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告訴你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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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告訴你個秘密
鐘無病見他看過來，勉強笑了笑道：“好險，差點就成為腳下亡魂，多謝大人相救。”
司空顯鼻子裏哼哼笑兩聲，一挑眉毛說道：“看吧，本官早就說你一個人出門不安全，須得有本官陪同。這若不是本官在，你就出事兒了。”
鐘無病見他如此得意，便跟著追捧了兩句：“大人你說的是，大人孔武有力，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沒有大人的話，我今天必死無疑。”
司空顯得意的一笑，兩人一同向殺人犯走去。
那殺人犯還昏迷著，他身上穿著又舊又臟，滿是補丁的衣服。腳上是一雙破了洞的布鞋，還有一些顏色墨綠的臟東西粘在上面。他頭發亂糟糟，像是從未打理過，手上的砍刀也掉了，整個人眼睛緊緊的閉上。
鐘無病走到他旁邊，用手絹捂住口鼻，仔細觀察一番，道：“這樣的人真是太危險了，和野獸無異，怎麽能隨意放出來呢？”
司空顯也點頭，道：“剛剛你有註意到他的眼睛嗎？”
鐘無病搖了搖頭說道：“哦？他的眼睛怎麽了嗎？”
司空顯道：“忘了你不是練武之人。他剛才舉刀亂砍的時候，眼神很興奮，讓我想起了正在捕獸的野狼。那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說著，他還上前將那傻子的眼皮掰開，直接把眼珠翻到上面去了。
鐘無病就著他的手，仔細觀察那雙眼睛，道：“看起來是有些發紅。”
司空顯點頭道：“應該是精神上出了問題。行了，把這傻子帶回去，通知他的家人。讓受害者都到衙門錄口供。”
陳華道了一聲：“是”，然後一只手像拎雞仔似的將那傻子拎起來，另一只手用手絹兒將那傷了幾條人命的大砍刀拿在手一路朝衙門走去。
見陳華離開，司空顯回頭看看鐘無病的模樣，皺了皺眉，道：“先給你找個地方換身衣裳，梳洗過再回去吧！”
大家找到一家成衣鋪子，等鐘無病進去梳洗換衣服。
幾人則坐在外面等著。司空顯看看鐘無病這兩個小隨從，搖頭道：“你們兩個也太沒用了，遇到事情根本頂不住。虧的你家先生不挑剔，要是在我身邊，非讓你倆練得脫層皮也不可。”
福安和福壽一聽，渾身一抖，像鵪鶉一般低下頭。
福安道：“大人這話好沒道理，我們伺候公子這麽多年了，從沒出過差錯。這都是因為跟著大人出門，才會出那麽大的事，都是大人的錯。”
膽子不小。
司空顯一手叉腰，道：“嘿，都是我的錯，那殺人犯是我叫到街上去的？就算沒有我，你們家公子今天就不出門了？幸虧今天有我，否則就你們兩個能護得住他？”
福壽年長，到底懂事些，道：“大人您說的對，從今以後我們會加強訓練的。”
司空顯輕蔑的看了他們那小身板兒一眼，道：“行，那有空我讓陳華教你們幾招。省得以後碰上事情，再像今天一樣把你們家公子弄丟了！”
福安和福壽是兩兄弟，福安十四，福壽十五，跟著鐘無病有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危險的事。
鐘無病換好了衣服出來，剛好聽見他們在說話，笑道：“就不麻煩陳護衛了。他兩個那三腳貓也還行，不被別人欺負就行了。”
福安見公子出來了，內疚的看向鐘無病道：“公子對不起，是我們學藝不精……下次，下次我們一定會……”。
他話音未落，只聽見其餘幾人同時一聲：“呸……”
福壽伸腳踢了福安一下道：“呸，你個蠢才，還有下次……”
鐘無病和司空顯哈哈大笑。
幾人回到府衙後，鐘無病用了些壓驚的湯水後歇下。司空顯去處理那傻子的案件了！
等到下午黃昏時分，鐘無病才睡醒，從床上坐起。福安和福壽蹲在床邊，一見到他們公子起來，立刻道：“公子，你終於醒了，你餓不餓？我就給你拿些吃的吧！”
鐘無病擡起右手擦了擦額角上的汗，吞了吞口水，搖頭道：“都怪司空顯非跟我說那傻子的眼睛很奇怪，害得我夢見今日那傻子了。他那雙眼睛在夢裏老是盯著我。”
他話音未落，只見司空顯從外走了進來道：“鐘兄醒了？如何身體好些了？”
鐘無病他這大嗓門嚇了一大跳，道：“雖然這裏是大人的地盤兒，但這是我的房間，進門也當先敲門。”
司空顯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他的臥房，一屁股坐在床邊。看著這病嬌體弱的鐘先生，聽著他的指責，滿不在乎的道：“哎，我說你這人真是的，兄弟之間這麽生分幹嘛？”
原先這個院子除了他，只有一群丫鬟老媽子來來去去，他都習慣了。
鐘無病無語的盯了他一眼，然後繞過他慢悠悠下床，站起身道：“大人，那傻子如何了？”
司空顯坐在床上，從他背後看著他穿衣服，忍不住嘖嘖：這單薄的小身板哦，連個姑娘都不如。
等鐘無病轉過來，又看見他一臉病容，想起自己強行把這人帶到縣衙，略有些內疚的道：“我已經問過他家人和周圍的鄰居，半年前突然傻了，被他家人關了起來。這次不知怎的跑了出來，才傷了人。
我已經吩咐人把他送牢房關了起來，既然他的家人看不住他，那就有官府代勞好了。”
福安一邊給鐘無病整理頭發，一邊說道：“是該關起來，一個傻子出來亂跑，還傷了人，誰負的了責？”
鐘無病也點了點頭，又道：“等晚飯後，我跟大人一起去看看幼童溺水案的卷宗吧！”
司空顯一聽便笑著點頭道：“好，正好本官也未曾用飯，一起吧！”
……
一轉眼，丫鬟婆子便擺好了飯菜。兩人分賓主坐下，鐘無病端著碗，慢悠悠的喝湯。
司空顯狗腿的給他剝蝦，一邊說道：“關於這些案子，你有什麽想法？我記得你那天說屍體是從更遠的地方飄來。你能鎖定方位嗎？”
鐘無病咽下一口湯，道：“我想想……順著水流……範圍就大了。周邊的縣轄也已經查看過了……哎，你有沒有從死者所穿的衣服，或者從身高樣貌特征，上面分析過？”
司空顯一楞將一個大蝦夾到鐘無病的碗，笑道：“啊？穿的衣服有什麽問題嗎？不都是絲綢或麻布，這能看出什麽？還有樣貌特征，我又沒見過他，怎麽從特征上面分析問題呢？”
鐘無病無語，盯著他老半響才說道：“都說世家子弟從小就占據了最優渥的教育資源呢？”
所以你為什麽這麽笨。
司空顯正撥著蝦殼的手停一下了，反映了半響，扔掉手中的蝦，猛的一拍桌子說道：“什麽意思啊？你居然敢說我笨。我司空公子自幼熟讀經史，又善辭賦，君子六藝無所不能。
對，我是沒你那麽心細，不擅長從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作為切入口，但你怎麽能忽略我司空公子的才華。
你看看如今的珠江府和三年前的珠江府。三年前的朱江府人口不過數千，家家戶戶以打魚為生。
我到任珠江府以來，珠江府的人口翻了兩番。我興辦了船廠，開設了港口。我興辦官學，鼓勵教化。
我疏通了南北水道，我鼓勵漁業，我們珠江府盛產的鮑魚海參，才可以隨船北上，賣到更遠的地方去。
是我派遣船只出海，補全了南方的海域圖。我還發現了海外異族，和他們建立了友好的往來。
不過說真的，海外異族完全就是一群還沒有開化的民族，落後野蠻。”
司空顯想了想，突然湊近，鐘無病的耳朵說：“我這裏有一個秘密你可要聽，聽完之後，你可就是我司空一黨的人了。”
鐘無病並沒有在意，只是毫無興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一點都不想聽。”
司空顯一臉壞笑的說道：“怎麽辦？可是我就想說給你聽勒。”
他示意所有伺候的人全部出去。
然後他越發的湊近鐘，無病說道：“我不光在海外發現了異族人，還發現海外有大量的金銀礦石以及珠寶翡翠。呵呵……”
鐘無病聽完後，毫無感覺的說：“哦，然後呢？”
“然後？”
司空顯一臉的壞笑迅速的說完剩下的話。
“我給皇上上折子說我在海外發現了很多的礦石珠寶，請皇帝下旨開發。然而皇帝說，‘我中華地大物博，何須眼饞蠻夷那點東西？’他只是下旨讓我以武力震懾海外蠻夷，令他們每年朝貢，揚我大齊國威。”
鐘無病啃了一口小籠包，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而……
“可惜，皇帝根本就不明白海外那些礦脈有多麽龐大，多麽值錢。
所以，我私自用瓷器，絲綢，茶葉等與海外貴族交易，換回了兩座礦山。又派出我們司空氏的家奴去開發礦脈，將礦石稍微處理一下，裝上千料大船揚帆起航，直到魯州，我司空氏祖籍。如今這些礦石已經源源不斷的變成了一箱一箱的黃金，被家族收藏。”
鐘無病本來以為他只是在說笑話，可是聽到這裏就不淡定了。
“司空顯你坑我。”
司空顯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唉呀，我就說嘛，我說了之後你這一輩子就是我司空氏的人了。再告訴你一句，這件事除了我爺爺，只有我這個經手人知道，你是第三個。”
鐘無病蒼白著臉，朝司空顯撲過去：“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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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無病見他看過來，勉強笑了笑道：“好險，差點就成為腳下亡魂，多謝大人相救。”
司空顯鼻子裏哼哼笑兩聲，一挑眉毛說道：“看吧，本官早就說你一個人出門不安全，須得有本官陪同。這若不是本官在，你就出事兒了。”
鐘無病見他如此得意，便跟著追捧了兩句：“大人你說的是，大人孔武有力，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沒有大人的話，我今天必死無疑。”
司空顯得意的一笑，兩人一同向殺人犯走去。
那殺人犯還昏迷著，他身上穿著又舊又臟，滿是補丁的衣服。腳上是一雙破了洞的布鞋，還有一些顏色墨綠的臟東西粘在上面。他頭發亂糟糟，像是從未打理過，手上的砍刀也掉了，整個人眼睛緊緊的閉上。
鐘無病走到他旁邊，用手絹捂住口鼻，仔細觀察一番，道：“這樣的人真是太危險了，和野獸無異，怎麽能隨意放出來呢？”
司空顯也點頭，道：“剛剛你有註意到他的眼睛嗎？”
鐘無病搖了搖頭說道：“哦？他的眼睛怎麽了嗎？”
司空顯道：“忘了你不是練武之人。他剛才舉刀亂砍的時候，眼神很興奮，讓我想起了正在捕獸的野狼。那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說著，他還上前將那傻子的眼皮掰開，直接把眼珠翻到上面去了。
鐘無病就著他的手，仔細觀察那雙眼睛，道：“看起來是有些發紅。”
司空顯點頭道：“應該是精神上出了問題。行了，把這傻子帶回去，通知他的家人。讓受害者都到衙門錄口供。”
陳華道了一聲：“是”，然後一只手像拎雞仔似的將那傻子拎起來，另一只手用手絹兒將那傷了幾條人命的大砍刀拿在手一路朝衙門走去。
見陳華離開，司空顯回頭看看鐘無病的模樣，皺了皺眉，道：“先給你找個地方換身衣裳，梳洗過再回去吧！”
大家找到一家成衣鋪子，等鐘無病進去梳洗換衣服。
幾人則坐在外面等著。司空顯看看鐘無病這兩個小隨從，搖頭道：“你們兩個也太沒用了，遇到事情根本頂不住。虧的你家先生不挑剔，要是在我身邊，非讓你倆練得脫層皮也不可。”
福安和福壽一聽，渾身一抖，像鵪鶉一般低下頭。
福安道：“大人這話好沒道理，我們伺候公子這麽多年了，從沒出過差錯。這都是因為跟著大人出門，才會出那麽大的事，都是大人的錯。”
膽子不小。
司空顯一手叉腰，道：“嘿，都是我的錯，那殺人犯是我叫到街上去的？就算沒有我，你們家公子今天就不出門了？幸虧今天有我，否則就你們兩個能護得住他？”
福壽年長，到底懂事些，道：“大人您說的對，從今以後我們會加強訓練的。”
司空顯輕蔑的看了他們那小身板兒一眼，道：“行，那有空我讓陳華教你們幾招。省得以後碰上事情，再像今天一樣把你們家公子弄丟了！”
福安和福壽是兩兄弟，福安十四，福壽十五，跟著鐘無病有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危險的事。
鐘無病換好了衣服出來，剛好聽見他們在說話，笑道：“就不麻煩陳護衛了。他兩個那三腳貓也還行，不被別人欺負就行了。”
福安見公子出來了，內疚的看向鐘無病道：“公子對不起，是我們學藝不精……下次，下次我們一定會……”。
他話音未落，只聽見其餘幾人同時一聲：“呸……”
福壽伸腳踢了福安一下道：“呸，你個蠢才，還有下次……”
鐘無病和司空顯哈哈大笑。
幾人回到府衙後，鐘無病用了些壓驚的湯水後歇下。司空顯去處理那傻子的案件了！
等到下午黃昏時分，鐘無病才睡醒，從床上坐起。福安和福壽蹲在床邊，一見到他們公子起來，立刻道：“公子，你終於醒了，你餓不餓？我就給你拿些吃的吧！”
鐘無病擡起右手擦了擦額角上的汗，吞了吞口水，搖頭道：“都怪司空顯非跟我說那傻子的眼睛很奇怪，害得我夢見今日那傻子了。他那雙眼睛在夢裏老是盯著我。”
他話音未落，只見司空顯從外走了進來道：“鐘兄醒了？如何身體好些了？”
鐘無病他這大嗓門嚇了一大跳，道：“雖然這裏是大人的地盤兒，但這是我的房間，進門也當先敲門。”
司空顯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他的臥房，一屁股坐在床邊。看著這病嬌體弱的鐘先生，聽著他的指責，滿不在乎的道：“哎，我說你這人真是的，兄弟之間這麽生分幹嘛？”
原先這個院子除了他，只有一群丫鬟老媽子來來去去，他都習慣了。
鐘無病無語的盯了他一眼，然後繞過他慢悠悠下床，站起身道：“大人，那傻子如何了？”
司空顯坐在床上，從他背後看著他穿衣服，忍不住嘖嘖：這單薄的小身板哦，連個姑娘都不如。
等鐘無病轉過來，又看見他一臉病容，想起自己強行把這人帶到縣衙，略有些內疚的道：“我已經問過他家人和周圍的鄰居，半年前突然傻了，被他家人關了起來。這次不知怎的跑了出來，才傷了人。
我已經吩咐人把他送牢房關了起來，既然他的家人看不住他，那就有官府代勞好了。”
福安一邊給鐘無病整理頭發，一邊說道：“是該關起來，一個傻子出來亂跑，還傷了人，誰負的了責？”
鐘無病也點了點頭，又道：“等晚飯後，我跟大人一起去看看幼童溺水案的卷宗吧！”
司空顯一聽便笑著點頭道：“好，正好本官也未曾用飯，一起吧！”
……
一轉眼，丫鬟婆子便擺好了飯菜。兩人分賓主坐下，鐘無病端著碗，慢悠悠的喝湯。
司空顯狗腿的給他剝蝦，一邊說道：“關於這些案子，你有什麽想法？我記得你那天說屍體是從更遠的地方飄來。你能鎖定方位嗎？”
鐘無病咽下一口湯，道：“我想想……順著水流……範圍就大了。周邊的縣轄也已經查看過了……哎，你有沒有從死者所穿的衣服，或者從身高樣貌特征，上面分析過？”
司空顯一楞將一個大蝦夾到鐘無病的碗，笑道：“啊？穿的衣服有什麽問題嗎？不都是絲綢或麻布，這能看出什麽？還有樣貌特征，我又沒見過他，怎麽從特征上面分析問題呢？”
鐘無病無語，盯著他老半響才說道：“都說世家子弟從小就占據了最優渥的教育資源呢？”
所以你為什麽這麽笨。
司空顯正撥著蝦殼的手停一下了，反映了半響，扔掉手中的蝦，猛的一拍桌子說道：“什麽意思啊？你居然敢說我笨。我司空公子自幼熟讀經史，又善辭賦，君子六藝無所不能。
對，我是沒你那麽心細，不擅長從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作為切入口，但你怎麽能忽略我司空公子的才華。
你看看如今的珠江府和三年前的珠江府。三年前的朱江府人口不過數千，家家戶戶以打魚為生。
我到任珠江府以來，珠江府的人口翻了兩番。我興辦了船廠，開設了港口。我興辦官學，鼓勵教化。
我疏通了南北水道，我鼓勵漁業，我們珠江府盛產的鮑魚海參，才可以隨船北上，賣到更遠的地方去。
是我派遣船只出海，補全了南方的海域圖。我還發現了海外異族，和他們建立了友好的往來。
不過說真的，海外異族完全就是一群還沒有開化的民族，落後野蠻。”
司空顯想了想，突然湊近，鐘無病的耳朵說：“我這裏有一個秘密你可要聽，聽完之後，你可就是我司空一黨的人了。”
鐘無病並沒有在意，只是毫無興趣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一點都不想聽。”
司空顯一臉壞笑的說道：“怎麽辦？可是我就想說給你聽勒。”
他示意所有伺候的人全部出去。
然後他越發的湊近鐘，無病說道：“我不光在海外發現了異族人，還發現海外有大量的金銀礦石以及珠寶翡翠。呵呵……”
鐘無病聽完後，毫無感覺的說：“哦，然後呢？”
“然後？”
司空顯一臉的壞笑迅速的說完剩下的話。
“我給皇上上折子說我在海外發現了很多的礦石珠寶，請皇帝下旨開發。然而皇帝說，‘我中華地大物博，何須眼饞蠻夷那點東西？’他只是下旨讓我以武力震懾海外蠻夷，令他們每年朝貢，揚我大齊國威。”
鐘無病啃了一口小籠包，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然而……
“可惜，皇帝根本就不明白海外那些礦脈有多麽龐大，多麽值錢。
所以，我私自用瓷器，絲綢，茶葉等與海外貴族交易，換回了兩座礦山。又派出我們司空氏的家奴去開發礦脈，將礦石稍微處理一下，裝上千料大船揚帆起航，直到魯州，我司空氏祖籍。如今這些礦石已經源源不斷的變成了一箱一箱的黃金，被家族收藏。”
鐘無病本來以為他只是在說笑話，可是聽到這裏就不淡定了。
“司空顯你坑我。”
司空顯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唉呀，我就說嘛，我說了之後你這一輩子就是我司空氏的人了。再告訴你一句，這件事除了我爺爺，只有我這個經手人知道，你是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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