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原來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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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原來在那裏
“那二十幾個病人該怎麽辦？”陳華道。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雖然他們吃了人肉又互相殘殺。可那是因為有人給他們服了毒。他們沒有神志，也不是故意的。
可這20個人又的確是潛在的危險，帶是帶不走的。要治好他們的病，就只能等他們再次回來。
司空顯下令，將這些人手腳反綁，扔在屋子裏。再在屋子裏扔上一些野菜野果。如果這些人能等到他們回來自然是好，如果等不到，那也是命。
陳華帶著幾人將村中所有堅固的房子都修修補補，將那二十幾個瘋子分別關押。
如今他們就是在和時間賽跑，這些人關起來，防止他們互相殘殺。如果他們沒能等到大家回來，至少也能保留全屍。
大家等司空顯略休息了兩個時辰，才背著包袱到了村口，將石頭移開進入。
蜿蜒的石洞很長，約摸走了二三裏。突然從對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華示意大家停一下。沒一會兒老四就從那邊跑了過來。
原來 陳華吩咐他守在洞口，如今他跑到這裏，看來是洞口附近出了事兒。
果然，他道：“三爺不好了，那些人追來了。他們帶著兩條狗已經找到洞口了。”
一群人嚇了一跳，司空顯當即命令大家道：“回頭，走另外一邊，那頭還有出口。”太感謝這村裏的人了，不然他們就被甕中捉鱉了。
老四道：“速度要快，他們要追來了。”
陳華當即下令道：“老三你抱著黑娃，老四你抱著東東。鐘先生我來背你，我們要加快速度了。還能走的人，給我加快速度。”
司空顯一聽陳華要背著鐘無病，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麽。虛弱的人沒有人權。
“背人就背人，你不許亂摸啊！”憤憤司空顯道。
正打算背起鐘無病的陳華：“………三爺，你是腦子有病嗎？”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去摸一個大老爺們兒。
鐘無病皺著眉：“行了行了，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我是不在意，但你這樣怪讓人尷尬的。”這人有病，有事兒沒事兒老開些讓人尷尬的玩笑。
司空顯瞪著他，這人明顯沒有感覺到他的心意，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一行人背的背抱的抱，快速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一路上除了粗重的喘息聲，誰都不敢開口，盡量保持安靜。
沿著隧洞行了好幾裏，終於聽到了海潮聲。他們加快腳步向前跑去。跑到洞口又看到了十幾條小船。
鐘無病道：“這些船許久沒用，有些已經腐朽了，大家挑好的坐。”
陳華親自上前挨條挨條的檢查船只的完好度。他們一共有12個人，咋說也得兩條船才坐得下。
終於選出兩條較好的。陳華和老二帶著司空顯、鐘無病、福安、福壽乘坐一條。老三老四帶著，剩下的人一條。
他們幾個將船拖到了水裏。大家都上了船，飄出了隧洞，才終於松了口氣。
但是……
“我不會劃船，你們誰會劃船。”陳華抓著腦袋犯難了。
黑娃小小的手立刻舉了起來。
“我會，我爹帶我出過海。我教你們。”
眾人總算松了口氣，還好有黑娃。陳華和老二幾個學著黑娃的手勢慢慢地將船劃了起來。
顏娘看著洶湧澎湃的大海在看著一行人坐的這兩條在海中飄來蕩去的小船兒，心中一陣陣恐慌。
“大……大人，我們的船太小了，真的能在水裏走嗎？”
司空顯沒開口，眼下這情況不行也得行啊。
“可以的，我們村的人出海打魚都是坐這種船。”黑娃道。
大家：出海打魚和坐著小船在海上飄是同一回事兒嗎？
這時久不開口的東東突然開口了。
“………爹去………包………海………”
眾人一下子被吸引了過來。
司空顯這會兒也不虛弱了，立刻直起身問道：“東東，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爹去包海是什麽意思啊？”
陳華也道：“海怎麽能包，他是不是語言不連貫？”
冬冬搖了搖頭，使勁兒憋出來那幾個字。
“爹……包……海………撲通……”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爹包海撲通是什麽意思。
經過這幾次，司空顯也鍛煉了出來。他敏銳的想到顏娘曾說過她的丈夫是一個趟子手。
“冬冬的意思是說……爹爹扛大包？”
這時鐘無病突然一拍大腿道：“你說的對，就是爹爹扛大包。冬冬的心智被影響了，說的不全。他應該是想說爹爹曾經往船上扛過大包。”
司空顯也反應過來。眼神麻木的東東腦袋左右搖晃，看起來他是非常想點頭，但是做不到。
“沒錯，他爹爹往船上扛過大包。船在海裏航行，所以他說撲通。證明他父子兩個有一段時期一定是在船上。”
鐘無病點頭道：“那麽結合你查到的消息，以及我看到的那本筆記……我明白了。他們做試驗的地方就在海島上。”
司空顯也激動的道：“沒錯，一定是在海島上，他們怕被人知道，所以把地點選在海島上。但是在海島上沒有資源，沒有食物。所以他們需要不定期的往海島上輸送物資。”
鐘無病道：“尋找本地的鏢局，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他們專門挑外地來的下手。冬冬父親所在的鏢局，恰好是北方的。遠來一趟，突然有了這份外快不是正好？”
顏娘也激動的說道：“是的，就是這樣，我曾聽東東的父親提到過。他們這一趟鏢走得遠。原本說好的價錢是二兩銀子。可東東的父親回去說他運氣好，遇見了個大主顧。和幾個趟子手曾經被借出去，扛過一次大包。”
如此說來，那東東和他的父親就應該去過賊窩了。
司空顯道：“如此，那東東應該去過那個地方，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冬冬，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們在哪裏？”
陳華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
“哎……哎………兩位爺別激動，且聽我插一句嘴。海上來往的船只很多，有打魚的人，也有出海經商的人。遇到特殊情況，那些人也會就近尋找島嶼歇息。他們如何能保證在海島上就不被人發現呢？
第二，東東才幾歲呀？你就指望他在海上給你領路，想什麽呢？”
陳華這一席話說的大家都沈默了。對呀，附近的海島雖多，但出海打魚和出海經商的人不少。那些瘋子要如何保證他們的秘密不被人發現呢？
鐘無病顰眉閉眼細細的想。東東則使勁兒又憋出幾個字。他把眼睛閉上，“嗚……嘶………”了兩聲。
眾人都以為冬冬只是說捂著眼睛看不清楚。只有鐘無病註意到東東“嘶”的那兩聲。
他學著：“嘶………”
他腦子裏迅速回憶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雜書關於南方這一片海域的描述，以及東東每次發瘋時的狀態。
“我明白了，東東說的嘶……是蛇。”
司空顯一楞：“蛇？為什麽？”隨後他反映了過來。
鐘無病看著他點點頭，正視了他心中的猜想。
“你猜的沒錯。就是蛇，我在雜書上看到過。這片海域有些海島，不管是漁民還是商船，都絕不會去的。因為那島上全是蛇，密密麻麻，滿樹滿坑的都是蛇，而且全是毒蛇。所以不管是什麽船只進入那個海域都會繞道走。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東東每次發病的時候形狀都挺像毒蛇。說明他服的藥裏面有毒蛇的成分。”
司空顯聽得入神。他想起來那一次他們在孫家被圍剿的時候，那幾個瘋子也是奇奇怪怪，有像毒蛇有像鱷魚。
鐘無病搖頭冷笑道：“我從不相信有人能提取動物的腦髓精華，給心智不全的人服下就能讓人心智健全。”
司空顯也道：“那些被用過藥的人看上去更像是中毒了。”
陳華也道：“如果他們是用蛇來煉藥，那麽中毒就十之八九了。只是鐘先生，小的不明白，那他們為什麽會那麽像動物。”
鐘無病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司空顯道：“難道那些人服用過動物的腦髓，就真的把自己當成那種動物了。這也太奇怪了。”
鐘無病點頭道：“他們的力氣變大了，爪子也變尖了，整個人看上去更像是被獸化了。”
司空顯一掌拍在船舷上，差點把船給拍爛，道：“不管怎麽說，這件案子已經算是查清楚了。不管他們背後站的是誰，我都要把這群瘋子繩之以法。”
鐘無病對司空顯道：“你身上有海圖嗎？”
司空顯一楞隨後明白的鐘無病的打算。但是：“沒有？我沒想過我們會出海。”
鐘無病無奈道：“那就糟糕了。如今那群人已經追到了谷底，若是發現我們不在，很快就會追過來。”
陳華道：“先生放心，海上這麽大，他們不一定找得著咱。我們快點上岸，他們就抓不到咱們。”
鐘無病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那些人已經全部暴露，如果我們不趕緊將他們抓捕歸案，等他們反應過來，提前做好了準備，只怕會再生事端。
可惜我們身上沒有海圖。如果有海圖，或許能根據陸地以及水流方向預測出他們藏身的海島。”
司空顯閉眼，痛恨這次錯失良機，早知道他就帶上一張海圖了。若確定了那些人的位置，他們趁那些人沒有反應過來，攻其不備，搗毀窩點，就能救出被困的人。也能想辦法找到救治冬冬等人的解藥。
可如今呢？他們沒有海圖，又只有兩條漁船。能不能順利的回到大陸，都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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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十幾個病人該怎麽辦？”陳華道。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沈默。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雖然他們吃了人肉又互相殘殺。可那是因為有人給他們服了毒。他們沒有神志，也不是故意的。
可這20個人又的確是潛在的危險，帶是帶不走的。要治好他們的病，就只能等他們再次回來。
司空顯下令，將這些人手腳反綁，扔在屋子裏。再在屋子裏扔上一些野菜野果。如果這些人能等到他們回來自然是好，如果等不到，那也是命。
陳華帶著幾人將村中所有堅固的房子都修修補補，將那二十幾個瘋子分別關押。
如今他們就是在和時間賽跑，這些人關起來，防止他們互相殘殺。如果他們沒能等到大家回來，至少也能保留全屍。
大家等司空顯略休息了兩個時辰，才背著包袱到了村口，將石頭移開進入。
蜿蜒的石洞很長，約摸走了二三裏。突然從對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華示意大家停一下。沒一會兒老四就從那邊跑了過來。
原來 陳華吩咐他守在洞口，如今他跑到這裏，看來是洞口附近出了事兒。
果然，他道：“三爺不好了，那些人追來了。他們帶著兩條狗已經找到洞口了。”
一群人嚇了一跳，司空顯當即命令大家道：“回頭，走另外一邊，那頭還有出口。”太感謝這村裏的人了，不然他們就被甕中捉鱉了。
老四道：“速度要快，他們要追來了。”
陳華當即下令道：“老三你抱著黑娃，老四你抱著東東。鐘先生我來背你，我們要加快速度了。還能走的人，給我加快速度。”
司空顯一聽陳華要背著鐘無病，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什麽。虛弱的人沒有人權。
“背人就背人，你不許亂摸啊！”憤憤司空顯道。
正打算背起鐘無病的陳華：“………三爺，你是腦子有病嗎？”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去摸一個大老爺們兒。
鐘無病皺著眉：“行了行了，什麽時候了還開玩笑，我是不在意，但你這樣怪讓人尷尬的。”這人有病，有事兒沒事兒老開些讓人尷尬的玩笑。
司空顯瞪著他，這人明顯沒有感覺到他的心意，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一行人背的背抱的抱，快速朝另一個方向跑去。一路上除了粗重的喘息聲，誰都不敢開口，盡量保持安靜。
沿著隧洞行了好幾裏，終於聽到了海潮聲。他們加快腳步向前跑去。跑到洞口又看到了十幾條小船。
鐘無病道：“這些船許久沒用，有些已經腐朽了，大家挑好的坐。”
陳華親自上前挨條挨條的檢查船只的完好度。他們一共有12個人，咋說也得兩條船才坐得下。
終於選出兩條較好的。陳華和老二帶著司空顯、鐘無病、福安、福壽乘坐一條。老三老四帶著，剩下的人一條。
他們幾個將船拖到了水裏。大家都上了船，飄出了隧洞，才終於松了口氣。
但是……
“我不會劃船，你們誰會劃船。”陳華抓著腦袋犯難了。
黑娃小小的手立刻舉了起來。
“我會，我爹帶我出過海。我教你們。”
眾人總算松了口氣，還好有黑娃。陳華和老二幾個學著黑娃的手勢慢慢地將船劃了起來。
顏娘看著洶湧澎湃的大海在看著一行人坐的這兩條在海中飄來蕩去的小船兒，心中一陣陣恐慌。
“大……大人，我們的船太小了，真的能在水裏走嗎？”
司空顯沒開口，眼下這情況不行也得行啊。
“可以的，我們村的人出海打魚都是坐這種船。”黑娃道。
大家：出海打魚和坐著小船在海上飄是同一回事兒嗎？
這時久不開口的東東突然開口了。
“………爹去………包………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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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顯這會兒也不虛弱了，立刻直起身問道：“東東，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爹去包海是什麽意思啊？”
陳華也道：“海怎麽能包，他是不是語言不連貫？”
冬冬搖了搖頭，使勁兒憋出來那幾個字。
“爹……包……海………撲通……”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爹包海撲通是什麽意思。
經過這幾次，司空顯也鍛煉了出來。他敏銳的想到顏娘曾說過她的丈夫是一個趟子手。
“冬冬的意思是說……爹爹扛大包？”
這時鐘無病突然一拍大腿道：“你說的對，就是爹爹扛大包。冬冬的心智被影響了，說的不全。他應該是想說爹爹曾經往船上扛過大包。”
司空顯也反應過來。眼神麻木的東東腦袋左右搖晃，看起來他是非常想點頭，但是做不到。
“沒錯，他爹爹往船上扛過大包。船在海裏航行，所以他說撲通。證明他父子兩個有一段時期一定是在船上。”
鐘無病點頭道：“那麽結合你查到的消息，以及我看到的那本筆記……我明白了。他們做試驗的地方就在海島上。”
司空顯也激動的道：“沒錯，一定是在海島上，他們怕被人知道，所以把地點選在海島上。但是在海島上沒有資源，沒有食物。所以他們需要不定期的往海島上輸送物資。”
鐘無病道：“尋找本地的鏢局，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他們專門挑外地來的下手。冬冬父親所在的鏢局，恰好是北方的。遠來一趟，突然有了這份外快不是正好？”
顏娘也激動的說道：“是的，就是這樣，我曾聽東東的父親提到過。他們這一趟鏢走得遠。原本說好的價錢是二兩銀子。可東東的父親回去說他運氣好，遇見了個大主顧。和幾個趟子手曾經被借出去，扛過一次大包。”
如此說來，那東東和他的父親就應該去過賊窩了。
司空顯道：“如此，那東東應該去過那個地方，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冬冬，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們在哪裏？”
陳華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了。
“哎……哎………兩位爺別激動，且聽我插一句嘴。海上來往的船只很多，有打魚的人，也有出海經商的人。遇到特殊情況，那些人也會就近尋找島嶼歇息。他們如何能保證在海島上就不被人發現呢？
第二，東東才幾歲呀？你就指望他在海上給你領路，想什麽呢？”
陳華這一席話說的大家都沈默了。對呀，附近的海島雖多，但出海打魚和出海經商的人不少。那些瘋子要如何保證他們的秘密不被人發現呢？
鐘無病顰眉閉眼細細的想。東東則使勁兒又憋出幾個字。他把眼睛閉上，“嗚……嘶………”了兩聲。
眾人都以為冬冬只是說捂著眼睛看不清楚。只有鐘無病註意到東東“嘶”的那兩聲。
他學著：“嘶………”
他腦子裏迅速回憶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雜書關於南方這一片海域的描述，以及東東每次發瘋時的狀態。
“我明白了，東東說的嘶……是蛇。”
司空顯一楞：“蛇？為什麽？”隨後他反映了過來。
鐘無病看著他點點頭，正視了他心中的猜想。
“你猜的沒錯。就是蛇，我在雜書上看到過。這片海域有些海島，不管是漁民還是商船，都絕不會去的。因為那島上全是蛇，密密麻麻，滿樹滿坑的都是蛇，而且全是毒蛇。所以不管是什麽船只進入那個海域都會繞道走。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東東每次發病的時候形狀都挺像毒蛇。說明他服的藥裏面有毒蛇的成分。”
司空顯聽得入神。他想起來那一次他們在孫家被圍剿的時候，那幾個瘋子也是奇奇怪怪，有像毒蛇有像鱷魚。
鐘無病搖頭冷笑道：“我從不相信有人能提取動物的腦髓精華，給心智不全的人服下就能讓人心智健全。”
司空顯也道：“那些被用過藥的人看上去更像是中毒了。”
陳華也道：“如果他們是用蛇來煉藥，那麽中毒就十之八九了。只是鐘先生，小的不明白，那他們為什麽會那麽像動物。”
鐘無病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
司空顯道：“難道那些人服用過動物的腦髓，就真的把自己當成那種動物了。這也太奇怪了。”
鐘無病點頭道：“他們的力氣變大了，爪子也變尖了，整個人看上去更像是被獸化了。”
司空顯一掌拍在船舷上，差點把船給拍爛，道：“不管怎麽說，這件案子已經算是查清楚了。不管他們背後站的是誰，我都要把這群瘋子繩之以法。”
鐘無病對司空顯道：“你身上有海圖嗎？”
司空顯一楞隨後明白的鐘無病的打算。但是：“沒有？我沒想過我們會出海。”
鐘無病無奈道：“那就糟糕了。如今那群人已經追到了谷底，若是發現我們不在，很快就會追過來。”
陳華道：“先生放心，海上這麽大，他們不一定找得著咱。我們快點上岸，他們就抓不到咱們。”
鐘無病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那些人已經全部暴露，如果我們不趕緊將他們抓捕歸案，等他們反應過來，提前做好了準備，只怕會再生事端。
可惜我們身上沒有海圖。如果有海圖，或許能根據陸地以及水流方向預測出他們藏身的海島。”
司空顯閉眼，痛恨這次錯失良機，早知道他就帶上一張海圖了。若確定了那些人的位置，他們趁那些人沒有反應過來，攻其不備，搗毀窩點，就能救出被困的人。也能想辦法找到救治冬冬等人的解藥。
可如今呢？他們沒有海圖，又只有兩條漁船。能不能順利的回到大陸，都是個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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