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滿

關燈
不滿

“你怎麽能斷章取義!“慕晚初氣的站起同他爭辯,“事情發生時驚擾了不少鄰居,你要是不信大可叫他們過來對峙。”

“你居然敢沖撞本縣令!”

感覺自己權利收到威脅,縣令一怒之下命人打她幾板當作教訓,沒等官兵動手從旁直接沖出個男人將他們攔下。

“我家娘子性子直了些,還望大人不要同她一半見識,就當她剛剛說的話是胡話。”

陪笑完淩玄澈直接將人拎走,直至出了縣衙許久慕晚初的火氣以後沒散下去。

“身為官員,手下百姓遇到難題非但不幫忙還顛倒是非黑白,真不明白像他這種人是如何當上縣令的。”姑娘被氣到臉頰鼓鼓。

淩玄澈面對此現象已見怪不怪,“像這種小地方的官職,只要你花花銀子找找關系,輕而易舉便能獲得官職,所以官不顧民的行為很常見。”

“之前是我不了解,現在才明白這天下原沒有我想象的這般美好。”慕晚初擡頭望去,似沖破藍天看向另外的世界。

待回去後,陳婆第一時間關心起慕晚初,將她身上來回看了多遍,見沒有傷口後終放了心,透過其沮喪表情不難猜出發生了什麽。

“沒事的晚初,他們這群人平日為非作歹慣了,只要我們日後少與他們產生交集,日子過得也還算不錯。”陳婆安慰著。

慕晚初反問句,“阿婆,你怎麽就如此確定剛剛那夥人是王建業手底的?”

陳婆十分肯定,“他們平日欺負良善慣了,經常帶著手下人在巷口溜達,我去鎮裏經常賣繡物見的次數也多,不會認錯人的。”

“可我們同她接觸也不多,無緣無故他為什麽要如此對我們?”慕晚初苦惱至極。

“可能是你賣的小白菜價過低,有損他們的利益。”猜測完,陳婆語重心長的勸告她,“晚初,那幫人咱們根本招惹不得,我看此事就此結束,小心引火上了身。”

“放心吧陳婆,我斷不會讓自己危險的。”

說完,慕晚初一拳重重打案面上,目光中是從未有過的狠戾,嚇得對面倆人一懵。

她在心頭暗暗想,既然是他們先不仁,就被怪我們不義。

當晚慕晚初帶著淩玄澈鬼鬼祟祟跟在王建業身後,趁四處無人之時,淩玄澈拿出麻袋罩住其整個人。

“誰,放開老子!”王建業掙紮怒罵著。

在他剛說完這句話,慕晚初直接舉起棒子將他打到在地,後一下接一下的更為用力,直到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倆人才終止了自己的行動。

大仇已報,慕晚初心情格外舒暢,“剛剛真是太爽了,誰讓他欺負咱們,這就是教訓。”

對此淩玄澈沒說著什麽,而是笑意直露看著身旁活脫像只兔子的姑娘,只要她開心自己便開心。

不料話音才剛落下,四處的房梁之上傳來陣匆匆腳步之聲,剛等淩玄澈驚覺騎,四五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團團圍住他們。

淩玄澈第一時間將慕晚初護在身後,傳遞眼神後拿過她手中棒子與人對抗。

好久沒伸展過手腳,淩玄澈一時打到停不下來,眼瞅要將所有黑衣人打退,情急之間為首之人從腰腹拿出顆藥丸砸向地面。

煙霧剛剛四起,淩玄澈便聞出那是激發仙葵毒所用之物,可惜他現在仙葵毒已解,為蒙蔽黑衣人的眼睛,他只好裝作毒發倒地,待黑衣人靠近後迅速起身,尖銳棍棒劃過他們的喉嚨,瞬間幾個高大身影紛紛倒地。

待危險徹底解除,慕晚初才從一旁跑出,蹲到淩玄澈面前對他翻找的行為很是奇怪。

“你在做什麽?”

淩玄澈耐著性子解釋,“看他們樣子明顯是奔著我們性命來的,我想試圖通過他們找到些幕後黑手的線索。”

可惜天不遂人願,就差將他們衣服脫了也找不出任何線索,只好失望而歸。

經過此事,算是給淩玄澈內心敲響金鐘,他簡單教了慕晚初功夫叫她趁不備之時能順利逃脫,還強硬逼迫她在身上帶了多把短劍。

滿對男人種種行為,慕晚初無力吐槽句,“若是簪子能改成利器,怕不是你都要將我頭上的珠釵挨個送了去。”

接過淩玄澈為她特地打造的暗器後,慕晚初不情不願的藏在袖口中,拿著幾顆話梅糖走上去往藥鋪的路上。

剛到了沒多久,便見有個人被小廝推著進來,臉上弄的滿是傷。

“老子昨晚不小心摔了跤將腰扭了,快,把你們這最好的郎中給我叫來,若治不好小心我把你這店鋪砸了!”他對迎上去的掌櫃怒喊著。

昨晚夜色黑,慕晚初根本沒看清王建業的長相,但當身後人聲音響起,她手上動作明顯一頓,此刻內心無比確定他就是王建業。

“好好好沒問題。”掌櫃笑著,“來老劉,快給王公子......”

其話音剛剛出去,只瞧見身旁飛來陣風,下秒慕晚初閃現在他們身旁。

“這種事情怎麽能麻煩劉伯,還是讓我來吧,治療皮外傷我還是最為拿手的。”

“怎麽是你!”

王建業一聲驚嘆,引去了慕晚初目光,她照著人看了半晌才想起是那日當街欺負女子的流氓頭頭,內心的怒火燃燒的更為旺盛。

反觀王建業神情上很是慌張。

“我不用你給我治。”他使勁拍打著身旁小廝,“快快快,帶我離開這裏。”

“等等!”慕晚初直接上手拽住他,“藥鋪內有怎麽多人,我能對你做什麽啊,難不成是你做賊心虛,不敢面對我?”

王建業嗤笑聲,“不敢面對你,笑話,你一臭丫頭我有什麽怕的。”

見激將法對他起了用,慕晚初輕挑下眉毛,吩咐人將他擡入內屋,打開針包開始為他針灸。

遇到如此好的時機,姑娘打算新仇舊怨一起算了。

剛紮了第一針,便聽所爬之人倒吸口涼氣,在他罵人的話還沒出口慕晚初回懟著。

“針灸肯定疼,更別提你這傷的不輕,難不成一個大男人連這點疼痛都忍不了?”

感覺自己尊嚴受損,王建業逞強道,“你盡管紮好了,我要是敢叫出一聲,都不算是個男人。”

慕晚初僅一笑而過,平靜表面下是雙偷偷用勁的手,礙於剛才自己親口說出的話,即便再疼王建業也不曾喊過一句。

好不容易等到針灸完成,剛拔到最後一針,慕晚初提醒的話還沒出口,只聽見外屋突然變得無比嘈雜,腳步的主人似乎很匆忙,還時不時伴著咳嗽聲。

感覺到不妙,慕晚初掀簾而出便見到一個年齡不大的男子坐在一側由剛開始的咳嗽變為嘔吐,整張臉別憋的黑紅。

“他怎麽了?”慕晚初過去問,目光始終停留在男人身上。

掌櫃相告,“我剛給他把過脈,脈象看上去很亂,似乎是胃出了問題。“

“胃?”慕晚初直問他,“你最近可有吃什麽東西?”

男人明顯已經沒了力氣回答她,此刻直覺胃裏翻江倒海刺痛無比,一股氣湧上來他不受控制的張嘴,下秒黑紅血液噴湧而出,兩眼一黑躺地不起,弄了離他最近的慕晚初一身。

此狀況嚇倒周圍一片人,頓時藥鋪內驚叫連連,慕晚初更是害怕到腿軟,險些跌倒在地。

藥鋪發生之事傳遍懷素,一日之內從鎮子到邊村像男人此癥狀的人接二連三出現,官府表面說會嚴重調查,實際隨便問了幾句就以忙為由不斷推脫。

這幾日慕晚初沒有去藥鋪,而是將自己關在屋內研究此病的真正來源,可翻遍了所有的書籍都沒有任何頭緒,令姑娘急躁不堪,帶此種情緒還有淩玄澈。

看她連著幾頓飯都沒好好吃,日日夜夜一門心思只在這件事上,若在這樣下去身子肯定吃不消的。

沖動之下淩玄澈幾步過去拍響屋門,到嘴的話脫口而出竟比自己想象的柔了很多。

“出來歇一歇吧初兒,身體最要緊,別沒等到病因查處你人就出了事。”

話音落下久久屋內人始終沒有應答,以為她還會同之前一樣忽略自己的請求,淩玄澈面上控制不住的失望,不料下秒,沈重的木門被人推開,慕晚初精巧的面容難得展現在陽光之下,只是較以往缺乏了靈動。

見她終於肯出來,淩玄澈打心底欣喜,在她身側一句接一句問著,“你餓不餓,我煮面給你吃,或者你想吃肉香餅?”

“面吧。”

慕晚初如同行屍走肉般的坐下,即便人在室外,但腦子似乎還留在屋內不停翻閱著書,直至熱騰騰的面端上來後,她才終有了一絲回神,肚子中的餓蟲被引誘出來,平日覺得很一般的面如今在眼前看上去很好吃。

瞧她吃的很好,男人玄著的心久久才落下。

可惜好景不長,剛沒吃幾口隔壁院子的驚叫聲劃破了倆人間的溫馨,透過他們的種種行為不難猜出其正面臨著何事。

慕晚初嚼嚼嘴,低頭默默看眼碗裏的白面,縱使有百般不舍也比不上人名珍貴,她毫不猶豫拋下筷子跑向隔壁,剛將患病的大娘抱在懷中,便被吐了一身血,狀況看上去比之前患病的人嚴重多了。

在旁人的哭喊間,慕晚初努力保持鎮定,細細觀察她全身血脈的變化,突然指尖一緊,察覺到所吐出口的血裏摻雜著怪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