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為了犯賤只好吃糖 宿敵就是要吃糖的呀……

關燈
第110章 為了犯賤只好吃糖 宿敵就是要吃糖的呀……

沈驚春雙眼無神, 對沈斯珩的話也沒有反應,行動卻正常,如同夢游。

嘗過一次狐妖氣息的人會對此上癮, 沈驚春不似常人, 但常年侵染沈斯珩的氣息,導致她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而她的癮在夜晚表現了出來。

沈驚春的臉埋在沈斯珩的胸膛,沈斯珩只穿了一層薄薄的衣服,但沈驚春似乎還是覺得這層衣服礙事,用力扒下了他的衣服。

沒了衣物的遮擋, 沈斯珩瞬時感受到冷,但很快他就不冷了, 因為沈驚春緊緊地抱著自己。

沈驚春的嘴巴像被冰黏住了, 唇瓣始終分不開。

“咳,唔。”沈斯珩的氣息逐漸不穩, 從喉嚨深處溢出了幾聲喘/息, 沈斯珩憑借著尚存的理智雙手握住了沈驚春的肩膀,想將沈驚春從自己身前拉開,可他的手顫顫巍巍地使不上勁。

“松口!怎麽......咬這麽用力。”沈斯珩控制不住發出劇烈的喘息, 胸膛也起伏著, 看上去竟像欲擒故縱, 是他主動將自己送給沈驚春。他仰著頭,青筋和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咬牙忍耐道, “松開。”

沈驚春吃到了心儀的糖,怎麽可能肯輕易松開嘴?到最後甚至都用牙咬了,沈斯珩在掙紮的過程中身子不穩, 一不小心就被沈驚春的重力壓倒在了地上。

也算是因禍得福?沈驚春的嘴終於從沈斯珩的胸前松開,可是他雪白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一圈紅痕和齒痕。

“你是狗嗎?”沈斯珩咬牙切齒地道,他雙手撐在地面上想起來,可自己剛撐起上身,沈驚春順手一扯將他的衣服全解了,緊接著還囂張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沈斯珩的呼吸陡然急促,一瞬間氣息外洩,空氣都變得甜膩,他的表現反倒像是在肯定沈驚春的做法,鼓勵她進行下一步。

沈驚春也“不負所望”地進行了下一步,沈斯珩的肌膚變得粉紅,他倒在地上克制地偏過頭,拳頭從緊攥到松開,松開又緊攥。

突然間天地翻轉,沈驚春變成了下方。

沈斯珩的眼睛不知何時變為了豎瞳,他的眼神糜離誘惑,行動似野獸,伏在沈驚春的身上,幽幽地看著沈驚春,聲音低啞:“只有我脫了衣服,這不公平吧?”

沈斯珩用嘴叼住沈驚春的衣帶,慢條斯理地扯開了,他緩慢地直起上身,胸前紅痕醒目,雙手扼住她纖細的腰肢。

沈斯珩的手很大,在年少時沈驚春總喜歡和自己丈量比對手的大小,每次都因為他的手比自己的手大而幼稚地生了他的氣,現在這雙大手故地重游,只是換了個地方。

魚兒靈活地在沈驚春的身體上游走,用手掌仔仔細細丈量她。

“瞧。”沈斯珩的聲音很低,他的聲音貼在沈驚春的耳響起,激起一陣酥麻,沈斯珩的眼像失了焦,已然失了神志,他癡癡地低笑,“妹妹你看,這裏比我的手還要大呢。”

“一只手都蓋不下,真厲害,妹妹長大了。”沈斯珩輕聲細語地說著,語氣像是在哄一個幼稚的妹妹,千方百計只為了想讓妹妹別再生他的氣,想讓妹妹變得高興,“不用生哥哥的氣,哥哥的手比妹妹的手大,妹妹也有勝過哥哥的地方。”

“這叫做勢均力敵嗎?”沈斯珩本來是在哄沈驚春的,可說到最後自己也笑了,他用唇撫慰著心愛的妹妹,時不時口中低喃,“妹妹,喜歡妹妹,小妹妹也喜歡。”

“妹妹喜歡哥哥嗎?”沈斯珩能言語卻無法溝通,他的腦子似乎都被欲望控制了,而沈驚春更像是處於夢中,在夢裏可以隨心所欲,卻沒有必要說話。

得不到回覆的沈斯珩又笑又哭,如同瘋魔了般,他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掉落在沈驚春的小腹上。

沈斯珩的臉貼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感受她的溫度,聲音模糊不清:“你要永遠留在我身邊。”

沈驚春醒來時完全處於懵圈的狀況,誰能告訴她為什麽一覺醒來自己就在沈斯珩的房間裏了?誰又能告訴她為什麽自己又和沈斯珩連在一起?

這次不像上次,沈斯珩緊緊抱著自己,沈驚春想將他推開,可手剛搭上沈斯珩的肩膀,還沒來得及用力,沈驚春就對上了一雙清明的眼睛。

沈斯珩醒了。

“那個......”沈驚春尷尬地笑了笑,“這真的不關我事,我本來是在睡覺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覺醒來會在這裏。”

沈斯珩默了半晌,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再瞞了,沈斯珩將自己每夜潛入沈驚春房間的部分掠過沒說,只說是狐妖發/情期的部分。

“也就是說。”沈驚春慢吞吞地開口,“在你發/情期的時間內,我必須每日都和你同房,否則你很可能留下後遺癥,成為只知道欲/望的行屍走肉?”

“可我為什麽會主動來你的房間?”沈驚春更在意的是這個問題,她不喜歡身體脫離掌控的感覺。

“我的氣息會對你產生影響,等發情期過去,你應該就不會失去控制了。”沈斯珩只知道自己的氣息會對沈驚春產生影響,但他並不清楚影響會在什麽時候結束,“我不會勉強你,今天起我會鎖住自己的房間,這樣你就不會進來了。”

光他鎖著房間有什麽用?到時候自己雖然不會進來,卻也不會回去,她總不能在走廊上過夜吧?

沈驚春嘆了口氣,決定今夜把自己綁起來,免得自己再不受控制。

和沈斯珩談好,沈驚春離開了他的房間,有時候就是這麽巧,這次沈驚春離開又被莫眠看見了。

“師尊,你和沈驚春說過了?”莫眠抱著花瓶進了房間,他小心翼翼將花瓶放好,回頭問沈斯珩,語氣輕松,顯然是認為師尊沒再倔強,已經和沈驚春說過了。

沈斯珩面不改色地道:“沒有。”

莫眠正在擺弄鮮花,聞言差點一個手抖辣手摧花,他轉過身,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師尊,難道你真想得杏癮啊?!”

沈斯珩壓著眉朝莫眠投去不悅的一眼,他冷哼了一聲,輕蔑又高傲:“杏癮這種東西控制不住我。”

不過是區區的情/欲,要是連這都無法壓制,那他和野獸有什麽分別?

翌日晚上,沈驚春在睡前用麻繩把自己同床綁在一起,確定自己無法掙脫後才舒了口氣,她喃喃自語:“這下應該可以了。”

沈驚春安然睡下,可惜的是在她睡著後沒多久,意外發生了。

吱呀,木門發出輕微的響動,從門後走進來一位熟悉的人。

沈斯珩長發散在身後,身著單衣,赤著腳踩在地上,他緩慢地爬上了沈驚春的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熟睡的沈驚春,雙眼沒有神采,和昨日沈驚春的狀態很像,似乎是處於夢游的狀態。

沈驚春這一夜睡得很不安穩,她罕見地做了一個春夢,更是罕見地夢見了沈斯珩。

夢裏的沈斯珩沈默寡言,他“體貼備至”地幫沈驚春脫下衣服,“體貼備至”地將她抱在懷裏,似乎是怕她累到,更是連動都不用她動,雙手桎梏在她的腰肢上。

雖然是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中,沈驚春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無法控制地意識逐漸淪陷,似乎是沈迷在這場“飯來張嘴,衣來伸手”的游戲裏。

從前沈驚春對沈斯珩的了解止步於生活習慣,她只知道他喜歡養花,不喜歡甜食,但她對他身體的了解非常匱乏。

這場夢補充了沈驚春對沈斯珩的了解,她第一次知道原來高傲的沈斯珩也會露出如此渴求的神情,也會不知節制地拉著她要一起沈入弱水。

沈驚春無法自拔地沈迷其中,但錯不在她,誰能抗拒得了一向高傲的沈斯珩卑微地伏在榻上呢?

沈驚春對自己喜歡的物品莫名有破壞欲,現在對於沈斯珩的身體,她同樣情不自禁地給他打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沈斯珩鎖骨處的舊齒痕還未消下去,如今又被添上了新的,皚皚白雪之上開著數朵紅梅,梅枝掉陷在白雪裏,顯得頹靡又唯美。

沈驚春對自己的傑作深感滿意,而作品本人對於沈驚春施加的痛苦甘之如飴,適當的痛可以提高興奮。

沈斯珩因為興奮止不住地顫栗著,他仰著頭 ,薄白的脖頸繃起青筋,他像只瀕臨死亡的天鵝,顯得詭異的是他在痛苦中品嘗到歡愉,發出動聽悅耳的聲音。

沈驚春很喜歡聽,於是在夢中隨心所欲,到了天明沈斯珩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

她知道自己的喜好很病態,但病態的又豈是只她一人?即便沈斯珩沒有說,但他顫栗的身體,失焦的瞳孔無不昭示著他的愉悅。

要不怎麽能假裝那麽多年的兄妹呢?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他們在某些地方堪稱天作之合的一對。

沈驚春在熟悉的冷香中醒來,剛醒來視線都是模糊的,暖光從窗隙中照進房間,也讓恍惚的沈驚春看清了自己身處在什麽環境。

怦!這是□□撞在木板上的聲音。

“你怎麽在這!”沈驚春下意識一腳把沈斯珩踹下了床,沈斯珩在被踹下床的瞬間拉住了被褥,遮住了自己的半邊身體,但即便如此也能看見堪稱慘不忍睹的半邊身體,那半邊身體上盡是咬痕和吻痕。

沈斯珩被摔懵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在沈驚春的房間裏,他擡起頭茫然地與沈驚春對視。

怎麽會這樣?昨晚他明明在泡冷水試圖抵抗發/情期,後來他突然昏厥,記憶便斷在了這裏。

他以為自己是在浴池裏暈了過去,卻不曾想他之後竟然自己主動爬上了沈驚春的床。

沈斯珩唇色蒼白,他想解釋,卻找不到任何解釋的話,只是緊抿著薄唇,低垂著頭不說話。

沈驚春頭疼地捂住了額頭,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麽容易解決。

沈斯珩誤將沈驚春的煩惱當做了厭惡,他面若寒霜,心底的屈辱讓他不禁攥緊了拳,他咬牙道:“我今晚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還是別了。”沈驚春算是看明白了,無論是她把自己捆起來,還是沈斯珩把自己關起來,最後的結果都會是一樣的,他們兩人一定會有一人不受控制地找到另一方。

沈驚春嘆了口氣,反正她也不吃虧,就先將錯就錯吧,等沈斯珩發/情期過了再說。

沈驚春按了按額角,平靜道:“每晚亥時來我房間。”

沈斯珩眼神晦澀難懂,屈辱感讓他想要拒絕,可話到嘴邊卻是變了,他啞著嗓子應她:“好。”

或許妖真的天性卑劣吧,他竟然生出了骯臟的心思——他希望發/情期能維持一輩子。

他寧願患上杏癮,只要他可以一直擁有沈驚春。

燕越近日發現了沈驚春的異常,原本沈斯珩的氣息只是在沈驚春的房間裏格外濃郁,沈驚春的身上並沒有沾染多少沈斯珩的氣息,至少以前是他察覺不到的程度,但在近日一切都變了。

燕越能清晰地感受到沈驚春身上屬於沈斯珩的氣息每一日都在加重,他明白這代表什麽,可他卻不能動手。

無論是沈驚春,還是沈斯珩,他都不能對他們動手。

這裏是滄浪宗,處處都是他的敵人,就算他有再強的實力,也不可能同時對付所有人。

最好的方法是讓他們身敗名裂。

燕越突兀地彎起唇,且讓他們先快活著吧,馬上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再來一會兒吧,再來一會兒。”清高孤傲和自尊只在最初的幾天保持著,不過短短幾天,沈斯珩就將這些無用的東西拋之腦後。

和一開始的意識不清醒不同,這幾天沈驚春和沈斯珩都是處於清醒的狀態下做的,正是因為這點沈斯珩的變化才格外異常。

他像是失了神智,眼裏都是對她的渴望,唯有離開床才變回斯文冷傲的面孔,只是依舊無意識地觸摸她,舉止比往常親昵。

“停停停!”沈驚春堪稱臉色驚慌地一邊喊一邊用腳踹他的肩膀,冰涼的腳踩在他的肩膀上,他卻絲毫不嫌冷,甚至伸手握住了她的腳,緊接著往下一拽,又將她拉了回來。

沈斯珩面不改色,熟稔地啄吻在沈驚春的唇角,像是在品嘗一道珍饈,被褥半掛在他的身上,一半曳在地上,場面香艷醉人。

沈斯珩及時抓住了沈驚春要捶他的手,他的眸光閃著不明的情愫,低喃的聲音似情人耳語:“就一次,你不是答應過我嗎?”

“我是答應過你,可你不能得寸進尺!”沈斯珩真是一次比一次得寸進尺,每日的慣例沒有讓他就此退步,反而食不知髓地向沈驚春渴求更多。

偏偏沈驚春的意識雖然清醒,身體卻不受控制,無疑是他狐妖的氣息在影響她。

“抱歉。”下了床,沈斯珩又恢覆了清醒,床上床下完全是兩幅面孔,他心虛地對沈驚春道歉。

“每次都這麽說。”沈驚春朝沈斯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趕他走,“趕緊走,我可不想讓人認為我和你有什麽關系。”

聽到沈驚春這麽說,沈斯珩的眼神霎時沈了下來,冷著臉撿起地上的外衣,只是還沒等他穿好,門突然開了。

沈驚春和沈斯珩同時朝門口看去,看見來人齊齊楞住了。

門口的正是白長老,他先是瞠目結舌地註視著他們,嘴巴吃驚地半張著,像是被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呆站在門口半天不說話。

事出突然,沈驚春只能硬著頭皮訕笑道:“白長老,我可以解釋。”

沈驚春偏頭給沈斯珩一個眼神,但沈斯珩就如同沒看見般,竟是沒有一點反應,只是緊抿著唇不說話。

就在這時,白長老竟然大笑起來:“好啊好啊,原來你們結成道侶了,真是滄浪宗的一大喜事!”

“啊?”沈驚春呆住了。

什麽?什麽道侶?誰和誰?她和沈斯珩嗎?

“我這就去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一定給你們的婚禮辦得轟轟烈烈的!”

白長老說完便一溜煙沒影了,沈驚春慌忙下床,一不小心差點跌倒,還是沈斯珩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沈斯珩關切道:“小心。”

沈驚春沒心思小心不小心,她得趕緊制止白長老去告訴大家。

“白長老!白長老!事情不是這樣的!”沈驚春的聲音逐漸遠去,獨剩下沈斯珩在空蕩蕩的房間裏。

沈斯珩沒有去追,而是俯下身撿起沈驚春換下的臟衣服,他現在要去幫沈驚春洗衣服了。

“長老,你說得可是真的!”慕容長老猛地一拍手,他激動得紅光滿面。

白長老肯定地道:“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

“那太好了!驚春那丫頭紈絝極了,這些年多虧有沈斯珩幫她,現在若是成了夫妻,驚春有沈斯珩的輔助,想必再不會胡鬧了!”另外一個長老也喜不自勝地附和。

只是在場的卻有一位長老面色難看,副宗主的位子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可是沈斯珩橫空插了一腳,又會討長老們的歡心,將副宗主的位子都哄了去,現在又攀上了沈驚春,恐怕最後連宗主的位子都落到了他的手裏。

燕越倒是維持著微笑,只是仔細看能發現他的嘴角在抽動,手心都被指甲掐得發紫。

怎麽會這樣?他們怎麽會是這種反應?不是說修士們迂腐古板嗎?可他們竟然對此不怒反喜,甚至還要為他們舉辦婚禮!

那他辛辛苦苦設計是為了什麽?燕越只覺得臉生疼,自己像是一個小醜。

沈驚春從未見白長老跑得這樣快,等沈驚春已經趕到了,他們已經討論結束了,沈驚春還未站穩便氣喘籲籲地開口:“白長老,你聽我解釋!”

白長老眼睛一瞪,胡子一吹,呵斥她:“還有什麽解釋不解釋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們有一腿!我現在就給你們算日子辦婚禮。”

“白長老。”突然響起的聲音制止了白長老,出聲的正是剛才那個面色難看的長老,他語調傲慢,下巴微微上揚,“白長老當務之急是準備望月大比,婚禮還是等大比結束了再辦。”

沈驚春松了一口氣,她朝出聲的長老看了一眼,在看清他的臉時心裏不由咦了一聲,這不是王千道嗎?他一向看不慣自己和沈斯珩,這次竟然會順她的意?

沈驚春心中覺得古怪,卻來不及關註他,沈驚春趕忙附和:“是啊是啊,大比更重要。”

白長老雖然不滿卻也不得不答應,畢竟望月大比更重要:“行吧,等大比結束就舉辦婚禮。”

還有機會,燕越咬著下唇,陰暗的視線落在沈驚春的背影。

必須阻止沈驚春與沈斯珩成親,到底還有什麽方法能阻止?

沈驚春邁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剛坐下來喝口茶水,沈斯珩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白長老他們怎麽說?”沈斯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他的手上還有水,袖口上也沾了水,被他隨意地往上捋起。

沈驚春沒料到沈斯珩還在自己的房間,被突然的聲音嚇到差點噴了一口茶水。

沈驚春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煩躁地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問。”

“要是你走點離開,也就沒那麽多事了,你也不解釋一句。”沈驚春重重將茶盞放下,茶水濺在了桌子上,“婚禮拖延到大比結束了,趕緊想辦法。”

“為什麽要想辦法?”沈斯珩語氣風輕雲淡。

沈驚春猛地擡起了頭,她詫異地看著沈斯珩:“你在說什麽?難不成你真想和我成親?”

事到如今,沈斯珩也不裝了,他沒辦法裝作什麽也沒發生,更不想回到和沈驚春關系平淡的時候。

就算是逼迫,他也要將沈驚春留在身邊。

“你瘋了嗎?”沈驚春面若寒霜,她突然起身,袖子打翻了茶水,她向前一步,和沈斯珩對峙,語氣森然,“我當初只答應幫你渡過這次的發/情期,可沒說要幫你一輩子。”

“是。”對於沈驚春的質問,沈斯珩絲毫不感到愧疚,他平靜地與沈驚春對視,態度波瀾不驚,“我離了你可以好好活著,可是你不行。”

“你說什麽鬼話?”沈驚春臉色一變,憤怒讓她舉起了手,用力地甩了沈斯珩一巴掌。

沈斯珩被打得偏過了頭,臉火辣辣地疼,可他卻沒什麽反應,他在回味,回味她的手拍來時襲來的香。

沈斯珩舌頭抵了下後槽牙,口齒間有股鐵銹的血腥味,臉上紅色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即便被打了,他也依舊保持著冷靜:“我沒有騙你。”

“你沒有發現嗎?”沈斯珩直視著沈驚春,總是缺乏感情的冷淡眼神現在竟浮現出病態的執拗,“不,你應該發現了吧?你的身體最近控制不住地依念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