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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被人好生伺候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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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被人好生伺候了一番……

謝清漪先解決烏黎珠的事, 把半死不活的謝淵澤趕去外面。

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可讓他聽著, 也不長記性,還生出反骨,妄想得到他不該得到的人。

安撫完烏黎珠,等確定他的發熱消散,謝清漪施下隔音的陣法。

謝淵澤還跪在那,謝清漪不疾不徐朝他走來。

宗主垂眸向下看,被鞭子困住的人跪坐在血跡裏。

謝淵澤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布滿大大小小的鞭痕,有些地方被打得炸開,血肉模糊。

向來沈默恭敬的徒弟像是不知道疼, 還在犯倔。

這是謝淵澤與謝清漪無聲的較量, 雙方都在表明態度, 不肯退讓半分。

謝清漪聲音已然恢覆平靜, 打破二人一直以來的沈默,有些事情必須明說, 光是暗示,謝淵澤裝聾作啞。

不知何時起, 他竟成這幅樣子。

“從你幼時起,我便對你嚴加管教, 以下一任宗門繼承人的身份要求你。”

謝淵澤想起那些孤獨的, 只能修煉的歲月, 沒有說話。

謝清漪淡聲說,“你既已聽到談話,便也知,我壽命無多。”

在謝淵澤小時候, 謝清漪的閉關次數還沒那麽頻繁,多是親自教導,少年時,宗主時常閉關,宗門內許多事務皆是由他接受,位高的長老們深知此事。

謝清漪早在一朝一夕間無聲讓權,給謝淵澤磨礪的機會,謝淵澤身為一個合格的徒弟,接過那份責任,做得很好。

所以二人都知道。

宗門聖子不能死。

謝清漪心魔已深,除去謝淵澤,他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也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培養出一位優秀到能擔起重任的宗門繼承人。

宗主緩緩擡手,手背上青筋暴起,頓了很久,大徒弟身上的鞭子才松開束縛。

謝淵澤依舊跪得筆直,哪怕如此狼狽,也不顯一絲脆弱。

他一句話不說,也不聽師尊打感情牌,就是還在堅持自身的立場,不願意放棄。

謝清漪當然清楚,冷著臉給了他一個瓷瓶,“喝下忘情水,就當沒發生過。”

一直如木頭般的謝淵澤此刻有了反應,他擡起頭,扯了扯受傷的嘴角,“不。”

謝清漪冷笑,“這可由不得你。”

他捏著謝淵澤的嘴給他灌下去。

謝清漪沒有動用靈力,大掌捏著他的下巴往裏灌,謝淵澤被打得遍體鱗傷本該毫無反抗之力,卻突然爆發出巨大的靈力,那瓷瓶在能量中震得稀碎,液體噴濺在二人的身上。

謝清漪的白衣上濺到液體,沈下眼眸,“是我小瞧你。”

一直默默挨打的謝淵澤因為這件事和他動手了,這是謝清漪沒有想到的事。

謝淵澤沈默聽話,是個很好的徒弟,從不違背他的任何命令,謝清漪始料未及,擦過臉側因瓷瓶碎片劃傷而出的血。

謝淵澤本人也沒好到哪去,無數細小的碎片紮在傷口上,唇色更加白。

“弟子不願。”

“很好。”

情劫對於分體的影響,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哪怕是謝清漪也不得不承認,謝淵澤現在的神情,像極了年少時桀驁不馴的他。

那又如何?

謝清漪表情淡漠,收回手,用幹凈的帕子擦拭手指,“為師會同他結為道侶。”

“若不想違倫理道德,背上奪師之妻的罵名,盡管去試。”

*

房間內,烏黎珠長睫輕顫兩下,睜開眼,旁邊坐著一個人,正慢條斯理為他擦拭額間的細汗。

謝清漪掌心寬厚,比烏黎珠的手大一圈,帕子從一根根手指上掃過,縫隙也照顧周全。

“疼麽?”

烏黎珠搖頭,“不疼。”

師尊應當是替他上過藥,那處沒有昨晚火辣辣的痛感,他動了動身體,腰酸得不行。

烏黎珠瞬間改口,委屈巴巴喊,“疼。”

他的眼尾微紅,這麽看著,還有昨晚求饒的意味。

謝清漪見他撒嬌,狠不下心板著臉,輕嘆一聲,“此事怨不得你,若你不想繼續雙修,我也會同意。”

烏黎珠還真是有點怕昨晚那個樣子,那不叫雙修那叫痛修,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清漪撫過他鬢邊的發,聲音溫和,“無名無分,終是不妥。”

他手上的帕子從烏黎珠的掌心處拿開,烏黎珠下意識拉住那只手,不讓他走。

“不能……繼續嗎?”烏黎珠垂下眼不敢看他。

師尊待他是極好的,雙修也處處體貼,事後也都有好好清理,烏黎珠躺著就能修為蹭蹭上漲,這對於一條鹹魚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烏黎珠很難說世上會有第二個師尊這樣的人。

論私心,他很想保持這一段關系,但是師尊本人好像對於他的事很有芥蒂。

烏黎珠只是問問,如果師尊說不行,他也接受,畢竟這件事是他有錯在先。

謝清漪靜看他還撒嬌,“可以。”

烏黎珠欣喜,卻又聽到謝清漪說,“黎珠,我希望你能與我結為道侶。”

這話好耳熟……不對!為什麽一個兩個都要結為道侶!

烏黎珠慌神,想也不想依舊拒絕,“師尊,道侶是一生的大事,不該如此草率……”

昨夜還發生那樣的事今天就突然要做道侶?師尊不該生氣嗎?這是什麽發展?

烏黎珠懷疑他失去一段記憶。

謝清漪見人神色緊張,顏色略深的唇張張合合,還有些腫,誘人得緊,低下頭含住了他的唇瓣,阻止烏黎珠後面的話。

烏黎珠的嘴角破皮,有些疼,昨晚就親過了,現在又來,他根本招架不住。

鹹魚傻乎乎的,這會腦子遲鈍,謝清漪又故意不讓他思考,壓根沒有意識到昨晚和現在這種事都已經在雙修道友的關系範圍之外。

謝清漪先是安撫一樣的吻,按著烏黎珠的後腦貼著唇吮吸,汲取每一絲氣息,等烏黎珠意識慢慢混沌,眼眸渙散,予給予求,逐漸遮不住侵蝕的本色,演變成了啃咬,舌尖被吸得酥麻。

鹹魚被人放開時,雙唇紅且潤,又熱又痛。

烏黎珠清亮亮的雙眼現下霧蒙蒙,就這樣看人時,無辜又懵懂。

謝清漪按捺住想繼續親他的欲望,從人的神情便知,烏黎珠渾身發軟,神志不清。

他定好火候後,緩緩開口,“不結道侶也可,你沒有想好,我不會逼迫。”

“但是,黎珠。”謝清漪的話語中蘊含著無限包容,他的神情像是在對最寵愛的孩子無奈,“你得給為師一個名分。”

烏黎珠被人親得傻楞楞的,沒回過神,聽到名分,表情僵硬。

他的師尊,修仙界公認第一人,天水宗宗主,在向他求名分,這事誰聽不崩裂?

烏黎珠懷疑自己被親傻了。

可是,他看師尊的神情,居然不是在開玩笑?

“不日起,我們大婚的消息會傳遍整個修仙界。”謝清漪捏著烏黎珠的後頸,摩挲昨夜裏留下的痕跡,輕聲誘哄,“只是一個假消息,你若反悔,後續我隨時可以辟謠。”

“黎珠,你不是說會幫為師度過情劫嗎?”謝清漪見烏黎珠表情猶豫,似是松動,輕吻他的指尖,放低姿態,“這件事就答應師父,好嗎?”

烏黎珠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他緊抿著唇,眼神回避。

“我還是覺著不太好,消息傳出去,後續再收回,師尊的名聲豈不是被我毀了?”

再者說,單論烏黎珠自己,也有許多顧慮。

他前些天才拒絕謝淵澤,師尊突然向他提出結為道侶,又說要大婚,他未必猜不到是師尊因為那件事很生氣,想讓謝淵澤死心。

“不會。”謝清漪循循善誘,“為師不在意這些。”

“你師兄對你不死心,黎珠難道還想再經歷一次?”

“當然不想!”

烏黎珠腦子暈暈的,真覺得師尊說得有道理,謝淵澤的態度對他來說太執著了些,他正好也想讓謝淵澤死心,這時候順水推舟才是正道。

可是,他為什麽會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鹹魚的直覺從沒出錯過。

烏黎珠不敢輕易同意,只是支支吾吾,說想要一點時間考慮。

謝清漪不可能同意他這種要求。

將要攥到掌心裏的人,誰會放跑?只差一點點,就能把這個人圈起來,攬到懷裏,從頭到尾打上自己的專屬鈴印。

他不會讓烏黎珠難受,只要他答應了,什麽都能給他。

謝清漪再次低頭垂眸,吻上他的唇側,兩人鼻息交纏,烏黎珠使不上力氣,手抓衣襟都沒辦法抓緊,被迫仰頭接受快要從下頷處出來的涎液。

一陣陣酥麻感蔓延全身,烏黎珠身上黏黏膩膩,腦中混沌不堪。

衣袍被掀開,謝清漪彎下身。

顆顆分明的石榴粒被攥在手裏,餵進嘴中,謝清漪咬著烏黎珠餵過來的石榴,咬出汁水。

除了石榴,烏黎珠還餵師尊桃子和草莓,謝清漪慢慢將這些吞吃幹凈。

後來,烏黎珠抱著雙腿,眼裏含著淚水直哼哼,被人好生伺候了一番,舒服地什麽也想不了,在師尊的誘哄下什麽也答應。

聽到烏黎珠迷迷糊糊的同意時,謝清漪微微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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