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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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isy 92
大概三四天，程驛沒再提新房子的事。喻泠音不過問，只擔心農科院應聘的事。
一點消息都沒有，洪老沒給她打電話，她也不能打過去詢問。
她憂慮地，中午比平常多吃了一碗飯。
程驛告訴她，安全局提前招聘，鼓勵她去試試。他教她計算機語言，喻泠音學的快又好，程驛誇她比CY.的那群笨蛋強多了。
她坐在書桌前，眼尾上揚意有所指地說:“是誰的女朋友如此厲害。”
程驛臥蠶彎起，笑著回應道:“嗯，是我的。”
喻泠音嘗試了幾家和她專業有關的面試，後面去的安全局。安全局似乎很缺人。
面試完就告訴她可以隨時來上班。她委婉地拒絕了，想再等等。
她接到洪老的電話，是在面試安全局的前一天下午。
小拾年窩在角落裏舔舐自己的毛，它的體型漸大，毛發比原來濃密許多。喻泠音接完電話高興地歡呼雀躍，小拾年被嚇出殘影。
一溜煙，躲進沙發下面。
喻泠音跑到程驛跟前，分享好消息。“我的小豬，洪老通知我下星期去上班。早晨九點，農科院實驗室集合。”
她終於，可以跟小種子再次見面啦。
程驛抱住她，松開後親吻她的額頭。氣息鋪灑在她的臉上，誇讚道:“真好，我們音音第一次面試就成功了。”
“我們出去慶祝一下？”“我帶你去看房子吧。”兩人同時開口。
喻泠音問:“是你前幾天說的新房子嗎？”
“對。”
“當做你面試成功的禮物，送給你？”
“什麽,送給我？”她不可置信。
真有人送禮物送一整套房子的？還被她——遇到了？
程驛無所謂地說:“嗯，房產證上只寫了你的名字。”
“啊？？？”
喻泠音不知道這是驚喜還是驚嚇，她沒說過自己想要個房子吧......
上車前，她有種中了彩票的不真實感。
潑天的富貴！！！！！
她坐上車，車子使出小區。至於去哪兒，她心裏沒底。
車鑰匙上的開心果掛件，輕輕搖晃。車子距離她家的老小區越來越近，喻泠音心中有些大膽的猜測。“你買的哪裏的房子？”
程驛面色平靜，聽到她的問題嘴角輕勾。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揉了把喻泠音的腦袋,“等下你就知道了。”
故作神秘？必有大事！
喻泠音除了好奇，不免擔心程驛會不會把個城堡買回去。她腦子裏混亂不堪，所有想法齊聚一堂，大肆爭吵起來。
吵的她腦仁疼，希望程驛不要給她太大的‘驚喜’。
程驛打開轉向燈，說:“我簡單裝修過，你去了看看有什麽欠缺的。我們再去買。”
“好。”
完了，他不會真買個很大的吧！
喻泠音帶著一點點憂愁，下車。轉頭向後看去，隔條馬路，就是她從小住到大的老小區。
不過面前的小區，倒像是新的。對了，她想起來這裏曾經的小區已經拆遷，新小區的名字叫楓棠別苑。四個大字立在噴泉之上，花朵形的噴泉。從四周往重心噴出，凝聚到一起落下。
往裏走，草坪上有各式各樣的鮮花。小盆裝著，應該是剛移植過來。
小區綠化不錯，很多喻泠音喊不出名字的樹。
新小區，大部分人是中介領著來看房子的。穿過樓房，抵達別墅區。
程驛在其中一戶停下，掏出鑰匙打開院子的大門。戶型和E國的別墅類似，都是覆式別墅。進到屋內，客廳很大。矮腳沙發擺在客廳中央，把黑色的茶幾包圍。
墻壁內嵌壁爐，現在是閑置品等到冬天卻有大作用。
在E國，喻泠音就很喜歡烤火的壁爐。烤地瓜烤板栗烤玉米，都能實現。
屋子裏有處溫暖的棲息地，戳中了喻泠音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一樓有一個房間，二樓有兩個。三樓是個小閣樓，比E國別墅的大些。主打現代風藝術感，缺點就是不太溫馨。
喻泠音三個房間都看了，各有各的優點。她拿不定主意，真誠發問:“你住哪間？”
程驛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是和你住一間。”
“我知道，”她嗔怪道，“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我們，住哪間？”
“樓上有個房間，帶衛生間。”
“行，就那個吧。”
程驛只買了床墊，床單和枕頭都沒買。他們記錄下要買的東西，驅車前往家居大廈。總共五層，喻泠音買了些別致的小玩意。像開關的裝飾貼，奇形怪狀的置物架和許多漂亮的盤子。買過幾床棉被後，一直挑選不到心儀的床單。
要麽就是灰蒙蒙的，要麽就是花色過於妖艷剩下的就是中規中矩的。找半天，沒有合適的。
逛地口幹舌燥，樓下飲品店擠滿人。等半小時排到他們，喻泠音要了個抹茶芝士瑪奇朵。抹茶的綠由淺至深，直達杯底。
上面的芝士奶蓋不斷地落下白色絲線，銀絲掛壁般。
“程驛，我想到了！”她知道她想要什麽樣的床單了。
“想到什麽？”程驛接過藍色椰汁奶泡，接下她的話。
喻泠音在腦海中構想染過床單的樣式，“我們多買些純白純棉的床單被罩枕頭套，問題就解決了。”
他們可以通過冰染的方式，創造獨一無二的圖案。
她實在沒力氣，雙腳懸空坐在飲品店門口的高腳凳上。等程驛買完回來。
只是喻泠音沒想到，他買了一沓。
不是，是兩沓。
左手一沓，右手一沓。提在身側，像在練臂力。
“其實不用買——”她默默把後面的話咽下去，隨抹茶芝士的混合香味一起。
改口道:“買的正好。”
程驛將兩沓東西放在椅子上甩甩手，喻泠音想幫他提一個。剛上手，死命擡——紋絲不動。
“我提。”
“那就——”她眉眼彎彎地走到出口，“麻煩你啦。”
解決掉口渴，喻泠音肚子也開始鳴不平。她閉眼，企圖用困意打敗餓意。
車子左轉，靠路邊停下。“這是哪裏？”
周圍沒有樹有個草坪，草坪後面是座英式風格的建築。大笨鐘掛在建築上方，整體風格偏向達勒姆大教堂。建築宏偉，氣勢磅礴。
程驛看她新奇地眼神，說:“免費的飯，吃不吃？”
“吃！”
腦子沒反應過來，嘴巴先把她的想法暴露了。霸王餐嘛，不吃白不吃。
走進去，大理石瓷磚幹凈地能照出人影。
光是前臺小姐姐，就有十個。無論什麽人走進來，她們笑臉相迎地都鞠躬。
確定是霸王餐嗎？怎麽看都不像的樣子。
程驛猜到她心中的疑惑，摁下電梯。電梯通往建築的頂層，六十六層。
喻泠音看電梯勻速上行，拉住程驛:“我們，現在跑吧。”
程驛任由她拉著，忍俊不禁地說:“行，跑到哪兒去都聽你的。”
這下子，喻泠音拿不定主意了。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入眼的是一家餐廳，獲得的獎項放在前臺的玻璃櫃裏。
她讀出聲，“米其林三星中式餐廳”。
菜單上的菜品名字好長，比如‘北美龍蝦湯灼象拔蚌’‘雞湯小米燴大連鮮遼參’，諸如此類的，喻泠音點菜點的有點懵。
餐廳經理認識程驛，見到他就小跑過來握手。寒暄後，她得知這裏是傅寒承家開的餐廳。既然不用付錢，她又點了些。
菜品上來，盤子是大的，上面的食物是幾乎沒有的。遼參只有半個，龍蝦湯只有一勺。象拔蚌只有兩片，蘸象拔蚌的醬料比它本身還要多。
就像巨大的井蓋上爬了只螞蟻......
吃十道菜了，跟沒吃似的。不，唯一的好處就是肚子暫時不叫了。
大概是倦了吧。
吃飯的末尾，兩人興致懨懨。
程驛咬緊牙關，點了兩種餡的水餃。喻泠音吃了幾個，牛肉餡太鹹了。她拿叉子叉了一個，放在嘴邊不願吃下去。
程驛見狀，將整個盤子端到自己面前。只吃了餡，餃子皮都放在盤子裏。
又端到喻泠音前面，“吃吧。”
她眼睛放光，把剩下的餃子皮全吃了。終於，還是碳水解救了她的肚子。
“程驛，我吃飽了。”
“我們回家。”
下次再喊她來吃霸王餐，她是堅決不去了。
返回公寓，喻泠音找出先前畫畫時用的幹染料。從冰箱裏取出冰塊，放在盆子裏備用。打濕純棉布料，擰幹上面的水分。
程驛把布料放在支架上，喻泠音選的橙色色系，她希望可以把落日晚霞印在上面。
躺在落日上的浪漫，意想不到。
浸泡在固色劑裏，清水洗凈後晾在陽臺上。秋天的晚風簌簌地掀起落日的昏黃，仿佛剛才的夕陽還未褪盡。
存在即永恒。
除此之外，喻泠音又染了綠的圖案，躺在草坪裏也不錯。她鬼點子挺多，最後一個用了藍色和紫色。美其名曰:幸運色大碰撞。
意外的，得到一副美輪美奐的星空圖。撒上白色染料，星河流轉。
程驛看到她做事時歡脫的樣子，心跳劇烈。
為愛跳動，何其有幸。
——
深夜小劇場
書房內，程驛做完工作。想起今天的霸王餐，眉頭緊鎖。
摁下某個號碼。
“餵，驛——”‘哥’字還未從嘴裏發出來。程驛打斷他，只說:“你家廚師，用腳做的飯嗎？”
“什麽廚師？”
“老衙那條街上的，米其林三星。”
傅寒承毫不客氣地說:“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爸開的找我爸去。”
程驛忍住怒火，“你能不能從你談戀愛的時間裏，抽出一點點來管理你們家的事。餐廳不至於成那樣，我去年吃的和今年吃的，味道截然相反。”
“我最近沒談戀愛，追人呢。”
程驛譏諷道:“喲，還挺光榮。”
“這不是沒追到，你把電話給嫂子，我有事找她。”
他壓低聲音，解開襯衣最上面的扣子，懶散地坐在凳子上。“我女朋友睡著了，沒事別來煩她。”
電話裏長時間沒動靜，程驛掛斷電話的前一秒，傅寒承的聲音響起。
可惜晚了，已經掛了。
程驛輕輕推門，躺下後熟練地給喻泠音掖住被角。
在眉間烙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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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消息都沒有，洪老沒給她打電話，她也不能打過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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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告訴她，安全局提前招聘，鼓勵她去試試。他教她計算機語言，喻泠音學的快又好，程驛誇她比CY.的那群笨蛋強多了。
她坐在書桌前，眼尾上揚意有所指地說:“是誰的女朋友如此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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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泠音嘗試了幾家和她專業有關的面試，後面去的安全局。安全局似乎很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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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到洪老的電話，是在面試安全局的前一天下午。
小拾年窩在角落裏舔舐自己的毛，它的體型漸大，毛發比原來濃密許多。喻泠音接完電話高興地歡呼雀躍，小拾年被嚇出殘影。
一溜煙，躲進沙發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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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泠音問:“是你前幾天說的新房子嗎？”
“對。”
“當做你面試成功的禮物，送給你？”
“什麽,送給我？”她不可置信。
真有人送禮物送一整套房子的？還被她——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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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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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車，車子使出小區。至於去哪兒，她心裏沒底。
車鑰匙上的開心果掛件，輕輕搖晃。車子距離她家的老小區越來越近，喻泠音心中有些大膽的猜測。“你買的哪裏的房子？”
程驛面色平靜，聽到她的問題嘴角輕勾。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揉了把喻泠音的腦袋,“等下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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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驛打開轉向燈，說:“我簡單裝修過，你去了看看有什麽欠缺的。我們再去買。”
“好。”
完了，他不會真買個很大的吧！
喻泠音帶著一點點憂愁，下車。轉頭向後看去，隔條馬路，就是她從小住到大的老小區。
不過面前的小區，倒像是新的。對了，她想起來這裏曾經的小區已經拆遷，新小區的名字叫楓棠別苑。四個大字立在噴泉之上，花朵形的噴泉。從四周往重心噴出，凝聚到一起落下。
往裏走，草坪上有各式各樣的鮮花。小盆裝著，應該是剛移植過來。
小區綠化不錯，很多喻泠音喊不出名字的樹。
新小區，大部分人是中介領著來看房子的。穿過樓房，抵達別墅區。
程驛在其中一戶停下，掏出鑰匙打開院子的大門。戶型和E國的別墅類似，都是覆式別墅。進到屋內，客廳很大。矮腳沙發擺在客廳中央，把黑色的茶幾包圍。
墻壁內嵌壁爐，現在是閑置品等到冬天卻有大作用。
在E國，喻泠音就很喜歡烤火的壁爐。烤地瓜烤板栗烤玉米，都能實現。
屋子裏有處溫暖的棲息地，戳中了喻泠音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一樓有一個房間，二樓有兩個。三樓是個小閣樓，比E國別墅的大些。主打現代風藝術感，缺點就是不太溫馨。
喻泠音三個房間都看了，各有各的優點。她拿不定主意，真誠發問:“你住哪間？”
程驛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是和你住一間。”
“我知道，”她嗔怪道，“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我們，住哪間？”
“樓上有個房間，帶衛生間。”
“行，就那個吧。”
程驛只買了床墊，床單和枕頭都沒買。他們記錄下要買的東西，驅車前往家居大廈。總共五層，喻泠音買了些別致的小玩意。像開關的裝飾貼，奇形怪狀的置物架和許多漂亮的盤子。買過幾床棉被後，一直挑選不到心儀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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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芝士奶蓋不斷地落下白色絲線，銀絲掛壁般。
“程驛，我想到了！”她知道她想要什麽樣的床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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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以通過冰染的方式，創造獨一無二的圖案。
她實在沒力氣，雙腳懸空坐在飲品店門口的高腳凳上。等程驛買完回來。
只是喻泠音沒想到，他買了一沓。
不是，是兩沓。
左手一沓，右手一沓。提在身側，像在練臂力。
“其實不用買——”她默默把後面的話咽下去，隨抹茶芝士的混合香味一起。
改口道:“買的正好。”
程驛將兩沓東西放在椅子上甩甩手，喻泠音想幫他提一個。剛上手，死命擡——紋絲不動。
“我提。”
“那就——”她眉眼彎彎地走到出口，“麻煩你啦。”
解決掉口渴，喻泠音肚子也開始鳴不平。她閉眼，企圖用困意打敗餓意。
車子左轉，靠路邊停下。“這是哪裏？”
周圍沒有樹有個草坪，草坪後面是座英式風格的建築。大笨鐘掛在建築上方，整體風格偏向達勒姆大教堂。建築宏偉，氣勢磅礴。
程驛看她新奇地眼神，說:“免費的飯，吃不吃？”
“吃！”
腦子沒反應過來，嘴巴先把她的想法暴露了。霸王餐嘛，不吃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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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前臺小姐姐，就有十個。無論什麽人走進來，她們笑臉相迎地都鞠躬。
確定是霸王餐嗎？怎麽看都不像的樣子。
程驛猜到她心中的疑惑，摁下電梯。電梯通往建築的頂層，六十六層。
喻泠音看電梯勻速上行，拉住程驛:“我們，現在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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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子，喻泠音拿不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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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讀出聲，“米其林三星中式餐廳”。
菜單上的菜品名字好長，比如‘北美龍蝦湯灼象拔蚌’‘雞湯小米燴大連鮮遼參’，諸如此類的，喻泠音點菜點的有點懵。
餐廳經理認識程驛，見到他就小跑過來握手。寒暄後，她得知這裏是傅寒承家開的餐廳。既然不用付錢，她又點了些。
菜品上來，盤子是大的，上面的食物是幾乎沒有的。遼參只有半個，龍蝦湯只有一勺。象拔蚌只有兩片，蘸象拔蚌的醬料比它本身還要多。
就像巨大的井蓋上爬了只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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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倦了吧。
吃飯的末尾，兩人興致懨懨。
程驛咬緊牙關，點了兩種餡的水餃。喻泠音吃了幾個，牛肉餡太鹹了。她拿叉子叉了一個，放在嘴邊不願吃下去。
程驛見狀，將整個盤子端到自己面前。只吃了餡，餃子皮都放在盤子裏。
又端到喻泠音前面，“吃吧。”
她眼睛放光，把剩下的餃子皮全吃了。終於，還是碳水解救了她的肚子。
“程驛，我吃飽了。”
“我們回家。”
下次再喊她來吃霸王餐，她是堅決不去了。
返回公寓，喻泠音找出先前畫畫時用的幹染料。從冰箱裏取出冰塊，放在盆子裏備用。打濕純棉布料，擰幹上面的水分。
程驛把布料放在支架上，喻泠音選的橙色色系，她希望可以把落日晚霞印在上面。
躺在落日上的浪漫，意想不到。
浸泡在固色劑裏，清水洗凈後晾在陽臺上。秋天的晚風簌簌地掀起落日的昏黃，仿佛剛才的夕陽還未褪盡。
存在即永恒。
除此之外，喻泠音又染了綠的圖案，躺在草坪裏也不錯。她鬼點子挺多，最後一個用了藍色和紫色。美其名曰:幸運色大碰撞。
意外的，得到一副美輪美奐的星空圖。撒上白色染料，星河流轉。
程驛看到她做事時歡脫的樣子，心跳劇烈。
為愛跳動，何其有幸。
——
深夜小劇場
書房內，程驛做完工作。想起今天的霸王餐，眉頭緊鎖。
摁下某個號碼。
“餵，驛——”‘哥’字還未從嘴裏發出來。程驛打斷他，只說:“你家廚師，用腳做的飯嗎？”
“什麽廚師？”
“老衙那條街上的，米其林三星。”
傅寒承毫不客氣地說:“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爸開的找我爸去。”
程驛忍住怒火，“你能不能從你談戀愛的時間裏，抽出一點點來管理你們家的事。餐廳不至於成那樣，我去年吃的和今年吃的，味道截然相反。”
“我最近沒談戀愛，追人呢。”
程驛譏諷道:“喲，還挺光榮。”
“這不是沒追到，你把電話給嫂子，我有事找她。”
他壓低聲音，解開襯衣最上面的扣子，懶散地坐在凳子上。“我女朋友睡著了，沒事別來煩她。”
電話裏長時間沒動靜，程驛掛斷電話的前一秒，傅寒承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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