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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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
“什麽！”慕晚初表現的較他還為震驚，“那可是虎頭玉牌，你怎麽說賣就賣！”
“是假的。”淩玄澈強按住她的怒氣解釋，“玉牌是假的，恢覆官職也是假的，聖上這麽做有他的道理，我們別再過多追問。”
事已至此慕晚初不再說著什麽，低頭挑起面沒等吃幾口默默嘆上氣，聲音很小但還是讓淩玄澈聽個清楚。
“怎麽，面不好吃嗎？”
“不是。”她搖頭望向對方，“倘若我們都是平凡之人，或許早就在一起了對嗎？”
聽完此話，淩玄澈毫不猶豫握緊她空出的手，目光無比堅定回答她，“如今我也不是什麽大將軍，你也並非是替嫁之人，若你還願意我們現在便可在一起。”
“淩玄澈。”輕輕喚聲他後，慕晚初所有情緒瞬間藏不住，過去抱住他緊緊不放手。
淩玄澈知道此刻她心中所想，一言不發默默將整個人罩在懷中，做她永遠的後盾。
門外沈重繁雜的腳步驚擾溫存的二人，淩玄澈見狀趴在門框仔細聽著，確定步伐是向他們這屋走來後立即帶著慕晚初從窗戶偷溜出去。
“官爺，他們是從戲班子逃出來的，應該不是你口中的罪犯。”店小二拼命追趕領隊之人，試圖勸說他停下腳步。
聽者逐漸不耐煩，拔出刀尖威脅他，“你若再敢多說半句，別怪我將你視為他們同夥一並抓入牢中。”
刀劍無眼，店小二被嚇住不敢多說半字，任由他們檢查著每一間屋子。
到了最後一間，官兵粗魯一腳踢開門，卻不見屋中有任何動靜，正打算退去時隊伍中眼尖的之人發現窗戶有打開痕跡，跑過去視線瞬間對準消失在屋角的一點黃。
“大人，他們跳窗走了。”
領頭人發號施令，“快，給我追！”
剛躲出幾裏地身後引來大批官兵，不得不讓奔跑中的倆人加快腳步，眼瞅即將甩掉他們，不料迎面撞上另一批隊伍，兩面夾擊的情況下他們只能臨時改變線路。
沒跑多久慕晚初便體力不支速度明顯慢下，幸好有淩玄澈拉著才勉強借了點力，可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順著路邊看到什麽後她心生一計突的松開手。
“你先拖住他們，我去想想辦法。”
說完她便一溜煙消失在巷口，淩玄澈停住腳步轉身拔刀面對迎來之敵。
有多年將軍之經歷，對付這些人淩玄澈根本不在話下，不過片刻打倒大片，就在正起勁時，不知從何處撒來大片面粉混著胡椒，借著風很快迷了眾人眼。
慕晚初闖入霧中將淩玄澈一把拉回，趁亂在他們腳下倒了好幾筐橘子，一連滑倒十幾個官兵，頓時巷口叫聲成片。
待迷霧徹底散去，他們提刀繼續追人時，倆人已不見任何蹤跡。
鎮子外的一處山路旁，慕晚初頂著花臉氣喘籲籲，剛才經歷好似夢一般，稍有對視後倆人皆笑出聲。
“原來你想的法子就是這個。”說話間淩玄澈還不忘幫她理去眉間贓物。
“法子雖然損了點，但至少咱們成功脫險。“
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路，慕晚初迷茫起來，“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淩玄澈沒做回答，反問出句，“你若是官員，會覺得我們該往什麽方向走。”
“肯定是西北方，畢竟那裏人口多路程還不算太遠我們更容易隱藏，我若使官兵定會著重勘查北方的村鎮。”
“所以我們需要南下，與他們反著來才不容易被抓住。”
“南下？”慕晚初稍有思索，“他們北上我們南下，中途很容易來個面碰面。”
此問題淩玄澈也想到過，拿起樹棒隨地畫出幅地圖同慕晚初講起。
“我們可以選擇避開大路走些小路，途徑幾座不起眼村子購買些馬匹，一路南下至懷素之地，那裏屬於我朝最南方，山多耕地少倒是可以選擇在那裏生存。”
“懷素，我好像聽人提起過，說那裏時常發生洪澇，為此朝廷補貼過去很多錢，卻依舊沒能使百姓過上富足之日，不過......”慕晚初話鋒一轉，“我這輩子也不求大富大貴，只要能留一條命同你相伴一生也不錯。”
淩玄澈眼眸立刻占滿柔情，挽起她的手不舍得放下，“放心吧晚初，嫁娶該有的禮儀一樣我都不會少，就是怕你到時候後悔跟著我一輩子。”
“我要是真後悔了，你該怎麽辦，不會坐在院子門口自己偷偷抹眼淚吧？”想到這慕晚初嘴角止不住笑。
知道她在玩弄自己，淩玄澈也逗起她，“我性子直，如果你真反悔，恐怕我會直接將你扛回家！”
“哎呀，我不反悔不就是了。”
她摸摸餓扁的肚子，剛吃了沒幾口的面經剛才一鬧全消化了。
明白其意後，淩玄澈帶她繼續往前走。
“我隱約聽到水聲，估計這附近有河流，咱們到時候可以從中捉幾條魚烤著吃，”
“好啊，估計像這種山間魚，味道最是鮮美了。”
走了沒幾個時辰，真如淩玄澈所說有條不小的溪流。他們就近取材編織出簡易魚鉤固定在岸上，趁著等待魚兒上鉤的間隙，淩玄澈搭著烤架而慕晚初到一旁樹上摘果子。
摘到一半她明顯聽到耳側有動靜，二胡不說扔掉懷中野果跑去拽住即將入水魚桿，順便喊了句，“淩玄澈，有魚兒上鉤了，快來幫忙。”
話音還沒等落下，一雙溫暖大手覆上，稍微用力便拿起魚桿，將水下魚兒一並挑到岸邊。
“好肥的一條魚。”
來不及感嘆慕晚初舉起石頭準備打暈魚，可想了半天終下不去手交給一旁淩玄澈。
魚被插在樹杈直至烤到滋滋冒油才被拿下，拿者將它送到慕晚初手中，接著拿起另一條繼續烤。
“好燙啊！”
慕晚初驚呼聲，嘟嘴忙吹向魚，逗得一旁淩玄澈直笑。
當他視線移走不到片刻，唇間被強行塞入塊鮮嫩魚肉，再回頭慕晚初烏溜溜眼睛只盯他看，瞬間明白她是何意，很是無奈的來了句。
“合著讓我一口，試試這魚好不好吃。”
“才不是。”慕晚初反駁的話剛出口，在嘗到魚肉後眼前一亮，“好好吃呀，沒想到你烤魚還有些本事。”
淩玄澈得意一笑，“當然了，這些都是同我屬下所學，但要說起來我父親烤的魚那才叫一絕，可惜如今嘗不上了。”
說完，只見慕晚初一言不發的擡頭望向許久，“我聽說死去的人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怎麽看了半天都不見一顆。”
“陰天了要下雨，能看見才怪。”淩玄澈毫不猶豫插穿她。
對方不滿的撇下嘴，要說的話還沒出口雨滴穩穩砸落在她臉側，由開始的淅淅瀝瀝到密密麻麻。
眼瞅雨勢逐漸變大，倆人暫時躲到一處山洞，看著洞邊不停落下的雨珠，慕晚初擦擦濕潤的臉從容不迫拿起手指烤魚接著吃，除了有些涼無任何問題。
淩玄澈抖抖略微浸濕的衣裳，目光不自覺落在一旁姑娘身上。
原本蓬松劉海經雨水打濕隨便撩在一旁，露出飽滿光滑額頭，本是一對的流蘇發釵少了一只，更像只可憐蟲。
男人低頭輕笑聲，本想收回的視線竟鬼使神差的順著她鬢角低落的一顆水珠而走，一路向下，淌過圓潤下顎，劃過修長脖頸，再往下......
淩玄澈的瞬間不敢繼續看，做賊般迅速挪開視線，直覺平緩的心臟猛烈跳動，渾身處在火爐中燥熱不堪。
這種情況很不對勁，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分毫索性閉眼裝睡。
寂靜氛圍持續將近半個時辰，見身旁姑娘遲遲沒有動靜，淩玄澈終是忍不住想與她搭話，不料頭還沒轉過去便嗅到股濃濃桃香，接著肩膀一沈，剛還吃魚的人兒此刻正靠在他肩上熟睡。
她的呼吸沈穩胸脯上下浮動搖擺，白皙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像個小娃娃。
這次，淩玄澈目光不同剛才，變得逐漸大膽，全部集中在她的臉頰上，兩條彎彎眉掛於眼眶上，眉毛如羽翼般輕顫，鼻頭圓潤小巧，雙唇飽滿透粉。
不知不覺淩玄澈入了迷，頭沈沈的朝她低去，就在倆人鼻尖即將觸碰之際，懷中慕晚初哼了聲，換個更為舒適的動作繼續香甜入睡。
小小一個舉動徹底打斷了淩玄澈的心，讓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要做什麽，心臟跳動到仿佛整個山谷都能聽清。
緩和了一個時辰，他才同往日一般平靜，兩手護住慕晚初伴著雨聲入睡。
待慕晚初醒來天空早已大亮，雨後空氣彌漫著泥土清香，讓她不禁貪婪的多聞了幾下，望向一旁不知忙什麽的男人。
“你怎麽每次醒的都比我早？”慕晚初走過去。
清甜聲音從身後傳來，淩玄澈動作明顯一頓，腦海瞬間想到昨晚場景，整個人再次不對勁起來，掩飾的拿了個野果給她。
“謝謝。”
慕晚初咬了口，沒想象中的酸，甚至很甜。
吃完，其視線再次回到眼前人身上，發現異樣後很是緊張，蹲下忙伸手探長他額頭。
“你不會感染風寒了吧，為何臉跟耳朵如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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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慕晚初表現的較他還為震驚，“那可是虎頭玉牌，你怎麽說賣就賣！”
“是假的。”淩玄澈強按住她的怒氣解釋，“玉牌是假的，恢覆官職也是假的，聖上這麽做有他的道理，我們別再過多追問。”
事已至此慕晚初不再說著什麽，低頭挑起面沒等吃幾口默默嘆上氣，聲音很小但還是讓淩玄澈聽個清楚。
“怎麽，面不好吃嗎？”
“不是。”她搖頭望向對方，“倘若我們都是平凡之人，或許早就在一起了對嗎？”
聽完此話，淩玄澈毫不猶豫握緊她空出的手，目光無比堅定回答她，“如今我也不是什麽大將軍，你也並非是替嫁之人，若你還願意我們現在便可在一起。”
“淩玄澈。”輕輕喚聲他後，慕晚初所有情緒瞬間藏不住，過去抱住他緊緊不放手。
淩玄澈知道此刻她心中所想，一言不發默默將整個人罩在懷中，做她永遠的後盾。
門外沈重繁雜的腳步驚擾溫存的二人，淩玄澈見狀趴在門框仔細聽著，確定步伐是向他們這屋走來後立即帶著慕晚初從窗戶偷溜出去。
“官爺，他們是從戲班子逃出來的，應該不是你口中的罪犯。”店小二拼命追趕領隊之人，試圖勸說他停下腳步。
聽者逐漸不耐煩，拔出刀尖威脅他，“你若再敢多說半句，別怪我將你視為他們同夥一並抓入牢中。”
刀劍無眼，店小二被嚇住不敢多說半字，任由他們檢查著每一間屋子。
到了最後一間，官兵粗魯一腳踢開門，卻不見屋中有任何動靜，正打算退去時隊伍中眼尖的之人發現窗戶有打開痕跡，跑過去視線瞬間對準消失在屋角的一點黃。
“大人，他們跳窗走了。”
領頭人發號施令，“快，給我追！”
剛躲出幾裏地身後引來大批官兵，不得不讓奔跑中的倆人加快腳步，眼瞅即將甩掉他們，不料迎面撞上另一批隊伍，兩面夾擊的情況下他們只能臨時改變線路。
沒跑多久慕晚初便體力不支速度明顯慢下，幸好有淩玄澈拉著才勉強借了點力，可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順著路邊看到什麽後她心生一計突的松開手。
“你先拖住他們，我去想想辦法。”
說完她便一溜煙消失在巷口，淩玄澈停住腳步轉身拔刀面對迎來之敵。
有多年將軍之經歷，對付這些人淩玄澈根本不在話下，不過片刻打倒大片，就在正起勁時，不知從何處撒來大片面粉混著胡椒，借著風很快迷了眾人眼。
慕晚初闖入霧中將淩玄澈一把拉回，趁亂在他們腳下倒了好幾筐橘子，一連滑倒十幾個官兵，頓時巷口叫聲成片。
待迷霧徹底散去，他們提刀繼續追人時，倆人已不見任何蹤跡。
鎮子外的一處山路旁，慕晚初頂著花臉氣喘籲籲，剛才經歷好似夢一般，稍有對視後倆人皆笑出聲。
“原來你想的法子就是這個。”說話間淩玄澈還不忘幫她理去眉間贓物。
“法子雖然損了點，但至少咱們成功脫險。“
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路，慕晚初迷茫起來，“我們下一步該怎麽辦？”
淩玄澈沒做回答，反問出句，“你若是官員，會覺得我們該往什麽方向走。”
“肯定是西北方，畢竟那裏人口多路程還不算太遠我們更容易隱藏，我若使官兵定會著重勘查北方的村鎮。”
“所以我們需要南下，與他們反著來才不容易被抓住。”
“南下？”慕晚初稍有思索，“他們北上我們南下，中途很容易來個面碰面。”
此問題淩玄澈也想到過，拿起樹棒隨地畫出幅地圖同慕晚初講起。
“我們可以選擇避開大路走些小路，途徑幾座不起眼村子購買些馬匹，一路南下至懷素之地，那裏屬於我朝最南方，山多耕地少倒是可以選擇在那裏生存。”
“懷素，我好像聽人提起過，說那裏時常發生洪澇，為此朝廷補貼過去很多錢，卻依舊沒能使百姓過上富足之日，不過......”慕晚初話鋒一轉，“我這輩子也不求大富大貴，只要能留一條命同你相伴一生也不錯。”
淩玄澈眼眸立刻占滿柔情，挽起她的手不舍得放下，“放心吧晚初，嫁娶該有的禮儀一樣我都不會少，就是怕你到時候後悔跟著我一輩子。”
“我要是真後悔了，你該怎麽辦，不會坐在院子門口自己偷偷抹眼淚吧？”想到這慕晚初嘴角止不住笑。
知道她在玩弄自己，淩玄澈也逗起她，“我性子直，如果你真反悔，恐怕我會直接將你扛回家！”
“哎呀，我不反悔不就是了。”
她摸摸餓扁的肚子，剛吃了沒幾口的面經剛才一鬧全消化了。
明白其意後，淩玄澈帶她繼續往前走。
“我隱約聽到水聲，估計這附近有河流，咱們到時候可以從中捉幾條魚烤著吃，”
“好啊，估計像這種山間魚，味道最是鮮美了。”
走了沒幾個時辰，真如淩玄澈所說有條不小的溪流。他們就近取材編織出簡易魚鉤固定在岸上，趁著等待魚兒上鉤的間隙，淩玄澈搭著烤架而慕晚初到一旁樹上摘果子。
摘到一半她明顯聽到耳側有動靜，二胡不說扔掉懷中野果跑去拽住即將入水魚桿，順便喊了句，“淩玄澈，有魚兒上鉤了，快來幫忙。”
話音還沒等落下，一雙溫暖大手覆上，稍微用力便拿起魚桿，將水下魚兒一並挑到岸邊。
“好肥的一條魚。”
來不及感嘆慕晚初舉起石頭準備打暈魚，可想了半天終下不去手交給一旁淩玄澈。
魚被插在樹杈直至烤到滋滋冒油才被拿下，拿者將它送到慕晚初手中，接著拿起另一條繼續烤。
“好燙啊！”
慕晚初驚呼聲，嘟嘴忙吹向魚，逗得一旁淩玄澈直笑。
當他視線移走不到片刻，唇間被強行塞入塊鮮嫩魚肉，再回頭慕晚初烏溜溜眼睛只盯他看，瞬間明白她是何意，很是無奈的來了句。
“合著讓我一口，試試這魚好不好吃。”
“才不是。”慕晚初反駁的話剛出口，在嘗到魚肉後眼前一亮，“好好吃呀，沒想到你烤魚還有些本事。”
淩玄澈得意一笑，“當然了，這些都是同我屬下所學，但要說起來我父親烤的魚那才叫一絕，可惜如今嘗不上了。”
說完，只見慕晚初一言不發的擡頭望向許久，“我聽說死去的人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怎麽看了半天都不見一顆。”
“陰天了要下雨，能看見才怪。”淩玄澈毫不猶豫插穿她。
對方不滿的撇下嘴，要說的話還沒出口雨滴穩穩砸落在她臉側，由開始的淅淅瀝瀝到密密麻麻。
眼瞅雨勢逐漸變大，倆人暫時躲到一處山洞，看著洞邊不停落下的雨珠，慕晚初擦擦濕潤的臉從容不迫拿起手指烤魚接著吃，除了有些涼無任何問題。
淩玄澈抖抖略微浸濕的衣裳，目光不自覺落在一旁姑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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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頭輕笑聲，本想收回的視線竟鬼使神差的順著她鬢角低落的一顆水珠而走，一路向下，淌過圓潤下顎，劃過修長脖頸，再往下......
淩玄澈的瞬間不敢繼續看，做賊般迅速挪開視線，直覺平緩的心臟猛烈跳動，渾身處在火爐中燥熱不堪。
這種情況很不對勁，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分毫索性閉眼裝睡。
寂靜氛圍持續將近半個時辰，見身旁姑娘遲遲沒有動靜，淩玄澈終是忍不住想與她搭話，不料頭還沒轉過去便嗅到股濃濃桃香，接著肩膀一沈，剛還吃魚的人兒此刻正靠在他肩上熟睡。
她的呼吸沈穩胸脯上下浮動搖擺，白皙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像個小娃娃。
這次，淩玄澈目光不同剛才，變得逐漸大膽，全部集中在她的臉頰上，兩條彎彎眉掛於眼眶上，眉毛如羽翼般輕顫，鼻頭圓潤小巧，雙唇飽滿透粉。
不知不覺淩玄澈入了迷，頭沈沈的朝她低去，就在倆人鼻尖即將觸碰之際，懷中慕晚初哼了聲，換個更為舒適的動作繼續香甜入睡。
小小一個舉動徹底打斷了淩玄澈的心，讓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要做什麽，心臟跳動到仿佛整個山谷都能聽清。
緩和了一個時辰，他才同往日一般平靜，兩手護住慕晚初伴著雨聲入睡。
待慕晚初醒來天空早已大亮，雨後空氣彌漫著泥土清香，讓她不禁貪婪的多聞了幾下，望向一旁不知忙什麽的男人。
“你怎麽每次醒的都比我早？”慕晚初走過去。
清甜聲音從身後傳來，淩玄澈動作明顯一頓，腦海瞬間想到昨晚場景，整個人再次不對勁起來，掩飾的拿了個野果給她。
“謝謝。”
慕晚初咬了口，沒想象中的酸，甚至很甜。
吃完，其視線再次回到眼前人身上，發現異樣後很是緊張，蹲下忙伸手探長他額頭。
“你不會感染風寒了吧，為何臉跟耳朵如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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