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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殺人不過是最後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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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殺人不過是最後的反抗

那女子聽在這裏,瞳孔不由自主的緊縮了。

鐘無病站著身看著他們繼續道:”你懷孕後,你丈夫立了起來,已經許久不喝酒了,他怕喝酒後會傷到你。是你慫恿他買酒,讓他喝下去。

還故意給他做了一桌豐盛的飲食,裏面加了蜈蚣草。讓他喝了酒又吃草,渾身逐漸開始麻痹了起來。

這時事情就成了一半,你丈夫太重,你搬不動他,於是叫來了你的奸夫。他幫著你把你丈夫擡到床上去,你們倆故意把他趴著放。

你們故意把他的頭朝到床下,他胃裏的食物回流堵塞氣管。又因為無法動彈,就這樣被自己給憋死了。

你們倆一直等著,這也是為什麽那麽久了,你桌上的酒菜還來不及收拾。等他死了之後,你們剛剛想處理現場,突然你的鄰居大嬸兒來到了你家門口想要進來,你怕她發現真相。

於是你故意大叫,你本想把你丈夫說成是意外窒息而亡,但沒想到你的鄰居她居然報了案。

如果你還要抵賴,我可以照著你的方法再弄一次餵狗,看看它是否會麻痹。”

這時被捕快制住的男子,仰頭說道:“你胡說,我們沒有,我們是清白的。你們不能憑空侮辱人。”

鐘無病轉頭看著他道:“剛才大人對你們進行一番盤問,所有人都說大五雖然愛喝酒,但是為人勤快。

只有你一直說他什麽也不幹都推給媳婦兒,並且她懷孕了也不管事兒。因為你知道那些活不是他幹的,而是你偷偷幫著幹的。

剛才大人要坐下,大家找不著凳子。你卻自然而然的走進屋裏,將凳子搬了出來,說明你對這個家很熟悉。

而且我剛剛還在你身上聞到了一股酒味,應該是你在抱大五上床的時候蹭的。你家就住在他後院,只有你才有機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他們家。”

那人看著鐘無病瘋了一般說道:“胡說,你胡說……我那是……”。

司空顯不讓他們掙紮,道:“把他們通通帶走,嚴刑拷打就不信他不招。”

鐘無病扭頭面無表情的看他。

司空顯一楞,擺擺手道:“她懷著孕呢,你放心,我不會對那女人做什麽的。”

鐘無病滿意的點點頭。

捕快得到命令押著人往外走,那兩人一邊往外走,一邊大叫冤枉。現場做筆錄的鄰居們都懵了,沒想到事情反轉的這麽厲害,居然是大五媳婦兒殺了大五?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等捕快壓著那兩人離開後,鐘無病也往外走,福壽正打算跟上,不料某個高大的人直接把他給擠開,道:“今日多虧了鐘兄幫忙。”

剛才他在廚房門口聽了個全部,對於鐘無病這個人,他是越來越好奇了。身為名滿天下的大儒,就那麽毫不在意的將自己幼時慘痛的經歷說了出來。老試實說換成他自己,他做不到。讓他對著別人說,小時候吃過高粱面配野菜湯?他司空公子難道不要臉面?

福壽福安二人尚未反應過來,只見鐘無病用他這30年來最快的速度將手被背在背後,轉身看著司空顯說道:“不麻煩,大人我們這就回去了,福壽……”

他示意福壽前來,結果福壽剛上前,就被司空顯又推開了。那人一臉陽光的笑容看著很欠揍。

“哎,鐘兄幫了我這麽大的嘛,不如一起去喝個茶,就當我感謝你。”

鐘無病全身寒毛倒豎,警惕小心又不失溫文爾雅的搖手說道:“在下飲了茶睡不著覺,快正午了,有些犯困,要回去了。”

司空顯絲毫不讓笑嘻嘻地說道:“哎,那我送你回去吧,雖然我治下民風淳樸,但萬一有了不長眼睛的沖撞你,就不好了!”。

鐘無病臉上的溫文爾雅有些保持不住了,最後只抽了抽嘴角說道:“……不了,大人案子要緊,我可以自己回去!”。

福安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兩步擠在他和鐘無病之間,說道:“公子的安危自有小人保護,大人公務繁忙,請吧!”。

福壽立刻是有眼色的將鐘無病另外一邊也占據了。

司空顯臉上依舊掛著陽光燦爛的微笑,對福壽黑漆的臉色毫不在意。

眼看著鐘無病朝前走,他退而求其次跟上去走在旁邊,一邊想:小屁孩兒,這個位置遲早是我的。

“鐘兄真是心細如發,竟然從一顆蜈蚣草就能發現貓膩。今日若非你在場,恐怕所有人都會認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窒息案。”

鐘無病一手背在背後,說道:“僥幸而已,這種草不常見,不認識也不奇怪。”

司空顯看著他,道:”你說這種蜈蚣草能否當成麻弗散來用?”

鐘無病道:“那倒不行,若真能當麻弗散用,只怕天下醫者都趨之若鶩。這種草只能配上酒才有一定的麻痹效果。總不能治病前,讓病人先喝醉吧!”

司空顯點了點頭道:“哦,原來如此,鐘兄真是見多識廣。不瞞你說,在下最近遇到一個頗有難處的案子,至今尚無任何線索,不知你……”

“福安………我口渴了……”。

鐘無病一大聲叫,福安立刻從背上的書箱裏面拿出一個水壺,道:“公子,趁熱喝……”。

鐘無病接過水囊,一邊往前走一邊喝,仿佛沒有聽見司空顯未曾說完的話。

然而司空顯並不氣惱,只是一臉陽光微笑的跟著他,並且說道:“我轄區近半年來共發現了7具幼童屍體,五男兩女……”

他話音未落,只見鐘無病好似被水嗆住一般,猛然咳嗽了起來,而且一咳就停不下來。福安福壽立刻給他拍背揉胸遞手絹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將司空顯的聲音淹沒了。

福壽:“公子,你沒事吧?咱們出來的夠久了,要不先回去?”

福安:“公子起風了,我給你拿披風來,咱們快些回去,您今日夠勞累的了身體如何撐得住?”

司空顯未曾說完的話,被接二連三的打斷,心中有些不大情願了,大聲道:“鐘兄,那是幾個四五歲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眼下他們冰冷的躺在停屍間裏。他們正在天上睜大了眼睛,希望我們找出兇手,為他們沈冤昭雪呢!”

他話音剛起時,鐘無病身邊的兩個人聲音慢慢的變小了。鐘無病的咳嗽不知何時也停了。

但他卻慢慢轉身看著司空顯說道:“大人抱歉,在下只是一介文弱書生。你也看到了,我走幾步路都要喘氣,這破案之事,在下真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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