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多重人格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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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多重人格障礙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楚靖宇認為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超越了他對原著小說的理解。
《民國俏少爺》不會是本恐怖小說吧，穆宣葉真的是什麽大魔王？
他在腦海中瘋狂呼喚系統，平時隨叫隨到系統，這次卻一直不出聲。
“1027？”楚靖宇真想對坑爹的系統來一段國罵。
“楚...楚爺...你們沒事吧？”隨後趕過來的阿水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
楚靖宇深呼吸穩定住情緒，“我沒事。”
“你看到他了？”穆宣葉把刀扔在地上，雙手止不住顫抖。
仿佛身體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光，他現在連刀都拿不住。
“看到了。”楚靖宇走上前扶住穆宣葉。
“誰？看到誰了？”
阿水左右看看，也沒見到還有別的活人。
穆宣葉表情有些落寞，他垂著眼眸，“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楚靖宇示意他回去再說，這裏太混亂的了不適合聊天，血腥味翻湧上來惹得人反胃。
阿水和大口仔把擋路的木架子搬開，雖然窗戶都被砸爛了，車子依舊還能開。
得知這一切都是穆宣葉幹的之後，阿水激動地要死，差點把車撞到墻上，“葉哥我果然沒看錯你，你以後就是我葉哥！”
大口仔也附和道：“哥你從哪學的功夫也教教我唄。”
阿水沖著副駕駛的大口仔呸了一聲，“想的美，你也配我們葉哥教。”
兩人一唱一和車裏的氣氛也逐漸緩和起來，楚靖宇覆雜的看著穆宣葉。
穆宣葉坐在他身邊雙眼迷茫，任誰看了不說一句乖乖仔。
回到文盛會，蔣年得知他們遇襲十分惱火，立即帶了幾個人到他們遭埋伏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些線索。
楚靖宇回到後院臥室，穆宣葉亦步亦趨緊跟在他身後。
簡單擦洗換過衣服後，楚靖宇為穆宣葉倒了一杯水。
兩人面對面坐著，楚靖宇問道:“他是誰，為什麽你剛才說沒控制住？方便和我說說怎麽回事嗎。”
看著穆宣葉露出痛苦的表情，楚靖宇盡量把聲音放溫柔一點，“如果你想和我分享，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怎麽樣？”
穆宣葉斂下眼眸，充滿蠱惑的聲音讓他緩緩開口，“從七八歲的時候，我的身體裏就住著另外一個人。”
“我平時能控制很好，可今天喝了酒，所以他就出來了。”
略微擡眼觀察對面人的表情後，穆宣葉迅速又低下眸子，像一個做錯事等待著家長責備的小孩。
“他比我強大，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總能及時站出來。”穆宣葉的眼睛中泛起點點淚光。
楚靖宇輕聲問道，“晚上發生了什麽你知道嗎？”
穆宣葉他裹著素色的睡衣，耷拉著頭發，顯得分外可憐，他搖搖頭又點頭。
“他有時候會告訴我。”
“你們平時交流的多嗎？”
穆宣葉帶點鼻音嗯了一聲，“我偶爾會忘記一些事情，最痛苦的時候都是他替我承受的，有他在我輕松很多。”
“那你怎麽會…”楚靖宇停頓了兩秒，組織一下語言:“我看你長刀用的很順手，你什麽時候學的？”
“留學的時候一位老師教我的。”穆宣葉鼻翼微皺嗅著手裏殘存的血腥味。
他雙手顫抖，淚水在眼眶打轉，“本是老師教我防身的，我不想，我不想害死他們，是我沒管住他，都怪我。”
終於忍不住，楚靖宇摸了摸對面人的頭，“怎麽能怪你呢，如果沒有你，我和阿水他們就會死，是你救了我們。”
“小葉子不管你之前經歷了什麽，你的人生還長著呢，你會見識不一樣的人，經歷精彩的事，會結交更多志同道合的夥伴，還有更美麗的人生。”
“不會的。”
穆宣葉沈默低頭，他的人生從來不會是美麗的，反而處處透露著醜陋不堪。
擔心穆宣葉又想不開自閉起來，楚靖宇換了一個話題，“晚上出來那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因為承受了太多的負面情緒，所以他不太能感受別人的情緒，銖錙必較，替我解決過不少麻煩。”
這和後期黑化的穆宣葉很像，楚靖宇盡量用委婉的語言問到，“那他知道，你把他介紹給我嗎？”
“知道，是他讓的。”穆宣葉想了想又說，“他好像很信任你。”
“你信任我嗎？”楚靖宇問道。
穆宣葉瞳孔微縮，抿著嘴點點頭。
之後兩個人聊了很多，楚靖宇見穆宣葉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就讓他回去休息了。
通過交談以及結合曾經夢境裏看到的場景，楚靖宇認為穆宣葉更像是多重人格障礙。
由於童年受到的強烈刺激，穆宣葉分離出了一個副人格保護自己。
那個“他”伴隨了穆宣葉十幾年。
穆宣葉說他不記得曾經怎麽給母親父親立的墓碑。
是那個“他”替他料理父母的後事，是那個“他”遭受了身邊老師、朋友一個個離開時的痛苦，是那個“他”在留學期間日日相伴聊天。
父親死後穆宣葉曾經想過自殺，也是那個“他”站出來，救下了他們的命。
自從來到文盛會，那個“他”就沒再出現過了。
或者也出現過，只是“他”沒告訴穆宣葉，畢竟他們之間的記憶並不相通。
臨睡前楚靖宇把亂七八糟的信息梳理一番，又叫了兩聲系統，沒有得到回應，就沈沈的睡去。
此刻夜已經深了，穆宣葉在抽屜裏取出一個牛皮封面的本子，攤開放在桌子上。
他穿著單薄的睡衣安靜的坐著，光著雙腳踩在地上，嘴唇凍得慘白。
臺燈將他的影子映射在墻上，穆宣葉一只手拿著鋼筆，一只手輕輕拂過頭頂的發絲。
他側著頭，回憶方才楚靖宇眼神中的溫暖，回憶那人撫摸過他頭頂時帶來的熱氣。
他慘白的嘴角隱秘的上揚，在日記本上寫上道:
“他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是真的，他沒騙我。
對不起今天用你當了借口，以後不要出來了聽到沒，會嚇到他。”
第二日一早，穆宣葉照常來敲門叫醒楚靖宇。
楚靖宇還沈浸在睡夢中，他做了一晚上噩夢，突然驚醒，胸腔還殘存著不好受的心悸感。
一晚上過去，穆宣葉倒像個沒事人一樣，靠近楚靖宇時帶來一陣清新的青草香。
楚靖宇迷迷糊糊伸手讓穆宣葉給他穿衣服，“昨天忘記問了，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穆宣葉沈默的搖搖頭，正專註的替楚靖宇系扣子。
“等會去問問蔣年有沒有眉目。”
因為蔣年還沒有成家，所以一直住在文盛會，平時楚靖宇都是和蔣年一起吃早飯。
這次穆宣葉破天荒的留下來一同用飯。
早餐就是普通的稀飯小菜，配上幾個饅頭。
其中有一盤雞毛菜恰好擺在穆宣葉面前，楚靖宇看見了把盤子端到蔣年面前。
他對蔣年說道：“最近辛苦了，多吃一點。”
夢境裏老妖婆逼著小葉子吃青菜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那可是用親娘的骨肉澆灌出的菜地，老妖婆把所有的不滿都宣洩在小小的穆宣葉身上，真是喪心病狂。
穆宣葉深深看了楚靖宇一眼，拿著筷子喝粥。
楚靖宇夾了一筷子炒雞蛋放在穆宣葉面前的小盤子裏，“你也多吃點。”
他夾多少，穆宣葉吃多少，他不夾，穆宣葉就吃碗裏的白粥。
蔣年偷偷觀察旁邊二人之間的暗潮湧動，“楚哥，大早上看把你忙的，你對小葉子太偏心啦，好吃的都留給他，凈讓我吃菜葉子。”
因為前天有事，蔣年沒有親眼見到楚靖宇為了穆宣葉整治陳阿標的場面。
但是通過阿水繪聲繪色的描述，他也能感受到楚靖宇對小葉子的偏愛。
楚靖宇正色道，“二十猛一躥知不知道，咱倆沒戲了，人家小葉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該多吃點。”
“那小葉子你可更要少吃點，再長高就頂到大梁，到時候哪個女孩子敢跟你。”蔣年打趣道。
想想那場面，把楚靖宇逗笑了，真的像棵小樹一樣越長越高的話，還怪嚇人的。
就連穆宣葉也勾起嘴角。
等吃的差不多，楚靖宇用手絹擦了擦嘴，“昨天晚上的事怎麽說？”
蔣年收回嬉皮笑臉，嚴肅的說：“是鄭醒的人，他們根本沒有做掩飾，就像專門警告文盛會一樣。”
“這個老混蛋。”楚靖宇罵道，又扭頭對穆宣葉說，“下回離鄭醒遠一點，昨天酒會上你們在一起說什麽呢？”
穆宣葉眼神有些迷離，“不太記得了，應該是不重要的話。”
“哎，想不起來算了。”畢竟鄭醒是反派，穆宣葉是主角。
智商感人的反派各種找主角茬子都是沒理由的，這種反派只能落個慘不忍睹的下場。
不像他這種聰明的反派，能和主角混成朋友。
“你出門的時候小心點，要不要再給你派兩個人？”
楚靖宇說完就想起昨天的場面，在他心裏穆宣葉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沒想到打起架來這麽狠。
若果是那個“葉子哥”出來，正常人真奈何不了他。
“不用。”穆宣葉出聲拒絕，他不習慣身邊有人跟著。
吃完飯楚靖宇打算和蔣年一起去巡視幾個賭場，文盛會收益的大頭就來自這裏。
穆宣葉要去紗廠，正好順路可以坐他的車。
三人剛準備出門，阿水就追了出來，“爺！劉小姐的電話！有急事找您。”
楚靖宇只好回去接電話。
“餵？”
“靖宇！靖宇救我！外面全是記者，窗戶都被砸爛了，救我。”
劉子俞急切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聽起來有些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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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楚靖宇認為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超越了他對原著小說的理解。
《民國俏少爺》不會是本恐怖小說吧，穆宣葉真的是什麽大魔王？
他在腦海中瘋狂呼喚系統，平時隨叫隨到系統，這次卻一直不出聲。
“1027？”楚靖宇真想對坑爹的系統來一段國罵。
“楚...楚爺...你們沒事吧？”隨後趕過來的阿水被眼前的場面驚呆了。
楚靖宇深呼吸穩定住情緒，“我沒事。”
“你看到他了？”穆宣葉把刀扔在地上，雙手止不住顫抖。
仿佛身體裏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光，他現在連刀都拿不住。
“看到了。”楚靖宇走上前扶住穆宣葉。
“誰？看到誰了？”
阿水左右看看，也沒見到還有別的活人。
穆宣葉表情有些落寞，他垂著眼眸，“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楚靖宇示意他回去再說，這裏太混亂的了不適合聊天，血腥味翻湧上來惹得人反胃。
阿水和大口仔把擋路的木架子搬開，雖然窗戶都被砸爛了，車子依舊還能開。
得知這一切都是穆宣葉幹的之後，阿水激動地要死，差點把車撞到墻上，“葉哥我果然沒看錯你，你以後就是我葉哥！”
大口仔也附和道：“哥你從哪學的功夫也教教我唄。”
阿水沖著副駕駛的大口仔呸了一聲，“想的美，你也配我們葉哥教。”
兩人一唱一和車裏的氣氛也逐漸緩和起來，楚靖宇覆雜的看著穆宣葉。
穆宣葉坐在他身邊雙眼迷茫，任誰看了不說一句乖乖仔。
回到文盛會，蔣年得知他們遇襲十分惱火，立即帶了幾個人到他們遭埋伏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找些線索。
楚靖宇回到後院臥室，穆宣葉亦步亦趨緊跟在他身後。
簡單擦洗換過衣服後，楚靖宇為穆宣葉倒了一杯水。
兩人面對面坐著，楚靖宇問道:“他是誰，為什麽你剛才說沒控制住？方便和我說說怎麽回事嗎。”
看著穆宣葉露出痛苦的表情，楚靖宇盡量把聲音放溫柔一點，“如果你想和我分享，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怎麽樣？”
穆宣葉斂下眼眸，充滿蠱惑的聲音讓他緩緩開口，“從七八歲的時候，我的身體裏就住著另外一個人。”
“我平時能控制很好，可今天喝了酒，所以他就出來了。”
略微擡眼觀察對面人的表情後，穆宣葉迅速又低下眸子，像一個做錯事等待著家長責備的小孩。
“他比我強大，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總能及時站出來。”穆宣葉的眼睛中泛起點點淚光。
楚靖宇輕聲問道，“晚上發生了什麽你知道嗎？”
穆宣葉他裹著素色的睡衣，耷拉著頭發，顯得分外可憐，他搖搖頭又點頭。
“他有時候會告訴我。”
“你們平時交流的多嗎？”
穆宣葉帶點鼻音嗯了一聲，“我偶爾會忘記一些事情，最痛苦的時候都是他替我承受的，有他在我輕松很多。”
“那你怎麽會…”楚靖宇停頓了兩秒，組織一下語言:“我看你長刀用的很順手，你什麽時候學的？”
“留學的時候一位老師教我的。”穆宣葉鼻翼微皺嗅著手裏殘存的血腥味。
他雙手顫抖，淚水在眼眶打轉，“本是老師教我防身的，我不想，我不想害死他們，是我沒管住他，都怪我。”
終於忍不住，楚靖宇摸了摸對面人的頭，“怎麽能怪你呢，如果沒有你，我和阿水他們就會死，是你救了我們。”
“小葉子不管你之前經歷了什麽，你的人生還長著呢，你會見識不一樣的人，經歷精彩的事，會結交更多志同道合的夥伴，還有更美麗的人生。”
“不會的。”
穆宣葉沈默低頭，他的人生從來不會是美麗的，反而處處透露著醜陋不堪。
擔心穆宣葉又想不開自閉起來，楚靖宇換了一個話題，“晚上出來那個，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因為承受了太多的負面情緒，所以他不太能感受別人的情緒，銖錙必較，替我解決過不少麻煩。”
這和後期黑化的穆宣葉很像，楚靖宇盡量用委婉的語言問到，“那他知道，你把他介紹給我嗎？”
“知道，是他讓的。”穆宣葉想了想又說，“他好像很信任你。”
“你信任我嗎？”楚靖宇問道。
穆宣葉瞳孔微縮，抿著嘴點點頭。
之後兩個人聊了很多，楚靖宇見穆宣葉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就讓他回去休息了。
通過交談以及結合曾經夢境裏看到的場景，楚靖宇認為穆宣葉更像是多重人格障礙。
由於童年受到的強烈刺激，穆宣葉分離出了一個副人格保護自己。
那個“他”伴隨了穆宣葉十幾年。
穆宣葉說他不記得曾經怎麽給母親父親立的墓碑。
是那個“他”替他料理父母的後事，是那個“他”遭受了身邊老師、朋友一個個離開時的痛苦，是那個“他”在留學期間日日相伴聊天。
父親死後穆宣葉曾經想過自殺，也是那個“他”站出來，救下了他們的命。
自從來到文盛會，那個“他”就沒再出現過了。
或者也出現過，只是“他”沒告訴穆宣葉，畢竟他們之間的記憶並不相通。
臨睡前楚靖宇把亂七八糟的信息梳理一番，又叫了兩聲系統，沒有得到回應，就沈沈的睡去。
此刻夜已經深了，穆宣葉在抽屜裏取出一個牛皮封面的本子，攤開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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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著頭，回憶方才楚靖宇眼神中的溫暖，回憶那人撫摸過他頭頂時帶來的熱氣。
他慘白的嘴角隱秘的上揚，在日記本上寫上道:
“他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是真的，他沒騙我。
對不起今天用你當了借口，以後不要出來了聽到沒，會嚇到他。”
第二日一早，穆宣葉照常來敲門叫醒楚靖宇。
楚靖宇還沈浸在睡夢中，他做了一晚上噩夢，突然驚醒，胸腔還殘存著不好受的心悸感。
一晚上過去，穆宣葉倒像個沒事人一樣，靠近楚靖宇時帶來一陣清新的青草香。
楚靖宇迷迷糊糊伸手讓穆宣葉給他穿衣服，“昨天忘記問了，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穆宣葉沈默的搖搖頭，正專註的替楚靖宇系扣子。
“等會去問問蔣年有沒有眉目。”
因為蔣年還沒有成家，所以一直住在文盛會，平時楚靖宇都是和蔣年一起吃早飯。
這次穆宣葉破天荒的留下來一同用飯。
早餐就是普通的稀飯小菜，配上幾個饅頭。
其中有一盤雞毛菜恰好擺在穆宣葉面前，楚靖宇看見了把盤子端到蔣年面前。
他對蔣年說道：“最近辛苦了，多吃一點。”
夢境裏老妖婆逼著小葉子吃青菜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那可是用親娘的骨肉澆灌出的菜地，老妖婆把所有的不滿都宣洩在小小的穆宣葉身上，真是喪心病狂。
穆宣葉深深看了楚靖宇一眼，拿著筷子喝粥。
楚靖宇夾了一筷子炒雞蛋放在穆宣葉面前的小盤子裏，“你也多吃點。”
他夾多少，穆宣葉吃多少，他不夾，穆宣葉就吃碗裏的白粥。
蔣年偷偷觀察旁邊二人之間的暗潮湧動，“楚哥，大早上看把你忙的，你對小葉子太偏心啦，好吃的都留給他，凈讓我吃菜葉子。”
因為前天有事，蔣年沒有親眼見到楚靖宇為了穆宣葉整治陳阿標的場面。
但是通過阿水繪聲繪色的描述，他也能感受到楚靖宇對小葉子的偏愛。
楚靖宇正色道，“二十猛一躥知不知道，咱倆沒戲了，人家小葉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該多吃點。”
“那小葉子你可更要少吃點，再長高就頂到大梁，到時候哪個女孩子敢跟你。”蔣年打趣道。
想想那場面，把楚靖宇逗笑了，真的像棵小樹一樣越長越高的話，還怪嚇人的。
就連穆宣葉也勾起嘴角。
等吃的差不多，楚靖宇用手絹擦了擦嘴，“昨天晚上的事怎麽說？”
蔣年收回嬉皮笑臉，嚴肅的說：“是鄭醒的人，他們根本沒有做掩飾，就像專門警告文盛會一樣。”
“這個老混蛋。”楚靖宇罵道，又扭頭對穆宣葉說，“下回離鄭醒遠一點，昨天酒會上你們在一起說什麽呢？”
穆宣葉眼神有些迷離，“不太記得了，應該是不重要的話。”
“哎，想不起來算了。”畢竟鄭醒是反派，穆宣葉是主角。
智商感人的反派各種找主角茬子都是沒理由的，這種反派只能落個慘不忍睹的下場。
不像他這種聰明的反派，能和主角混成朋友。
“你出門的時候小心點，要不要再給你派兩個人？”
楚靖宇說完就想起昨天的場面，在他心裏穆宣葉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沒想到打起架來這麽狠。
若果是那個“葉子哥”出來，正常人真奈何不了他。
“不用。”穆宣葉出聲拒絕，他不習慣身邊有人跟著。
吃完飯楚靖宇打算和蔣年一起去巡視幾個賭場，文盛會收益的大頭就來自這裏。
穆宣葉要去紗廠，正好順路可以坐他的車。
三人剛準備出門，阿水就追了出來，“爺！劉小姐的電話！有急事找您。”
楚靖宇只好回去接電話。
“餵？”
“靖宇！靖宇救我！外面全是記者，窗戶都被砸爛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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