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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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原來是這樣
司空顯一邊聽一邊問道：“你為什麽會在她一聲尖叫後就立刻趕過去，是覺察到有什麽情況嗎？”。
那大嬸兒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是，主要是大五媳婦兒懷孕了，已經兩個月。唉，他兩口子也是可憐，結婚5年了也沒個孩子，這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那自然是怕磕著碰著。我一聽那叫聲，還以為她摔倒了呢！你們想想，她這孩子來的那麽不容易，萬一真摔倒怎麽辦？我可不得趕緊去看看。一進去我就看見大五……哎呀，我的媽呀，真是太嚇人了，太嚇人了。我這三魂跑了兩魂半，腦袋一片空白，就只會說，來人哪，死人了………然後就把你們給引過來了。”
司空顯一邊點頭，一邊又道：“你剛才說看到死者死狀淒慘是怎樣一個淒慘法。”
那大嬸想了一下，道：“眼睛睜著，鼓了出來，臉上漆黑，就像廟裏的無常鬼兒，看起來可嚇人了。”
司空顯又聞道：“那據你觀察，他兩口子平日裏感情如何？”
在大嬸一聽臉上飄過一絲可惜，道：“這話怎麽說？他兩口子吧，平常感情是挺好。大五媳婦兒人溫柔和順，也聽大五的話。會勤儉持家，為了節省，我們還經常一塊去挑野菜。
大五呢，平時幹活也勤快，也顧家，可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染上了酒癮，愛喝酒……喝了酒就打人，他媳婦這些年也沒少挨打。但是等他醒過來之後人又好好的，又是賠罪，又是說好話的。
唉，誰家的日子不是這麽磕磕絆絆？我老家那頭還覺得不打媳婦的男人不算男人呢！不過自從大五媳婦懷孕之後，大五變得比以前好多了，酒都喝的少了。”。
司空顯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才換下一個鄰居，繼續問。
一人道：“大五脾氣不好，但幹活還算勤快，就是常常打他媳婦。唉，兩口子打架也是常事兒，他媳婦兒倒是這周圍一等一的和順人。左鄰右舍的，誰都羨慕他，有個好媳婦兒。”
又一人道：“大五愛喝酒，每天沒有二斤白酒過不了日子，我以前經常聽見他讓他媳婦去給他買酒，不買就打。也是最近他媳婦兒好不容易懷上了娃，大五才變得好點兒”。
有一鄰居道：“大五這個人我不常見，平常都見他媳婦一個人在家幹活。可憐的媳婦兒懷了孕，他也不著家……”
鐘無病一直在那邊看筆錄，順著耳朵聽。這時恰好聽到一個男鄰居數落大五的不是。
於是他忙，擡起頭問道：“你覺得大武和他媳婦感情不好？”
那男子看了鐘無病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當然啦，他喝了酒就打他老婆，打老婆的男人算什麽男人？周圍這些不過是一群和稀泥的。什麽夫妻和順，溫柔賢惠？他媳婦兒要是能離得開他，早離了，省得受那鳥氣。”
鐘無病又說道：“你替她抱不平？”
那男子一楞說道：“嗨……瞧您這話說的，我只是替她可惜吧！哎……反正也不是我家的事兒，跟我有什麽關系？”
鐘無病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大五那媳婦兒還在抽抽嗒嗒的哭泣，只不過一邊哭泣一邊渾身發抖。
鐘無病在她身前蹲下來說道：“哭的不累嗎？”
那媳婦兒試探著看了他一眼說道：“大……大人？”
鐘無病眼含同情的看著她問道：“他是不是只喝酒不幹活，還經常打你。”
那媳婦兒忙搖頭說道：“沒…沒有的事啊，我當家的雖然愛喝酒，但家裏的活還是幹的，對我也好。”
鐘無病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能給我解釋為什麽你手上有那麽多老繭，而他手上沒有？而且你們家的水桶，斧頭，鏟子，都是小一號的使用頗多，大一號的就沒動過，都有毛刺了。
你家裏光洗衣服的盆兒有七八個。那麽多盆兒，得有多少衣服要洗，不累嗎？他是幹貨郎的吧，那擔子得有兩年沒用過了吧？”
女子一聽，楞在當場。
司空顯也問道：“他從來不幹活，家裏的活都是你做的對嗎？那些鄰居說大五勤快，是在撒謊？”
鐘無病搖搖頭說道：“也許他們並沒有撒謊。只因為平時大家都在各自的院子裏，聽得到聲音看不到人，自然不知道幹活的究竟是男主人還是女主人。
而且她還懷孕了，一個女人就算再能幹，有些搬搬擡擡的重活也是幹不了，因此，我懷疑還有人在幫她，而且是個男人。”
那女人一聽嚇了一跳，忙搖頭說道：“大人你不要胡說，我家大五是不太幹活，但他偶爾也會做一做，不會讓我幹重活。”
鐘無病笑了笑說道：“是他不讓你幹重活？還是另有人不讓你幹重活，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家柴房後面墻上那塊禿了的怎麽回事兒嗎？還有那墻下邊堆著一堆破爛磚頭，是為啥嗎？”你們家院墻後面住著誰？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到你家裏來幹活還不會引人懷疑？”
司空顯一聽猛然轉身跑到院墻邊，果然看見用麥麩和泥敷起來的墻面上禿了好大一塊。地上還有一堆破爛磚頭，剛好夠一個人伸腳勾到。
他回頭看著剛才問話的男鄰居，立刻吩咐捕快道：“把他們倆給我抓起來。”
幾個捕頭聞聲而動，那男子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在地上不停地掙紮叫道：“大人饒命啊，大人我何罪之有？”
另一個捕快也飛快止住了大五媳婦。她嚇得大哭道：“大人……大人，我沒有毒殺我的丈夫，也不關他人的事。”
鐘無病點點頭，道：“我說一下，你看我說的對不對？你和你丈夫成婚五年，並無孩子。因此，你丈夫心中苦悶，經常喝酒，打罵你。
一開始，你覺得對不起他，也默默忍受，操持好整個家。這也是為什麽鄰居們都以為你丈夫是個勤快人，因為那些活都是你做的。
他和你一墻之隔，見你勞累，可憐你，於是便經常偷偷幫你，一來二去的你們便產生了感情。
不久前你突然懷孕了，你丈夫知道後很開心，他害怕傷到你，便開始戒酒。但是你卻很害怕，也很憤怒，因為你突然發現一個事實。
這些年來你之所以沒有孩子，並不是因為你不能生，而是你丈夫不能生。你的這個孩子也並不是你丈夫的。你覺得你這麽多年的打都白挨了，氣都白受了。
更何況你還害怕，你害怕有一天東窗事發，你丈夫知道你的孩子不是他的，會對你們母子不利。你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自然想要自保，”
女子一聽，忙搖頭說道：“不不是的，大人不是這樣的……我一個婦道人家，你不能侮辱我的清白。”
鐘無病繼續說道：“你們倆都很害怕，於是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殺了你丈夫，到時候你一個寡婦著孩子又可以名正言順的嫁給他。”
那女子跪在地上哭道：“大人我沒有………”
那男子被捕快制住，也一個勁兒的折騰道：“我沒有，我們是清白的，你們這些當官的仗著身份胡說八道。”
鐘無病繼續說道：“你的丈夫變勤快之後，你本來就可以安心養胎。但是最近你卻出門頻繁，去外面找野菜。
找了好久終於給你找到了，這是這個長得像蔥的蜈蚣草。”
司空顯：“蜈蚣草？”
那女子哭道：“不……大人，我不知道那不是蔥，我以為那是蔥……”。
鐘無病笑笑道：“不，你知道，你不光知道，你還知道它有什麽作用。你一個經常挑野菜的人怎會認不出野菜呢？
雖然他從外表上看起來跟蔥沒什麽兩樣，但是蔥的根部是白色或者是暗紅色，只有這一顆根部是微黃色。
如果今天你們沒有遇到我，或許就能混過去，但是很不巧，這種草我恰好吃過。而且我還知道他和烈酒混合在一起，麻痹人的作用會翻倍……會讓人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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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顯一邊聽一邊問道：“你為什麽會在她一聲尖叫後就立刻趕過去，是覺察到有什麽情況嗎？”。
那大嬸兒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是，主要是大五媳婦兒懷孕了，已經兩個月。唉，他兩口子也是可憐，結婚5年了也沒個孩子，這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那自然是怕磕著碰著。我一聽那叫聲，還以為她摔倒了呢！你們想想，她這孩子來的那麽不容易，萬一真摔倒怎麽辦？我可不得趕緊去看看。一進去我就看見大五……哎呀，我的媽呀，真是太嚇人了，太嚇人了。我這三魂跑了兩魂半，腦袋一片空白，就只會說，來人哪，死人了………然後就把你們給引過來了。”
司空顯一邊點頭，一邊又道：“你剛才說看到死者死狀淒慘是怎樣一個淒慘法。”
那大嬸想了一下，道：“眼睛睜著，鼓了出來，臉上漆黑，就像廟裏的無常鬼兒，看起來可嚇人了。”
司空顯又聞道：“那據你觀察，他兩口子平日裏感情如何？”
在大嬸一聽臉上飄過一絲可惜，道：“這話怎麽說？他兩口子吧，平常感情是挺好。大五媳婦兒人溫柔和順，也聽大五的話。會勤儉持家，為了節省，我們還經常一塊去挑野菜。
大五呢，平時幹活也勤快，也顧家，可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染上了酒癮，愛喝酒……喝了酒就打人，他媳婦這些年也沒少挨打。但是等他醒過來之後人又好好的，又是賠罪，又是說好話的。
唉，誰家的日子不是這麽磕磕絆絆？我老家那頭還覺得不打媳婦的男人不算男人呢！不過自從大五媳婦懷孕之後，大五變得比以前好多了，酒都喝的少了。”。
司空顯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才換下一個鄰居，繼續問。
一人道：“大五脾氣不好，但幹活還算勤快，就是常常打他媳婦。唉，兩口子打架也是常事兒，他媳婦兒倒是這周圍一等一的和順人。左鄰右舍的，誰都羨慕他，有個好媳婦兒。”
又一人道：“大五愛喝酒，每天沒有二斤白酒過不了日子，我以前經常聽見他讓他媳婦去給他買酒，不買就打。也是最近他媳婦兒好不容易懷上了娃，大五才變得好點兒”。
有一鄰居道：“大五這個人我不常見，平常都見他媳婦一個人在家幹活。可憐的媳婦兒懷了孕，他也不著家……”
鐘無病一直在那邊看筆錄，順著耳朵聽。這時恰好聽到一個男鄰居數落大五的不是。
於是他忙，擡起頭問道：“你覺得大武和他媳婦感情不好？”
那男子看了鐘無病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那是當然啦，他喝了酒就打他老婆，打老婆的男人算什麽男人？周圍這些不過是一群和稀泥的。什麽夫妻和順，溫柔賢惠？他媳婦兒要是能離得開他，早離了，省得受那鳥氣。”
鐘無病又說道：“你替她抱不平？”
那男子一楞說道：“嗨……瞧您這話說的，我只是替她可惜吧！哎……反正也不是我家的事兒，跟我有什麽關系？”
鐘無病聽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大五那媳婦兒還在抽抽嗒嗒的哭泣，只不過一邊哭泣一邊渾身發抖。
鐘無病在她身前蹲下來說道：“哭的不累嗎？”
那媳婦兒試探著看了他一眼說道：“大……大人？”
鐘無病眼含同情的看著她問道：“他是不是只喝酒不幹活，還經常打你。”
那媳婦兒忙搖頭說道：“沒…沒有的事啊，我當家的雖然愛喝酒，但家裏的活還是幹的，對我也好。”
鐘無病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能給我解釋為什麽你手上有那麽多老繭，而他手上沒有？而且你們家的水桶，斧頭，鏟子，都是小一號的使用頗多，大一號的就沒動過，都有毛刺了。
你家裏光洗衣服的盆兒有七八個。那麽多盆兒，得有多少衣服要洗，不累嗎？他是幹貨郎的吧，那擔子得有兩年沒用過了吧？”
女子一聽，楞在當場。
司空顯也問道：“他從來不幹活，家裏的活都是你做的對嗎？那些鄰居說大五勤快，是在撒謊？”
鐘無病搖搖頭說道：“也許他們並沒有撒謊。只因為平時大家都在各自的院子裏，聽得到聲音看不到人，自然不知道幹活的究竟是男主人還是女主人。
而且她還懷孕了，一個女人就算再能幹，有些搬搬擡擡的重活也是幹不了，因此，我懷疑還有人在幫她，而且是個男人。”
那女人一聽嚇了一跳，忙搖頭說道：“大人你不要胡說，我家大五是不太幹活，但他偶爾也會做一做，不會讓我幹重活。”
鐘無病笑了笑說道：“是他不讓你幹重活？還是另有人不讓你幹重活，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家柴房後面墻上那塊禿了的怎麽回事兒嗎？還有那墻下邊堆著一堆破爛磚頭，是為啥嗎？”你們家院墻後面住著誰？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到你家裏來幹活還不會引人懷疑？”
司空顯一聽猛然轉身跑到院墻邊，果然看見用麥麩和泥敷起來的墻面上禿了好大一塊。地上還有一堆破爛磚頭，剛好夠一個人伸腳勾到。
他回頭看著剛才問話的男鄰居，立刻吩咐捕快道：“把他們倆給我抓起來。”
幾個捕頭聞聲而動，那男子很快就被控制住了，在地上不停地掙紮叫道：“大人饒命啊，大人我何罪之有？”
另一個捕快也飛快止住了大五媳婦。她嚇得大哭道：“大人……大人，我沒有毒殺我的丈夫，也不關他人的事。”
鐘無病點點頭，道：“我說一下，你看我說的對不對？你和你丈夫成婚五年，並無孩子。因此，你丈夫心中苦悶，經常喝酒，打罵你。
一開始，你覺得對不起他，也默默忍受，操持好整個家。這也是為什麽鄰居們都以為你丈夫是個勤快人，因為那些活都是你做的。
他和你一墻之隔，見你勞累，可憐你，於是便經常偷偷幫你，一來二去的你們便產生了感情。
不久前你突然懷孕了，你丈夫知道後很開心，他害怕傷到你，便開始戒酒。但是你卻很害怕，也很憤怒，因為你突然發現一個事實。
這些年來你之所以沒有孩子，並不是因為你不能生，而是你丈夫不能生。你的這個孩子也並不是你丈夫的。你覺得你這麽多年的打都白挨了，氣都白受了。
更何況你還害怕，你害怕有一天東窗事發，你丈夫知道你的孩子不是他的，會對你們母子不利。你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自然想要自保，”
女子一聽，忙搖頭說道：“不不是的，大人不是這樣的……我一個婦道人家，你不能侮辱我的清白。”
鐘無病繼續說道：“你們倆都很害怕，於是想著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殺了你丈夫，到時候你一個寡婦著孩子又可以名正言順的嫁給他。”
那女子跪在地上哭道：“大人我沒有………”
那男子被捕快制住，也一個勁兒的折騰道：“我沒有，我們是清白的，你們這些當官的仗著身份胡說八道。”
鐘無病繼續說道：“你的丈夫變勤快之後，你本來就可以安心養胎。但是最近你卻出門頻繁，去外面找野菜。
找了好久終於給你找到了，這是這個長得像蔥的蜈蚣草。”
司空顯：“蜈蚣草？”
那女子哭道：“不……大人，我不知道那不是蔥，我以為那是蔥……”。
鐘無病笑笑道：“不，你知道，你不光知道，你還知道它有什麽作用。你一個經常挑野菜的人怎會認不出野菜呢？
雖然他從外表上看起來跟蔥沒什麽兩樣，但是蔥的根部是白色或者是暗紅色，只有這一顆根部是微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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