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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抓住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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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抓住她們

“三爺,上雲府神江府和棉江府的公文到了,你現在要看嗎?”

司空顯伸了個懶腰,道:“拿過來吧。”

雖然司空顯離開了珠江府,但是珠江府的大事小情依舊在他的掌控之中。有什麽緊急公文,那頭也會迅速送過來。

陳華面色有些難看的,將公文遞給了司空顯。司空顯看他一眼接過來問道:“怎麽臉色那麽難看,昨夜沒睡好……”

他話音未落,自己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將三份公文看完之後,猛地將公文摔在地上。

“豈有此理。”

鐘無病見他們臉色不好,便低頭去撿了公文,看過之後嘆了口氣。

“早猜到會是這樣。”

沒有人像他這樣把幾個孩子的生死放在心上。

“我看得出來,你是真的想要替這些孩子申冤。可是沒有人會把幾個溺水的小童放在心上。”

司空顯氣道:“他們都覺得這是意外。可是,一個人溺水是意外,兩個人溺水也是意外,六七個一般大小的孩子都溺水,就不是意外了。

我既然在這個位置上,我就應該替他們負責,查出真兇,讓他們瞑目。我以為所有的人都和我是一樣的……到底是我想當然了。”

“嗯,你是好人。”

“哼,既然他們不管,那我們就自己查。我非得把這些孩子死亡真相弄清楚不可。”

鐘無病嘆口氣說道:“好。”

這時從一樓船後方廚房傳來了說話聲。

“誰?是哪個王八蛋,偷了我的雞,偷了我的肉,炭都偷。”

大家七嘴八舌的跑到了船尾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哎呀,這廚房是被誰打劫了嗎?啊……這甲魚誰弄的?”

“可不是,這是我昨日專門去集市上買的甲魚打算給鐘先生燉湯,你瞧瞧這殺了也就殺了,誰這麽殘忍,把甲魚殼都掏空了?”

“就是,這可怎麽辦?福安小兄弟要是知道給鐘先生的補品變成這個模樣,又要說我們不盡心了。”

司空顯和鐘無病聽到說話聲便從二樓下去到了船後廚房。

眾人聽見一陣嗒嗒的腳步聲傳來,擡頭卻見兩位貴人同時出現在這小小的廚房裏。

司空顯問道:“大清早的吵吵鬧鬧,怎麽回事兒?”

船上的大廚一見他二人,便將一個血肉模糊的盆兒端了過來說道:“大人請看,這是我昨日去集市上采買的,專門給鐘先生燉來補身子的。我正想殺了燉湯好中午給鐘先生喝。可是也不知哪個缺德冒煙兒的這麽殘忍,連甲魚都不放過?你看這連殼兒都這樣了。”

司空顯低頭一看,一大盆血肉模糊。完好無損的甲魚殼上面掛了許多零零碎碎的血肉內臟。他眼皮一跳,轉頭將鐘無病往後推了兩步說道:“你還是別看了,血肉模糊的一團,怪可怕的。”

鐘無病眼前一花,就被推出的人群,心想:我連屍體都看過,還怕一團血肉模糊的甲魚?

於是他繞過司空顯的逃往了大廚手中的盆兒裏一瞧,頓時一陣惡心差點吐出來。

只見那甲魚連血帶肉,心肝腸肺無一不全,都成了血肉模糊,黑乎乎紅乎乎的一坨。

司空顯一見這,立刻拿出手帕跟他說道:“你看,我都叫你別看了。”

鐘無病接過手帕,道了聲謝,然後捂著鼻子說道:“誰會把甲魚搞成這樣?挺像變態殺手的,你們晚上就沒有聽到一點動靜?”

陳華撓撓頭道:“是聽到一些動靜,但我以為那是廚子。”畢竟為了飯菜的美味。廚子很多時候都半夜把肉腌了,第2天直接做。

司空顯兩手一攤說道:“那現在怎麽辦?你的補品都沒了,你家那倆孩子不會又說我小氣,沒照顧好你?”

鐘無病搖頭道:“我又不是坐月子的婦人,你們這一天天不是湯就是水的,我和大家一樣就好。”

他雖然身子弱,但也沒弱到要湯湯水水天天滋補的地步。可自從遇著司空顯後,這人好像把他當成了坐月子的女人,每天都有各種湯水輪流給他送來。

司空顯一聽,道:“那不行,你那倆跟班知道了,就更得說我虐待你?算了,本來也要下船了。等下船後再給你弄好吃的。”

說完之後,他一手拉著鐘無病的胳膊往外走,一邊說道:“行了行了,我們先出去,這地方又窄又小,一會兒別撞到你。啊,那魚趕緊扔了,看著怪恐怖的。”

最後那一句是對大廚說的。說完後兩人便一同離開了廚房。

“司空,看來我們這船上來了不速之客。”

司空顯點頭道:“你放心,我會叫陳華暗中排查。今天之內,自有分曉。”

……

顏娘母子躲在船艙底部雜貨箱後面,她隱約聽到上邊傳來的聲音,一邊捂著兒子嘴巴一邊震驚的看著他。

東東不言不語,任由母親將他的嘴巴捂住。直到上面的聲音消失,顏娘才將手拿開,道:“冬冬,是你做的?”

東東眼中盛滿著嗜血興奮的光芒說道:“我認得他們,他們撞了娘,所以我就殺了他們的魚……”

顏娘一把捂住東東的嘴巴,驚恐地,全身顫抖說道:“你怎麽能那樣做呢?娘說了不可以,不可以的……如果我們被發現被趕下船要怎麽辦?”

兒子要吃肉,她身上也沒有錢。所以昨晚趁著大家夥都睡著了,就偷偷去廚房一只閹雞在炭火上烤熟給兒子吃。但是她沒有想到冬冬居然尾隨她也去了廚房,將別人養的活雞活魚全都給殺了。”

說著說著顏娘豆大的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滾落下來。她上輩子究竟做錯了什麽事,要讓兒子患上這種怪病?

顏娘小聲地哭了一陣兒,然後在倉庫裏到處找繩子。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迫不及待地將冬冬的雙手雙腳捆住,一邊還說道:“忍一忍,不疼的不疼的啊……東東乖,娘很快就放開你。很快就要到神江府了,等到了神江府,娘就給你買肉吃……”

她迫不及待地捆住東東,眼見的東東眼中乖巧的光芒變成嗜血殘忍的光芒。他不停的掙紮,不停的用頭去撞嚴顏娘的胸口。

顏娘一邊忍著疼,一邊從懷裏掏出手絹使勁塞到東東的嘴巴裏。東東眼中的恨意尚未消失,便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十分用力地咬著。就像他昨日咬死那只活蹦亂跳的甲魚一般。

顏娘刺痛的“嘶”了一聲,忍著哭泣,另一只手掐著東東的臉頰,迫使他張嘴,道:“冬冬乖,不要咬娘,娘很疼。”

聽到這裏冬冬眼中興奮的紅光褪去一點,慢慢張嘴,嘴巴裏“噗”流出一大口鮮血,都是來自於母親的纖纖十指上。他道:“娘不欺負冬冬,冬冬就不咬娘。”

顏娘一邊點頭,一邊將冬冬抱在懷裏哭著安慰道:“娘不欺負冬冬……娘愛冬冬,娘怎麽會欺負東東……娘怎麽會欺負冬冬,你是娘的命根子啊!”

………

陳華不動聲色帶著人將整個船暗查了一遍,最終確定人就躲在倉底。本想帶人沖進去抓起來,但卻不小心透過門縫看到了被綁縛的冬冬,以及滿手鮮血卻不敢哭出來的顏娘。

陳華一眼就認出是被他們救下又逃跑的母子。鑒於這對母子就跟兔子一樣,一受到驚嚇就亂竄,便沒有驚動她們。只將這個消息暗暗報告給了司空顯。

司空顯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和鐘無病到了倉底,偷偷的觀察母子二人。

兩人觀察良久,得出了共同的結論。這對母子絕對不是像那三個賞金獵人說的那般簡單。

司空顯吩咐陳華暫時不要驚動她們,等上岸的時候再一舉抓獲。

所有人先不動聲色的下了船。最後,陳華帶人守在門口。將那母子二人抓獲。

她們剛出來,陳華見大吼一聲,有幾個壯漢立刻沖上前去。

顏娘嚇的大叫,第一時間抱起冬冬就要跳船。剛到窗口就被幾個壯漢給拉住,將她母子二人分開。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顏娘被制住按趴在地上。冬冬被陳華抱在了懷裏捂住眼睛,不讓他去看自己的母親,想要保護著小小的孩童。

“居然躲在船底,誰讓你偷偷上船的?知不知道這是誰的船?昨天被斬的血肉模糊的甲魚是不是你們搞的?”

“對不起大爺,求你饒了我吧,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坐船到這裏而已……”

顏娘被按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一邊哭一邊求饒。盡管她哭得難以自已。但陳華絲毫不為所動,立刻讓人將她捆起來,要帶去給三爺。

直到這時還沒有覺得自己抱在懷裏的那個孩童過於安靜。等他覺察到的時候,便是冬冬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大動脈處。

“啊………”

陳華察覺到危險,在他剛咬上的那一刻,順勢一躲將孩子給甩了出去。

好冷血的孩子,居然直朝他的頸動脈咬下去。陳華後怕的摸著自己動脈處的傷口。

他反應已經夠快了,但依然被咬破了皮膚,可見這孩子當時的咬合力有多恐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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