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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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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脫衣服。”

謝清漪本在天水宗與諸位長老議事, 上次奸細一事並未徹底解決,綜合長老們發現的線索和吐天象的預言, 這事遠不如表面上那般簡單。

魔族在搞大動作,這件事只有天水宗高層的內部人士知道,傳出外面必然引起仙界動亂,諸長老心事重重。

謝清漪靜靜聽著蓧懷的覆述,忽地面色一變,眼眸轉沈,擡手制止對方。

蓧懷頓時噤聲,額間滲出汗,不明白他又說錯什麽,“宗主, 您的意見是……”

謝清漪知道烏黎珠碰了那顆七彩的珠子。

若是別的東西, 烏黎珠喜歡, 別說碰, 謝清漪自會送他,但那顆珠子是合歡珠。

自從烏黎珠說想要雙修提升功法, 他就在暗中做準備。

向合歡宗宗主賣個人情討來此物。

說是在秘境中“修煉”事半功倍,還有一些輔助的作用, 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謝清漪沒想那麽早給烏黎珠用,正如他所說, 烏黎珠還小, 不懂一些是非。

他這個做師尊的本該好好教導, 卻控制不住行為,看著烏黎珠走向歧途,只是默不作聲接受,占盡便宜。

烏黎珠對於雙修接受良好, 謝清漪便把合歡珠封藏,他們之間用不上這顆珠子。

謝清漪把合歡珠藏起來,卻沒想到烏黎珠去他的衣櫃翻到此物。

“稍後再議。”

天水宗眾人見宗主冷著一張臉瞬間消失,面面相覷。

哪怕宗主運籌帷幄,也不會料到,這顆珠子會給謝淵澤機會。

他怕烏黎珠害怕,受秘境作用難受,提前趕回來,卻撞見他的兩個徒弟在做那種事。

這一幕正落入謝清漪的眼中——烏黎珠用玉佩召喚了謝淵澤,謝淵澤進去後俯下身含住紅梅。

何其荒謬!

謝清漪捏著長鞭,合歡珠之事一旦被打斷,輕則重傷,惡會身死,他想到無辜的烏黎珠尚存理智,終是沒闖進秘境,等二人解開秘境中的情毒。

胸腔中的怒意橫沖,魔氣滋生,攪得他識海每一處都在叫囂,連呼吸都疼得撕心裂肺。

謝淵澤是他,像他,天水宗知道這件事的人都這麽認為,可謝清漪本人從不覺得他是他。

從他的魂魄中分出來,他就有自己的思想,謝清漪第一次意識到,他掌控不住這個徒弟。

謝清漪盡量平覆心緒,握緊手中長鞭,手背的青筋根根分明,幾欲從骨頭縫中跳出。

他坐在床邊,正對抱著烏黎珠的謝淵澤,師徒二人對視,表情如平常般冷肅。

烏黎珠衣裳不整,臉頰緋紅,蜷縮著身體,謝清漪每日早晨都能見到這幅場景,如今卻被另一個男子窺見。

他運用靈力搶過人,將熟睡的烏黎珠摟在懷中,對謝淵澤施加極強的威壓,恨不得將人的脊椎一一碾碎。

他撫摸著烏黎珠的發,好像這樣就能忘記那些事,重新完完全全占有這個人,從這找到慰藉。

氛圍如昨晚的雨夜。

這對師徒一句話都沒說。

神情卻比昨夜更冰冷。

烏黎珠有什麽錯呢?

他不過是太招人喜歡。

急促的破空聲將睡眠中的烏黎珠驚醒,他醒來時發現躺在別人的懷裏,被摟得喘不上氣。

烏黎珠不舒服地推了推謝清漪,身下傳來疼痛感,“好難受……”

他尚且不太清醒,抓著謝清漪的衣領,眼角滲出淚珠,小聲地抱怨。

身上是形容不出的怪異,師尊難得沒有回應他,也沒有前兩日那樣溫柔地親著他的額頭安撫,烏黎珠知道不對勁,略微擡頭,發現是師尊沒錯。

熟悉的冷香令他安心不少。

然而連綿不絕的鞭打聲,烏黎珠卻怎麽也不能坐視不理。

“師、師尊,別打他了。烏黎珠聲音還啞著,忙慌張地壓住謝清漪揮鞭的那只手。

謝清漪垂眸看向他,目光從烏黎珠堪堪蔽體的衣服,往下看腿間的殘留的清洗的水,覆移到他臉頰上的淚痕。

烏黎珠眼睛紅紅,漂亮得緊,卻是這樣子更令人憤怒。

“別打。”烏黎珠祈求地看著他,“是我不經師尊同意翻了東西,不小心進入秘境,師兄是被我召喚來的……”

此時的謝清漪很危險,烏黎珠硬著頭皮把這些話說出口。放在平時,鹹魚肯定是自保要緊,但是他鼻息間血腥味漸濃,謝清漪再這樣下去估計真要把謝淵澤打死了。

昨晚謝淵澤還淋了雨,雖說修士身強體壯,可也不是鐵打的人。

他豈不是陰差陽錯當間接殺人兇手?

烏黎珠還擔不起這因果,拽著衣服加大力道,顯露出緊張。

謝清漪平靜的表情崩裂,露出掩藏在內裏,不想對烏黎珠發洩的可怕,“你還想護著他?”

跪在地上的謝淵澤身上都是鞭痕和血跡,他神智渙散,依稀聽見烏黎攬責任,擡起頭,忍著痛發出聲音,“師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師弟無關。”

謝清漪忽然冷笑了下。

這倒真像是情投意合的怨侶,他倒是在棒打鴛鴦。

一股無名的怒火徹底沖破理智,關押在內心的野獸放出牢籠,只想將面前的人吞個幹凈。

恨不得用利爪一點點撕碎,連骨頭也不放過,全都拆吃入肚。

謝清漪用鞭子把謝淵澤捆在原地,捏住烏黎珠的後頸,烏黎珠被捏疼,縮著脖子要躲,謝清漪在他屁股上打了一掌。

這一巴掌不同之前,半點沒收著力,那一塊皮膚發麻,烏黎珠痛到叫出聲,謝清漪不再憐惜安撫,抱著人往後走去。

謝淵澤渾身都是血,被捆在原地不得寸移,謝清漪似是恨他說話,令他發不出聲音,捂住他的嘴。

他目光沈沈看向兩人離去的方向,腦海中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謝清漪把人抱到巨大的浴池邊上,按捺著想要把他直接扔進水裏好生一番清洗的沖動。

“脫衣服。”

謝清漪的聲音比平常冷很多。

謝淵澤給烏黎珠穿衣服穿得很松散,怕磨著人疼,烏黎珠隨便就能解開,可是他對於未知的事情很害怕。

他小心覷了眼謝清漪的神情,直覺不照做會更討不了好,慢吞吞一件件褪下。

光潔瑩潤的荔枝肉上點綴著無數紅斑,還有牙印,看著無比紮眼。

雨幕一樣的水流淋在烏黎珠的身上,冰冰涼涼的,他頭發絲濕軟地黏在各處,烏黎珠被凍得一激靈。

他哭著求饒,“師尊,好冷。”

“我不是故意的。”烏黎珠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他主動上前,抱住謝清漪的脖子,唇縫裏伸出小巧的舌頭小心翼翼討好。

謝清漪冷眼看他,不為所動。

烏黎珠不著寸縷,謝清漪渾身穿著完整,兩人差別太大,烏黎珠心中羞恥和懼怕交疊,卻又不知道怎麽能讓謝清漪消氣。

雖然他和師尊是雙修道友,並非道侶,可這種在關系內找別人的事都是不恥的,這件事烏黎珠根本無法辯駁。

他欲哭無淚,心中發誓下次再也不亂翻東西,這種教訓吃一次就夠了。

無論烏黎珠怎麽誠懇表示,謝清漪都不為所動,也不罰他,只是抿著唇不說話。

烏黎珠站累了,師尊不肯低頭,他仰著脖子都酸,他猜師尊是徹底厭惡他,垂下頭,撿起地上落著的衣服。

謝清漪動了。

烏黎珠沒能如願穿好,一雙強有力的臂將他大橫抱起,大步朝浴池中走去。

溫熱的水流源源不斷,烏黎珠的體溫在迅速回暖。

一圈圈漣漪泛開,他哭得更委屈更狠,師尊牢牢鎖住他的腰,說什麽都不肯放過他。

烏黎珠被捂住口鼻,陷入飄忽的窒息中,細聲細氣地哭泣,臉色漲紅,在快要呼吸不過來死亡的那一刻,謝清漪放開他。

大量的空氣湧進,烏黎珠貪婪呼吸,謝清漪傾過頭來,加深了吻。

烏黎珠到最後亂糟糟的,什麽也不知道,嗓子啞得發不出來,這場懲罰仍在繼續。

翌日,烏黎珠身上起了熱。

有人拿著冰涼帕子,溫柔地擦拭他額上的汗,除了後面撕裂般的疼痛,沒有其他不適。

烏黎珠昏昏沈沈,醒不過來,只是喃喃著求饒的話,其中還夾雜一句,“師尊我錯了,別生氣”,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主動討好的時候。

謝清漪垂下眼,看向臉頰紅撲撲的,喘著氣的烏黎珠,俯身親在了他滾燙的額頭上。

他動作細致,慢條斯理地擦凈每一寸肌膚。

如果謝清漪想,烏黎珠這會就能活潑亂跳,可他看著這樣的烏黎珠,除了心疼,還有一絲隱秘的滿足感。

這樣脆弱,只能依靠他。

不會有別的人來覬覦。

謝清漪擦完之後,幫烏黎珠穿好衣服,他又在難受地哼唧,謝清漪用指尖撫平他的眉心,輕輕安撫。

做錯事的孩子,要接受懲罰,不是嗎?

雖是如此想著,烏黎珠昏沈之間,又喚了一聲師尊,聲音微不可察,撓在人心間發癢。

謝清漪沈著臉,撫弄他的唇瓣,給他餵了一顆丹藥。

丹藥順著唇舌往下,烏黎珠的眉間舒緩。

謝清漪把他的手放進被褥間,拍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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