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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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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姐姐

走到水桶旁,慕晚初沖幹凈手發現藏在血液中的是個黑色類似蟲殼的東西。

“蝕草蟲。”她眉心皺起,腦海似乎有了頭緒,“你們家廚房在哪,可否方便帶我去看看?”

眼瞅的病之人撐不住,其家人索性死馬當活馬,將她帶到廚房後,慕晚初對明面上的食物檢查了番,並未發現任何有關蝕草蟲的痕跡。

“除了這些你們就沒再吃其他東西嗎,或者阿婆平時比你們多吃了什麽?”

此話提醒到眾人,阿婆兒子匆櫥櫃下方拿出小盒腌菜,“我娘每餐頓頓不離手,我們顯它味道太過重便很少吃,你看看是否跟它有關?”

接過聞了聞,將菜葉裏外仔細看了個遍,無比確定就是由蝕草蟲引起的。

“這些菜從哪得來,還有沒有剩餘?”慕晚初追問著。

“是從王建業手中買來,因為價格太貴我們吃了很少一部分,其餘放在地窖中,我這就給你拿來。”

菜葉剛剛被搬上來,慕晚初迫不及待拿起片觀察,發現幾乎每片都分布著褐紅色斑點,慌忙扔在地上提示旁人。

“這些菜你們都別吃了,上面布滿蝕草蟲的糞便卵巢等東西,凡入肚會導致胃部出問題,吐血嘔吐不止,時間久了恐怕會喪命。”

“可光買這些就花了一兩銀子。”男子猶豫不決。

“都這種時候還在乎這些,是錢重要還是你們命重要!”

餵阿婆吃下她特制的藥丸後,慕晚初跑出院子,同追上來的淩玄澈商討接下來的步驟。

“咱們快去縣衙,讓官府的人張貼告示,只要從王建業手中買來的菜都不許再吃,懷素不能再有發病之人。”到後面,慕晚初憂慮起,“但按照縣令那日的表現,他會按咱們說的做嗎?”

淩玄澈表現出憤怒,“人命關天,若他連此事都不管,還配做地方父母官嗎!”

說完,他拉起慕晚初一路小跑,直至到達縣衙門口才停住腳步。

氣都顧不上喘一下,慕晚初緊接著拿起棒錘擊響皮鼓,直至手腕酸疼磚紅的木門才遲遲打開。

見到官府人的那刻,慕晚初整顆心跟著狂跳,可還沒走到跟前訴說前來目的,只瞧對面人不耐煩的開始驅趕他們。

“走走走,我們縣令忙著大事呢,你們趕緊給我滾到一邊去,小心妨礙到公務賞你們板子吃。”男人態度惡劣至極。

“我們就是有大事來找縣令的。”木晚初耐著性子解釋,“王建業手上的菜......”

話還未說完,男人直接粗暴的關上大門,若不是有淩玄澈護了下,估計慕晚初的鼻尖都要被夾破。

“他怎麽這樣啊!”一怒之下慕晚初狠狠踹了幾下門,轉而無奈的看向身旁人,“還真被我猜中了,他們真不管此事,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

想了片刻,淩玄澈提出建議,“我們去找巡檢司,說不準他能幫上忙。”

前一秒還覺得此主意不錯,下秒面對緊緊關閉的大門倆人陷入久久沈思,不管怎麽說,葉府的下人還是有些禮貌,合門時還特意讓他們後退幾步。

正當淩玄澈想辦法再去找其他人時,慕晚初拉住他順便指指四周不算高的圍墻,“我們翻墻進去。”

“你確定?”

“當然,為了救人我們只能賭一把了。”

在淩玄澈幫助下,慕晚初很快翻過墻頭,拍掉過程正沾染到塵土後,他們鬼鬼祟祟的沿著墻根前行,正探討葉檢司住在何屋時,身後突傳來句。

“小妹妹,是你嗎?”

兩道背影明顯一頓,接著不約而同扭頭看向叫住他們之人。

當淩玄澈打算掩護慕晚初叫她先走時,身後的姑娘似小兔子探頭般仔細看了看相隔不遠的姑娘,那日街頭經歷重現腦海。

“是你呀。”慕晚初過去挽起她的手問了句,“這難道是你的家邸?”

見其點頭後,慕晚初心頭又染起絲希望,忙介紹還不相識的二人認識。

“這位就是我在一群流氓中救下的姑娘,這位......”當話題轉移到淩玄澈身上,慕晚初稍有遲疑,不知該如何同葉瑤枝介紹他。

話語空了半晌,面對尷尬場面淩玄澈並未打算解圍,而是極其肯定慕晚初會像介紹夫君般介紹他,正暗自竊喜時,只聽短短幾句入耳。

“朋友。”慕晚初打哈哈,“他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此話一出,淩玄澈嘴角笑容瞬間凝固,在葉瑤枝註視下正大光明的一把摟過姑娘,故作無奈的脫口句。

“娘子還真是調皮,都老夫老妻了還對外人開這種玩笑。”

想不到他會直接做出這種事,慕晚初無法反駁,值得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

同樣楞住的還有葉瑤枝,想不到眼前比自己小幾歲的姑娘已經嫁人,意外之餘還有點惋惜。

收回情緒,她問道,“你們是來找我父親的嗎?”

“是的姐姐。”慕晚初回歸正題,“我們來找葉檢司是有要事商量,但你們府中的小廝根本不讓進來,所以我們只能翻墻而入。”

說到後幾個字,姑娘臉上流露出絲窘迫,但葉瑤枝並未在意而是將他們帶入到書房。

葉檢司在低頭忙公事,見有人推門而入頭都沒擡一下便知來者何人。

“枝兒,父親正在忙,有什麽事等過幾個時辰再來說。”

“父親,我有朋友要見您,說此事有關......”葉瑤枝停頓下,“有關最精懷素發生瘟病之事。”

話音剛剛落下,葉檢司迅速擡頭,看清臺下所站之人年紀並不大,頓時心生疑惑,“你們知道瘟病是由何產生?”

慕晚初重重點頭,“是因蝕草蟲引發,這種蟲場面喜歡呆在陰暗潮濕之地,盛行在夏季,這些百姓正是吃了含有蝕草蟲糞便或是卵巢的菜葉才會生病。”

“蝕草蟲?”

在場人從未聽過此蟲種,在接過慕晚初提供的蟲卵後,葉檢司犀利提問。

“你心中可有懷疑對象?”

“王建業。”慕晚初回答的毫不猶豫,“在來葉府前我曾到過很多患病人的家中,在發病前期他們食用得菜皆是從王建業手中買的。”

淩玄澈配合她說出剩下的話,“所以我希望您可以帶兵前往王府檢查,他賣的菜價偏高定能剩下些,若找出來便會是證據,殘害百姓的罪可不小。”

對王建業等人行為葉檢司早已忍無可忍,有能整治他們的機會自然是不能放過,捏緊手中,一聲令下葉檢司帶著眾人圍堵王府。

從未見過此仗勢,王建業一時氣到腰病再次覆發,可惜用盡全身力氣也攔不住闖進來的官兵。

“你們要做什麽,這可是王府,你們不想活了!“

葉檢司迎面質問他,“我們懷疑你與懷素瘟病脫不了關系,賣剩下的那些白菜在哪,我勸你乖乖交出來。”

王建業張口就來,“那些我都賣完了,根本沒有剩下的。”

經葉檢司一開口,王建業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在看到人群中不起眼的那抹小身影後,他本就燃著的怒火更為旺盛。

“又是你在搗鬼,信不信我......“

“怎樣?”

沒等他話說完,淩玄澈直接擋在他眼前,高大身軀壓的王建業喘不過來氣,叫他不敢再多言一字。

在慕晚初和淩玄澈帶領下,官兵仔細搜查著每間房屋,可都為找到任何證據,直到最後一間被搜完,被攔住的王建業露出得意笑容。

“你們不是要證據嗎,怎麽,沒找出來啊?”他說話更為囂張,“那還不快把老子放了,小心我叫我爹讓你們在懷素吃不了兜著走!”

慕晚初站淩玄澈耳畔說著,“難道他真的騙人,看來我們需要找些其他證據了。”

說者有意離開,卻遭淩玄澈抓住手腕。

在慕晚初楞神之際,男人不知從哪掏出顆鋼球砸向屋子角落處,只聽轟隆聲,好好的地板突然出現了暗梯,直通下方。

葉檢司眼疾手快命人按住試圖逃跑的王建業,不聽他的任何狡辯帶人直入地下。

隨著逐漸潮濕環境,一股惡臭席卷而來,再往裏走看到是成堆的白菜,如此珍貴東西被他的主人隨意丟在地上,其中大部分明顯有了發爛跡象。

慕晚初強忍住惡心前去看,無比確定這些就是賣給百姓的,因為上面皆有蝕草蟲之痕跡。

“嘩”聲,縣衙大門遭人無情踹開,惹動了裏面打牌喝酒的官兵。

前一秒他們提刀氣勢洶洶趕來,下秒見是葉檢司後忙換副模樣笑臉相迎。

“葉檢司,不知您找縣令有何事,也不用如此大動幹戈,讓兄弟們請您過來便可。”

面對其賤樣葉檢司冷笑聲,手指一揮王建業被五花大綁的壓上來。

預料到形勢不對勁,有人趕忙去給通風報信,得知王建業是被綁過來的,縣令連官服都沒來得及穿好匆匆趕來。

見到王建業的那刻,縣令想親自去給解綁卻被葉檢司擋住。

“縣令,制造瘟病的罪魁禍首已經找到,請您根據當朝律法懲治他。”

縣令瞬間為難起來,替他開脫,“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建業他一直心善,怎麽可能轉播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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