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袁磊是在電視上看到S市地震的消息，在簽下請假條時他還笑著讓趙宜年給他求一道平安符回來。

沒想到趙宜年才去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頓時讓他心焦起來。

在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打不通後，袁磊心裏長了草似的，慌了。

他顫抖著手給趙宜年發短信，信息如同石沈大海般，得不到任何回應。

第二天，袁磊按捺不住焦慮去找周遠航，在會客室等了半個小時還沒見到人，闖入他辦公室，便見到他和顏文書調情。

深愛他十年的趙宜年生死未蔔，而他卻在和一個賤人打情罵俏。

袁磊為趙宜年不值，當即怒了：“周遠航！”

周遠航對袁磊也沒好感。

他看向顏文書：“文書，你先回去。”

顏文書離開後，周遠航冷眼一睨，冷言問道：“袁先生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袁磊深呼吸了幾下，壓下胸腔裏翻滾的怒火問道：“你知道趙宜年在S市嗎？他有沒有聯系過你？”

S市7級地震，遇難人數逐日增加，幾乎全社會都在關註著這件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想到趙宜年在S市，周遠航忽而覺得心口針紮似的的疼，他垂下眼眸，很好地遮掩住自己的情緒。

袁磊見周遠航神色淡漠，沖上前揪住他：“S市地震了！他的電話打不通，完全聯系不上人！”

周遠航掙脫出他的鉗制，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服：“他沒聯系過我。”

周遠航的回答似一把利劍攪得袁磊五臟六腑發疼。

很久後，袁磊啞著嗓子道：“我打算去S市找他，你跟我一起去吧。他那麽愛你，最想見到的人肯定是你。”

他留下從軍區弄來的機票，“明天上午九點，我在機場等你。”

周遠航沒回新家，而是回了那棟和趙宜年住了十年的別墅。

站在陽臺上，望著萬家燈火，抽著煙，抽了整整一宿，從天黑到天明。

回到客廳，又將機票一點一點地撕成碎片。

他想，他和趙宜年糾纏了十年，兩人都沒有一個好結果，可見是孽緣。

既然是孽緣，也該結束了。

他有他的路，他也有他的歸途。

結局，就這樣吧。

袁磊在機場裏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周遠航，他心裏涼透了，忍不住打電話給他：“你人呢？還不來？”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在等他接完電話。

周遠航淡漠地說道：“我不去。”

袁磊嗤笑，攥著機票往檢票口走去，嗓音嘶啞：“周遠航，你就是個人渣！趙宜年這輩子做得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一腔真情付給你！”

周遠航掛斷電話，掃視了眾人一圈，五官冷峻一如往昔：“繼續吧。”

於是眾人繼續匯報工作。

他全程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拿在手裏的資料被捏得皺皺的。

會議結束後，秘書拿著合同讓他簽字，他瀟灑地簽完字，隨手遞給身後的秘書：“好好工作。”

秘書回到自己座位上仔細檢查合同，只見本該簽他名字的地方寫著：趙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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