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比賽的第十七天 我懷疑……小魚才是我……

關燈
第62章 比賽的第十七天 我懷疑……小魚才是我……

這邊剛接收完朱勝那邊律師傳來的消息, 那邊宋知硯又收到了一個消息——公司裏來了個少見的貴客,沒有預約且指明要見宋總。

聽到了來人的名字, 宋知硯很是意外。

“真是稀客啊,難道林總的品牌也打算找代言人了?”他說著,走到了沙發邊,這才註意到林謙的神色,不由得一楞,“怎麽了?看起來心神不寧的。”

他轉頭朝著秘書吩咐道,“把咖啡撤了,給林總換杯蜂蜜水來。”

“不用了,我不喝,”林謙開門見山, 直截了當地說, “我就是來問你件事。”

宋知硯看了林謙一眼, 朝著秘書揮了揮手。

秘書微微欠了個身, 後退兩步轉身出了辦公室並帶上了門。

“說吧,什麽事?”

“關於小魚……”像是為了強調什麽一樣, 林謙又鄭重地說了一遍,“就是祝餘, 你了解多少?”

宋知硯調整了下坐姿,左腿往右腿上一架, 身子微微後仰, 雙手交叉置於身前, 微微歪了下頭:“你問他,做什麽?”

察覺到宋知硯驟然變冷的語氣和目光中暗藏的鋒銳,林謙知道他激起了這個男人的防備心。

他抓了抓頭發,最終開了口:“我懷疑……小魚才是我的親弟弟。”

宋知硯瞳孔微微一縮, 隨即緩緩瞪大了眼睛:“小魚……是你弟弟?”

“目前只是個猜測,所以我來找你,就是想找出更切實點的證據。”林謙頓了頓,隨後將這幾天家中發生的事情據實以告,最後苦笑一聲,嘆了口氣,“老實說,我也覺得我這個猜測挺離譜的,天下哪有這麽巧的事,可又覺得這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釋。”

宋知硯拿起面前的咖啡緩緩喝了一口:“等小魚回來,再做個DNA鑒定不就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我可以幫你偷偷拿幾根他的頭發做樣本。”

林謙搖了搖頭:“不行,那樣耽擱的時間太長了,正常來說DNA鑒定5-7天出結果,我加了急,這才三天就出了,如果拖延到小魚回來再做鑒定,徐向晚肯定會知道,一旦我猜測有誤,徐向晚真的是我弟弟,那我就是在傷害他。”

他認真又堅定地看向宋知硯,說:“我絕不能再傷害我的弟弟!”

宋知硯深深看了林謙一眼,然後垂下眼眸,沈思良久。

林謙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著,但不斷揉捏的手指顯示出他的內心並不想表面的這般耐心且冷靜。

不知過了多久,宋知硯終於開了口:“小魚住在長樂村,這個你如果有關註過他之前的綜藝就應該能知道。”

他頓了頓,瞄了一眼打開手機開始用AI記錄的林謙,懶懶地用著不疾不徐的語速繼續說:

“他自小就被領養,但養父母對他很不好……他自己很少提及這些,我都是聽村裏的長輩們說的,那些長輩們稱他的養父母是吸血鬼,小魚還不到五歲,就被他們要求著幹家務甚至是做飯帶娃。”

林謙的手一顫,險些握不住手機。

宋知硯註意到了他的失控,不知為何,心裏竟是有些難以言說的暢快。

他壓下心裏莫名的情緒,繼續樣裝著無波無瀾,說:“五歲後小魚被師父看中帶走當學徒,那對養父母開始哭著喊著舍不得,最後師父答應每年給他們五百塊,這才放小魚走。”

宋知硯輕嘆一聲:“當年的五百塊,可不是個小數目,而自從小魚被師父帶走,那對養父母就再沒去探望過他,甚至當他過年過節主動回家都要被嫌棄,所以後來,他連年節都不回了,長樂村裏的那個小院,就是他的家。”

如果是用紙筆記錄信息,恐怕現在林謙的字已經歪歪扭扭,再不覆平日裏瀟灑遒勁的模樣。

他擡手捂著臉,仰起頭顫抖著深呼吸。

看林謙這模樣,宋知硯到底是軟下了心腸,語氣也柔和了不少:“好在自從跟著師父,小魚過的還是很開心的,無論是他師父還是村裏人,對他很好,只是最近他養父母又找上門來,讓他有些不堪其擾,這才去參加了比賽。”

“他養父母不是都不聯系他了嗎?”林謙剛說完,就想到了原因,“為了要錢?”

宋知硯點點頭:“小魚雖然心善,但也是敢愛敢恨,他並不打算給他們錢,所以對方就用他被拋棄在路邊時身上帶著的平安符做要挾……”

“平安符?”林謙立刻抓到了重點,一把抓住了宋知硯的胳膊著急地想要確認,“小魚有平安符?”

宋知硯被驟然激動起來的林謙嚇了一跳,他立馬意識到:“你弟弟被拐的時候身上也有平安符?”

胳膊上傳來的力道告訴了他答案,他面不改色,只是看著林謙的眼睛,冷靜地回答:“據他養父母所說,小魚被撿到時身上確實戴著個平安符,只是小魚從不知道有這個平安符的存在,他也從沒見過,所以不確定這話是真的,還是為了敲詐勒索編出來的瞎話。”

林謙緩緩冷靜下來,他顫抖著長長舒了口氣:“夠了……這就夠了,剩下的,我自己會去調查。”他起了身,向宋知硯誠摯地說了句,“多謝。”

他點頭示意了一下,轉頭朝著門外走去。

剛碰上門把手,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林謙。”

林謙轉身,就見宋知硯也起了身,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如果,徐向晚真是你的弟弟,那就……各自安好吧。”

各自安好……再無瓜葛。

不知為何,哪怕宋知硯的話是建立在徐向晚是他親弟弟的假設上,依舊讓他的心顫了顫,感受到了剎那間的心慌。

他不敢回應,只是避開目光匆匆說了句:“謝謝你的幫忙,我會早點查清事實……再見。”

離開了寰宇,林謙趕忙奔回了別墅,在路上,他收到了咖啡廳裏的監控記錄。

“林總,由於監控離兩人有段距離,加上兩人聲音不大,無法捕捉到聲音,咖啡館的服務員一直在前臺,也無法提供有效信息,好在是夜視鏡頭加上像素比較清晰,我找了專業的唇語老師來進行破解,但因為方向問題,只能破解部分徐向晚的話,已經整理成文本發給您了,另外根據您的需求,我標記出了兩人比較密切的舉動,在七分二十秒左右,最後,關於祝餘的相關信息,時間問題目前只收集到這麽多,我們會繼續收集更詳細的資料,盡快給到您。”

聽到後方傳來的車鳴聲,林謙這才註意到前方紅燈已經變綠,他踩下油門,飛快地駛向了別墅。

一到家,他立刻打開車門往屋裏沖,並在客廳看到了還在看著鑒定報告出神的母親和在旁邊勸她喝點燕窩的父親。

他快步走上前,蹲在了季雅歌面前。

“媽,”他輕聲地呼喚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我找到證據了,我找到證實我猜測的證據了!”

季雅歌和林思誠對視一眼,都不解其意。

林思誠說:“什麽猜測什麽證據?小謙你慢慢說。”

林謙拿出手機播放出了咖啡館的錄像:“徐向晚在來咱們家之前見過一個人——祝餘。”

“祝餘?”林思誠看向身邊的妻子,“就是你和我說的幫了你,還特別乖巧可愛,和你很有眼緣的那個孩子?”

季雅歌點點頭:“對,就是他。”她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心跳也越來越快。

她看向林謙,小心地問:“小謙,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徐向晚是偷了小魚的頭發來做的鑒定。”林謙拖動著進度條到標記位置開始播放,“你們看這,他們倆靠的很近,然後小魚有了一個猛然轉身後退避開的動作,我懷疑就是這時候取的頭發。”

林思誠思索片刻,猶疑道:“這只是你的猜測。”

“是,我知道這只是我的猜測,而且唇語專家破解的對話來看也沒有什麽問題,但我剛剛去找了宋知硯,他告訴我,小魚的養父母最近在以他被撿到時身上戴著的平安符對他進行敲詐勒索!”

“平安符?”季雅歌轉頭緊緊握住林思誠的手,“思誠,是平安符!”

林思誠反手握住季雅歌的手,輕拍著以示安撫,然後轉頭問林謙:“還有沒有其他證據?比如那個胎記呢?還是要謹慎些,如果就憑這個就讓那孩子再去做一次鑒定,一旦猜測有誤……”

“小魚身邊比較親近的人都不在S市,沒人知道他身上有沒有胎記。”林謙看向林思誠,認真地說,“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也有這方面的擔憂,所以我想,趁著DNA鑒定結果還可以再拖一拖,趁著小魚還在比賽,親自去見見小魚的養父母,見一見,他們手中的那個護身符。”

林思誠當即點頭:“好,那你現在就出發,公司的事務我會幫你處理,你早去早回!”

林謙沒再停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距離DNA送檢已經到了第四天,他需要在第五天前拿到一個結果,這樣,才可以在徐向晚以林家走失多年的幼子身份進入林家前,徹底查清所有的真相!

而就在林謙乘坐飛機以最快的方式去見孫有才董艷紅夫婦時,身在沙漠的祝餘也遇到了自己的難題。

他們再次缺水了,而且是極度缺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