司空顯都激動非常。
徐首輔言：“孩子，你可回來了。朝中出了大事，皇帝明日一早要宣布汪貴妃所出第十三子為皇太子。”
這早在司空顯意料之中，跟著薛首府又道：“不過是立太子而已，我等並不會反對。只不過皇帝在立太子時卻又將城外的禁軍調入京城。”
夏首輔跟著說：“你上任之後不過三五日城外禁軍營中突然瘟疫蔓延，數千名士兵染上了瘟疫。太醫看過卻找不著病原，那時京城風聲鶴唳，可巧的是，不過一月這些禁軍竟陸陸續續的覆原了。”
“當時我等想起你珠江府探案時發生的事，便料定定這批禁軍怕是被人動了手腳。我們按照你給的方法暗中囤了一批藥材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我們做足了充足的準備。可惜我等並不曾查到任何蛛絲馬跡。想到你在西寧州剿匪，竟然有所收獲，便緊急去信給你，希望你能回來。沒想到皇帝竟然突然封了京城，我等沒法，只能讓禁軍分批入城，希望你能混進來。想不到你真的混了進來。”夏首府說完看向一邊的奉國公司空老爺子，道：“司空啊，你後繼有人啊！”
司空老爺子得意洋洋的笑著一揚手：“那是。我幾個孫兒都很有出息。不說這些廢話了，仙兒啊，你快跟你幾個爺爺說說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司空顯臉頰一抽，能不能不叫仙兒……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總之汪貴妃之子絕不能繼承大統。”
*
次日一早，卯正時分，宮門大開，但是每隔十日的大朝會。凡七品以上官員均會入朝。
各級官員如螞蟻一般。蜂巢皇宮靠近最後匯聚到亁元殿外的大壩上。太監高唱著皇帝駕到……
又過了一刻鐘，皇帝坐上了龍椅。太監拿出了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貴妃汪氏之子秉性敦厚，賢德明理，頗肖朕躬，宜繼承大統，今冊封為……”皇太子三字未落。
“且慢。”司空顯穿著一身普通七品官員的官府，從後面走上前來。
在前列的蝸牛上，猛的一扭頭瞇眼朝司空顯一看。狠狠一蹬立刻回過頭，道：“陛下，此乃司空家三公子，無召回京，依律當罰。今又當場大聲喧嘩，有失體統。左右，還不將他打出去。”
他話音落下，十三皇子一脈便紛紛開口迎合。
夏首輔向前一步，道：“汪大人著什麽急，且看司空大人有何要說。”
徐首輔也道：“當著陛下的面下令驅趕官員，汪大人莫不是當自己是太子爺？”
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私語陣陣。汪留善鼻翼瞳孔皆一震，一揮手道：“列祖列宗在上，徐首府慎言。你不要腦袋，本官還想保住本官的烏紗帽。”
薛首府一拱手道：“陛下，請宣司空大人。”
汪留善還想說什麽，皇帝猛地一揚手，示意太監宣。
自他喊聲起，大小數百名官員朝他看來。司空顯不慌不忙的走到正中央。
“臣司空顯，自西寧州剿匪歸來，扣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地下托臣找到的東西，臣已找到。”
皇帝本來挺不待見他的，聽這話立刻站了起來說：“快呈上來。”
司空顯確道：“陛下，臣在西陵周有重大發現，此之前請容臣細致陳情。”
皇帝得到想要的東西，自貢獻好了那麽兩分，道：“也罷，你方才阻止朕立太子，是何緣由。”
汪留善再一次道：“此等小事當容後再議。陛下當前應盡快舉行朝會，別忘了貴妃娘娘還在內宮等著你呢！”此話有深意。
皇帝想起他與貴妃的約定，便想繼續，道：“也罷，你有事等容後……”
司空顯不顧阻攔打斷了他，道：“陛下臣所言之事有關於十三皇子。十三皇子並非皇家所出，絕不可繼承大統，陛下深思。”
正春風得意的十三皇子被突如其來的話嚇得大驚失色，道：“你胡說什麽？”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大驚失色。早早就投靠了汪留善的十三皇子一黨也大驚失色。汪留善反應最大，呵斥道：“放肆。陛下此人胡言亂語，汙蔑皇家聲譽，依律當斬。”
禮部侍郎王大人，大理寺柳大人，還有太仆寺的官員，鴻臚寺的官員，局部的官員都紛紛出來指責司空顯。他們個個義憤填膺，當場便要撞住死柬。讓皇帝處死司空顯，並將司空家一脈充軍流放。
連皇帝自己也大驚失色，道：“司空賢你好他的膽子，你以為朕不敢殺了你們司空家嗎？”
司空顯鐵骨錚錚，繼續言：“皇上便是殺光的司空家一脈，絕不能立十三皇子為太子。”
這時三位首輔並幾位國公爺包括宗室們都開始紛紛發言力挺司空顯。那麽大的事情，司空顯沒有證據他敢亂說？
尤其是此時關乎皇家血脈的純正。宗正親王代表宗室上前，道：“司空大人，事關皇家血脈，你可不能妄言，有何證據呈上來。”
汪留善雙眼睛仿佛淬了毒一般很像司空顯，又扭頭上前一步盯著皇上，道：“陛下，還請把這個胡言亂語的……”他聲音頗大引起皇帝看向他，而後他眼神突然幽深，皇帝眼前有一瞬間的空白……
司空顯見此，立刻上前一步拔出腰間的軟劍刺向汪劉善的喉嚨，汪留善眼神一閃立刻後退兩步，站定道：“有刺客。陛下，司空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請陛下下旨，捉拿司空顯。”
眾人都被司空顯這突然的舉動嚇壞了。也沒有料到，他居然突然就拔劍了。司空顯也沒有料到汪劉善竟然也會催眠術。
“大家不要怕，我並非有意拔劍。三位首輔應當知道，黑明州的事情，那楊太監就是以催眠術控制人心。方才汪劉善分明想控制皇上。”他扭頭看皇上，道：“陛下，方才是不是有一瞬間腦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要服從他的命令？”
皇帝回過神來，仔細一想，方才腦海確實有一瞬間的空白。皇帝的遲疑讓眾人疑心起來。
禮部侍郎王大人跳了出來，道：“司空大人所言，簡直荒謬之極。將行刺之事推脫給催眠這種毫無根據的事情。你意欲何為？”
有王大人帶頭汪留善一脈的大小官員又開始狂吠。
“王大人，汪留善能走到今天王家有不小的功勞吧？”司空顯一言準確地掐準了王家的要害。
眼看事情將不可控制，三位首輔不停的向宗正親王使眼色。宗正親王身為族長，也不能坐看皇家血脈不純。不管他們在爭論什麽，他首先要搞明白的就是十三皇子究竟是不是皇家血脈。
“陛下，事關宗室血脈的純正。臣身為族長，必要過問。眼下當務之急，應該弄清楚十三皇子的身世。”
有宗政親王這句話在，皇帝也必要重視。
“皇叔所言有理。司空顯你有何證據，快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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