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漁村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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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漁村真相
塵海鎮默默拿起了筷子。
他拿筷子的手在發顫，是常年無法吃飽的虛弱。
但第一口飯扒拉進嘴裏後，他開始狼吞虎咽。
糯哥兒也確實沒有說錯，他們確實可以治塵海鎮。
塵海鎮頂著這樣的身體還能深入海裏，若是吃飽後恢覆體力，未必不能再下水一試。
但前提是，塵海鎮願意。
方鈺勳這一鍋飯煮了平時兩倍的飯量，但是最後，鍋裏顆粒不剩。
糯哥兒和小平頭目瞪口呆的看著塵海鎮。
他們無法明白有人光吃飯就能吃這麽多。
糯哥兒將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往下彎，“一碗、兩碗、三碗、四碗……”
他震驚的求助方鈺勳，“夫君，糯哥兒數不清了。”
方鈺勳擦掉糯哥兒嘴角的飯粒，“糯哥兒要爭取吃的跟他一樣多。”
糯哥兒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糯、糯哥兒做不到。”
塵海鎮有些尷尬，“我太久沒吃……”
他不知想到什麽，沒再吭聲。
楚纖越將碗筷收拾好，走出去時道：“你們好好聊聊。”
他將門關上，門外傳來他幽幽的嘆息聲，“想我風流倜儻一美男子，如今竟淪落到給人洗碗，悲哉哀哉！”
眾人：“……”
誰逼他洗了！
塵海鎮看向方鈺勳，“你們真決定要趟我們村這渾水？”
方鈺勳反問：“難道我們還有其它選擇？”
塵海鎮沈默，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道出漁村變成這副模樣的始末。
一年以前，這裏還是個貧窮但平靜祥和的漁村。
變故發生在天災後，越來越多的難民湧進漁村。
漁村的村民們見難民可憐，也並未驅趕難民，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難民們越發的不滿足。
他們眼紅漁民能打到海貨，又認為漁民們既然收留了他們就應該好人做到底養他們、給他們東西吃。
隨著時間的流逝，漁民們和難民間的矛盾越來越大。
在確定朝廷已經放棄他們後，大瘦子和二瘦子煽動難民，對漁民們發起了攻擊。
那一天，難民們殺紅了眼，村裏的青壯年死的死傷的傷，再無抵擋之力。
難民們徹底占據漁村，將漁民們趕出了漁村。
“我們深知離開漁村沒有任何活路，所以我們躲進了附近的海洞裏。”
那個海洞是一個坐落於偏僻海岸邊的天然溶洞。
他們本以為事情再差也不過如此，結果難民們不會下海捕魚、不會修補漁網，更不會將海水處理成淡水，所以難民們再次盯上了他們。
大瘦子帶著難民找到溶洞的那天，村裏僅剩的幾個漢子都出海捕魚去了。
大瘦子趁機擄走了村裏的姑娘哥兒，用那些姑娘和哥兒威脅他們，逼迫他們定期給難民們送上海貨和淡水。
有姑娘不想拖累家人當場自殺，大瘦子竟當著所有人的面侮辱了那姑.娘，還將姑娘的屍體帶回去煮了吃。
方鈺勳捂住糯哥兒的耳朵，眉頭緊擰，“大瘦子的手下並不算多。”
至少沒多到能輕易打敗一個漁村那麽多。
“因為難民們內鬥了一回，我不清楚具體的內幕，只知道那些反抗大瘦子的人，要麽被吃了，要麽逃了。”塵海鎮的眼底凝聚上血色，“大瘦子需要淡水，他不敢把我們全都殺了，所以他用被擄走的人威脅我們，又用我們威脅被擄走的人，我們若是老老實實，他就會不吃我們，而是選擇對路過的難民下手。”
方鈺勳問：“他為什麽不直接逼你們交出海水處理成淡水的方法？”
“他早就這麽做了，但是處理淡水不容易，他需要人，而我們最合適。”塵海鎮看著方鈺勳，“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糯哥兒將頭埋進方鈺勳懷裏，小聲又執拗，“你、你沒說舌頭為什麽沒了。”
塵海鎮皺眉，“他還聽的見？”
方鈺勳無奈的松開捂著糯哥兒耳朵的手，“耳朵太靈也不是好事。”
糯哥兒抓著方鈺勳的手捂住自個兒的耳朵，“糯哥兒聽不到。”
糯哥兒不想聽見。
塵海鎮沈默半晌，道：“因為半年前來了個能救我們的人，那個人很厲害，所有難民一起上都奈何不了他一個人，我妹妹向他求救了，可是那個人說……”
他一頓，低垂的手死死攥緊，“我為什麽要救你們？”
方鈺勳眉頭一跳，恰巧楚纖越端著洗好的碗筷進來了。
他接過碗，“你把罪無肅的畫像拿出來給他認認。”
楚纖越雖疑惑，但還是把畫像拿出來，塵海鎮看到畫像的一瞬眼神就變了，“是他。”
方鈺勳眸色一沈，“他引誘我們來這裏是想借大瘦子的手害死我們？”
楚纖越僅是一怔便反駁道：“不可能，他逃跑時我便在習武了，他就算不知道我習武習得如何，但他也不可能天真到以為憑這幾個難民就能對付的了我。”
方鈺勳沈思片刻，“你覺得在什麽情況下，罪無肅才會選擇放棄海神蚌的石頭。”
罪無肅若是帶著兩顆平衡石，定是走到哪死到哪。
既如此，罪無肅為什麽會來這兒？又為什麽放棄離開？
思來想去，他只能想到一個答案。
罪無肅是在這裏意識到兩顆石頭會互斥引發更大災難的。
所以罪無肅吸引他們過來，是想讓他們‘自尋死路’。
他們知道有一顆平衡石在這裏，就算明知兩顆平衡石會互斥引發更大的災難，為這天下蒼生，他們也不會放棄海神蚌的平衡石。
罪無肅不止是想殺了他們，更是想毀了這天下唯一的寧靜地。
但罪無肅永遠都想不到他身上有空間的存在。
楚纖越瞳孔微縮，跟方鈺勳想到一塊去了。
塵海鎮面色微變，“你們跟這個人是什麽關系？”
楚纖越冷聲道，“仇人。”
方鈺勳解釋說：“我們一開始就是為了找他才會來到這裏。”
小平頭跳到桌子上，用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糯哥兒的手臂。
糯哥兒不想搭理小平頭，一直往方鈺勳懷裏縮。
小平頭不依不饒，糯哥兒躲到哪，它戳到哪。
糯哥兒被惹急了，氣呼呼的從方鈺勳懷裏擡起頭，“你想幹什麽呀？”
小平面無表情的伸出爪子，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
糯哥兒嘟了嘟嘴，“糯哥兒不跟你玩。”
小平頭直勾勾的盯著糯哥兒。
糯哥兒沈默半晌，緩緩伸出手，啪的一下壓住小平頭的手。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小平頭就把爪子一抽一壓，速度極快的將糯哥兒的手壓在爪心。
糯哥兒鼓起臉，小平頭微微瞇起眼，火藥味從一人一獸間蔓延出來。
兩小孩玩的起勁時，三個大人也討論的熱火朝天。
“我往海底游時便感覺到海流不對勁，像是隱隱有一股力拉扯著我旋轉一樣，我要費很大的勁才能保持我原本的方向，再往深處游的時候，我看到了肉眼可見的漩渦，這才知道那股力是從何而來。”
塵海鎮心有餘悸，“我想跑，拉動繩子往上游的時候卻撞上一個極速旋轉而來的小漩渦，我一時不察，整個人便被卷進了海底。”
方鈺勳看向楚纖越，“你說這裏是如今天下唯一沒受災的地方？”
楚纖越無奈道：“這探子再厲害也沒辦法潛進海底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方鈺勳眼神深沈，“我的意思是同是平衡石，這顆石頭的威力未免太小了些。”
楚纖越腦袋一歪，“難道是因為這顆平衡石很小？”
方鈺勳：“……你師祖有說過平衡石的威力跟其大小有關？”
楚纖越搖頭。
方鈺勳微微一笑，“那就別妄加揣測。”
他道：“想知道平衡石的具體情況，還得再入海幾次。”
塵海鎮忍不住道：“我勸你們別去找死，我是整個漁村水性最好的。”
方鈺勳問：“大瘦子他們水性好嗎？”
楚纖越和塵海鎮一楞。
“他們不會下水的。”塵海鎮眼裏滿是恨意：“我們村還有那麽多人在，他定會脅迫我們村的人下水，如同這次他脅迫我一樣。”
大瘦子用方鈺勳承諾的半袋米糧威逼利誘他下海找石頭，若是他不答應，受苦的便是他妹妹海真。
“糯哥兒贏了！”糯哥兒用兩只手死死壓住小平頭的爪子，小平頭拔不出自己的爪子。
它掀起眼皮面無表情的看著欣喜若狂的糯哥兒，在糯哥兒震驚的眼神中緩緩將另一只爪子壓到糯哥兒兩只手上面。
此局，小平頭勝。
糯哥兒由喜轉悲，挺直的肩膀耷拉下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沮喪的氣息。
楚纖越忍不住為小平頭歡呼，“我平頭大人威武。”
塵海鎮滿頭黑線：“……”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他們說話。
方鈺勳哭笑不得的將糯哥兒的兩只手都包在掌心，“是你先耍賴的。”
糯哥兒癟著嘴，埋怨道：“糯哥兒知道，你不要提醒糯哥兒，糯哥兒都忍著不哭了。”
楚纖越十分欣慰，“糯哥兒長大了，終於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糯哥兒兇巴巴的看向楚纖越，“糯哥兒要食言了，下次糯哥兒還是偷偷罵你馬屁精，糯哥兒不改了。”
這是糯哥兒的‘報覆’，他要讓大好人知道糯哥兒現在有多生氣。
楚纖越：“……”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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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海鎮默默拿起了筷子。
他拿筷子的手在發顫，是常年無法吃飽的虛弱。
但第一口飯扒拉進嘴裏後，他開始狼吞虎咽。
糯哥兒也確實沒有說錯，他們確實可以治塵海鎮。
塵海鎮頂著這樣的身體還能深入海裏，若是吃飽後恢覆體力，未必不能再下水一試。
但前提是，塵海鎮願意。
方鈺勳這一鍋飯煮了平時兩倍的飯量，但是最後，鍋裏顆粒不剩。
糯哥兒和小平頭目瞪口呆的看著塵海鎮。
他們無法明白有人光吃飯就能吃這麽多。
糯哥兒將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往下彎，“一碗、兩碗、三碗、四碗……”
他震驚的求助方鈺勳，“夫君，糯哥兒數不清了。”
方鈺勳擦掉糯哥兒嘴角的飯粒，“糯哥兒要爭取吃的跟他一樣多。”
糯哥兒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糯、糯哥兒做不到。”
塵海鎮有些尷尬，“我太久沒吃……”
他不知想到什麽，沒再吭聲。
楚纖越將碗筷收拾好，走出去時道：“你們好好聊聊。”
他將門關上，門外傳來他幽幽的嘆息聲，“想我風流倜儻一美男子，如今竟淪落到給人洗碗，悲哉哀哉！”
眾人：“……”
誰逼他洗了！
塵海鎮看向方鈺勳，“你們真決定要趟我們村這渾水？”
方鈺勳反問：“難道我們還有其它選擇？”
塵海鎮沈默，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道出漁村變成這副模樣的始末。
一年以前，這裏還是個貧窮但平靜祥和的漁村。
變故發生在天災後，越來越多的難民湧進漁村。
漁村的村民們見難民可憐，也並未驅趕難民，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難民們越發的不滿足。
他們眼紅漁民能打到海貨，又認為漁民們既然收留了他們就應該好人做到底養他們、給他們東西吃。
隨著時間的流逝，漁民們和難民間的矛盾越來越大。
在確定朝廷已經放棄他們後，大瘦子和二瘦子煽動難民，對漁民們發起了攻擊。
那一天，難民們殺紅了眼，村裏的青壯年死的死傷的傷，再無抵擋之力。
難民們徹底占據漁村，將漁民們趕出了漁村。
“我們深知離開漁村沒有任何活路，所以我們躲進了附近的海洞裏。”
那個海洞是一個坐落於偏僻海岸邊的天然溶洞。
他們本以為事情再差也不過如此，結果難民們不會下海捕魚、不會修補漁網，更不會將海水處理成淡水，所以難民們再次盯上了他們。
大瘦子帶著難民找到溶洞的那天，村裏僅剩的幾個漢子都出海捕魚去了。
大瘦子趁機擄走了村裏的姑娘哥兒，用那些姑娘和哥兒威脅他們，逼迫他們定期給難民們送上海貨和淡水。
有姑娘不想拖累家人當場自殺，大瘦子竟當著所有人的面侮辱了那姑.娘，還將姑娘的屍體帶回去煮了吃。
方鈺勳捂住糯哥兒的耳朵，眉頭緊擰，“大瘦子的手下並不算多。”
至少沒多到能輕易打敗一個漁村那麽多。
“因為難民們內鬥了一回，我不清楚具體的內幕，只知道那些反抗大瘦子的人，要麽被吃了，要麽逃了。”塵海鎮的眼底凝聚上血色，“大瘦子需要淡水，他不敢把我們全都殺了，所以他用被擄走的人威脅我們，又用我們威脅被擄走的人，我們若是老老實實，他就會不吃我們，而是選擇對路過的難民下手。”
方鈺勳問：“他為什麽不直接逼你們交出海水處理成淡水的方法？”
“他早就這麽做了，但是處理淡水不容易，他需要人，而我們最合適。”塵海鎮看著方鈺勳，“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你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糯哥兒將頭埋進方鈺勳懷裏，小聲又執拗，“你、你沒說舌頭為什麽沒了。”
塵海鎮皺眉，“他還聽的見？”
方鈺勳無奈的松開捂著糯哥兒耳朵的手，“耳朵太靈也不是好事。”
糯哥兒抓著方鈺勳的手捂住自個兒的耳朵，“糯哥兒聽不到。”
糯哥兒不想聽見。
塵海鎮沈默半晌，道：“因為半年前來了個能救我們的人，那個人很厲害，所有難民一起上都奈何不了他一個人，我妹妹向他求救了，可是那個人說……”
他一頓，低垂的手死死攥緊，“我為什麽要救你們？”
方鈺勳眉頭一跳，恰巧楚纖越端著洗好的碗筷進來了。
他接過碗，“你把罪無肅的畫像拿出來給他認認。”
楚纖越雖疑惑，但還是把畫像拿出來，塵海鎮看到畫像的一瞬眼神就變了，“是他。”
方鈺勳眸色一沈，“他引誘我們來這裏是想借大瘦子的手害死我們？”
楚纖越僅是一怔便反駁道：“不可能，他逃跑時我便在習武了，他就算不知道我習武習得如何，但他也不可能天真到以為憑這幾個難民就能對付的了我。”
方鈺勳沈思片刻，“你覺得在什麽情況下，罪無肅才會選擇放棄海神蚌的石頭。”
罪無肅若是帶著兩顆平衡石，定是走到哪死到哪。
既如此，罪無肅為什麽會來這兒？又為什麽放棄離開？
思來想去，他只能想到一個答案。
罪無肅是在這裏意識到兩顆石頭會互斥引發更大災難的。
所以罪無肅吸引他們過來，是想讓他們‘自尋死路’。
他們知道有一顆平衡石在這裏，就算明知兩顆平衡石會互斥引發更大的災難，為這天下蒼生，他們也不會放棄海神蚌的平衡石。
罪無肅不止是想殺了他們，更是想毀了這天下唯一的寧靜地。
但罪無肅永遠都想不到他身上有空間的存在。
楚纖越瞳孔微縮，跟方鈺勳想到一塊去了。
塵海鎮面色微變，“你們跟這個人是什麽關系？”
楚纖越冷聲道，“仇人。”
方鈺勳解釋說：“我們一開始就是為了找他才會來到這裏。”
小平頭跳到桌子上，用爪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糯哥兒的手臂。
糯哥兒不想搭理小平頭，一直往方鈺勳懷裏縮。
小平頭不依不饒，糯哥兒躲到哪，它戳到哪。
糯哥兒被惹急了，氣呼呼的從方鈺勳懷裏擡起頭，“你想幹什麽呀？”
小平面無表情的伸出爪子，啪的一下放在桌子上。
糯哥兒嘟了嘟嘴，“糯哥兒不跟你玩。”
小平頭直勾勾的盯著糯哥兒。
糯哥兒沈默半晌，緩緩伸出手，啪的一下壓住小平頭的手。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小平頭就把爪子一抽一壓，速度極快的將糯哥兒的手壓在爪心。
糯哥兒鼓起臉，小平頭微微瞇起眼，火藥味從一人一獸間蔓延出來。
兩小孩玩的起勁時，三個大人也討論的熱火朝天。
“我往海底游時便感覺到海流不對勁，像是隱隱有一股力拉扯著我旋轉一樣，我要費很大的勁才能保持我原本的方向，再往深處游的時候，我看到了肉眼可見的漩渦，這才知道那股力是從何而來。”
塵海鎮心有餘悸，“我想跑，拉動繩子往上游的時候卻撞上一個極速旋轉而來的小漩渦，我一時不察，整個人便被卷進了海底。”
方鈺勳看向楚纖越，“你說這裏是如今天下唯一沒受災的地方？”
楚纖越無奈道：“這探子再厲害也沒辦法潛進海底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方鈺勳眼神深沈，“我的意思是同是平衡石，這顆石頭的威力未免太小了些。”
楚纖越腦袋一歪，“難道是因為這顆平衡石很小？”
方鈺勳：“……你師祖有說過平衡石的威力跟其大小有關？”
楚纖越搖頭。
方鈺勳微微一笑，“那就別妄加揣測。”
他道：“想知道平衡石的具體情況，還得再入海幾次。”
塵海鎮忍不住道：“我勸你們別去找死，我是整個漁村水性最好的。”
方鈺勳問：“大瘦子他們水性好嗎？”
楚纖越和塵海鎮一楞。
“他們不會下水的。”塵海鎮眼裏滿是恨意：“我們村還有那麽多人在，他定會脅迫我們村的人下水，如同這次他脅迫我一樣。”
大瘦子用方鈺勳承諾的半袋米糧威逼利誘他下海找石頭，若是他不答應，受苦的便是他妹妹海真。
“糯哥兒贏了！”糯哥兒用兩只手死死壓住小平頭的爪子，小平頭拔不出自己的爪子。
它掀起眼皮面無表情的看著欣喜若狂的糯哥兒，在糯哥兒震驚的眼神中緩緩將另一只爪子壓到糯哥兒兩只手上面。
此局，小平頭勝。
糯哥兒由喜轉悲，挺直的肩膀耷拉下來，渾身上下散發著沮喪的氣息。
楚纖越忍不住為小平頭歡呼，“我平頭大人威武。”
塵海鎮滿頭黑線：“……”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他們說話。
方鈺勳哭笑不得的將糯哥兒的兩只手都包在掌心，“是你先耍賴的。”
糯哥兒癟著嘴，埋怨道：“糯哥兒知道，你不要提醒糯哥兒，糯哥兒都忍著不哭了。”
楚纖越十分欣慰，“糯哥兒長大了，終於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糯哥兒兇巴巴的看向楚纖越，“糯哥兒要食言了，下次糯哥兒還是偷偷罵你馬屁精，糯哥兒不改了。”
這是糯哥兒的‘報覆’，他要讓大好人知道糯哥兒現在有多生氣。
楚纖越：“……”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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