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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搭把手,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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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搭把手,拋屍!

不管來人是誰,都絕對不能讓人進來!

因為一旦Alpha踏入這個區域,無論對方是什麽等級,在他此刻完全無法收攏住信息素的情況下,馬上就能發覺到他的味道變了。

游輪上有一百多號人,而消息的傳播,或許,連十分鐘都不需要。

“司言~”姜南初又喊了一聲,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白司言已經推開他,快步沖向房門,在對方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猛地扣上門。

只是,對方比他更快。白司言門還沒鎖上,劉延的手就卡了進來,硬生生推開了一條縫,朝裏面望。

屋內,濃郁的玫瑰酒香下,居然混雜著兩股Omega發晴的信息素的味道。

這是姜南初的房間,其中一股,自然是姜南初的。那另一股,屬於誰?

劉延扣著門,調整著方向往門後看,想看清堵門的是誰。

甚至見門後人的力氣不小,他便開始用Alpha的信息素壓制對方。

白司言雖說是劣質Omega,對Alpha的信息素並不像優質O那麽敏感,但隔著這麽近的距離,還是會受到影響。

堵住房門的手勁兒有一瞬間松懈下來,就是這一瞬間被劉延鉆了空子,猛地探進頭。只是,還沒打量,白司言就直接伸手,猛地戳向他的雙眼。

“啊!”劉延叫了一聲,疼得收手的時候,白司言馬上將房門關上。

順手打了反鎖。

做完這一切,白司言背靠在門板上,腦袋後仰,稍微松了口氣。

只是,這口氣還沒徹底落下來,門外就傳來聲響。

劉延貼著門縫喊話:“餵,搞什麽,白司言,是你吧?門後的人!那酒明明只對Omega有效果啊,你怎麽也中招了?”

說完這句,劉延誇張地捂住了唇,“天啊,難不成白總你……”

餘下的話他沒說,故意想看白司言的反應。

可屋裏靜悄悄的,白司言壓根就沒有理會他。

劉延嗤笑了一聲,“你不說話不要緊,反正待會兒有你受的。”

下一秒,白司言就聽到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響起,而後,門鎖被擰動。

劉延居然有姜南初房間的鑰匙!

劉延知道酒的功效,又有房間的鑰匙,打的什麽心思,不用猜都能想明白!

白司言抵著門的力道沒松,揚眸看向沙發上的姜南初。

姜南初是直接喝的酒,又是優質Omega,此刻神志已經不清明了,開始拉扯著自己的領帶和衣裳。

若是劉延闖進來,姜南初毫無招架之力。

看來這姓劉的,不僅是孬種,還是個人渣!

這種垃圾,放出去也是禍害。

更何況,這垃圾的算計還牽扯到了他。他的假A身份,絕不能在當上白家家主之前,就被拆穿。

既然這劉延不想活了,那他很樂意幫幫他!

白司言松開了抵住門板的身子,反而往前走了兩步,抄起了地上的紅酒瓶。

門外的劉延見抵住門的力道消失了,以為是白司言屈服了,嘴角的笑更是猖狂,一邊推開門,一邊開口,“嘖,我本來,只對姜姜感興趣的。可白總,你說你怎麽這麽倒黴,撞我槍口上了呢?你放心,只要伺候好我,我倒是可以幫你守住秘……”

“啪!”

秘密的“密”字還沒說完,他先湊進來的腦袋就被開了瓢。

紅酒跟血一起從腦袋上落下來,一時間,分不清到底哪個更殷紅。

劉延捂著腦袋望向門後,就剩個瓶口攥在手裏的白司言,“白司言,你一個Omega居然敢砸老子!”

白司言沒說話,只是半斂著眸子,另一只沒拿酒瓶的手,五指張開,猛地按住了門,再一次打了反鎖。

只不過這一次,是將劉延鎖在門內。

然後,他朝著劉延,一步一步地靠過去。

白司言現在的樣子,整個人陰沈著,像索命的鬼厲。劉延的自信在這瞬間有些膽怯起來,往後退了兩步,但馬上想到什麽,開始用Alpha慣用的伎倆,拿信息素來壓制Omega。

白司言被信息素激得全身發著抖,拿碎酒瓶的手幾乎都要拿不穩。

劉延就趁機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腳,將白司言踹翻在地。

“你以為你還是頂A啊?一個沒用的O而已,也敢跟我叫囂!”劉延望著地上爬不起來的白司言,啐了一口,朝著沙發走過去,“要不是姜家的事兒耽誤不得,我還真想先玩玩你!”

說著,就開始將姜南初往懷裏帶,去拉扯他的衣裳。

肚子被踹,整個腸胃都絞緊了,疼得厲害。

也正是這疼痛,讓神志獲得短暫的清明。

白司言蹙緊眉,掙紮著往前爬了幾步,將甩飛的碎酒瓶重新握在手裏,然後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卻動作迅速地朝著劉延沖過去。

劉延被姜南初的信息素蠱惑得意亂情迷,感受到什麽後正想轉頭,脖子上,就猛地被破碎的碎片插中了大動脈。

快準狠,一下沒死,白司言又補了一下。

“啊——”

溫熱的血噴了姜南初一臉,徹底將他嚇醒過來。

“殺,殺人了?!司言你,你……”

“我不殺他,他就會毀了你。”沒等姜南初說完,白司言就打斷了他。

白司言盯著姜南初的臉,伸手,將他的下巴掰正,讓他直視著自己,“他想利用跟你的床事來做文章,你看不出來嗎?或許等下,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抓奸的湧進來。你覺得,到那時,你爸,會將你嫁給他平息輿論?還是繼續嫁給白家,受人指摘?”

白司言臉上,手上,都是血。有幾滴,還因為殺人用力過猛的緣故,飛濺到瞳孔中,將他眼白都染紅。

姜南初被他的模樣嚇到,身體瑟縮了一下,小聲問,“那司言,現在,現在該怎麽辦?”

白司言望向窗戶,音色冷冽,“搭把手,拋屍!”

——

等將人裹著床單扔到海裏,處理幹凈屋裏的血後,白司言就去浴室洗幹凈了身上的血。

剛換上浴巾裹住下身,門就被敲響。

外頭來的人很多,為首的聲音,好像還是姜稟升。見沒人開門,姜稟升就讓人打開了門。

入眼,就是一幅靡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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