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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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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風吃醋

“誤會?”葉檢司出言質問其,“人證物證皆在,何來的誤會。”

在縣令無措目光下,葉檢司繼續說著,“現經過本檢司調查,鎮子上感染瘟病之人皆是蝕草蟲所為,而蝕草蟲真是來源於王建業賣出的蔬菜。”

“蝕草蟲,本縣令從未聽說過,這不會是你從哪得出的謬論吧。”

“這才不是什麽謬論,你沒聽過不代表它沒有存在過。”慕晚初從人群中站出,“蟲子的軀殼卵巢等我們已經叫多名郎中瞧過,它確實為蝕草蟲,那些中毒之人的跡象同樣也能對得上,縣令您還有什麽可疑惑的?”

“這......”縣令一時語塞到不知該怎麽替王建業開罪,只得將言語指向犯罪本人,“王建業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

可惜想說話之人被堵上嘴,拼命搖頭間還伴著幾聲嗚咽。

“誰會承認自己犯過罪。”葉檢司嘲諷下,“如今該有的證據已有,縣令若想再包庇他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他現在已經嚴重危害了懷素百姓的生命。”

面對葉檢司的威脅縣令正為難之際,只聽圍在縣衙門口的人群中突傳來句高聲。

“請縣令懲治惡人,還我們百姓公理!”

隨後大家自發呼喊,場面從混亂逐漸變的井然有序,異口同聲喊著那句話,迫於壓力,縣令只能將王建業押入牢中根據律法定罪。

待人走後,周圍響起陣陣如雷般掌聲,葉檢司率先表示感謝,“多虧了二位,不然以我綿薄之力,恐怕根本找不出關鍵證據。”

慕晚初回禮,“為百姓做事,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知你們下一步如何打算,若葉某能幫上忙,定會全力相助。”

“我打算同淩玄澈去山角看看,蝕草蟲的毒並未不能解,需要一種長似傘狀的紅色蘑菇。”說到這,慕晚初輕輕嘆口氣,“只是這蘑菇一般生長在秋末,不知道入了初冬還會不會有。”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吧。”淩玄澈提議。

見倆人太過匆忙,葉檢司叫住,“請你們稍等下,我兒子或許也能幫上忙。”

話音剛落,不遠處直接有人喊了句,“父親,原來你在這,我有事於你說。”

當葉傑安走進後,看清葉檢司多面之人,眼神瞬間慌亂謹慎。

“說曹操曹操到,前秒我們還在討論你下秒你便自己過來了。”未察覺兒子不對勁,葉檢司將人帶來介紹,“這位是在下的兒子,葉傑安,別看他文文弱弱的但也學過些東西,在挖蘑菇一事定能幫上你們忙。”

“挖蘑菇?”葉傑安下意識皺眉,言語充滿攻擊“此事簡單,只需我和姑娘一起去,就不勞煩身旁這位公子了。”

“這怎麽行?”淩玄澈第一個不讓,“山腳兇險,身為葉檢司之子必定格外尊貴,要是傷了碰了怎麽得了,還是咱們三個去,等危機時刻我好拼全力保護葉公子。”

葉傑安冷眼看他,“男子漢大丈夫,我沒你想象的弱,用不著你保護。”

一向乖順的兒子難得對外人說出如此沒有禮貌之話,不解之餘葉檢司剛要責罵其,怒眼相對的倆男人便被慕晚初強行拽走。

“時間緊急,我們就先走了。”

目送他們逐漸遠去的背影,葉檢司一度懷疑剛剛是場夢,一切發生的很是莫名其妙。

抵達山腳,為防止他們在發生事情,慕晚初零時決定三人分開找。

找了足足有半個時辰,始終不見半分蘑菇之影。

怕他們失落慕晚初好意提醒,“紅傘蘑菇通常以大片出現在樹根之下,但凡發現一些就證明周圍會有很多。”

又找了半柱香時間,葉傑安手臂挖的有些酸疼,隨意找了塊石頭坐下本想小憩會,緊接著從不遠處傳來句。

“葉公子若是累了就回去吧,這蘑菇恐怕還要找很長時間,你身體看上去就不行,還是趁早回去。”此話正出自淩玄澈之口。

身體不行?

簡短的四個字似鐵錘半一下下重重砸在葉傑安的自尊上,令他瞬間憤怒站起。

“我身體不好?”葉傑安整張臉被氣到紅溫,“無憑無據你別胡說,我看身體不好的人是你才對。”

“我常年習武身體好著呢,要是打你一拳你估計都承受不住!”這次輪到淩玄澈暴怒。

“大話誰都會說,有本事你打啊!”話鋒一準,葉傑安顯然沒剛才生氣,“還是說你怕我找的蘑菇比你多,有損你的面子,所以才這麽著急的讓我回去。”

淩玄澈冷笑著,“葉公子還真是自作多情,我根本沒將你當做對手,因為你根本贏不了我。”

“有本事比一比呀,看咱們誰先挖到蘑菇。”葉傑安不服氣。

“比就比,以為我會怕你。”淩玄澈氣勢上更勝一籌。

下秒,一根鏟子出現在倆人面前,完全擋住他們的視線。

慕晚初表示有些無奈,“兩位大哥,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拌嘴啊,快去找蘑菇,不然我信不信把你們打成蘑菇。”

說完,姑娘毫不猶豫將其分開,繼續低頭在一旁找起來。

他們皆對對方不甘心,互瞪一眼後各奔東西挖蘑菇。

來到棵枝幹稍粗壯些的樹下,慕晚初自顧自挖著,就當以為這棵跟其他樹一樣並沒收獲時,鏟間突然觸碰到抹柔軟。

她心頭大喜,用手使勁跑開四周泥土後,火紅的蘑菇展現在她的眼前。

一聲尖叫忙吸引過去男人們的視線,只見慕晚初洋洋得意炫耀著手中之物。

“想不到吧,你們兩個大男人都沒有我找到的快!”

見此情景,淩玄澈和葉傑安稍對視眼後紛紛加快手上動作,皆勢必要快過對方,卻在慕晚初放了將近半筐的蘑菇,倆人才遲遲找到。

又碰到一顆後,慕晚初激動的心再也無法按耐,隨之動作也越發迅速。

可當蘑菇剛剛放入框中,她便明銳的察覺到四周應約傳來像狗般的低吼聲,正不知該如何做時,其餘倆人同步跑向她身旁,將她死死護在中間。

“是狼!”淩玄澈對此響聲很熟悉。

話才說完,一只惡狼從暗處襲來,好在淩玄澈反應迅速拿出刀刃抵在它嘴間才避免被咬,後一用力將狼甩出幾米遠。

趁著短暫空餘,他將裝有蘑菇的籃子踢到慕晚初腳邊,提示他們找地方躲起來後獨自一人面對圍攻上來的狼群。

眼尖的葉傑安發現一塊大石頭,毫不猶豫拉起慕晚初藏進去,起身離開之際手腕被身後人抓住。

知道他要做什麽,慕晚初拿出袖口中的短刃遞給他,問道,“你能行嗎,這些狼看上去根本不好對付。”

得知她在擔心自己,葉傑安發自心底的欣喜,柔聲安撫著,“我也是學過武的,你就放心吧。”

說完接過慕晚初手中之物,挑了只落單的狼撲上去,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它殺死,站起準備挑戰另一只時才發現其餘狼早被淩玄澈降服。

意識自己沒法比後,他面上閃過絲窘迫,本想與對方搭話緩解尷尬時,註意到他身後有只還沒喪命的狼正作勢朝淩玄澈撲去,千鈞一發之際葉傑安顧不得所有沖過去護住他,肩背狼爪狠狠撓破鮮血直流。

“葉傑安!”慕晚初見狀趕緊跑過去查看傷情,見危機不到生命狠狠松口氣。

刺死最後只狼,淩玄澈馬不停蹄跑到葉傑安身邊,在慕晚初錯愕目光中抱起他,臨走時不忘來句,“拿上這些蘑菇,咱們必須趕緊去醫館。”

“他沒事的,就是破了點傷口,能走路,死不了的!”

不管慕晚初在身後喊多大聲,奔跑的男人始終沒有放緩腳步的打算,無奈之下她只能將蘑菇放在一個籃子中,抱在懷裏跟在其身後跑著。

葉傑安尚有理智,見抱他之人為淩玄澈後掙紮的就要落地,得來的卻是男人一頓斥責。

“你受傷了就被亂動,馬上就到醫館了,堅持一下。”

“我就是被劃破了手臂,沒受多大的傷。”

“胡說,沒受傷怎麽能留這麽多血。”淩玄澈始終相信自己眼見,跑時還不忘吐槽句,“你看上去倒挺瘦,怎麽這麽沈啊!”

好不容易到了醫館,淩玄澈將葉傑安放下就出去接姍姍來遲的慕晚初,見她跑到氣都喘不夠一口,男人趕忙進屋到了杯熱茶遞給他,趁姑娘喝茶期間,嘴不停的問著。

“剛剛看他受傷我太心急,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慕晚初雖點頭回應,可淩玄澈還是不放心,將人上下全身看了個遍,確定沒有受到一分一毫傷害後,懸著的心才遲遲落下,正準備進屋查看葉傑安治療這麽樣,郎中比他先一步出來,輕描淡寫出口二字。

“好了。”

“好了,你確定好了?”淩玄澈目瞪口呆,直覺不可思議,“他可是葉檢司之子,你若不好好醫治小心叫你進去吃牢飯。”

面對淩玄澈一番言語,郎中僅感到莫名其妙,“他本來受的就是皮外傷,上些藥包紮下就能痊愈,公子你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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