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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哎呀!他抽了煙,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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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哎呀!他抽了煙,嘴……

哎呀!他抽了煙, 嘴裏的煙味會不會影響,可是西堂是個老煙鬼,應該不會吧。

沈弋閉上眼默默感受著, 仿佛被親的人不是他, 談戀愛不奇怪了, 是親嘴好奇妙, 他能感覺到西堂的呼吸灑落在他的臉上, 上下嘴唇被親了個遍, 他很輕地動了動腦袋就被西堂的手穩住了, 隨即牙齒被西堂的舌尖抵了抵。

這個他知道,親嘴得伸舌頭。

親著親著他也回應西堂。

以前他覺得兩個人舌吻交換唾液很恐怖,他每次看到電影裏的這種橋段就一陣惡寒。現在發現實操起來感覺不錯,只想去碰西堂的舌尖,不知不覺中沈弋抓住了西堂後背的衣服,親得太用力有點難以呼吸,西堂會放輕動作,得以喘氣又繼續了。

親得嘴巴疼。

分開後沈弋抓衣服的手換成了抱,西堂比他高一點, 他把下巴擱在西堂肩膀上, 身高差不大導致這個姿勢有點費頸椎, 但就要這樣靜靜抱著發一下呆。

西堂輕輕玩著沈弋的頭發, 平覆著呼吸,想來根煙, 他知道自己在電影上很有天賦,沒想到親吻也無師自通,親之前還以為會兩個人亂啃亂咬一通。

沒抱長,西堂拍了拍沈弋的背讓他起開, 沒個墻靠著再任由沈弋全身倚他身上他可能要站立重心不穩了。

距離回到酒店都過去一個小時了,西堂拿過煙抽了一根,問:“困不困?”

沈弋搖了搖頭,心裏嘀咕誰親完就困,又不是有安眠效果。

但不能你看我我看你吧,再親親得親床上去了,這不行。

哦~知道了,沈弋心血來潮,“我想看片。”

看什麽?語出驚人,西堂故意理解錯誤,“看電影嗎?”

“片!”沈弋喊上了,“你有資源嗎?”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有資源?”

“你自己說的你知道啊。”沈弋又講,“意思你不是看片了解的啊?”

西堂的心情是看都不想看沈弋,默默拿過手機搜索……被封了進不去,他又憑借著僅存的記憶試了試另一個網址,也進不去。

辦法總比困難多,打電話給蘇拙政,“找點gv片子發給我。”

法國華僑翻墻比較容易。

法國的蘇拙政:“……牛逼。”

目睹一切的沈弋覺得好好笑,於是打開了身體爆笑的開關,笑得肚子疼的時候直拍西堂的胳膊。

西堂面無波瀾地咬牙切齒地抽著煙,不斷想要不要提分手。

一收到蘇拙政發來的消息西堂就把手機往沈弋手裏一塞,轉身走旁邊椅子坐下了。

沈弋沒了可拍的胳膊,捂著笑疼了的肚子慢慢挪到床上坐著。

怕西堂無聊,貼心的把自己的手機給西堂玩。

西堂說:“謝謝,沒必要。”

“那請問我可以邀請你一起看嗎?”

“別人的邀請是看影片、你的邀請是看片是吧?”

“Yes,you're right!”

頭碰頭躺床上開始看資源,西堂只覺得他們兩個人都應該打個120送去精神病院,沒談的時候看av,談了的時候看gv,有病!!!

畫面拍得唯美,演員偏白的膚色對眼睛很友好,姿勢多,叫chuang不假,一開始很痛苦,慢慢的很舒服,太舒服了會顫抖,攻方不會因此而停下來。

西堂離開了點距離去瞧沈弋,只見他看得聚精會神,和沈弋談戀愛不無聊,畢竟短短幾個小時已經發生了很多無法言說的事。

他用沈弋的手指指紋解鎖打開了沈弋的手機,美團跑腿下單了所需物品。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懷裏的人一驚,西堂拍了拍沈弋腦袋,“沒事,外賣到了,我下樓去拿。”

取完外賣西堂把東西拆封好放在床頭櫃上,重新躺回沈弋旁邊,沈弋依舊看得專心,他無心觀看,用沈弋的手機看電影。

蘇拙政發來了五個壓縮包,沈弋只看了一個,時長一個半小時,很有拼接痕跡。

沈弋看完身體毫無動靜,瞅瞅西堂,坦言道:“我沒反應,不會是對男的石更不起來吧?”

西堂隨口安慰他,“不會的。”

說著把兩個手機關了靜音扔去一邊,拿過床頭櫃上的瓶子。

沈弋湊近看了看瓶身上的英文,呃……潤華劑。

西堂沒管他,翻身對著沈弋的褲子雙手一扯就脫掉了,室內空調開的熱風,不會冷。

沈弋鬼叫著,慢慢沒了聲音,小弋弋有反應了,不是對男的沒反應,是只對西堂有反應。

輕攏慢撚抹覆挑,初為霓裳後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東船西舫悄無言,唯見江心秋月白。

兩個人剛才還說著我不想、這不行,身體倒是蠻誠實的,就算沒談過戀愛也知道沒有人談戀愛是這個步驟。

未滿十二個小時裏經歷了把話說開、在一起、接吻、看片學習、上chuang,疑似是騙睡,實則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兩個精神病,感覺可以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紀錄名字就叫從戀愛到上chuang進度最快的情侶。

兩個人平攤在床上喘息著,通體舒暢,又累又爽、又疼又爽,床上身上有些不堪入目。

沈弋去洗澡,西堂打電話叫人送來新的被子,換好被子見沈弋還沒出來就打開浴室門進去一起洗了。

“突然覺得咱倆拉扯三四年是有意義的。”

“因為我們拉扯完在一起了嗎?”

“不是,如果沒有拉扯三四年,恐怕我都做不到和你睡,沒有這麽長的時間鋪墊我可能會很害怕很抗拒這件事,那這段感情會適得其反。”沈弋說完把腦袋放在淋浴下沖水。

西堂摸了兩把沈弋的脊背,“現在有心理不適嗎?”

“沒有。”沈弋倏地昂頭甩了西堂一身水,“愛情真有意思,我不喜歡拍愛情片,但現在理解了為什麽這麽多文人寫愛情了。我是單身主義啊,能和你上chuang了呢,unbelievable!”

“會不會後悔?”

沈弋沈默了幾秒,有在負責任地思考這個問題,也許只有他倆才在一起就做,“不會,欲望沒有影響我的理智。”

聽聽,他愛上的人很聰慧可愛,說得出欲望沒有影響理智。西堂將漸漸漫上來的熱意壓下去,關了水兩個人擦幹,穿上衣服出去準備睡覺了。

沈弋睡不著動來動去、動來動去睡不著,側著睡、平躺睡、貼著西堂睡、不貼著睡都睡不著。

“你再動一下就開間房自己睡。”西堂忍無可忍朝沈弋抽了一掌。

沈弋搓搓被打的地方,“我覺得可行,兩個人躺這睡覺很奇怪啊!”

他從小一個人睡習慣了,頂多住過標間,同床共枕沒經驗吶!

西堂手一伸搭在沈弋身上,把自己往下縮了縮,調整好頭往沈弋肩膀那一埋,“閉嘴,我要睡了。”

沈弋聽話閉嘴,努力適應。

沒過多久就睡著了,在睡眠面前沒有人能抵擋住,失眠另說。其實沈弋很累了,只是精神上短暫的強行醒著,他在劇組待了一天,又接了西堂吃飯,確定關系後精神高漲,再有床上運動。

西堂也睡著了,但可能是下午睡過一覺的原因,他半夜四點多自己醒了,躺了會也沒能再睡著。

沈弋安安靜靜側躺在旁邊,呼吸都是無聲的,西堂情不自禁親了親他的額頭,輕手輕腳下床打開一半窗戶抽煙。

求死之人走向了愛裏,乙一寫“愛與死並不是兩回事,它們是一體的兩面”,乙一的死亡是一種失落感,他的不是,他不知道以後的時間會停在哪裏,但他知道比起從未擁有過的生離死別、沈弋更想要擁有過他再說死後的事。

似乎沈弋還未高過追崇死亡,但他願意在活著的時候讓沈弋開心,既然在一起能讓沈弋開心,他就不會自作主張、自以為是的為了沈弋好而拒絕,不會了,活一天愛一天。

愛的力量不是很偉大嗎?說不定以後的他會有別的選擇。

回到床上動作已經很輕了,仍然把沈弋碰醒了。

沈弋起床氣很大,迷迷糊糊著竟然清醒了,一般情況下該重新睡過去的,這樣一來免不了氣性大。

他閉著眼睛心煩意亂地罵:“你大半夜不抽這根煙是會怎麽樣?”

西堂忍了,輕輕拍著他的背嘗試哄睡,沒拍幾下又被罵了。

“別拍了,拍著更睡不著了!”

沈弋煩得用腦袋去拱西堂,西堂哄他的那點耐心消失殆盡,側身捏住了沈弋後脖頸把人移開,找準人嘴唇含住了。

不說話就睡得著了,輕巧而溫柔,沒有要用力糾纏,僅僅是在一點一點貼著沈弋的嘴唇磨蹭,繾綣間很有安撫的意味,沈弋漸漸重新有了睡意。

西堂適時地放開,捏著沈弋後脖頸的手有節奏地緩緩捏著,直到沈弋再次睡著。

難以置信,他還會有哄人睡覺的一刻。

沈弋兩覺睡到自然醒,西堂不在床上了,懶洋洋躺了會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不是在度假啊!工作!他有工作!幾點了?!

薅過手機一看,十一點三十七,還好還好,趕緊解鎖去看微信,可喜可喜,沒有人找他。

大起大落瞌睡已經沒了,打了個電話給西堂,問他在哪裏。

西堂在洗衣房裏烘幹沈弋換下來的那套衣服。

“出去吃還是在酒店吃?”西堂問。

“出去吃吧,酒店的菜千篇一律,我帶你鉆胡同去。”

“有沒有哪不舒服?”

“……沒有。”有也不說。

兩個人換好衣服出門覓食,西堂開車。

沈弋在北京經常開的紅旗,車本身性價比不錯,三十來萬也在他的經濟範圍之內。

“這不會是你開過最便宜的車吧?”

西堂想了想自己開過什麽車,道:“你這麽一說還真是。”

“你受苦了大少爺。”

老北京炸醬面,沈弋餓狠了能吃兩碗。

此時此刻就是餓狠了,點了四碗。

“吃得完嗎?”西堂驚。

“我都能吃兩碗,難道你吃不完兩碗嗎?”沈弋不當回事,“沒事,我吃三碗也行。”

西堂又啞口無言了。

四碗炸醬面擁擠的擺在兩個人面前,顯得飯量很大的樣子。

沈弋不做多想,兩碗一起拌勻,拌勻後一碗倒進另一碗裏並做一碗,悶頭吃起來。

西堂情感上覺得應該和這個地道的北京對象保持行為的一致性,理智上他怕並做一碗卻吃不完。

沈弋見他躊躇不動筷說:“你趕緊拌勻,等會冷了不容易拌,兩碗都得拌,吃不完我來吃,不介意吃你剩下的。”又補充,“如果我還能吃得下的話。”

這話一出就搞得西堂略微不好意思了,像是沈弋在照顧他。

西堂趁熱拌勻開吃,醬香濃郁,面條勁道,一口下去不太餓的胃被刺激得頓感一陣餓。

兩個人一句話不說就悶頭吃,西堂不知道其他家的炸醬面有沒有這麽好吃,但他覺得這家的味道很特別,和以前吃過的炸醬面不一樣,店裏的顧客很少說話,大家齊齊不廢話吃面。

原本還擔心吃不完,最後還是一人兩碗吃光了。

吃完炸醬面順道去買了李姥姥奶酪,奶香醇厚不膩人,沈弋幾口就舀完了。

西堂不喜歡吃甜的,象征性舀了一勺就拿在手裏看沈弋吃,沈弋說他不識擡舉,拿過去幾口解決了。

今天不用跟《育分》的劇組,新劇本不差一天兩天,沈弋帶領西堂去玩。著名的幾個建築景點西堂不知某年某月某天已經去過,沈弋土生土長,除去著名景點可去的地方還很多。

北京繁華歸繁華,胡同裏卻很樸實,把車停好就鉆進胡同裏,有意思的小店面很多,沈弋拉著西堂進去,看見啥都給西堂介紹。

這是我小時候玩過的,這個糖很好吃你嘗嘗、膩了西堂一嘴甜味,這是我中學最愛來的書店、不過店裏的老爺爺五年前去世了……

西堂保持著傾聽,覺得沈弋可能未來很長時間都講不完他的從前,希望有朝一日他能越來越想聽沈弋說話,那樣就能一日一日繼續活下去。

晚飯被沈弋帶著去了另一家店,說是北京烤鴨很好吃。

回到酒店沈弋累癱了,有氣無力地說:“好久沒有鉆過胡同了,感覺走了十萬八千裏,一直都是我在說,費力。”

西堂笑,倒了杯水給他。

沈弋頭扭到另一邊,“不喝。”

“隨你。”

“哦。”沈弋看著天花板,“怎麽辦,跟你一起睡覺有點睡不著,你半夜吵醒我我也覺得很煩。”

西堂漫不經心說:“那我走了,想做的時候坐飛機來找我,隨時為你服務。”

沈弋心累又好笑,樂了會兒,“你哪天走?”

“等你工作忙起來就走。”

聚少離多只能是他們的常態,他不願意被西堂養著。

“再留三天吧,雖然明天我就要去劇組一趟。”沈弋嘆氣,“但是適應適應同床共枕吧,為同居生活而努力。”

西堂過來拿被扔在床上的外套裏的手機,拿完撐著床彎腰親了沈弋一口。

“哎呀煩人。”

沈弋心煩得要死,昨天睡得著是因為做過太累了,半夜被吵醒後醒了許久,起床氣磨人,睡不夠不高興,今晚感覺睡不著了,因為今晚得清醒著入睡。

“你才煩人,一開口就是罵人。”西堂道。

“誰讓你半夜吵醒我,非要抽煙。”

“要罵一次性罵完吧,別想起來罵幾句。”西堂過來抽他。

沈弋嘿嘿笑,“我就是沒跟你吵過架,為以後的真吵架做準備,以防吵不過你。”

西堂再抽他,“誰有功夫跟你吵架,有事解決事,解決不了就分手。”

他倆都很理性,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那就真是個問題了。

沈弋哼唧,“解決不了再解決一下嘛,好不容易追到手的。”

西堂回覆完積攢了兩天的郵件和微信消息,過來坐在床邊看著沈弋,上手去捏沈弋的臉。

“我怎麽沒感覺到你追我。”

“不要捏我的臉。”

西堂還在捏,一下一下又捏又摸,裝聽不見,“追人不送禮物嗎?”

“你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我送你什麽,路邊的野花要不要?”沈弋窮死了,為了賺錢才在一起就面臨異國戀了。

要論西堂的錢的話,他沒有多少錢,做電影導演賺是賺了不少,但以他的花銷來算那就差強人意了。他花的錢很大部分都是宋釋文的,即使他對宋釋文無感還是心安理花宋釋文的錢,反正宋釋文的錢花不完,不用白不用。

過段時間就找律師擬個合同把錢給沈弋。

“要啊。”說著松開捏沈弋臉的手支著床低頭和沈弋親了一口。

沈弋被親完舔了舔嘴唇,“流氓,滾去洗澡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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