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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有她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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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有她的消息嗎?

單原詫異地看著李穎, 語氣都帶了幾分急切:“真的嗎?大夫,您真的有辦法可以治好我爹的腳嗎?”

原本單百萬早就不抱希望了, 但現在聽到李穎這句話,當即也是多了幾分希冀。

若是自己的腿腳真能治好,那……

李穎有些無奈地看著她:“姑娘不必著急,還得待我看看,我也不敢保證。”

“無妨,大夫,只要您能治好我爹,我什麽都願意給您!”

李穎扯了下唇, 沒說什麽,只讓單百萬一會兒去她的藥湯。

吃過飯後,單原立刻帶著單百萬來找了李穎, 彼時李穎也剛用完膳,屋內還有一個漂亮的姑娘。

她有些好奇地看了眼單原:“娘,這是……”

李穎介紹道:“這位是單姑娘,這是我女兒,姑娘喊她李雲就好。”

李雲笑著點點頭, 收拾了碗筷去廚房, 將地方讓給他們。

單百萬坐下來, 脫了鞋子。

腳踝的方向還是紅腫的,但是比之前已經好了不少。

這段時間又有那些人幫忙, 崴傷的地方經常敷草藥, 故而單百萬才能走到這裏, 否則早就瘸了。

李穎伸手看了看, 又按了幾個地方:“這裏會痛嗎?”

單百萬搖頭道:“有些脹,倒是不疼。”

連著按了幾個地方, 單百萬都只是說有些麻。

聽著他說的話,李穎臉上也露出笑容,輕松道:“單姑娘放心吧,你爹的腿腳還有得治。”

聽見這句話,單原當即松了口氣:“好,那就好……”

單百萬也壓抑著激動心情,對李穎道:“多謝,多謝李大夫。”

“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李穎讓李雲給拿了些草藥出來,搗爛後敷在單百萬的腳踝:“這幾日先這樣,三日後再來尋我,我給你用針將裏面的淤血放出來,幾次後就好了。”

兩人又道了幾聲謝,李雲送他們二人回了休息的地方。

這是一個小山村,時常會有一些犯人過來,就住在此處。

外面有官兵把守,跑也跑不掉。

李雲看著單原問道:“單姑娘,你們是從哪裏來的?”

聞言,單原輕聲道:“京城。”

“京城?”李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你識字嗎?”

單原點頭。

李雲嘴角翹得更高,語氣還帶上了幾分興奮:“我之後可否讓你教我寫字?”

單原沒拒絕,當即便答應下來。

也不知李雲要學什麽,送他們到了地方後,她就一蹦一跳走了。

單原沒想太多,扶著單百萬進屋:“爹,您小心點。”

父女兩人的屋子不在一個地方,送單百萬回去後,單原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也不知道知書現在如何了……

單原抿著唇,到底還是先著手整理起了屋子。

房間很快就整理好了,單原去問了隔壁屋子的大娘要上哪裏洗澡。

問到之後便端著自己的盆,裏面放著要換洗的衣物。

沐浴完出來,單原就看見今日送他們回去的李雲正站在一面墻後面,往前面東張西望地看著什麽。

單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卻只是看見了一個姑娘正在跟另外一個人說話。

二人也不知在說些什麽,有說有笑的。

沒過多久,其中一人便離開了,李雲一直看著那個姑娘進了屋子才念念不舍地轉身過來。

單原能感覺到對方是個乾元,她身上的信香有種很強的攻擊性。

而李雲是個坤澤……莫非她喜歡那個女乾元?

單原瞇了瞇眸子,到底沒上前去問。

李雲說不定不像讓她知道,她還是裝作自己什麽都沒看見才好。

回了房間,單原收拾了一下就睡過去了。

隔天一早,天邊剛露出一點白,幾戶人家養的雞就開始叫了起來。

單原是被吵醒的。

她盤算了一下時辰,然後翻身起來了。

外頭的官兵早早起來,站在外頭盯著裏屋,大聲喊著抓緊時間。

單百萬出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單原,父女兩人攙扶著一起到了礦場。

一直到中午放飯的時候才總算是有了時間停下來。

這時候李雲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幾張紙,還有一支筆。

單原看著她走向自己,面上帶著幾分嬌羞。

她擡手撩了一下耳邊的頭發,輕聲問道:“您現在有空嗎?”

“有,我現在要去膳堂,你……”

“我跟你一起去!”

不等單原說完,李雲已經脫口而出。

單原點點頭,跟她並肩走著。

昨晚她見到的女乾元就在不遠處,瞧見李雲跟單原走在一起,有些驚詫,但也沒多想,只是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李雲臉上的笑容怎麽都壓不住。

單原如何能看不出端倪?她輕聲問道:“那是……”

“啊,我們村子裏私塾先生的女兒,叫於清。”

於清?

單原了然點點頭。

到了膳堂,單原打好了飯過來,李雲一直坐在位置上等著她。

“單女郎……”

單原嗯了一聲:“李姑娘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就是,畢竟你娘幫了我爹,我於情於理也該幫你們點什麽。”

李雲嘴角翹了翹,小聲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想讓你教我幾個字。”

單原點點頭:“你想學什麽?”

“於清。”李雲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顏色跟被火燒似的,通紅一片 。

單原眉梢微挑,一點也不驚訝。

果然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李雲又連忙小聲道:“單女郎,這件事能否請你不要說出去,她……還不知道。”

單原笑著點頭應下了。

碰到這種情竇初開的小姑娘,當真是有些意思。

教李雲寫字的過程中,單原有些好奇道:“既然於姑娘是私塾先生的女兒,應當也認識幾個字,李姑娘怎麽沒有直接去尋她教你?你們二人也好增進些感情。”

提到這件事,李雲臉上神色就有些落寞:“正因為她是私塾先生的女兒,所以每天找她的人不計其數,我若是再去麻煩她……”

李雲搖搖頭:“還是算了,要是麻煩她的話,她說不定還要煩我。”

單原倒不覺得對方會。

兩人正說著,於清就過來了:“李姑娘,你今日沒去采藥嗎?”

這一句話將李雲嚇得不輕,渾身打了個哆嗦,有些詫異地回首看著於清:“於、於姑娘?你怎麽來了?”

於清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非常平易近人:“方才在外面看見你,還以為你要上山,沒想到來了膳堂,有些好奇,就過來看了眼。”

說話的時候,於清還往單原的方向看了眼。

就是這一眼,讓單原感受到了一點壓迫感。

這兩人之間,也未必是李雲單相思……

李雲沒想到於清竟然還會關註自己,臉上的笑容更是壓都壓不住:“原來如此,我今日跟單姑娘一起來吃飯,於姑娘要一起嗎?”

說話間,她還不忘將自己手底下的那些紙給收起來。

若是叫於清看見,這也太丟人了。

偏偏於清註意到了她的動作,瞇了瞇眸子,而後問道:“李姑娘這是在讓單姑娘教你寫字?”

李雲露出幾分不好意思,沒說話,只是求助地看了眼單原。

單原淡淡道:“李姑娘這段時間在背醫書,有些字不認識,便叫我教她。”

李雲也連忙點頭道:“對,我娘最近要讓我背醫書了,所以才……”

“單姑娘每天也不容易,李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可以教你。”於清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含情脈脈,叫人一眼就陷進去了。

李雲扯了扯唇角,連忙低下頭。

單原輕笑一聲,開始吃飯。

看來這兩人的關系根本不需要自己去特地打聽。

這發展不是挺好的嗎?

吃完飯之後,李雲跟單原道了謝,才跟著於清一起離開。

中午留給他們吃飯的時間非常緊迫,單原吃完飯就馬上趕往礦場了。

一連幾天的高強度做工讓單原也覺得有些受不住。

而與此同時,魏晗燁總算快馬加鞭回了京城。

如今女皇重病,朝政一事竟由阿漪代勞。

阿漪手握權勢,第一時間要打壓的自然就是魏家。

這段時間魏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魏晗燁回來的時候,發現府上的下人臉色都不大好看,抓了個人問道:“我爹呢?”

“魏大人現在在書房。”

魏晗燁連忙跑了過去。

魏策看見開門的人是魏晗燁,將要訓斥的話給吞了回去,露出幾分疲態:“你回來了。”

“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魏策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瞬狠厲:“我們之前都小看那個女人了。”

原以為自幼死了爹娘,被人一手拉扯長大的阿漪不過是個弱女子,可這段時間,也不知她是如何拉攏朝上眾臣的。

女皇重病,原本該上位的是九皇女謝瑢,一切都該在他們的意料之中才是。

可內閣卻突然推出阿漪,朝上竟然一個否決的人都沒有。

直到那個時候,魏策才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給擺了一道!

魏策擰著眉頭,有些擔憂:“小妹現在如何?”

魏雲蘿之前跟阿漪爭過單原,現在她既然將魏家拿捏在手,那第一個開刀的口子應當是魏雲蘿才對。

聞言,魏策只是搖頭道:“她現在倒是沒有對你小妹如何,但是往後就說不定了……”

“你這次送單家去鐵硯山,可有發生什麽事?”

魏晗燁抿了下唇,點頭道:“姜夫人死了,單百萬如今是半個殘廢,鐵硯山那邊重工繁瑣,單原只怕是要支撐不住幾日。”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誰都沒有註意到魏策眼中閃過的憂慮。

魏策點點頭:“現在唯有想辦法讓單原死,否則那個女人肯定會讓她回來的。”

單家雖然沒有官位,但是手中的財富無人能敵。

若她掌握了這些錢財,日後要鍛造兵器,也是綽綽有餘的。

絕對不能讓她得到兵權。

魏晗燁輕聲安撫著:“爹,你放心,那個地方……她絕對撐不了多久的。”

魏策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說了聲好。

魏晗燁離開書房,直接去了後院尋魏雲蘿。

這會兒魏雲蘿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終日跟以往一樣,不見半分憂慮。

看見魏晗燁回來,魏雲蘿雙眸一亮,連忙迎了上去:“大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魏晗燁上下打量著她,“這幾日,她可有找你麻煩?”

魏晗燁說的她,自然是阿漪。

魏雲蘿也明白。

魏雲蘿撇撇嘴,搖頭道:“她現在可是恢覆了以往的身份和榮耀,哪裏還有那個閑心去想以前的事?反倒是我們魏家……”

皇後現在還在被軟禁,寧妃倒是出來了,都是阿漪一手做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阿漪不會放過魏家的。

魏晗燁抿著唇,半晌才道:“這件事我和爹會想法子,你先不用操心這些。”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這幾日在家裏,哪也不要去,明白了嗎?”

魏雲蘿點點頭。

魏晗燁剛走,裏屋就傳來聲音:“你這大哥還真是擔心你的安危。”

“那當然了,他畢竟是我大哥嘛。”

轉頭看去,琳瑯一身飛魚服,腰間還挎著一把刀。

魏雲蘿走到她跟前,一張小臉上滿是猶豫和糾結:“阿漪她現在……可有說過之後會如何待魏家?”

看著魏雲蘿的模樣,琳瑯心中有種異樣情感,但還是很快壓了下去,只淡淡道:“橫豎跑不了一死,你問這些有什麽意義?”

當年就是以魏家為首,屠盡東宮上下,太子謝璟也被魏策壓著上了斷頭臺。

這一筆筆血賬,阿漪是絕對要清算的。

魏雲蘿垂首,一言不發。

自從知道魏策做了那樣的事之後,她就鮮少再去看他了。

她已經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自己的父親了。

琳瑯看了她一眼,到底沒說話,只是起身往外走:“我先走了,日後再來找你。”

“好。”

琳瑯迅速回了宮。

阿漪手裏拿著奏折,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聽見動靜,頭也沒擡,只聲音冷冷道:“你去了魏家?”

琳瑯後背一僵,自知躲不過,索性點頭承認下來:“是,屬下去魏家看了眼,魏晗燁回來了。”

女人動作一僵,而後她起身,目光灼灼,帶著難以言喻的癲狂:“有她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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