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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趁現在,能罵便罵!

“你個小人,有本事將我放了,我們單挑!”寧靈蕊手舞足蹈,恨不得撕了那一張俊俏的臉。

而此時,冷燁宸正一臉愜意地坐在椅子上喝著上好的茶,即便他已經變了臉色,可是他卻忍著沒有發作,因為他在想,想一個更好的、解氣的辦法!

今天他落在了他冷燁宸的手上,哼,那就讓他好自為之吧!

想著,他優雅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愜意地踱步到寧靈蕊的面前,“今天,我們玩點新鮮的。”說罷,他邪邪地勾了勾唇角,又轉身坐回了椅子上。

寧靈蕊看著他那得意的表情,恨得牙癢癢。

玩點新鮮的?怎麽玩?

不用她問,她便知道了這‘新鮮’所謂何意了。

天啊!他竟要用箭射她!

開什麽玩笑,她可是還被綁著啊!

想著,她動了動手腕,疼得很呢,想來便知,綁她的人將是何等的恨她啊!

不過還好,她並不是被死死綁在一根柱子上,而是只用兩根比較長的繩子綁在一個橫著的架子上。

她現在知道為何要這般邦她了,原來他是想看著她慌張逃命的樣子,是想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

可惡!

她在心裏又狠狠地罵了他幾遍,這個變態、小人!

“若你能躲得過我三箭,我便饒你一條性命。”此時,冷燁宸已經拉了弓,搭了箭。

他將箭對準寧靈蕊的腰部,冷冷地道。

看吧,她猜對了!

‘嗖——’的一聲,利劍脫弦,直直向著寧靈蕊而來。

寧靈蕊沒有慌,更沒有向他所想的那般上躥下跳,而是輕輕一彎腰,憑借著柔軟的身體躲過了這一箭。

冷燁宸的眸子瞇了瞇,又似是帶著玩味的笑,而此時,站在一旁的侍衛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來他們以為憑借他們王爺的箭術,他必死無疑,熟料,他卻輕輕躲過了。二來,他們是怕他們的王爺會大發雷霆,到時慘的還有可能是他們。

冷燁宸並沒有生氣,而是更加的興味盎然了。

他勾了勾唇,搭上了第二支箭,這一箭是胸口。

看來,他還真的是半點不留情啊。

這一箭更加銳利地刺向寧靈蕊,而人們此時更是聚精會神地看著寧靈蕊這次會怎樣應對。

寧靈蕊亦勾了勾唇角,她要讓他再次失望了。

她輕靈地一點腳尖,並將兩遍的繩子拉直,而她則借著這個力道,平著身子伏在那橫架下,躲過射來胸口的這一箭。

好!

那些士兵差點歡呼,可是當然被他們硬生生忍下了。

“很好。”然而,射箭之人卻是平淡地到了一聲好。

好?

哼!是好!

若不是這架子離她不高,她怕是要一命嗚呼了!

不過她卻不敢懈怠,因為還有一箭!

而這一箭……

他倒是實在,這最後一箭直對準了她的腦門!

人們屏氣凝神,這最後一箭,怕是希望不大了。

寧靈蕊暗暗咬牙,該死的!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靈機一動,趁著那箭射過來之際,她得意地道了一聲謝謝。

謝謝你將她邦的這般近!

這一次,她並沒有伏在橫梁下,而是倒立在了橫梁上!

人們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他們已經預見會是血濺當場的局面,可是沒有想到竟被他那樣輕松的化解了!

冷燁宸的冷眸閃了閃,一把扔了手中的弓,優雅落座。

“餵,你還不放了我!”寧靈蕊落地,對著對面的男人道。

放?

呵,他會放的,可是不是現在!

“我自會放了你,可是我剛剛只是說饒你一命,並沒有說馬上放了你,而且,我還要好好伺候伺候你呢。”冷燁宸優雅地勾了勾唇角,似乎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可是他這一笑卻是讓寧靈蕊的心中沒了底。她自小作惡多端,又怎麽不知剛剛冷燁宸的笑意味著什麽,天啊,那笑比她的笑更邪惡!

13、冷燁宸,算你狠

就在寧靈蕊忐忑不安之際,一股強大的氣流襲來,那是……是香氣!不,不是,那是什麽呢?

想著,她緩緩轉過頭去,可是這一眼,卻讓她差點背過氣去。

天啊!

那是什麽,三個野獸啊!

天啊!

她們簡直比野獸更可怕!

只見三個矯健的身軀向寧靈蕊奔來,天啊,這……這三個,真的是女人?

她有些懷疑了,很是懷疑!

“你們要好好伺候這位公子。”這時,前面的冷燁宸發話了,他的聲音像是在刻意壓制著什麽。

好好伺候?

伺候她?!

不要啊!

寧靈蕊差點暈過去,可是她被這樣的一陣氣流包圍著,竟是想暈也暈不過去啊!

“餵餵,這位大嬸,不要摸我的臉啊!”天啊,這位大嬸有長眼睛嗎?不,她的五官呢?怎麽只有一片黑呢?

“啊——這位大媽,你的大手會一巴掌拍死我的!”啊!這位大媽,你那一個寬厚的手掌該有多少斤啊!手下留情啊!

“還有還有,這位大姐,你牙上還有前天的青菜葉呢!不要親我啊!啊——”這香味……這……天啊,熏死她吧,她不想活了。

頓時,院子裏是一聲聲慘不忍睹的叫喊聲。

只見那三個極品的女人對寧靈蕊的臉時一陣蹂躪,霎時寧靈蕊的小臉白了一片。

沒錯,白了,是嚇白的!

她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後悔女扮男裝,她悔啊!

“難道你不喜歡女人嗎?莫非你真的有斷袖之癖?”前面傳來優雅的戲謔聲,氣的寧靈蕊真想撕了他的嘴!

有你奶奶!

寧靈蕊真的快要氣瘋了!想她堂堂一代女俠,竟讓幾個恐龍羞辱了!

“你放*!把這三個女人給你,我倒要看看你怎樣和她們歡愛!”寧靈蕊咬牙切齒,雖然她現在看不見那個可恨的臉,但是她能夠想象得到,那張俊臉一定變了顏色!

冷燁宸本就壓抑的表情頓時黑了黑,一想到那兩個字,他的臉頓時又黑了。

而他也感到自己的胃在抽搐著,不行了,再看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的!

他會忍不住吐出來的!

“下去吧。”他壓著嗓子,淡淡地道。

那三個女人扭著身子行了一禮,又沖寧靈蕊拋了幾個媚眼,這才扭扭噠噠地走了。

寧靈蕊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不過好在她的定力十足。

她很怒地看著面前的冷燁宸,眼珠溜溜一轉,“哈哈,難怪堂堂冷王會好男色,原來你府中的侍妾竟都是這樣的極品啊!真是極品啊!極品!”她一連道了幾個‘極品’還一副了然的點著頭,卻沒有發現某人的臉確實一下黑過一下。

不過寧靈蕊的這番話卻是害苦了旁邊的那些侍衛下人,他們一個個垂著臉,極力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天知道他們忍得有多麽的苦,剛剛他們又是忍著胃酸,又是忍著大笑,還真怕忍出病來。

不過就算是憋死也要忍著!

沒看到自家王爺那烏雲密布的臉嗎!

他們現在是真的明白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讓他們一向冷靜的王爺變得抓狂!

他們真是甘拜下風啊!

冷燁宸站起身,走到寧靈蕊的面前,每走一步,那駭人 的氣息便越近一步。

寧靈蕊抿了抿唇,看著一步步向她走近的冷燁宸。

她知道,她又把他惹惱了!

可是該死的!是他先出那麽狠的招的!她只是見招拆招而已!

“既然你不好女色,那我便找幾個高大勇猛的男人服侍你。”冷燁宸的唇角冷冷地勾了勾,一雙眸子裏閃爍著兩簇熊熊的火焰。

寧靈蕊這次更是長大了嘴巴!

男人?

不要!

他要是真的敢找男人非禮她,她就——她就——閹了他!

寧靈蕊的眸子閃過幾分慌亂和恐懼,她恨恨地盯著冷燁宸,卻是突然露牙一笑,“王爺大人,你怎麽總是和小人我斤斤計較呢?那天的事不過是誤會一場,何必那麽在意呢?”

好漢不吃眼前虧!

冷燁宸,算你狠!

寧靈蕊在心裏恨恨地罵道,但是臉上的笑容卻能夠開出一朵花來。

14、被迫賣身

冷燁宸一怔,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子會來這一套,不過他冷王偏偏不吃這一套!

他看著寧靈蕊有些諂媚的笑,邪邪地勾了勾唇,“來人!”他的話音剛落,便進來幾名赤著上半身的大漢。他們一個個都是膀堅腰圓,膚色黝黑,勇猛彪悍。

寧靈蕊一直上挑的嘴角弱弱地掉了下來,她看著那幾名大漢,一雙明亮的眼睛帶著哀求地看著冷燁宸。

“王爺,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小的吧。”寧靈蕊用一副可憐兮兮的嘴臉,無限淒涼地看著冷燁宸。

娘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她寧靈蕊真的被這幾個男人給撲了,那麽她還有什麽顏面去見江東父老啊!

寧靈蕊這個樣子倒是冷燁宸的心裏舒服了些,他玩味地看著寧靈蕊,似是非常享受她這個哀怨的表情。

良久,他邪魅地勾了勾唇,揮了揮手。

看見冷燁宸將那幾個大漢打發走了,寧靈蕊的心這才放下,她一臉討好的笑,諂媚地道:“王爺果然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她原本準備了一大堆恭維冷燁宸的話,可是卻被冷燁宸冷冷地打斷。

“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可以放了你,但是,有一個條件。”他睨著一臉燦笑的寧靈蕊,似是想到了什麽絕妙的註意,唇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寧靈蕊在心裏暗暗罵了他八百遍,但是面上還是那有些欠扁的笑,“王爺請說,只要不是——嘿嘿——”她別有所指地拉長了語調,接著便幹笑了兩聲。

天啊,今天她受到的打擊已經夠大了,可千萬不要再刺激她脆弱的小心臟了!

冷燁宸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冷聲道:“只要你簽下賣身契,做我王府兩年的奴才,怎麽樣?”

啥?

賣身契?!

寧靈蕊的大腦有那麽一瞬停止了轉動。

這個變態王爺!

而且,還是兩年啊!!!!

她一改面上的震驚,換上招牌似的燦笑,訕訕地道:“可不可以短些啊?”有沒有搞錯,讓她寧靈蕊做他的奴才,還兩年的時間!

要知道,她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山的,到現在,她連一個都城都沒有玩完呢!

“那就三年好了。”冷燁宸冰冷地扔下一句話,便向前走去。

“好好,兩年就兩年!”寧靈蕊急了,心中又將冷燁宸的祖宗八代問候了幾遍。

好,這可是他自找的!到時候可別怪她寧靈蕊手下不留情!

想著,她暗暗挑起唇角,露出精明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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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紙契約,還有契約上的指紋,寧靈蕊徹底絕望了。

娘娘的!

這,這分明就是壓榨啊!

完了完了,從此以後,她就要成為這王府的一條狗了。從此以後,她將過著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豬差的悲催生活了!更讓她擔憂的是,她是不是還要偶爾忍受那變態冷王的百般折磨?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休想壓倒她!

要知道,她寧靈蕊可是仙人掌,插哪活哪!

15、悲催的開始

沒錯,她就是仙人掌,還是那種不能惹的仙人掌,既然他惹了她,那麽就不要怪她將他亂刺紮死!

就算紮不死,也要將他趴下一層皮來!

冰塊王爺似乎是格外開恩,讓她先回了一趟家,也好交代交代自己的後事。

她怎麽越想越覺得不是那麽回事呢?

雖然那王爺仍是一臉寒冰,一臉的欠扁樣,但是仍然能夠感覺到他骨子裏那欣欣然得意的猥瑣樣子。

和娘親撒了一個大謊,她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在娘親的殷殷目光下,踏上了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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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又回到了這個氣派的冷王府,這次,她將腳步放到了最慢,欣賞著王府的風景。

冷王府很是氣派豪華,但是卻沒有奢華之感,反而還透露著一種清新的感覺。

如果她不是在這裏當奴才、如果她不是給那塊冰當奴才,她想她會很喜歡住在這裏的。

哎~~~她真的命運多舛啊!

她突然想起了山上的師傅,還有小筒。

尤其是小桶,她很是想它。不過她知道,現在的小筒一定是愜意十足,不一定正貓在哪裏睡大覺呢。因為沒有了她把它當出氣筒,它可就是師傅的寶貝了。

好吧,其實人家不叫小筒的,人家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什麽雪王,因為她總是拿它出氣,所以他就變成小筒了,她的出氣筒嘛。

想當初,小筒被她氣得,一身柔軟的白色絨毛全都豎了起來。

她想著她曾經的豐功偉績,心中不禁喜滋滋地。

“新來的,跟我來。”突然,一個鄙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有些不悅地看著面前這個長得還可以,表情惹人恨的女子。

她癟了癟嘴,跟在那個女子的身後。

那女子將她帶到了一處屋子,交代了幾句便走了,那樣子好像很是嫌惡她一樣。

她心中不屑,不過是一個下人,居然還在這裏和她擺譜?!

不過說回來,她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好吧好吧,她就暫且忍忍,先不說什麽三年兩年的,她敢保證,不到一年,那冷王定會求著她離開的。

想著,她心情大好地進了屋子,可是一下子,她的好心情便再一次被瓦解了。

這的確是下人住的地方,沒錯!

這的確是男仆住的地方,沒錯!

可是為什麽這裏亂的就像是豬窩一樣!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不知名的氣味……

而且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屋子裏就只有一張很大的土炕!

也就是說,她以後就要和那些男人住在一個炕上了?

天啊!她的清白啊!

她心中哀嚎一片,好在現在剛剛是傍晚,那些人還沒有回來,她可以做些準備工作。

當然,準備工作不過是打掃打掃。

大炕的一端有著一個空位,她收拾掉那裏扔著的臭襪子、臟衣服,鋪上了被子。

雖然這被子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但是好在像是新的。

等她收拾好了被子,又將自己帶的行李擺在了旁邊,將她自己和旁邊的人隔開。

直到她覺得有些滿意了,她才坐在炕上歇了歇,這時,回來一個男人,他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一身健康的小麥膚色,樣子雖然不算清俊,倒也生的耐看。

他看到屋子裏的寧靈蕊,憨憨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你是新來的吧?”

寧靈蕊也回以燦爛的一笑,點了點頭。

“我叫王林,在這裏餵馬,你呢?”王林的樣子憨憨的,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實人。

“我叫寧瑞,嗯……還不知道要做些什麽……”她想了想,卻是她不直到她該做些什麽。

“這樣啊,明天宋姐就會給你安排了。”王林脫下灰色的外套,拿起幹凈的衣服,端起木盆,搭了一條毛巾,就像要去洗澡了。

寧靈蕊點了點頭,宋姐?

該不會就是剛剛那個帶她來的女人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她就徹底死翹翹了。

16、她是苦力

王林走後,又陸陸續續回來幾個人,有的說了幾句話,有的卻根本就沒有看她,只做著自己的事情。

天慢慢黑了下來,寧靈蕊看著大炕上躺著的幾人,在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和衣鉆進了被窩裏。

她旁邊位置的人還沒有回來,不知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著,是覺得面前一黑,一個人影在她的旁邊躺了下來。

她心中一跳,小心翼翼地張開眼,看著身旁的人。

咦?

這個男人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也和她所想的大相徑庭。

這個屋子裏住的都是最低等的下人,所以他們個個都長得很是健壯,就算不是很健壯,一個個也是皮膚黝黑,看上去很是結實。但是這個男人卻生的很是白凈,隱隱還透著一絲書生氣。

她想,他不會也和她一樣,是被那個冷血的王爺弄來的吧。

看見那個男人正打量著自己,她燦爛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我叫寧瑞,是新來的。”

她躺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看上去小就是一個小孩而一般,而她此時那天真的笑更是讓她顯得可愛萬分。

那男子怔了怔,“我叫李清。”說罷,他便躺了下來,不再看寧靈蕊。

寧靈蕊撇了撇嘴,亦不再和他說話,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睡的有些不安穩,不只是因為處於這樣的環境下,還是因為那些即將到來的風風雨雨。

一大早,她只覺得剛剛有了些許的睡意,變被一個尖銳的聲音吵醒,蹙了蹙眉,本不想理會,但是那聲音卻就在自己的耳邊,讓她不想理都不行。

“新來的,還不快起來!你以為這是在你自己的家啊!想睡多久都可以!”那個聲音仍舊源源不斷的傳進她的耳朵,還帶著慢慢的憤怒。

寧靈蕊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那個氣的不輕的女子,這才想起來自己此時身在何處。

她噌的一下坐了起來,看這麽面前的女子,可是好不等到她說話,那女子便又是一頓劈劈啪啪,“還不快下來!難道還讓王爺等你不成?”那女子見寧靈蕊醒來,面色依舊很是難看,而且還帶著明顯的鄙夷。

寧靈蕊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帶她來的女人,看來她就是王林口中的那個宋姐了。

不過不管你是宋姐還是孫姐,有必要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嗎?

寧靈蕊有些不悅地哼哼了兩聲,磨蹭著下了地。這時她才發現,滿屋子的男人早已沒有了蹤影,只剩下她自己了。

那女子又白了兩眼寧靈蕊,呵斥道:“還不快點,王爺馬上就要出府了!”那女子瞪圓了雙眸,恨恨地看著寧靈蕊,好像有深仇大恨一般。

寧靈蕊心中氣惱的很,真想上去狠狠揍她一頓,可是一想她不知道還要在這王府中待多久,暫時還不能將她惹毛。

“收拾完馬上去王府的正門!”那女子最後扔下一句話,扭著小腰走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暗暗給了她一個大白眼,便速速打了水,簡單梳洗了一番。

等到她到了正門,那裏已經候了很多人。她暗暗合計著,那些人不會都在等她吧。

不會的,她不過是一個剛剛來的下人,怎麽會等她呢?可是這次她卻是猜錯了,那些人確實在等她,甚至還包括那個冷血的王爺。

不過她並沒有看見那張可恨的臉,因為那個冰塊此時正坐在轎中,他的聲音透過轎簾,清晰地傳到她的耳中,“你還真是清閑,擡轎。”他的聲音很冰,似乎很是生氣的樣子。

不過寧靈蕊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她在意的是那兩個字。

擡轎?

讓她給他擡轎子?

娘娘的!

把她寧靈蕊當苦力?

寧靈蕊咬牙切齒,想她不管是在山上還是在家裏,何時受過這種氣?而且還是為一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人擡轎!

“快點,還磨蹭什麽。”一旁的侍衛見寧靈蕊沒有反應,催促道。天啊,他可是知道他們王爺在這裏已經等了兩刻鐘了,他在王府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見王爺等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下人。

看不見冷燁宸,她只能狠狠地剜了一眼那個侍衛,便向轎子走去。

這是一個四人擡的轎子,不是很大,但是一看便知這轎子一定不輕。

她的嘴角暗暗勾起,和另外的三人將轎子擡了起來。

還好她有武功,而且從小也不是嬌生慣養,要不然還真的太不起來這轎子。

轎子被平穩地擡起,緩緩而行。

不過,這只是開始而已。

17、反蝕把米

冷燁宸的轎子走在中間,前後各有幾個士兵,陣仗倒也不是很大。

寧靈蕊看上去很是認真地在擡著轎子,但是心裏卻在一邊罵著冷燁宸一邊想著怎樣出一口惡氣。

讓她一個女生來擡轎子!真是……

寧靈蕊並不知道冷燁宸要去哪,只是安靜地跟著他們的腳步。

突然,她哎呦了一聲,轎子從她的肩頭脫落,險些翻過去,當然,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怒吼。

冷燁宸當然沒有被摔倒,他從轎子裏飛了出來,落在離寧靈蕊不遠的地方,冷冷地看著蹲在地上的寧靈蕊。

“王爺……”侍衛硬著頭皮問道,卻被冷燁宸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王爺您沒有事吧,很是不好意思,我的腳扭了。”寧靈蕊擡起一張無辜的小臉,十分真誠地看著冷燁宸。

冷燁宸臉上的冰冷沒有減少一分,一雙鷹眸直直地看著寧靈蕊,冷聲道:“是嗎?那麽你就和本王同坐轎子好了。”他冷冷地說道,看了一眼身旁的侍衛,便又鉆進了轎子。

寧靈蕊僵住了。

什麽?和他同坐轎子?

他的腦袋不會是剛剛撞傻了吧?

寧靈蕊還在遲疑,就已經上來兩個士兵,將她扔進了轎子裏。

呃……

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麽,可是卻已經晚了,她已經感覺到了後背那冰冷的目光,甚至連整個轎子裏都變得十分的寒冷。

轎子再一次被擡起,平穩地前行。

寧靈蕊咽了咽口水,不敢回頭,仍舊保持著剛剛被扔進來時的姿勢。

“要本王為你看看腳嗎?”夢魘一般的聲音響起,寧靈蕊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她動了動面部表情,回過頭,討好地笑道:“不麻煩王爺了,歇歇就好了。”她盡量笑得很是自然,甚至比以往更加的燦爛,可是某人的臉卻更加的冷了。

“還是看看吧,不然哪裏斷了,就麻煩了。”說罷,一只大手便襲向了寧靈蕊的腳踝,一把將它攥在手心。

寧靈蕊一驚,卻已經來不及了。

在攥住寧靈蕊腳踝的那一刻,冷燁宸的心猛地一顫。

一個男人怎麽能有什麽細的腳踝?而且還生的很是精致……

腳踝上的溫度讓寧靈蕊有些不安,不過她仍然討好地笑著,“還是不麻煩王爺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掙脫冷燁宸的禁錮。

寧靈蕊的話喚回了冷燁宸的思緒,他懊惱地蹙了蹙眉,聲音也越發冷了,“還是看看吧……”他咬著牙,一字一字地道。

他的手暗暗用力,只聽哢嚓一聲,寧靈蕊的腳脫臼了!

一陣劇痛襲來,寧靈蕊在心裏將他罵了幾百遍。

該死的冷王!

細細的汗珠從寧靈蕊的額頭上滲出,她咬著牙,強忍著沒有叫出來。

“怎麽樣,還沒有好一點?”冷燁宸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腳踝處,只是聲音中多了幾分邪肆。

咬著牙,寧靈蕊恨恨道:“好多了,多謝王爺。”

冷燁宸的嘴角滿意地勾起,松開了寧靈蕊的腳。

“噝——”寧靈蕊低低吸了一口氣。

冷燁宸,你給我等著,我非得將你的王府攪個雞犬不寧!

寧靈蕊恨恨地想著,但是此時最重要的是將腳踝接上。

冷燁宸的嘴角冷冷地勾了勾,不再看寧靈蕊,閉上了眼睛假寐。

寧靈蕊拖住脫臼的腳,一用力,腳踝便接上了,那股錐心的刺痛也終於消失,而此時,她開始合計著接著她應該做些什麽回報他呢?

她寧靈蕊從來都是有仇報仇的!

18、我可以讓你睡得更愜意一點

轎子又行了兩刻鐘,終於平穩地落了轎。

冷燁宸睜開犀利的鷹眸,掃了一眼仍舊坐在那裏的寧靈蕊,一甩長袍,出了轎子。

他那優雅的動作讓寧靈蕊恨得牙癢癢,不過她還沒有咬完牙,轎子外便又傳來冷燁宸低沈的嗓音。

“還不跟上。”

她真的很想裝作沒有聽見,可是這時已有兩個侍衛掀起了轎簾,冷冷地盯著她。

她心一橫,騰地站了起來,卻是砰的一聲裝上了轎頂。

娘呦~

她在心中哀嚎,抱著腦袋,真想把這個破轎子拆了!

從一早上她就和這個轎子反沖,當然,還和那個人反沖!

她揉了一會裝得生疼的額頭,無意間擡頭,對上了一雙冰冷的眸子。

好吧,她忘了剛剛他的話了。

她突然咧嘴,沖著冷燁宸燦爛一笑,小心翼翼出了轎子,站在他的身後。

冷燁宸又給了她一記冰眼,轉身向前走去。

寧靈蕊沖著他的背影狠狠翻了一個大白眼,接著揉她那可憐的額頭。

“好痛……”她跟在冷燁宸的背後,喃喃地道,卻不知前面人的嘴角微微的勾起。

直到上了樓梯,寧靈蕊才發現,他們來的地方是一個很高檔的酒樓。

堂堂一個王爺一大早不去上朝,卻來酒樓?

寧靈蕊在心裏暗暗腹誹,卻不知冷燁宸是不需要上早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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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進了一個二樓的雅間,裏面布置的很是優雅,想來定是為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準備的。

雅間內有一個中年男子,似是在這裏已經等候了多時了。他見冷燁宸進來,便起身行禮,好不恭敬。

寧靈蕊一直跟在冷燁宸的身後,冷燁宸和那男子寒暄了幾句便坐了下來,寧靈蕊便一直站在他的身後。

聽了他們說了幾句,原來是和什麽生意有關的,真是無聊。

一陣陣困意襲來,寧靈蕊不住地點著頭。她剛剛的夢還沒有做完呢,她要接著做。

剛剛她夢見什麽來著?哦,對了,夢見她將那個冷血的王爺暴打了一頓,將他打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不住地求饒。

想著,她不禁“咯咯——”笑出了聲,可是她卻渾然不知。

夢中,那個冰塊男正趴在自己的腳下,一臉鼻涕一臉眼淚的求饒,這次她笑得越發的大聲了。

突然一陣冷意襲來,她打了一個冷戰,想要接著睡,可是為什麽她總感覺有一雙憤怒的眼睛在瞪著她啊。

她有些不情願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張發黑的臉,還有一雙冰冷的滿是怒火的眸子。

“王爺,那這件事情是這麽決定了,下月初二我們的貨一定準時到。”那中年男子誠惶誠恐地告辭,覆雜地看了一眼寧靈蕊。

“嗯。”冷燁宸從鼻子裏哼出一個音,仍舊冷冷地看著寧靈蕊。

寧靈蕊不禁有些懵了,她什麽都沒有做啊,他為什麽要這樣看著自己?

難道是因為自己打瞌睡?

娘娘的!

他已經這樣壓榨她了,難道她連打個瞌睡的權利都沒有?!

想著,她擡起頭,回瞪了過去。

呃……

那張臉已經變成了青色了……

“你睡得很是愜意。”冷燁宸開口,那語氣就像是那天在畫舫上一樣,想要將她撕碎一般。

“一般般。”寧靈蕊微微擡起下顎。

一般般?好一個一般般!

冷燁宸站起身,別有 深意地看著寧靈蕊,“我可以讓你睡得更愜意一點。”

寧靈蕊的眼珠轉了轉,毫不客氣地道:“不用了,我很容易知足的。”她突然想起了夢中的情景,突然一臉認真地看著冷燁宸,帶著悲痛地道:“難道是王爺你覺得很不愜意?還是哪裏又癢了?”

19、王爺你不行?

聞言,冷燁宸的臉上是一陣山雨欲來的陰沈和恐怖,他的眸子中閃著洶湧的怒火,又偏偏冷得徹骨,冰與火的兩極在他的眼中交匯,是那樣的陰沈可怖。

寧靈蕊被他眸中的寒意冰得打了一個冷戰,她突然討好的一笑,訕訕道:“王爺不會生氣吧,我只是擔心王爺而已。”

好一個擔心!

冷燁宸的大手攥得咯咯作響,揮手便向寧靈蕊襲來,“看來我要教教你王府的規矩了。”

寧靈蕊驚呼一聲,閃身躲過冷燁宸憤怒的一擊,可是嘴上仍舊不忘了戲弄這個被她氣得抓狂的男人,“王爺真是恩將仇報。”

“砰——”的一聲,精致的雕花木桌應聲而碎。

寧靈蕊眸中一驚,這個家夥是來真的了,不過她可不是那樣不顧後果的人,而她這樣激他,恰恰是有著某種目的的。

寧靈蕊又躲過冷燁宸的一掌,狀似無害地道:“王爺是惱羞成怒了不成?要想教我規矩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也要為自己爭得些權利,咱們比一場,如何?”

冷燁宸停下了動作,一雙鷹眸中滿是憤怒的氣息。

寧靈蕊得了喘息的機會,笑嘻嘻地道:“雖然我現在是王府的仆人,可是我也應該有自己的某些權利啊,不如我們比一場如何?若是王爺贏了,以後的事情我一定言聽計從,絕無二言,不過若是我贏了,那麽就請王爺答應我一些事情,怎麽樣,王爺可敢比?”

冷燁宸看著她燦若桃花的笑臉,眸子越發沈了沈,卻是不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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