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又是那對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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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又是那對母子？
司空顯有些洋洋得意，用眼神示意陳華繼續問。
陳華一點頭將刀架在其中一人脖子上問道：“問你話呢，快說，當心爺爺這柄刀不認人。”
三人見撞到了硬茬，也料想這二人身份非凡，便也不再隱瞞，其中一人道：“……別動手，別動手……我們是江湖上的賞金獵人。”
司空顯一聽眉頭一皺，轉身瞪著三人問道：“賞金獵人？為何追殺無辜婦孺，是誰雇的你們？”
一人道：“這……幹我們這行也是有規矩的，不能隨便對外人說主顧的名字。”
其中一人又道：“我們沒有追殺她們，我們只是想抓她們……準確來說是想抓那個孩子。”
鐘無病直覺跟他們遇見的那對母子有關系。轉頭看向他們，道：“那對母子……長什麽樣？”
陳華立刻說道：“……穿著普通，有些狼狽，女子20歲左右，帶著個男孩大約4歲。”
可惜，昨天陳華並沒有見過顏娘母子。而見過他的司空顯和鐘無病又沒有看見。
三個黑衣人，其中一人說道：“是真的，我們若真想殺她們，就憑她弱質婦孺，還帶著個孩子，能撐到你們來救命？”
鐘無病又問道：“那為何要抓他們呢？”。
一人又道：“不知道，可能是什麽深宅大院的辛秘吧！雇主給我們的要求是抓住他們，帶回去。你也知道這大戶人家後宅的私事，咱們江湖人哪懂啊？”
司空顯也覺得是昨天那對母子，轉頭朝四處尋找未果。
他道：“跑了……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我們救了她呀，人這就沒影了？”
鐘無病道：“他們……他們要抓的人應該就是我們昨天遇到的那對母子。 只是……不對啊，那個孩子非常不對勁。”
司空顯聽後，一腳踹在其中一人的腰窩子上。
“快說，究竟為何抓那對母子？你們的雇主到底是誰？”
那人一聲嚎，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說道：“大爺…高手，饒命饒命呢。那真的就是深宅大院的腌臜事兒啊。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哥仨就指著這份手藝吃飯呢。”
另有一人見刀架在脖子上，也忙不得磕頭：“高手饒命啊。我們哥仨真的只是奉命辦事而已。”
鐘無病一看三人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也迷惑了。
“難道真的不是她們？”
司空顯想想道：“只是把人抓回去的話………那對母子不可能沒命的逃，難道雇主給他們的要求是去母留子？”
倒是越想越偏了。
陳華一聽，道：“有道理，這倒真像是大戶人家的那些齷齪事兒……”
司空顯嘴角一僵，斜眼看他。
陳華嚇得渾身一顫，道：“三爺，我是說別人家……別人家。咋們府裏向來最幹凈。”
鐘無病道：“也許你們說的有道理，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司空顯道：“當然是抓起來交給當地官府，放了他們，他們不是還要去追那對母子？”
司空顯轉頭示意陳華將三人通通綁起來。等到把三人都五花大綁之後，福安和福壽才上氣不接下氣與他們會合了。
呼……呼……
兩人不停的喘氣吞口水，都快哭了，上下打量鐘無病說道：“公子，我們終於追上你們了……你知不知道嚇死我們了。”
說完之後又又斜著眼偷偷的瞪司空顯，他們覺得這人太壞了，明知山下有壞蛋，居然還帶著他們公子來，就不怕又遇到什麽意外，害他們公子受傷？要知道，昨天就是這人帶著他們家公子出門，結果回來的時候公子就受傷了。
司空顯被這兩人刀子般的眼睛瞪得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冷哼一聲，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他想：早晚有一天，讓這倆跟班乖乖聽話。
福安和福壽互相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夾著鐘無病，發誓再也不讓這人把公子搶走。
“走吧，走吧公子，馬車就在那邊，咱們快過去。”
兩人裹挾著他們家公子慢慢朝前去，司空顯一見，幾步上前想要插進這三人行。福安和福壽一人抓著鐘無病的一只手，死不松開，讓他無機可乘。
司空顯左沖右突，最終還是功敗垂成，只能唉聲嘆氣的走在三人後邊。
鐘無病看著三人明裏暗裏的動作，忍不住笑著搖頭。
陳華將三人用繩子捆成一串，走在最後邊。看見他們家三爺的動作，他心想：他得做點什麽。
說道：“三爺，你往旁邊走走，替我看著點這三人。”
司空顯：“……”，怎麽辦，真想打陳華一頓，忒沒眼力勁兒。他本來就擠不進去。眼睜睜看著鐘無病撫摸這倆小鬼的頭。
很快便到了他們停馬車地方，福壽上前去套馬車，福安扶著鐘無病走。司空顯見此，蕩開了一個笑容，急步走上前，停在鐘無病面前說道：“我扶你上馬車。”
陳華一邊牽馬，一邊看司空顯。眼見三爺想上前，他眼皮子一跳立刻道：“三爺……你幫我看著點啊！”
司空顯嚇一跳，道：“吼吼吼，你吼什麽？”沒看見人都給他吼跑了？
福安走上前擠開他，說道：“不用了，我會扶我們家公子上車。”
司空顯嘴巴一抿，側身轉到鐘無病另外一邊，說道：“你家這小孩子太不聽話了。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水壺裏的水是不是熱的？手爐呢？點心有沒有換過？”
福安一聽，立刻哽著脖子，道：“我我……茶水我在山上換過了，點心也是在山上換的，可新鮮了。”
司空顯輕巧地將鐘無病扯向自己，然後說道：“是嗎？正好你家公子渴了餓了，趕緊拿出來讓他嘗嘗。”
福安：“……”，雖然意難平，到底還是將身前的竹筐打開。福安的竹筐是特制的，上下三層。中層的格子裏裝著一大件毛絨披風。下層是碳盒。而上層則像個“田”字，分成了4個小格。
一個裝了暖手爐，一個裝水瓶，還有一個小巧精致的點心盒。最後一個是一些救命的補藥。水瓶和點心盒都有底座，裏面放上雞蛋大小的碳塊，就能保證食物和水的溫度，不至於讓他們加身嬌體貴的公子，吃冷的喝冷的。
福安從裏面掏出熱水壺試了試溫度，又拿出點心盒。他看著司空顯扶著鐘無病上了馬車，一塊坐進去，才小心的從前面將東西遞進去，道：“公子你吃兩口吧，咱們這一路回去還遠。”
司空顯在馬車裏眼疾手快的將熱茶和點心接過來，討好似的拿到鐘無病眼前，道：“快趁熱喝，等一下就涼了。”
雖然那兩跟班兒挺惹人厭的，但是他不得不說，他們把鐘無病照顧得很好，基本上是凍不著，餓不著，累不著。
鐘無病接過熱姜茶不急不續喝了兩口，微微嘆了口氣。剛才一路上被司空顯摟著飛下來，吹了不少冷風，這會兒總算是活了過來。
他道：“你一個大人，能不能不要跟兩個孩子計較？”
司空顯渾身一僵，略不自在道：“我什麽時候和他們計較了？”
鐘無病翻白眼道：“沒有嗎？你今天非要背著我上山，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昨天說你弱不禁風，偏偏還要帶著我亂跑？”
司空顯：“……沒有的事兒。”怎麽啥話都往外說？
一行人慢悠悠的朝馬頭而去，陳華帶著司六二將三個黑衣人送到衙門。
……
天色灰蒙蒙，當黑不黑時，他才趕到碼頭與眾人會合。碼頭上那艘官船正靜悄悄的矗立在水面。而一個瘦弱的身影也正躲在角落裏。
顏娘從中午起便等在這裏，她要去神江府，可她的錢都要拿來買肉，沒錢坐船。
這裏船太多，她也不知道這些船究竟去哪裏。昨日聽見人說有一艘官船是要去神江府，她想上去，可是那上面一直有人守著。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她背上背著熟睡的孩童，一步一步悄悄的爬上了甲板，跟著身形一晃，便跑到了船艙底下倉庫裏躲起來。
官船揚帆起航連夜開拔。二更天便到了神江府碼頭。床上歇了一夜，一早便蹬車離岸。
公文一早便到達了幾個知府手中，但無一例外，沒有人重視。
神江那位圓胖圓胖的江知府一見公文，便嗤笑一聲：“這世家公子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幾個孩子淹死而已，這在海邊多正常，犯得著這麽興師動眾？”
上雲府那位周知府，同樣一見公文便譏笑道：“不愧是從上邊空降下來的，瞧這閑的。本府每日有那麽多政務要處理，誰有空陪著世家公子過家家？讓下邊的人幫著尋一尋，寫個公文打發了便是。”
棉江府那位林知府同樣如此：“真是調到海邊來，就以為自己管的寬了？公文還發到我這裏了。寫封公文回覆他。他愛查就讓他自己查，本府倒要看看他能查出個什麽來。”
……
一大早隨船的廚子，便開始張羅早飯。早飯過後他們就要下船了。
鐘無病起得早，在船頭呼吸新鮮空氣。沒一會兒司空顯也來了。
“早啊，你身體不好，為何不多睡一會兒？”
鐘無病扭頭看他，道：“醒了便睡不著了。”
正巧這時珠江府的緊急公文送了過來。陳華臉色難看的拿了三份公文過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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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華一點頭將刀架在其中一人脖子上問道：“問你話呢，快說，當心爺爺這柄刀不認人。”
三人見撞到了硬茬，也料想這二人身份非凡，便也不再隱瞞，其中一人道：“……別動手，別動手……我們是江湖上的賞金獵人。”
司空顯一聽眉頭一皺，轉身瞪著三人問道：“賞金獵人？為何追殺無辜婦孺，是誰雇的你們？”
一人道：“這……幹我們這行也是有規矩的，不能隨便對外人說主顧的名字。”
其中一人又道：“我們沒有追殺她們，我們只是想抓她們……準確來說是想抓那個孩子。”
鐘無病直覺跟他們遇見的那對母子有關系。轉頭看向他們，道：“那對母子……長什麽樣？”
陳華立刻說道：“……穿著普通，有些狼狽，女子20歲左右，帶著個男孩大約4歲。”
可惜，昨天陳華並沒有見過顏娘母子。而見過他的司空顯和鐘無病又沒有看見。
三個黑衣人，其中一人說道：“是真的，我們若真想殺她們，就憑她弱質婦孺，還帶著個孩子，能撐到你們來救命？”
鐘無病又問道：“那為何要抓他們呢？”。
一人又道：“不知道，可能是什麽深宅大院的辛秘吧！雇主給我們的要求是抓住他們，帶回去。你也知道這大戶人家後宅的私事，咱們江湖人哪懂啊？”
司空顯也覺得是昨天那對母子，轉頭朝四處尋找未果。
他道：“跑了……還真是個沒良心的女人，我們救了她呀，人這就沒影了？”
鐘無病道：“他們……他們要抓的人應該就是我們昨天遇到的那對母子。 只是……不對啊，那個孩子非常不對勁。”
司空顯聽後，一腳踹在其中一人的腰窩子上。
“快說，究竟為何抓那對母子？你們的雇主到底是誰？”
那人一聲嚎，像個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說道：“大爺…高手，饒命饒命呢。那真的就是深宅大院的腌臜事兒啊。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哥仨就指著這份手藝吃飯呢。”
另有一人見刀架在脖子上，也忙不得磕頭：“高手饒命啊。我們哥仨真的只是奉命辦事而已。”
鐘無病一看三人的神情又不像是假的，也迷惑了。
“難道真的不是她們？”
司空顯想想道：“只是把人抓回去的話………那對母子不可能沒命的逃，難道雇主給他們的要求是去母留子？”
倒是越想越偏了。
陳華一聽，道：“有道理，這倒真像是大戶人家的那些齷齪事兒……”
司空顯嘴角一僵，斜眼看他。
陳華嚇得渾身一顫，道：“三爺，我是說別人家……別人家。咋們府裏向來最幹凈。”
鐘無病道：“也許你們說的有道理，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司空顯道：“當然是抓起來交給當地官府，放了他們，他們不是還要去追那對母子？”
司空顯轉頭示意陳華將三人通通綁起來。等到把三人都五花大綁之後，福安和福壽才上氣不接下氣與他們會合了。
呼……呼……
兩人不停的喘氣吞口水，都快哭了，上下打量鐘無病說道：“公子，我們終於追上你們了……你知不知道嚇死我們了。”
說完之後又又斜著眼偷偷的瞪司空顯，他們覺得這人太壞了，明知山下有壞蛋，居然還帶著他們公子來，就不怕又遇到什麽意外，害他們公子受傷？要知道，昨天就是這人帶著他們家公子出門，結果回來的時候公子就受傷了。
司空顯被這兩人刀子般的眼睛瞪得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冷哼一聲，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他想：早晚有一天，讓這倆跟班乖乖聽話。
福安和福壽互相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夾著鐘無病，發誓再也不讓這人把公子搶走。
“走吧，走吧公子，馬車就在那邊，咱們快過去。”
兩人裹挾著他們家公子慢慢朝前去，司空顯一見，幾步上前想要插進這三人行。福安和福壽一人抓著鐘無病的一只手，死不松開，讓他無機可乘。
司空顯左沖右突，最終還是功敗垂成，只能唉聲嘆氣的走在三人後邊。
鐘無病看著三人明裏暗裏的動作，忍不住笑著搖頭。
陳華將三人用繩子捆成一串，走在最後邊。看見他們家三爺的動作，他心想：他得做點什麽。
說道：“三爺，你往旁邊走走，替我看著點這三人。”
司空顯：“……”，怎麽辦，真想打陳華一頓，忒沒眼力勁兒。他本來就擠不進去。眼睜睜看著鐘無病撫摸這倆小鬼的頭。
很快便到了他們停馬車地方，福壽上前去套馬車，福安扶著鐘無病走。司空顯見此，蕩開了一個笑容，急步走上前，停在鐘無病面前說道：“我扶你上馬車。”
陳華一邊牽馬，一邊看司空顯。眼見三爺想上前，他眼皮子一跳立刻道：“三爺……你幫我看著點啊！”
司空顯嚇一跳，道：“吼吼吼，你吼什麽？”沒看見人都給他吼跑了？
福安走上前擠開他，說道：“不用了，我會扶我們家公子上車。”
司空顯嘴巴一抿，側身轉到鐘無病另外一邊，說道：“你家這小孩子太不聽話了。做好你的本職工作，水壺裏的水是不是熱的？手爐呢？點心有沒有換過？”
福安一聽，立刻哽著脖子，道：“我我……茶水我在山上換過了，點心也是在山上換的，可新鮮了。”
司空顯輕巧地將鐘無病扯向自己，然後說道：“是嗎？正好你家公子渴了餓了，趕緊拿出來讓他嘗嘗。”
福安：“……”，雖然意難平，到底還是將身前的竹筐打開。福安的竹筐是特制的，上下三層。中層的格子裏裝著一大件毛絨披風。下層是碳盒。而上層則像個“田”字，分成了4個小格。
一個裝了暖手爐，一個裝水瓶，還有一個小巧精致的點心盒。最後一個是一些救命的補藥。水瓶和點心盒都有底座，裏面放上雞蛋大小的碳塊，就能保證食物和水的溫度，不至於讓他們加身嬌體貴的公子，吃冷的喝冷的。
福安從裏面掏出熱水壺試了試溫度，又拿出點心盒。他看著司空顯扶著鐘無病上了馬車，一塊坐進去，才小心的從前面將東西遞進去，道：“公子你吃兩口吧，咱們這一路回去還遠。”
司空顯在馬車裏眼疾手快的將熱茶和點心接過來，討好似的拿到鐘無病眼前，道：“快趁熱喝，等一下就涼了。”
雖然那兩跟班兒挺惹人厭的，但是他不得不說，他們把鐘無病照顧得很好，基本上是凍不著，餓不著，累不著。
鐘無病接過熱姜茶不急不續喝了兩口，微微嘆了口氣。剛才一路上被司空顯摟著飛下來，吹了不少冷風，這會兒總算是活了過來。
他道：“你一個大人，能不能不要跟兩個孩子計較？”
司空顯渾身一僵，略不自在道：“我什麽時候和他們計較了？”
鐘無病翻白眼道：“沒有嗎？你今天非要背著我上山，難道不是因為他們兩個昨天說你弱不禁風，偏偏還要帶著我亂跑？”
司空顯：“……沒有的事兒。”怎麽啥話都往外說？
一行人慢悠悠的朝馬頭而去，陳華帶著司六二將三個黑衣人送到衙門。
……
天色灰蒙蒙，當黑不黑時，他才趕到碼頭與眾人會合。碼頭上那艘官船正靜悄悄的矗立在水面。而一個瘦弱的身影也正躲在角落裏。
顏娘從中午起便等在這裏，她要去神江府，可她的錢都要拿來買肉，沒錢坐船。
這裏船太多，她也不知道這些船究竟去哪裏。昨日聽見人說有一艘官船是要去神江府，她想上去，可是那上面一直有人守著。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她背上背著熟睡的孩童，一步一步悄悄的爬上了甲板，跟著身形一晃，便跑到了船艙底下倉庫裏躲起來。
官船揚帆起航連夜開拔。二更天便到了神江府碼頭。床上歇了一夜，一早便蹬車離岸。
公文一早便到達了幾個知府手中，但無一例外，沒有人重視。
神江那位圓胖圓胖的江知府一見公文，便嗤笑一聲：“這世家公子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幾個孩子淹死而已，這在海邊多正常，犯得著這麽興師動眾？”
上雲府那位周知府，同樣一見公文便譏笑道：“不愧是從上邊空降下來的，瞧這閑的。本府每日有那麽多政務要處理，誰有空陪著世家公子過家家？讓下邊的人幫著尋一尋，寫個公文打發了便是。”
棉江府那位林知府同樣如此：“真是調到海邊來，就以為自己管的寬了？公文還發到我這裏了。寫封公文回覆他。他愛查就讓他自己查，本府倒要看看他能查出個什麽來。”
……
一大早隨船的廚子，便開始張羅早飯。早飯過後他們就要下船了。
鐘無病起得早，在船頭呼吸新鮮空氣。沒一會兒司空顯也來了。
“早啊，你身體不好，為何不多睡一會兒？”
鐘無病扭頭看他，道：“醒了便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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