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sy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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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sy 80
程驛這段時間特別忙，公司的大單子集中在這一個月。喻泠音在家閑不住。在朋友圈發文:誰來找我玩，我請客！
配圖是一個無聊的表情。
橙子不是水果:音音大美女，等我處理完事情就來找你玩
聰明可愛的小鯨魚:好的，橙子大美女
荷包蛋:速來，來找媽媽玩
聰明可愛的小鯨魚:好的，母親大人。稍安勿躁，稍等片刻
喻泠音不著急，芃麗女士每次出門比她還慢。
她換上短裙，化好淡妝。背上牛仔包包去地鐵站等車，乘坐三號線到雨閣巷轉一號線到櫻牯路北站。一共坐十五站地，不到一個小時。
媽媽的鋪子開在東莞街的盡頭，她撐起遮陽傘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走到一家叫繡館的老店，這家店可以追溯到上面好幾輩人。外婆又傳給了媽媽，這家店目前在教學徒。喻泠音高考完打雜過一段時間，蘇繡學的大差不差。
衣服上的圖案一針一線都是人工縫制，馬虎不了一點。
進去後有一條長長的石子小路，中間有座小橋。橋下全是荷花，盛夏時節有白有紅。滿池荷花，滿堂彩。水中游魚嬉戲，三五成群。
喻泠音但凡來了，就會餵幾勺魚食。芃麗女士也三天兩頭餵魚，導致魚肚子變大游不動。單調的尾巴甩來甩去，只前進幾厘米。
有只黃色金魚只胖腦袋，喻泠音親切地喊它‘胖頭魚’。
古中式建築裏，芃麗女士正和人談生意。她看到紅木桌上的半壺茉莉花茶，給自己倒了一杯，邊喝邊等她。
繡館裏十來個人，跟喻泠音打招呼。
“喻姐好。”
“小喻又變漂亮了啊。”
“小喻老師，我是當年跟著你學習的，今年轉正啦。”
......
喻泠音有些招架不住，還是一一作出回應。
準確來說，她不喜歡社交。寧願一個人出去溜達，也不願出去見陌生人。躲避沒有意義的社交，多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她喜歡跟程驛待在一起，即便兩個人都不說話。
也非常開心。
芃麗女士火急火燎地從房間出來，“音音，走了走了。”
“好。”
“電影快開始了，我們快點走。”
喻泠音被拽著踉踉蹌蹌地向前，仿佛是腳沒準備好就開始運動了。
她問:“什麽電影？”
“《安娜貝爾2》。”
完了，喻泠音幾年前看過第一部。嚇得她半夜把全部娃娃都扔了，跑到大屋擠到芃麗女士和老喻中間睡覺。
到地方，緊急買了爆米花。檢票完，找到位置。電影開場五分鐘了，寬大的場地沒有幾個人。她心想，更完蛋了......
芃麗女士看得津津有味，遇到恐怖的地方順便拿起超大桶爆米花擋住她女兒的視線。喻泠音還像小時候那樣，靠在媽媽身上。
可是她長大了，比芃麗女士高。倚靠的肩膀並非那麽有力和安全了。
或許，她只是習慣了程驛的肩膀。
電影快結束時，大概是心有靈犀。她收到了程驛發來的微信。
大狗狗:我媽催我回老宅吃飯，我們一起去好嗎
喻泠音語音回覆:我需要拿什麽禮物，你媽媽喜歡什麽？我是不是要穿的大氣一點，你們家有特別的規矩嗎......
她發了六十秒的長語音，程驛只回了兩個字:都不用。
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消息:只是去走個過場，沒必要。
她心中困惑，思來想去程驛確實沒怎麽提到過他的媽媽。
是關系不好嗎？
電影結束，芃麗女士看得意猶未盡。喻泠音也愛看鬼片，除了特別可怕的。
她拿著手機，在想怎麽回覆程驛。沒註意到前面的臺子，她媽媽手疾眼快地拉住她。
用吃瓜的眼神看她:“給誰發消息呢，都入迷了。”
“秘密，不告訴你。”
“嗷，我知道了。肯定是小驛，我猜的對吧。”
喻泠音的手啪啪打字，語氣綿軟:“才不是呢。”
幾分鐘後，程驛說下午去接她。
經過一家女士飾品店，芃麗女士看中了一款荷葉邊的太陽帽和一副墨鏡。喻泠音挑了一對珍珠耳環。
收銀臺前，芃麗女士搭在女兒的肩上。“你給我買。”
喻泠音點頭:“好，我給你買。”
她從包的夾層裏翻出手機，手摸到了一張類似卡片的東西，一並拿出來。
哦對，是程驛給她的白金卡。
她心念微動，“讓你——女婿給你買。”
芃麗女士很爽快地答應下來:“行，讓我女婿給我買。”
刷完卡，她們騎小黃車前往提前預訂的餐廳。
餐廳裏的客人幾乎坐滿了，不過鮮少有像她們一樣專門來吃飯的。大都是來談生意的，有人背的公文包有人手裏拿的合同。
餐廳的法式濃湯焗黑金鮑是招牌，小菜搭配的是鮮嫩的蘆筍。
碳烤牛舌味道也不錯，是菜單裏不會出現差錯的類型。
樓下大廳裏傳來戲曲和古琴聲，不絕於耳。
喻泠音問芃麗女士:“你說程驛的媽媽喜歡什麽？”
“你哪天去？”
“今天。”
她拿濕毛巾擦拭唇周，“你不用拿東西，他媽媽也會喜歡你的。”
“？”
下午，陪芃麗女士玩了她最愛的密室逃脫。她欣慰地說自己女兒才不像老喻那樣，見到機關就想拆下來，好奇裏面的構造。
在繡館門口和芃麗女士告別，回到公寓。
她故意換件黑色長裙，佩戴新買的珍珠耳環。頭發用卷發棒卷成大波浪，顯得成熟一點。
程驛敲門的時候，她正在進行最後一步:塗口紅。
喻泠音打開門，程驛站在門口一把將她抱起。輕吻她的鼻尖，“我們音音不用打扮，也很漂亮。”
她問:“打扮了呢？”
“更漂亮。”
沒扣蓋的口紅在她手裏，“你幫我塗。”
她沒嘗試過深色的口紅，程驛單手抱她。一點一點地描摹她的唇形，塗的仔細。
她搖晃小腿，下來後跑去浴室的鏡子前觀察。
口紅偏大紅色，溫婉大氣上檔次。她又怕打扮得過於成熟和程驛不相配，拿卸妝巾擦掉薄薄一層口紅。這樣看，剛剛好。
喻泠音穿上高跟鞋，程驛握住她的手。自然而然地說:“是不是我也要帶上眼鏡......”
“你帶上我看看。”
程驛有一絲疑問:“算了吧，不是不喜歡我戴眼鏡。”
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記得了——
“是嗎？”
程驛沒有了當初的悲傷和落魄，只是闡述事實:“嗯，你在E國酒吧裏說你不喜歡戴眼鏡的。”
“我喝醉了，瞎說的。”
她隱約記得說的是胡話，沒想到是這種話。她以前對程驛......太不好了。
他笑了下，“我知道，你還說你不喜歡吃小蛋糕。”
“我喜歡吃，”她低頭臉蛋紅撲撲的，小聲嬌嗔道:“你給買嗎？”
程驛的手捏捏她軟和的小臉:“都給買。”
喻泠音在房間裏找到一款沒有拆封的包，她從專櫃裏訂的前幾天才到。
“程驛，你媽媽喜歡珠寶嗎？”
“我媽就是做珠寶生意的，老宅裏一大堆。真的什麽都不用，她總擔心我找不到對象。你只要去了，她就高興。”
“嗯！”喻泠音放下心來。
她第一次去老宅，看什麽都新奇。家裏除了程驛的媽媽和程城，還有園藝師、花藝師、按摩師、理發師......
龍鳳呈祥的綠植，她頭回見到。
她看到站在門口迎接她的女人，停下腳步。這......不就是......媽媽的好閨蜜？
芃麗女士，蓄謀已久！
“阿姨好，”女孩落落大方，不怯場，“這是送您的禮物，一點心意。”
“音音不用拿禮物，阿姨也高興。”
慧琳女士迎他們去客廳坐下，喻泠音覺得客廳都趕上她家房子大了。心裏大喊:富豪的世界！
女人拉住她的手，暢快地聊天。對她非常好奇，她說她也想要一個女兒可惜生出來都是兒子。
“現在好了，我有女兒了。”
......
喻泠音感覺氛圍挺古怪的，從他們進門到現在，母子間毫無交流，程驛喝茶快喝了一杯了。
好像......她和他媽媽的關系比他還要好。
程城寫完作業坐電梯下來，手上提溜個袋子，“音音姐姐，我聽說你晚上要來給你買的禮物。用我自己的零花錢買的。”
他鄭重其事地找喻泠音，讓她過去一下。
“謝謝小城。”
小胖子眼睛瞇成一條縫，“你快打開看看。”
喻泠音拆開袋子，是一瓶花果香味的香水。某個牌子的，大幾千肯定有了。
他似乎說的無聲發言，聲音小到需要看他的嘴型猜意思:“音音姐姐，我之前說了不好的話。給你和我哥造成了不好的影響，導致你倆分手了。我是專門來道歉的。”
“什麽分手？”
程城越著急，說話越慢:“就是我說錯話了，讓你以為我哥有白月光不喜歡你。他真的沒有白月光，對不起。”
“我們沒有分手。”
胖墩打頭:“啊！我那一頓揍豈不是白挨了？”
喻泠音只能露出同情的微笑。
——
深夜小劇場
吃飯時，喻泠音望著面前整張大圓桌快要裝不下的菜。無從下手，慧琳女士一直讓她多吃點。她盛情難卻不好拒絕，硬著頭皮吃。
阿姨端上來一盤蔥燒牛柳，蔥絲切的很細。女人先給坐在她身邊的喻泠音夾了一筷子，又給程驛夾了些。
她的盤子裏蔥很少，只有幾根。程驛盤子裏的就多了，牛柳上全是蔥。
喻泠音把蔥挑出來，只吃牛柳。
“小驛，你也吃。”
程驛夾起一根沾滿蔥絲的牛柳，喻泠音出聲:“阿姨，程驛他不愛吃蔥。”
“哦，這樣子的嗎？”
女人急忙招呼保姆過來，“尤姐，快。快把這道菜撤下去。”
“好的，太太。”
“下面的菜都不要放蔥。”
尤姐摸不著頭腦:“可是，菜已經上完了。”
“那，那就這樣吧。”
整頓飯沒人再說話，喻泠音心裏憋悶。程驛沒吃幾口繼續喝茶，程城埋頭扒拉飯，吃完就上樓了。
喻泠音心底升起幾分怪異。牛柳挺好吃的，只要把蔥絲挑出來就好了。她也可以說，下次就知道了。
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卻整得很嚴重。
程驛走出老宅，喻泠音聽到他松了一口氣。
她牽住程驛的手，前後晃動:“程驛，我們沒分過手。”
他楞了兩秒，“嗯。”
“我們就是鬧矛盾了，沒有分過手。”
程驛笑了，他笑起來特別好看。臥蠶彎彎的，嘴角上揚。
“你吃飽了嗎？”
“我——”
“恰好，我也沒吃飽。我們可以開車去古鎮上的小店吃米粉糊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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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可愛的小鯨魚:好的，母親大人。稍安勿躁，稍等片刻
喻泠音不著急，芃麗女士每次出門比她還慢。
她換上短裙，化好淡妝。背上牛仔包包去地鐵站等車，乘坐三號線到雨閣巷轉一號線到櫻牯路北站。一共坐十五站地，不到一個小時。
媽媽的鋪子開在東莞街的盡頭，她撐起遮陽傘慢慢悠悠地走在街上。
走到一家叫繡館的老店，這家店可以追溯到上面好幾輩人。外婆又傳給了媽媽，這家店目前在教學徒。喻泠音高考完打雜過一段時間，蘇繡學的大差不差。
衣服上的圖案一針一線都是人工縫制，馬虎不了一點。
進去後有一條長長的石子小路，中間有座小橋。橋下全是荷花，盛夏時節有白有紅。滿池荷花，滿堂彩。水中游魚嬉戲，三五成群。
喻泠音但凡來了，就會餵幾勺魚食。芃麗女士也三天兩頭餵魚，導致魚肚子變大游不動。單調的尾巴甩來甩去，只前進幾厘米。
有只黃色金魚只胖腦袋，喻泠音親切地喊它‘胖頭魚’。
古中式建築裏，芃麗女士正和人談生意。她看到紅木桌上的半壺茉莉花茶，給自己倒了一杯，邊喝邊等她。
繡館裏十來個人，跟喻泠音打招呼。
“喻姐好。”
“小喻又變漂亮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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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泠音有些招架不住，還是一一作出回應。
準確來說，她不喜歡社交。寧願一個人出去溜達，也不願出去見陌生人。躲避沒有意義的社交，多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她喜歡跟程驛待在一起，即便兩個人都不說話。
也非常開心。
芃麗女士火急火燎地從房間出來，“音音，走了走了。”
“好。”
“電影快開始了，我們快點走。”
喻泠音被拽著踉踉蹌蹌地向前，仿佛是腳沒準備好就開始運動了。
她問:“什麽電影？”
“《安娜貝爾2》。”
完了，喻泠音幾年前看過第一部。嚇得她半夜把全部娃娃都扔了，跑到大屋擠到芃麗女士和老喻中間睡覺。
到地方，緊急買了爆米花。檢票完，找到位置。電影開場五分鐘了，寬大的場地沒有幾個人。她心想，更完蛋了......
芃麗女士看得津津有味，遇到恐怖的地方順便拿起超大桶爆米花擋住她女兒的視線。喻泠音還像小時候那樣，靠在媽媽身上。
可是她長大了，比芃麗女士高。倚靠的肩膀並非那麽有力和安全了。
或許，她只是習慣了程驛的肩膀。
電影快結束時，大概是心有靈犀。她收到了程驛發來的微信。
大狗狗:我媽催我回老宅吃飯，我們一起去好嗎
喻泠音語音回覆:我需要拿什麽禮物，你媽媽喜歡什麽？我是不是要穿的大氣一點，你們家有特別的規矩嗎......
她發了六十秒的長語音，程驛只回了兩個字:都不用。
緊接著又發來一條消息:只是去走個過場，沒必要。
她心中困惑，思來想去程驛確實沒怎麽提到過他的媽媽。
是關系不好嗎？
電影結束，芃麗女士看得意猶未盡。喻泠音也愛看鬼片，除了特別可怕的。
她拿著手機，在想怎麽回覆程驛。沒註意到前面的臺子，她媽媽手疾眼快地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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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我知道了。肯定是小驛，我猜的對吧。”
喻泠音的手啪啪打字，語氣綿軟:“才不是呢。”
幾分鐘後，程驛說下午去接她。
經過一家女士飾品店，芃麗女士看中了一款荷葉邊的太陽帽和一副墨鏡。喻泠音挑了一對珍珠耳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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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泠音點頭:“好，我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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芃麗女士很爽快地答應下來:“行，讓我女婿給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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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的客人幾乎坐滿了，不過鮮少有像她們一樣專門來吃飯的。大都是來談生意的，有人背的公文包有人手裏拿的合同。
餐廳的法式濃湯焗黑金鮑是招牌，小菜搭配的是鮮嫩的蘆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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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天去？”
“今天。”
她拿濕毛巾擦拭唇周，“你不用拿東西，他媽媽也會喜歡你的。”
“？”
下午，陪芃麗女士玩了她最愛的密室逃脫。她欣慰地說自己女兒才不像老喻那樣，見到機關就想拆下來，好奇裏面的構造。
在繡館門口和芃麗女士告別，回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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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泠音打開門，程驛站在門口一把將她抱起。輕吻她的鼻尖，“我們音音不用打扮，也很漂亮。”
她問:“打扮了呢？”
“更漂亮。”
沒扣蓋的口紅在她手裏，“你幫我塗。”
她沒嘗試過深色的口紅，程驛單手抱她。一點一點地描摹她的唇形，塗的仔細。
她搖晃小腿，下來後跑去浴室的鏡子前觀察。
口紅偏大紅色，溫婉大氣上檔次。她又怕打扮得過於成熟和程驛不相配，拿卸妝巾擦掉薄薄一層口紅。這樣看，剛剛好。
喻泠音穿上高跟鞋，程驛握住她的手。自然而然地說:“是不是我也要帶上眼鏡......”
“你帶上我看看。”
程驛有一絲疑問:“算了吧，不是不喜歡我戴眼鏡。”
什麽時候的事，她怎麽不記得了——
“是嗎？”
程驛沒有了當初的悲傷和落魄，只是闡述事實:“嗯，你在E國酒吧裏說你不喜歡戴眼鏡的。”
“我喝醉了，瞎說的。”
她隱約記得說的是胡話，沒想到是這種話。她以前對程驛......太不好了。
他笑了下，“我知道，你還說你不喜歡吃小蛋糕。”
“我喜歡吃，”她低頭臉蛋紅撲撲的，小聲嬌嗔道:“你給買嗎？”
程驛的手捏捏她軟和的小臉:“都給買。”
喻泠音在房間裏找到一款沒有拆封的包，她從專櫃裏訂的前幾天才到。
“程驛，你媽媽喜歡珠寶嗎？”
“我媽就是做珠寶生意的，老宅裏一大堆。真的什麽都不用，她總擔心我找不到對象。你只要去了，她就高興。”
“嗯！”喻泠音放下心來。
她第一次去老宅，看什麽都新奇。家裏除了程驛的媽媽和程城，還有園藝師、花藝師、按摩師、理發師......
龍鳳呈祥的綠植，她頭回見到。
她看到站在門口迎接她的女人，停下腳步。這......不就是......媽媽的好閨蜜？
芃麗女士，蓄謀已久！
“阿姨好，”女孩落落大方，不怯場，“這是送您的禮物，一點心意。”
“音音不用拿禮物，阿姨也高興。”
慧琳女士迎他們去客廳坐下，喻泠音覺得客廳都趕上她家房子大了。心裏大喊:富豪的世界！
女人拉住她的手，暢快地聊天。對她非常好奇，她說她也想要一個女兒可惜生出來都是兒子。
“現在好了，我有女兒了。”
......
喻泠音感覺氛圍挺古怪的，從他們進門到現在，母子間毫無交流，程驛喝茶快喝了一杯了。
好像......她和他媽媽的關系比他還要好。
程城寫完作業坐電梯下來，手上提溜個袋子，“音音姐姐，我聽說你晚上要來給你買的禮物。用我自己的零花錢買的。”
他鄭重其事地找喻泠音，讓她過去一下。
“謝謝小城。”
小胖子眼睛瞇成一條縫，“你快打開看看。”
喻泠音拆開袋子，是一瓶花果香味的香水。某個牌子的，大幾千肯定有了。
他似乎說的無聲發言，聲音小到需要看他的嘴型猜意思:“音音姐姐，我之前說了不好的話。給你和我哥造成了不好的影響，導致你倆分手了。我是專門來道歉的。”
“什麽分手？”
程城越著急，說話越慢:“就是我說錯話了，讓你以為我哥有白月光不喜歡你。他真的沒有白月光，對不起。”
“我們沒有分手。”
胖墩打頭:“啊！我那一頓揍豈不是白挨了？”
喻泠音只能露出同情的微笑。
——
深夜小劇場
吃飯時，喻泠音望著面前整張大圓桌快要裝不下的菜。無從下手，慧琳女士一直讓她多吃點。她盛情難卻不好拒絕，硬著頭皮吃。
阿姨端上來一盤蔥燒牛柳，蔥絲切的很細。女人先給坐在她身邊的喻泠音夾了一筷子，又給程驛夾了些。
她的盤子裏蔥很少，只有幾根。程驛盤子裏的就多了，牛柳上全是蔥。
喻泠音把蔥挑出來，只吃牛柳。
“小驛，你也吃。”
程驛夾起一根沾滿蔥絲的牛柳，喻泠音出聲:“阿姨，程驛他不愛吃蔥。”
“哦，這樣子的嗎？”
女人急忙招呼保姆過來，“尤姐，快。快把這道菜撤下去。”
“好的，太太。”
“下面的菜都不要放蔥。”
尤姐摸不著頭腦:“可是，菜已經上完了。”
“那，那就這樣吧。”
整頓飯沒人再說話，喻泠音心裏憋悶。程驛沒吃幾口繼續喝茶，程城埋頭扒拉飯，吃完就上樓了。
喻泠音心底升起幾分怪異。牛柳挺好吃的，只要把蔥絲挑出來就好了。她也可以說，下次就知道了。
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卻整得很嚴重。
程驛走出老宅，喻泠音聽到他松了一口氣。
她牽住程驛的手，前後晃動:“程驛，我們沒分過手。”
他楞了兩秒，“嗯。”
“我們就是鬧矛盾了，沒有分過手。”
程驛笑了，他笑起來特別好看。臥蠶彎彎的，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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