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升溫 還沒長大，先學會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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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升溫 還沒長大，先學會別離
平安夜的前一周周末, 陳花的一切事宜都由段阿姨接手和相關部門一起辦妥。
陳花也踏上了前往京市的高鐵。
林辭站在高鐵站看著陳花和心理醫生道別的樣子，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樓頂的夕陽。
最終，少女還是留住了那抹殘陽, 也迎來了自己的日出東方。
說實話, 當時的林辭怎麽也沒有想到, 自己為了救下陳花隨口的一句求助, 段翊居然真的就放在了心上。
一開始，林辭想的是，隨便去哪兒, 只要不是留在春江就行。
但是一語成讖, 段翊真的就聯系人將陳花安排去了京市。
“小花去京市以後怎麽辦？”
林辭一早上問了段翊無數個問題。
段翊倒是沒什麽不耐煩的神色，一次又一次的耐心回答。
“家裏有個阿姨，以前和我也是鄰居, 一直想要個女兒, 雖然陳花已經不願意再被領養了, 但是他們還是願意資助陳花。”
“那這個阿姨家裏沒有孩子嗎？”林辭又問。
段翊右手在褲兜裏捏了捏金屬質地的打火機, 仔細算起來，自從和林辭走近以後，他這打火機都快閑置了, 小姑娘總是一聞著煙味就皺眉頭。
“有個兒子, 跟我們一樣大, 也在上高二。”
小姑娘像是開了水閘的口，無窮無盡的問題，怎麽也不能結束。
“啊！那他不會欺負小花吧！”
段翊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給沈京白打的那通電話。
少年邪邪的輕哧一聲，極不耐煩的埋怨段翊。
“讓我照顧個小姑娘？阿翊你可真能給我找事。”
話到了段翊口裏，卻是換了個說法。
“放心吧，不會的, 他會照顧好你朋友的。”
聽了這話，林辭才稍稍放下心，段翊聽見耳邊小姑娘輕輕松口氣似的嘆息，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那邊心理醫生交代完陳花，陳花立刻小跑過來，直到跑到林辭面前，她才喘著氣開口。
“小辭，我還忘了跟你再說一聲謝謝。”
其實林辭也並不敢居功，她指了指旁邊的段翊。
“跟我關系也不大，你還是感謝感謝他吧，都是他幫的忙。”
陳花點點頭，轉向段翊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
“確實應該好好感謝你的，以後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然後報答你們。”
段翊偏頭淡淡的“嗯”了一聲，陳花面色有點尷尬，林辭趕緊握住她的手解釋道：“小花你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臉臭的很。”
正巧這時，高鐵站播報進站提醒，陳花仰頭看了一眼，趕緊從書包裏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林辭。
“小辭，這是臨別禮物，我要走了，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說完，陳花就拎著行李箱轉身往安檢的那條路上進去。
十七歲的林辭，一共經歷過兩次離別。
第一次，是鄭勇和林媽媽領完離婚證那天，鄭勇拎著一個黑色破舊皮箱，摔門就走，大門的門邊被撞的猛烈震動，林辭坐在沙發上，頭一次不知道最愛的魔法小櫻演到了第幾集。
熱血的背景音樂響起，小櫻變身收服邪惡，本該是大快人心的場面，林辭卻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林辭知道，雖然鄭勇一句話都沒說，但她……永遠不會有爸爸了。
今天，是她第二次嘗試別離。
不像第一次的喜憂參半，這一次，她真的理解了那一句。
還沒離開，就開始想念。
林辭沒有出過春江，她也不知道去往京市是多遠的距離，但總不是路過兩條巷子，就能偶遇的那種距離。
眼窩處開始發酸脹痛，一股暖流縈繞，林辭吸了吸鼻子，沒讓眼淚掉下來。
像是察覺到小姑娘的情緒，段翊少見的主動搭話，像是安撫，又像只是在簡單的陳述一個事實。
“春江到京市，高鐵七個小時，飛機兩個小時，只要想見面，多的是機會，所以……”
停頓了一下，段翊緩緩開口：“別難過，她只是去了更好的未來。”
林辭內心情緒翻湧，她忽然仰頭去看段翊，看著少年精致的眉眼，她問了一句。
“你呢？你也會回去，所以等你回到自己的城市，我們……還會見面嗎？”
段翊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到自己，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高鐵到點啟動，站臺播報的語音響起，人群中偶爾有幾道屬於別離的哭聲。
還沒長大，先學會別離。
林辭目光從段翊的臉上移開，剛想擡腿離開，卻聽見少年遲來的回答，
“可是見過太陽的人，又怎麽能再次坦然的走進黑暗呢？”
“什麽？”
段翊搖搖頭，話題又轉的老遠：“我是說，你上次那封情書，放哪兒了？不是說給我的？怎麽還收回去了。”
林辭：……
平安夜那天上午一上午都是數學課。
林辭早上出門和林媽媽大戰了三百回合，最終以獲勝者的姿勢獲得了秋褲豁免權。
她是這麽說的。
“哪有過生日那天被媽媽逼著穿秋褲的？”
當然，勝利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於是，林辭在第二節數學課開始的時候，成功的開始打噴嚏流鼻涕。
紙巾抽了一張又一張，看的顧馨直搖頭。
“不是我說，數學老頭這麽大神力嗎？你連聽兩節就感冒，你是數學課過敏體質？”
林辭沒力氣理會她，順手抽一張紙繼續擤鼻涕。
數學老頭王老頭一個眼風掃下來，就看見底下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他眉毛一豎，指著兩人怒道：“顧馨！說什麽呢你倆？站起來說給大家聽聽！”
顧馨被抓包後，一臉無辜地站起來，林辭鼻尖癢癢的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接著便聽到顧馨大膽的發言。
“諾，老師，林辭她說她數學課過敏。”
話音一落，全班都爆發出哄笑聲。
林辭無語的仰頭去看站著的顧馨，只覺得剛剛燒燙的臉現在已經沒辦法控制表情，她壓低聲音鼻音很重的朝她道：“顧馨你確定要在我生日這天送我這麽大禮是吧？”
顧馨一臉看戲的聳聳肩，王老頭氣的教棍“砰”的一聲敲在講臺邊緣。
“林辭你給我滾出去站著，既然聽我的課過敏，就別聽了！”
“老頭……不是老師，我冤枉啊！”林辭急的口不擇言。
王老頭怒火更甚，指著林辭吼道：“現在！出去！”
林辭不覺得現在火上澆油是什麽明智之舉，最終只好裹緊了身上的白色外套，認命的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遠遠便瞧見段翊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王媽對於讓段翊參加競賽一事非常執著，三天兩頭便約談段翊，但也不知道為什麽，段翊就像是吃了襯托鐵了心，怎麽就是不松口。
雖然以段翊的成績，他考大學也是手到擒來，但這麽一個活字招牌，王媽也必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林辭站在教室門口，一個接一個的打著噴嚏，顧馨體貼的將抽紙放在窗臺上。
段翊好像不怕冷似的，十二月的天也只穿一件薄薄的外套，他走到林辭面前的時候，林辭剛打完一個噴嚏。
他眉頭皺起，問：“怎麽了？”
林辭哀嘆一聲，插科打諢：“很明顯，被顧馨這個小人下毒了。”
段翊看她還有心情玩笑，眉頭皺的更緊，下巴朝她點了點警告一聲：“在這兒等著，背過身去，別吹風了。”
接著，段翊也沒進教室，直接轉身又走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林辭看見他快步走回來，手上還拿著一堆東西。
走近了，才發現是一個灌了熱水的熱水袋還有一袋子的藥。
林辭在外面凍的手都僵了，熱水袋塞進手裏的那一刻，好像才有點知覺。
段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小姑娘大概是有點發燒，一張小臉紅的嚇人。
“請個假吧，回去了。”
林辭瞪大眼睛看著段翊：“一天的數學課，你讓我請假？而且我媽出差了，回家也是一個人，再說了，老師也不一定能同意……”
話還沒說完，林辭看見眼前的少年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接著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她生病了，幫她請個假。”
“嗯，我知道。”
“嗯。”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林辭只聽見段翊言簡意賅的三句話。
電話掛掉，段翊眉眼倦怠的掃了教室裏面一眼，然後道：“好了，去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我們？”林辭不解。
她生病了要請假也算是合情合理，你憑什麽請假啊？
段翊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然後極其自然的說了一句。
“數學課多，我給你專項輔導。”
你人還怪好的呢。
最後的結局就是，林辭和段翊一起收拾了書包回了家。
當然，回得是段阿姨家。
一進門，段翊將兩人的書包扔在沙發旁邊的地上，對著林辭道：“去床上休息，等下叫你吃飯。”
林辭雖然和段阿姨關系很好，但也沒睡過她的床，總歸有點不好意思。
“我睡沙發就好了。”
說完她又打了個噴嚏。
“段阿姨萬一不喜歡別人睡她的床呢。”
段翊若有所思的看了林辭一眼，漆黑的眸墨色翻湧。
林辭聽見他邪邪的笑了一聲。
“嗯，我喜歡，所以，乖，去我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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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前一周周末, 陳花的一切事宜都由段阿姨接手和相關部門一起辦妥。
陳花也踏上了前往京市的高鐵。
林辭站在高鐵站看著陳花和心理醫生道別的樣子，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樓頂的夕陽。
最終，少女還是留住了那抹殘陽, 也迎來了自己的日出東方。
說實話, 當時的林辭怎麽也沒有想到, 自己為了救下陳花隨口的一句求助, 段翊居然真的就放在了心上。
一開始，林辭想的是，隨便去哪兒, 只要不是留在春江就行。
但是一語成讖, 段翊真的就聯系人將陳花安排去了京市。
“小花去京市以後怎麽辦？”
林辭一早上問了段翊無數個問題。
段翊倒是沒什麽不耐煩的神色，一次又一次的耐心回答。
“家裏有個阿姨，以前和我也是鄰居, 一直想要個女兒, 雖然陳花已經不願意再被領養了, 但是他們還是願意資助陳花。”
“那這個阿姨家裏沒有孩子嗎？”林辭又問。
段翊右手在褲兜裏捏了捏金屬質地的打火機, 仔細算起來，自從和林辭走近以後，他這打火機都快閑置了, 小姑娘總是一聞著煙味就皺眉頭。
“有個兒子, 跟我們一樣大, 也在上高二。”
小姑娘像是開了水閘的口，無窮無盡的問題，怎麽也不能結束。
“啊！那他不會欺負小花吧！”
段翊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給沈京白打的那通電話。
少年邪邪的輕哧一聲，極不耐煩的埋怨段翊。
“讓我照顧個小姑娘？阿翊你可真能給我找事。”
話到了段翊口裏，卻是換了個說法。
“放心吧，不會的, 他會照顧好你朋友的。”
聽了這話，林辭才稍稍放下心，段翊聽見耳邊小姑娘輕輕松口氣似的嘆息，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那邊心理醫生交代完陳花，陳花立刻小跑過來，直到跑到林辭面前，她才喘著氣開口。
“小辭，我還忘了跟你再說一聲謝謝。”
其實林辭也並不敢居功，她指了指旁邊的段翊。
“跟我關系也不大，你還是感謝感謝他吧，都是他幫的忙。”
陳花點點頭，轉向段翊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
“確實應該好好感謝你的，以後我一定會努力學習，然後報答你們。”
段翊偏頭淡淡的“嗯”了一聲，陳花面色有點尷尬，林辭趕緊握住她的手解釋道：“小花你別理他，他這人就這樣。臉臭的很。”
正巧這時，高鐵站播報進站提醒，陳花仰頭看了一眼，趕緊從書包裏拿出一個袋子遞給林辭。
“小辭，這是臨別禮物，我要走了，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說完，陳花就拎著行李箱轉身往安檢的那條路上進去。
十七歲的林辭，一共經歷過兩次離別。
第一次，是鄭勇和林媽媽領完離婚證那天，鄭勇拎著一個黑色破舊皮箱，摔門就走，大門的門邊被撞的猛烈震動，林辭坐在沙發上，頭一次不知道最愛的魔法小櫻演到了第幾集。
熱血的背景音樂響起，小櫻變身收服邪惡，本該是大快人心的場面，林辭卻不自覺的紅了眼眶。
林辭知道，雖然鄭勇一句話都沒說，但她……永遠不會有爸爸了。
今天，是她第二次嘗試別離。
不像第一次的喜憂參半，這一次，她真的理解了那一句。
還沒離開，就開始想念。
林辭沒有出過春江，她也不知道去往京市是多遠的距離，但總不是路過兩條巷子，就能偶遇的那種距離。
眼窩處開始發酸脹痛，一股暖流縈繞，林辭吸了吸鼻子，沒讓眼淚掉下來。
像是察覺到小姑娘的情緒，段翊少見的主動搭話，像是安撫，又像只是在簡單的陳述一個事實。
“春江到京市，高鐵七個小時，飛機兩個小時，只要想見面，多的是機會，所以……”
停頓了一下，段翊緩緩開口：“別難過，她只是去了更好的未來。”
林辭內心情緒翻湧，她忽然仰頭去看段翊，看著少年精致的眉眼，她問了一句。
“你呢？你也會回去，所以等你回到自己的城市，我們……還會見面嗎？”
段翊楞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到自己，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高鐵到點啟動，站臺播報的語音響起，人群中偶爾有幾道屬於別離的哭聲。
還沒長大，先學會別離。
林辭目光從段翊的臉上移開，剛想擡腿離開，卻聽見少年遲來的回答，
“可是見過太陽的人，又怎麽能再次坦然的走進黑暗呢？”
“什麽？”
段翊搖搖頭，話題又轉的老遠：“我是說，你上次那封情書，放哪兒了？不是說給我的？怎麽還收回去了。”
林辭：……
平安夜那天上午一上午都是數學課。
林辭早上出門和林媽媽大戰了三百回合，最終以獲勝者的姿勢獲得了秋褲豁免權。
她是這麽說的。
“哪有過生日那天被媽媽逼著穿秋褲的？”
當然，勝利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於是，林辭在第二節數學課開始的時候，成功的開始打噴嚏流鼻涕。
紙巾抽了一張又一張，看的顧馨直搖頭。
“不是我說，數學老頭這麽大神力嗎？你連聽兩節就感冒，你是數學課過敏體質？”
林辭沒力氣理會她，順手抽一張紙繼續擤鼻涕。
數學老頭王老頭一個眼風掃下來，就看見底下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他眉毛一豎，指著兩人怒道：“顧馨！說什麽呢你倆？站起來說給大家聽聽！”
顧馨被抓包後，一臉無辜地站起來，林辭鼻尖癢癢的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接著便聽到顧馨大膽的發言。
“諾，老師，林辭她說她數學課過敏。”
話音一落，全班都爆發出哄笑聲。
林辭無語的仰頭去看站著的顧馨，只覺得剛剛燒燙的臉現在已經沒辦法控制表情，她壓低聲音鼻音很重的朝她道：“顧馨你確定要在我生日這天送我這麽大禮是吧？”
顧馨一臉看戲的聳聳肩，王老頭氣的教棍“砰”的一聲敲在講臺邊緣。
“林辭你給我滾出去站著，既然聽我的課過敏，就別聽了！”
“老頭……不是老師，我冤枉啊！”林辭急的口不擇言。
王老頭怒火更甚，指著林辭吼道：“現在！出去！”
林辭不覺得現在火上澆油是什麽明智之舉，最終只好裹緊了身上的白色外套，認命的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遠遠便瞧見段翊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王媽對於讓段翊參加競賽一事非常執著，三天兩頭便約談段翊，但也不知道為什麽，段翊就像是吃了襯托鐵了心，怎麽就是不松口。
雖然以段翊的成績，他考大學也是手到擒來，但這麽一個活字招牌，王媽也必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林辭站在教室門口，一個接一個的打著噴嚏，顧馨體貼的將抽紙放在窗臺上。
段翊好像不怕冷似的，十二月的天也只穿一件薄薄的外套，他走到林辭面前的時候，林辭剛打完一個噴嚏。
他眉頭皺起，問：“怎麽了？”
林辭哀嘆一聲，插科打諢：“很明顯，被顧馨這個小人下毒了。”
段翊看她還有心情玩笑，眉頭皺的更緊，下巴朝她點了點警告一聲：“在這兒等著，背過身去，別吹風了。”
接著，段翊也沒進教室，直接轉身又走了。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林辭看見他快步走回來，手上還拿著一堆東西。
走近了，才發現是一個灌了熱水的熱水袋還有一袋子的藥。
林辭在外面凍的手都僵了，熱水袋塞進手裏的那一刻，好像才有點知覺。
段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小姑娘大概是有點發燒，一張小臉紅的嚇人。
“請個假吧，回去了。”
林辭瞪大眼睛看著段翊：“一天的數學課，你讓我請假？而且我媽出差了，回家也是一個人，再說了，老師也不一定能同意……”
話還沒說完，林辭看見眼前的少年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接著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她生病了，幫她請個假。”
“嗯，我知道。”
“嗯。”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林辭只聽見段翊言簡意賅的三句話。
電話掛掉，段翊眉眼倦怠的掃了教室裏面一眼，然後道：“好了，去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我們？”林辭不解。
她生病了要請假也算是合情合理，你憑什麽請假啊？
段翊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然後極其自然的說了一句。
“數學課多，我給你專項輔導。”
你人還怪好的呢。
最後的結局就是，林辭和段翊一起收拾了書包回了家。
當然，回得是段阿姨家。
一進門，段翊將兩人的書包扔在沙發旁邊的地上，對著林辭道：“去床上休息，等下叫你吃飯。”
林辭雖然和段阿姨關系很好，但也沒睡過她的床，總歸有點不好意思。
“我睡沙發就好了。”
說完她又打了個噴嚏。
“段阿姨萬一不喜歡別人睡她的床呢。”
段翊若有所思的看了林辭一眼，漆黑的眸墨色翻湧。
林辭聽見他邪邪的笑了一聲。
“嗯，我喜歡，所以，乖，去我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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