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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現在,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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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現在,幫我,好不好?

白司言坐在床沿,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赤腳踩在地毯上。

而姜南初,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跪坐在床上,從白司言身後探出手,給他披著衣裳。

那衣裳一看就是姜南初自己的大衣,尺碼有些小,披在白司言身上,並不能罩住他此刻赤果著的上半身,反而讓行為愈發欲蓋彌彰。

姜稟升看過去的時候,床上的兩人對望著,連手都疊在一起,怎麽看怎麽不正經。

“這……這是什麽情況?你們剛才,不會是在屋子裏……”

人群裏,有人先叫嚷了一聲,話音到一半突然發現人變了,餘下的話就卡進喉嚨裏,戛然而止。

可此時無聲勝有聲。

姜稟升微微蹙了下眉,臉色變了又變。

似乎這才聽見了響動,姜南初“啊”了一聲,鉆進被子裏,白司言則起身,離開床站定,自己抓住了披上的大衣前襟。

“我們只是一起喝酒,我酒瓶沒拿穩,紅酒弄了一身,借南初的浴室洗個澡,僅此而已。”

白司言解釋,但語氣淡淡的,結果自然也是越描越黑。

人群躁動起來,“騙誰呢,洗澡能洗到床上去?”

白司言張了張嘴,正打算說話,突然眼前一暗,有人走上前來,給他披上一件寬大外套,將他身上沒法被姜南初那件衣裳擋住的部分,全部罩住。

白司言眨了下眼,還沒反應過來,白為京的身子就轉了過去,擋在了他身前。

“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誰有意見,請站出來講。”

白為京往人群裏掃了一眼,語氣泛著冷,“再說了,白家與姜家,可是姻親,訂婚宴就在這幾日。”

白為京這句話聽上去只是在強調訂婚宴的時間,可深入品一品,就很容易讓人將訂婚宴跟現在的情況聯系起來。

如果白司言本來就是要跟姜南初訂婚的,那現在是洗澡還是別的,都沒區別。

人群的喧鬧聲小了不少。

白為京的註意力,就重新轉回去,看向身後的白司言。

他能感覺到白司言的狀態很不好。剛靠近的時候,白為京就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濃重的香水味。

白司言不喜歡濃郁的味道,信息素是這樣,香味也一樣。所以白司言鮮少會往身上噴香水。

可現在,聞著氣味,只怕是將半瓶香水都倒身上了。

他會這麽做,既然不是因為不喜歡,那就是為了掩蓋些別的。

白為京仔細輕嗅了嗅。空氣裏,除了濃郁的香水味和葡萄酒的味道外,似乎,還有一絲被藏匿其中的血腥味。

等級一般的Alpha嗅覺不會這麽靈敏,所以短時間內,沒有聞出來。

但時間長了就難說了。

白為京雖不知這屋裏具體發生了什麽,卻還是敏銳的察覺到此時應該將人帶出去才行。

但有人偏偏挑事兒。

“白大少,話可不是你這麽說的。白姜兩家聯姻的人選還沒挑出來呢,誰知道現在這場面,是……”

“劉總。”挑事兒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司言打斷。

他低垂的眸子揚了起來,掃了一眼劉總後,又將目光轉到姜稟升臉上。

“這裏畢竟是南初的房間,我們討論問題,最好還是出去正廳裏聊。劉總和姜伯伯覺得呢?”

姜稟升本來站在原地盯著床上窩在被子裏的姜南初,一言不發。此時被cue,咬了下牙,“都出去!”

“可是……”

對方還想再跳騰什麽,被姜稟升一個眼神掃過來。閉了嘴。

人群散去,白司言跟著下樓後,被白為京拉住,“你先去房間換一身再來正廳,那裏我幫你拖著。”

“好。”白司言一秒都沒猶豫,轉身就走。

他現在狀態很不對。剛才他用那瓶紅酒砸劉延的時候,紅酒又濺了不少在身上。

現在,不止姜南初發晴,就連他,也不正常了。

因為他是劣質Omega,所以剛才在姜南初的屋子裏,也只是覺得抑制不住信息素的發散而已。可現在,是全身都開始燥熱,連說話的聲音都夾著啞。

這種狀態下跟那群人對峙,白司言很難保證還能游刃有餘。

只能拖延時間,等管家他們帶著藥過來。

所以即便白為京不說,他自己也準備找個借口回房間。

在殺了劉延的下一秒,白司言就在浴室裏,跟管家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為了不再出現之前在別墅裏,聞祁那樣沒人的情況,同時,也為了抓到聞祁。管家和私人保鏢都隨他一起進了游輪。

他們混在游輪服務員裏頭,原本是覺得聞祁會出現而特意埋伏的。接到他的電話後,應該已經帶著醫生等在屋內了。

只要他進屋,至少能暫時壓住這該死的藥性!

白司言緊了緊身上的大衣,轉過公共洗手間,準備繞到另一邊回房的時候,突然撞到了一個人。

“抱歉。”對方先道了歉,伸手攙扶住了白司言。

等白司言站穩,那人正要收回手時,白司言擡眼,隨意瞥了一眼那人的臉,緊接著瞳孔一縮,胳膊瞬間一翻轉,扣死了對方的手掌。

“聞祁!”白司言喊的這聲幾乎是咬牙切齒。見到心裏想的人,白司言忍了一路的信息素瞬間噴薄而出,還沒到房間,就已完全一發不可收拾。

對方蹙了下眉,被Omega的信息素勾得呼吸緊促,卻還是伸手去掰被白司言攥緊的手指。

“什麽聞祁,你認錯人了。”

“是,你的確不叫聞祁。不過不管你叫什麽名字都無所謂!”白司言盯著前方的人,視線有些模糊,但聞祁的臉卻異常清晰。

他記得這張臉,之前人召之即來的時候,他沒覺得有多印象深刻的;可現在人跑了,他這張臉,倒變得越發有印象起來。

就像是,他想將聞祁,刻進腦子裏一樣。

白司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但此刻聞祁就在自己面前,他覺得,或許,軟軟調子才好。

於是他道,“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那繼續喜歡怎麽樣?我們的合約還沒到期,所以現在,幫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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