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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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成績了。

眾人皆以為寧靈蕊已經必輸無疑了,可是寧靈蕊卻仍然一臉的愜意,她玉手輕揚,前五支翎箭紛紛落入壺中,而最後,她甚至轉過身,背對著將那剩下的五支箭又準確無誤地投了進去!

人們的眼睛都瞪大了幾倍,十支全中已是不易,而他,竟然背著投中了五支!

這回人們都閉了嘴,沒有人再議論紛紛了,而過了片刻,他們才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承讓了。”她依舊燦爛笑著,沒有因為勝利而得意忘形。

“在下甘拜下風。”那男子也是淺淺一笑,完全沒有那種輸了的氣惱。

這時那名中年人將那個裝著玉的錦盒遞到了寧靈蕊的手中,對著眾人道:“這位公子的技藝簡直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所以他便是這對玉的主人了。”

人們鼓掌歡呼,他們現在是心服口服了。

6、結交贈玉

寧靈蕊邊走邊琢磨著手中這對晶瑩剔透的玉為何叫墨玉,可是她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了因為所以來。

街上的人群川流不息,叫喊聲不絕於耳。

“這位公子,不知在下可否請你共飲一杯?”耳邊一道溫潤的嗓音將所有的喧囂隔於耳後。

寧靈蕊回過神,竟是剛剛那位同她比試的俊秀男子。

她收起手中的玉,燦爛一笑,“好啊,榮幸之至。”

“這雅心居是我最喜歡的酒樓,它的茶也是一流的。”片刻後,他們便到了雅心居的二樓,精致的雅間內,他們相對而坐。

寧靈蕊看了看窗外繁華的大街,不禁讚嘆道:“這個地方確實甚好,不僅環境清雅,從這裏還能看見街市的全貌,是個好地方!”

那男子勾唇淺笑,如玉般迷人。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寧靈蕊差點被他那溫柔的笑靨給迷住。

“在下華木。”男子舉起桌上的酒杯,優雅萬分。

寧靈蕊也端起酒杯,兩只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寧瑞。”

他們相視一笑,飲盡杯中美酒。

紅日西斜,殘陽如血,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少了下來。

這時,交談甚歡的兩人才發現,原來他們竟不知不覺聊了一個下午。

雖然兩人都喝了不少酒,但是卻都沒有醉意,只有意猶未盡的盎然。

“華大哥,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我們下次定再要暢飲一番。”寧靈蕊微紅著小臉,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們已是稱兄道弟了。

“好,下次見,寧弟。”那男子也是一臉的興奮,顯然今天下午兩人真的聊得很是盡興。

“對了,這玉佩我贈與華大哥一枚,也表示你我的兄弟之情。”寧靈蕊取出一枚玉佩,放到了華木的手中。

華木開始一怔,便推脫道:“不,這玉佩還是寧弟你收著吧,這……”

“華大哥,你可是嫌棄老弟我?”寧靈蕊不等他話說完,便搶著開口,還帶著一臉的不悅。

“這……我怎會嫌棄……可……”華木顯得有幾分尷尬。

“那就好,我們後會有期。”寧靈蕊的臉上又掛滿了盈盈笑意,也不再和他推脫,轉身就走。

“這……好吧……”華木看了看手中的玉,又看了看已經走遠的身影。

華木微微搖了搖頭,他定是不知這脈玉的傳說吧。

這對玉之所以叫脈玉,是取之於“脈脈不得語”之說,也就是這脈玉本應該是情人所戴的玉。而相傳,這脈玉是天上月老所種的一棵樹上所結,世間只有這一對,若哪對戀人能夠有幸得到此玉,定會幸福和美,恩愛一世。

可是他的寧弟竟將玉贈與了他。華木無奈地笑了笑,將玉收好。也罷,他就先替他收著,下次見面再還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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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家裏悶了幾日,而今天,她是如何都要出去的,因為今天可是端午節,更重要的是,有龍舟大賽!

她只是小的時候娘親帶她看過一兩次,這些年在山上也只是偶爾聽師兄提起過,所以這次,她一定要賽上一場!

一大早,她便來到了晰湖,雖然叫做湖,但是晰湖卻極大,而且湖水清澈,水面平穩,在這裏比賽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此時的湖旁已經停靠了大大小小很多船只,還有專門用於比賽的龍舟。

湖岸邊已經聚滿了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的是看熱鬧的,有的則是參加比賽的。

她已經事先打聽好了比賽的規則,比賽時每組七人,參賽者可以自己組織,也可以到現場報名,由他們安排同組的人。

而此時,她已經報好了名,和他同組的那六個人簡直是各有特色,只是有一個人,她一看見便徹底愁了……

這位大哥,該有300多斤?還是400多斤?

不知道他坐上去時龍舟會不會沈掉……

而且他們要用多大的力氣帶動他的體重啊!!!

她嘴角抽搐,額頭滑下幾道黑線,不過她卻是沒有多說什麽,畢竟比賽的權利人人平等不是。

其他的幾人看上去倒還好,一個個很是年輕力壯。

不過還有一件麻煩的事,就是每組的七個人裏有一個人是敲鼓的,而這個人則由每組自己決定。

他們幾人彼此認識了一下,正是在討論這個敲鼓之人和他們的戰術等等。

“讓我敲鼓吧!”一道憨厚的聲音插了進來,竟是那位很是豐滿的大哥。

眾人又商量了一番,便定了是這位豐滿大哥敲鼓,其餘六人負責劃舟。

在龍舟賽中,鼓手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他可以振奮一個團隊的士氣,曾加夥伴們的鬥志,所以這個工作也不是那麽好做的。

7、龍舟賽

轉眼過了一個時辰,而湖岸的人也越來越多,大有點水洩不通的架勢了。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已經坐在了龍舟上,那些鼓手也開始‘隆隆’地敲了起來,人們的歡呼聲、鼓聲交織一片,好一派熱鬧景象。

寧靈蕊的心中不禁有些雀躍,她有多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熱情如火的氣氛了,有多久沒有這樣鬥志昂揚了!

其實她在山上的時候也是鬥志滿滿的,不過那是她和師傅較勁的時候。師傅的醫術堪稱絕技,毒術也是得心應手。師傅從一開始便讓她學醫,可是她卻偏偏喜愛毒術。師傅不教她,她便自己偷偷學得,而且還時而用師傅試試藥。

好吧,她不是一個好徒弟,可是她的毒術卻是已經超過師傅的毒術了,她研制的藥有的連師傅都解不了,就像那癲狂粉,師傅已經多次深受其害了,可是師傅卻沒有研制出解藥,著實讓她暗暗激動了一把,以至於每次她有什麽‘不情之請’的時候,便會用上那麽一點點……

她暗暗竊笑,美不自收。

今天是和以前不同的,雖然沒有人可以捉弄,但是能夠酣暢淋漓地賽上一場,著實讓人興奮。

只聽一聲鑼響,十只龍舟猶如離線的箭,齊齊駛出了起點線。

過了片刻,那些龍舟間已經漸漸有了差距,然而寧靈蕊這邊卻是遙遙領先的。

胖大哥的鼓敲的很好,他們六人也是賣力地劃著,倒是出奇的默契十足。

其實比賽的水程並不長,是一個來回,大約共有六百米。到了回程時,只有一只龍舟和寧靈蕊他們齊頭並進,不相上下。

此時的寧靈蕊已經劃出了汗,而她也不能像其他參賽選手那樣穿的很少,所以便只能撐著了。

眼看著便快要到終點了,而此時岸上的喊聲更是比鼓聲還要大,人們都伸長著脖子,想要看看是哪組奪冠!

寧靈蕊看了看旁邊那個龍舟,他們都是二十歲左右健壯的青年,一個個赤肩露背,鬥志昂揚。

寧靈蕊想了想,大喊了一聲,“秦三小姐來了!”

只聽得旁邊船上那些少年一陣陣低呼聲,而他們的動作卻是一下子亂了起來,就連鼓聲都變得有些無力了。

“快劃!”寧靈蕊又低聲對船上的夥伴道。

這次,他們一下便將那只龍舟甩在了後面,一舉奪冠!

“在哪呢?秦三小姐在哪呢?”等到他們上了岸,寧靈蕊竟然還聽見有人在尋秦三小姐!

她暗暗癟嘴,心中一陣大笑,這群大花癡!一聽見第一美女便亂了方寸,定力不足啊!

“太好了,贏了這個賞錢,我娘的病就不用愁了,還是寧兄你機靈,不然我們怕是要輸了。”他們一個個喜笑顏開,尤其是那胖大哥,更是激動不已。

“哪裏,只是他們心思不專一而已,胖大哥,你娘親病了嗎?”寧靈蕊顛了顛手中贏來的獎金,嗯,還蠻多的。

胖大哥的目光暗了下來,“是啊,病了很久了,家裏又窮,不過這次好了,可以給她治病了。”說著,那圓圓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雖然把那本就不大的眼睛埋在了肉中,不過卻是顯得異常可愛。

“我這份也給你吧,你給大娘好好看看病,再留著補貼家用。”寧靈蕊笑著,真誠地遞出那個錢袋。

胖大哥憨憨地道:“我怎好拿你的錢,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哪天好討房媳婦。”

討媳婦?

寧靈蕊‘撲哧’一笑,她要討媳婦,怕是給人家多少錢人家也是不會願意的,不過劫個相公什麽的,倒是可以的。

“我還不想討媳婦,而且家裏也不急需用錢,你先拿著,等以後賺了錢再換給我也不遲。”寧靈蕊將錢袋塞進了胖大哥厚厚的手掌裏。

“這……”胖大哥感激地看著寧靈蕊,憨憨笑道:“那好,等以後我定會還你!”

“咱們大夥一起去喝兩杯如何?”這時隊裏的一個大個子提議道,想來他們都很是興奮的。

“好啊!”其餘六人紛紛讚成,個個面帶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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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人雇了一艘小船,擺上幾道小菜,幾壇清酒。泛舟湖上,談笑風生,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寧靈蕊站在船頭,感受著徐徐吹來的暖風,倒是舒服了很多。剛剛比賽時出了一身的汗,現在這樣一吹倒是清爽不少。

“寧弟,過來喝幾杯。”船艙裏響起胖大哥憨厚的喊聲,她燦爛一笑,應了一聲便鉆了進去。

雖然她的酒量不錯,可是向他們這樣飲酒她還是做不來的。

只見他們一個個端著那種特大號的碗,一大碗酒幾口便下去了。她不禁暗暗佩服他們,若是她這樣喝,怕是兩碗便倒了,所以她只能小口慢酌,細細品味。

8、冷王不會水!?

他們剛剛喝到興處,只覺得船被猛地撞了一下,他們差點摔成一團,而桌上的酒水更是撒了大半。更可氣的,外面竟傳來一聲聲不可理喻地叫喊聲。

“這是誰家的破船!還不快躲到一邊去!”寧靈蕊心中頓時一陣氣憤,他們的船明明只是停在湖中央,並沒有人劃動,定是他們自己撞上了,竟然還在這裏撒潑!

她第一個鉆了出去,卻見是一艘很是華麗的畫舫,而叫喊的,正是一個丫鬟打扮的小丫頭。

“你說誰家是船破,明明是撞了我們的船,卻還在這裏吆喝,知不知道什麽是潑婦,你現在的樣子就是。”寧靈蕊哧笑了一聲,並沒有像那女子一樣大喊,她說的淡若熏風,甚至帶著盈盈淺笑。

那女子一聽,更是氣得臉都白了,“就你們那船也敢游湖,真是可笑,若是我們的船被撞壞了,你們賠得起嗎!”

那丫鬟更是猖狂,說的話也是一句比一句猖狂。

“蘭紅!”這時,從畫舫裏走出兩人,一男一女,那男子生得很是俊美,只是眉眼間帶著淡淡的邪氣,眼波流轉間,竟是一派風流韻味。

而那女子更是絕色,明眸皓齒,冰肌玉膚,真乃一代佳人也!

“蘭紅,不可無禮。”那女子雖是帶著斥責的口氣,但是聲音依然是那般優雅迷人。

“小姐,你看他……”蘭紅顯然是心有不甘,一張臉恨恨地望著寧靈蕊。

“不得放肆。”那女子又輕斥了一句,向畫舫裏瞟了一眼。

這回那個小丫鬟低下了頭,不再語言。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請見諒。”那女子擡頭,對著寧靈蕊道。

寧靈蕊自是不想再與他們糾纏,客氣了一句便也不再做聲。

那美麗女子和那名男子又轉身入了畫舫,寧靈蕊本想轉身回船艙,誰料卻聽見那小丫鬟狠狠地罵了一句“賤民!”

他們幾人頓時氣憤異常,雖然他們都是普通的百姓,可是也輪不到一個丫鬟罵他們賤民!

寧靈蕊秀眉一擰,足尖一點便到了那條畫舫上,她一把揪住了那小丫鬟的衣領,冷聲道:“你說誰是賤民?”

她突然的舉動讓船上那些兄弟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也嚇得下丫鬟目瞪口呆,良久那小丫鬟才咽了咽口水,不怕死地道:“就說你!”她的聲音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可是卻仍是不松口。

寧靈蕊的眸光又冷了冷,她最恨的就是這種自以為尊貴的人!

“有膽你再說一遍,我就將這畫舫弄翻!”她挑了挑眉,語氣若冰。

小丫鬟的身體顫了顫,可是卻是諷刺一笑,“說的就是你!我倒要看你敢不敢弄翻這畫舫,你可知這上面都……”小丫鬟的話還沒有說完,寧靈蕊便邪邪地挑了挑唇角,一把將她掛在了畫舫前面的燈籠架上。

而此時,那丫鬟已是嚇得花容失色,與她的慘叫同時響起的,便是一陣猛烈的搖晃。

“啊——啊——”她喊得那是一個淒涼啊,不過寧靈蕊卻是一直淡笑地看著她。

“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這時,從畫舫裏鉆出一名男子,正是剛剛那名俊美的男子,他一見寧靈蕊,先是邪邪地笑了笑,接著便向他襲來。

不過他的招式並不厲害,可以說只是些三腳貓的功夫,幾下便被寧靈蕊弄得暈頭轉向,滿眼金星。

寧靈蕊剛剛解決了一個,便又從裏面鉆出來一個。

只覺得一陣很是熟悉的氣息靠近,寧靈蕊立即戒備了起來,和那人戰在了一起。

是他!驚慌地……

是他!恨恨地……

當然,驚慌的自是寧靈蕊,而那恨恨的,自是受她迫害的冷王!

這是冤家路窄,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她怎麽就又碰到了他!

完了完了!她的小命怕是要一命嗚呼了!

幾招下來,她已經是處於下風了,看來這個冷王真的是怒了,他招招狠勵,毫不留情。

不行,她要想辦法脫身!

這時她看見了一旁的那名男子,她作勢向他襲去,果然,那冷王以為她要擒他,想將那名男子護在身後,可是他卻沒有想到寧靈蕊是沖著他而來,一掌便被擊中了。

寧靈蕊剛想溜,誰料覺得衣袖一緊,她便被一道力量帶下了水!

該死的!竟是那冷王!

她作勢又要襲過去,卻發現那冷王在水面撲騰著,而他的一只手卻緊緊地攥著她的衣袖。

難道他不會水?

哈!那就太好了!

正當她高興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被一雙大手拉扯,不,確切的說是被一雙大手——摸了!

她的臉騰地紅了,又羞又氣,這時她才發現,那冷王和剛剛完全不同。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孩童,死死地抓著那個救命的稻草,而他的眼中,則是從未有過的驚慌和悲涼。

心中某個地方一暖,她沒有推開他,而是摟住他精壯的腰身,躍到了船上。

而此時的船上已是亂作了一鍋粥,甲板上也多了幾個人,而讓她吃驚的是,有兩個人她竟然認識!

9、再氣冷王

她顧不得一身的狼狽和某些人想要掐死她的眼光,竟是被眼前那兩人驚住了。

而聰明如她,頓時明了了這些人的關系。

只是這件事……哈!

她心中一陣竊笑,接著便聽到一道溫潤的聲音,“寧弟,怎麽會是你?”

寧靈蕊向華木身後那華服男子送去一個眼神,便將目光轉向華木,“華大哥,真巧。”她燦燦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可是那笑裏卻多了幾分研究和明了。

“王爺,您沒事吧?”華木剛要開口,便聽見一女子的噥噥軟語,而此時,他們才將目光放到地上那同樣狼狽的冷王身上。

冷王似是隱忍這什麽,一臉陰鶩地道:“本王沒事。”他一個挺身躍起,向著寧靈蕊襲來。

寧靈蕊驚呼一聲,便閃躲開開,可是剛剛閃了兩下,冷王便被人止住了身形。

“宸,發生了什麽事?”止住冷燁宸的是剛剛站在華木身後的錦服男子,顯然他的武功也是不弱。

“大哥,你放開我,待我擒住他再與你說。”冷燁宸的面上緩和了些,但是他的一雙鷹目卻仍是緊緊鎖著寧靈蕊,恨不得立刻、馬上,將他撕碎!

冷燁楓仍然沒有松手,他似乎是了然於胸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你先不要急著動手,我先去問問清楚。”

“是啊,宸弟,我想你們定是有什麽誤會。”華木,也便是冷燁林也在一旁勸道。

冷燁宸看了看攔著自己的大哥,細細想了想,似是平靜了很多,可是那眸子卻仍然如利劍一樣‘嗖嗖’地向著寧靈蕊射去。

“我說王爺,就算是那次我服侍的不舒服,可是剛剛我可是救了你的,你怎麽好恩將仇報?”寧靈蕊倒是不理會他們一個個變色的臉,她一臉的愜意自得,真是氣煞了某人,也嚇壞了眾人。

“寧弟……”冷燁林看了看寧靈蕊,想讓她不要再說了,因為以他們對冷王的了解,他若是再這樣囂張下去,接下來發生什麽他們可是無法預料的。

寧靈蕊看了一眼冷燁林,她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似是一臉的不解,“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剛剛是我救了他的,而且那天的事,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問他的貼身侍衛啊。”

寧靈蕊越是這樣一臉的天真,越是要將某人氣死一般。

而此時,眾人的臉色也是紅紅綠綠,就好像是被染了一般,怎是一個精彩了得?

而這時,更為精彩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名模樣風流不羈的男子小心地點了點冷燁宸的後背,弱弱地問了一句,“三哥,你真的和那侍衛有————”他問的似乎也是一臉的天真,而更多的,則是好奇。

其實那兩個字眾人都聽得真真切切,只是冷燁宸卻沒有聽見,因為他已經氣得兩耳嗡嗡作響,腦袋輕煙直冒了!

冷燁宸回頭,給了那男子一個殺人表情,而此時,他已將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身形一下子閃到了冷燁楓的身後,襲向寧靈蕊。

而他當然是沒有捉住寧靈蕊的,因為他又被冷燁楓給攔住了。

冷燁楓看了一眼寧靈蕊,又看了看臉已經變成了黑色的親弟弟,他在心裏哀嚎了一聲,仍然軟聲勸道:“宸,不可沖動。”

其實,其實他很想打自己的嘴!

冷燁宸是他的親弟弟,他又怎會不了解他的性格,若不是被氣急,他又怎會,呃——發瘋?

是的,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冷燁宸這樣發瘋的表情。

可是他卻真的無能為力啊。

“輝,那些道聽途說的事怎可相信!”冷燁林輕斥了一聲那無辜的男子,又對著一直冒煙的冷燁宸道:“宸弟,你就先看在我和大哥的面子上,放了寧弟可好?有什麽事我們坐下來好好商量。”

冷燁宸額頭青筋已經暴跳,終是忍了下來。

“下次別再讓我遇見你,不然,你可沒有這次這樣好運!”他狠狠望著寧靈蕊,咬牙切齒,字字帶血!

言罷,他躍起身,飛下了畫舫,踏著湖面向岸邊飛去。

10、她的光榮史。

哼!小爺我的目的不是氣你,是氣死你!

一想起那張欠扁的人臉,掛著千年寒霜,還有那頭頂上的幾縷青煙,她的嘴都要樂歪了!

最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不然小爺我見你一次,氣你一次!非要把你氣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寧靈蕊這邊是得意洋洋,那麽幾人卻是在面面相覷。

“寧弟?”冷燁林試探性的叫了叫笑得快要開花的藍語蕊,他今天倒真是開了眼界了,沒想到那個保持了一個表情二十多年的冷王,竟也會換表情?

寧靈蕊嘿嘿一笑,她看了一眼那黑著臉的錦衣男子,對著冷燁林嘻嘻笑道:“華大哥,這回你該告訴我真名了吧,若是再不告訴我真話,我可是會翻臉的。”她雖是一臉燦爛的笑,但是那笑卻是讓冷燁林有些毛骨悚然。

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剛冷燁宸發瘋的那一幕……

“呵呵,怎麽會,我叫冷燁林,這是我的大哥冷燁楓,還有四弟,冷燁輝。”他嘴角抽搐了幾下,卻仍是保持著那溫文爾雅的笑。

“哦……”寧靈蕊故意拉長了聲音,她繞著冷燁林轉了兩圈,“原來大哥你便是寧王啊,而那只貓便是平王啊。”

冷燁林的嘴角又抽了抽,貓?

哪只貓?

他剛剛說……輝是貓嗎?

“小子,你——豈有此理!本王哪裏像貓了!你說啊!哪裏像了!”這不,又瘋了一個。

寧靈蕊掏了掏耳朵,她擰著秀眉,癟了癟小嘴,卻是一臉無辜地看著冷燁林,“看看,看看,這不是一只活脫脫的瘋貓是什麽,我可是看過的,師傅的小桶發瘋了就是這個表情的。”說著,她還送出一個‘知道了吧’的表情。

這回,是冷燁楓暗暗抽了抽嘴角。

冷燁林看著他那天真的模樣,若不是剛剛見到他如何將冷燁宸氣走,他可能真的會相信他是真的天真無辜了。

沒想到他的寧弟倒真是個——天才!

沒錯!扮豬吃老虎的天才!

他看了看一邊暴跳的冷燁輝,又將目光轉向寧靈蕊,弱弱地道了句:“嗯,有那麽一點點像。”

嘎?

冷燁輝的下巴頓時掉了下來,而這回寧靈蕊卻是沒有一副得意的樣子,而是遞給了冷燁林一個‘有眼光’的眼神。

“哥,你——”冷燁輝氣歸氣,可是此時他卻是更加的傷心,“哥,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這樣說自己的弟弟,你說說,有你這樣的哥哥嗎?”冷燁輝大有掩面而泣的架勢,他一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冷燁林,好不可憐。

“我說貓大哥,你哥哥也是實事求是不是,你總不能讓他顛倒黑白不是,他可是寧王誒,是不是?”她一只青蔥玉指點了點冷燁輝的肩膀,那樣子像是在告訴他,‘兄弟,你要懂點事兒啊’。

冷燁輝徹底敗了,他沖寧靈蕊狠狠瞪了瞪眼睛,最後只能氣呼呼地跑到了那個一直被冷落的美女身旁,“珍兒,我們去那邊看看!”

“這位是?”寧靈蕊倒是先一步走到了美女面前,她眨了眨杏眸,詢問著冷燁林。

“這位是秦家三小姐,秦珍。”冷燁林依舊溫文爾雅。

秦家三小姐?!

寧靈蕊這下真的是驚得不清,她那會還用她的大名忽悠那些小夥兒來著,如今,她倒是真的來了。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位第一美女,只是略有耳聞,如今一見,倒真的是名不虛傳。

“幸會。”想著,她便有禮貌地做了揖。

“公子有禮。”秦珍淺笑盈盈,盈盈下拜,那樣子真的是有如清風拂柳,好不惹人憐惜。

她不禁直直地盯著秦珍細看,這樣細細看來倒是更加的美了!真的有如那珍珠,光華四溢、閃閃動人。

她**裸的眼神讓秦珍的面上一紅,嬌羞地低下了頭去。

真是美啊!

這是她最後的結論,誰說只有男子愛美,她寧靈蕊也是喜歡看美女的,雖然她本身差了一點點漂亮、一點點溫柔、一點點風情、一點點……

停停停!

她猛地止住了,她寧靈蕊真的有那麽差嗎?才不會!

還有哪個人能讓天下聞名的‘飛雁’氣的吹胡子瞪眼?誰能將那溫順的小桶變得發狂,以至於有一次它差點將師傅剛剛做好的新衣抓碎?又有誰能將那冷王弄得狗急跳墻?

沒有!

所以說她寧靈蕊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想了這些,她的心中便沒有那麽沮喪了,她做的那些事,可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11、危險靠近

秦珍身邊的貓男人冷燁輝嗤笑了一聲,一臉不削。

寧靈蕊白了他一眼,柔聲道:“怎樣?貓大哥,你想用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來領教一下嗎?”

這回冷燁輝徹底地怒了!

想他堂堂平王,風流倜儻、一表人才、玉樹臨風、風姿卓絕,竟被一個臭小子說的一文不值!

“呃……寧弟,難得一聚,我們進去喝一杯如何?”冷燁林適時出聲,化解了一場災難。

寧靈蕊最後用勝利者的眼神看了一眼冷燁輝,便隨著冷燁林進了畫舫,只是他們好像都忽略了一件事,那便是他們竟一直將那個真龍天子冷在了一邊!

冷燁楓扯了扯嘴角,臉上黑了又白,白了又黑。

他知道,他的好日子已經到了盡頭了!

不禁心中哀嚎一片,卻只能撇撇嘴,進入畫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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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冷王府裏,又是一個茶杯落地,白白浪費了一杯上好的好茶。

大廳中侍候的丫鬟一個個已是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出一點聲音。

這是第二次了,這是他們的王爺第二次發這麽大的火了。雖然冷燁宸一直都是冷冷冰冰,讓人敬而遠之,但是他還是從來沒有發這麽大的火的,以前就算有什麽事,他也只是寒著一張臉,而最近,卻是變得愈加的暴躁不堪。

冷燁宸依舊一身半濕的衣服,顯然他是沒有換衣服便在這裏發脾氣了。也難怪,被寧靈蕊那樣一氣,誰還有心情換衣服 啊!

丫鬟們只覺得這大熱天竟是像突然變成了嚴冬,而那邊的天氣,甚至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

天啊!

饒了她們吧!

她們似乎已經看見冷燁宸的頭上,衣服上,都被雪花覆蓋,而她們的王爺正慢慢結上了冰,甚至還冒著絲絲寒氣!

丫鬟們一個激靈,差點也被一起凍上。

這時,響起一串低沈的腳步聲,一下一下,似是敲在她們的心上。

是哪位可愛的天使大姐來了?

求您發發慈悲,救救可憐的我們吧……

果然,是冷霜這位可愛的天使大——哥!

“王爺,已經查到了她的來歷。”冷霜還是一臉的冷漠,他自是知道為何這般生氣的,只是他習慣了王爺那周身的寒氣,也習慣了一臉的冰冷。

其實他們不知道,若是他們抱上一抱,那簡直就是一個鮮明的詞語啊!

雪上加霜!

“都下去吧!”冷燁宸終於開了口,打發了一眾丫鬟婢女。

丫鬟們心中一松,一個個都快對冷霜感激涕零了。

片刻,大廳中只剩下他們兩人,冷霜冰冷的聲音幽幽響起,“他叫寧瑞,家就住在京都的萬永巷,家中只有一個母親。而他自小便在山上學藝,前些日子剛剛下山。”

冷燁宸挑了挑眉毛。

就這樣?

一個剛剛下山的黃毛小子竟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惹他冷王?!

“那麽他又怎會和寧王相識?”他淡淡地問道,似是平靜了些。

“好像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們賽了一場投壺,而且那寧瑞竟贏了寧王,之後他們便以兄弟相稱了。”冷霜淡漠依舊。

冷燁宸蹙了蹙剛毅的眉,勾了勾唇角。

這口氣他是一定要出的,不然他冷王豈不是會讓人看扁?

“我想你知道該怎麽做。”冷燁宸起身,一甩長袍,出了大廳,而身後傳來冷霜恭敬的稱‘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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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少了些,親們不要拍偶啊~~~~

12、小爺,栽了

這天晚上,寧靈蕊很晚才回家,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她竟然也會中藥!

這藥不用多說,自是那冷霜所下,可是你們也不用如此的有缺德行吧,哪有一晚上的下**,將人擄走?還這般,這般輕慢她!

這便是寧靈蕊醒來的一大套話,此時天已經大亮,而她正被人綁在庭院中,就像是俎上魚肉,任人宰割。

她不服!

沒錯,很不服!

“你算是哪門子王爺,小人一個!”她恨得牙癢癢,即便心中有些怕怕的,可是卻仍然嘴上不饒人。

誰知道那變態會不會一劍解決了她,要是那樣的話她不是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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