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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地下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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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地下戀情

陸家墅院。

陸父書房。

明鳳端坐在一張歐式的單人沙發裏, 面部嚴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她今天未施粉黛,從早上醒來到現在,一直為陸宇軒的緋聞忙得沒顧上出門。

能讓陸宇軒跟女性傳出緋聞, 這對明鳳來說是件巴不得的好事,這樣可以破除他出櫃的傳聞,但是……

這次, 明鳳相當的不高興。

因為, 這件緋聞來的時機不對, 對象選的更不對。

就是再為了破除出櫃的傳聞, 總不能把“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這麽諷刺的稱號就這麽莫名其妙地給戴在頭上吧!

還有讓明鳳最忌諱的是,她在信息部培養的各個精英,竟然沒一個在料曝出前收到半點風聲的。

這還了得?顯然, 這則緋聞的背後有人在操控。

以明鳳的閱歷和信息部手下的推測, 始作俑者很快便已鎖定。

明鳳冷哼一聲,能風風光光嫁給一個超級千億萬的富翁,生下一子後,能讓富翁心甘情願把名下百億資產過戶到她的名下, 顯然這個女人很有心機。

如此有心機的女人,在身邊就像個定-時-炸-彈, 離的越遠越好。

“你的私生活我是不是還是不能過問了?”明鳳之所以這麽一問, 那是在一年多前陸宇軒“出櫃”時跟明鳳弄得很僵的時候, 他落下的狠話。

陸宇軒裝著翻|弄手上的雜志, 他的母親從來都是跟風黨, 就是解釋她也聽不進去, 所以他懶得解釋。

“你做事一向謹慎的, 這次怎麽搞的?‘第三者’……”明鳳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度, “‘小三兒’, 這個稱號你懂什麽意思麽?就跟過街老鼠差不多了啊!”

陸宇軒煩躁地揪起眉心,雖然問心無愧,但這個稱號的確很讓人做嘔。

昨晚他把溥寶瀅送到酒店,溥寶瀅一直哭哭啼啼地說沒人理解她,都說她是自做自受。他一直陪著她值到深夜,突然她又開始肚子疼,送她去了醫院,各項檢查下來都沒問題,最後醫生只好以因哭泣引起的腸痙|攣為結論,開了一盒緩解腸痙|攣的藥,等再次回到酒店把她安頓好後,天都要亮了。

也是他一時疏忽,坐在沙發上小瞇了一會兒,再一睜眼天已大亮,一出酒店就被無數記者圍攻。

陸宇軒原本是打算回家一趟的,在開車的時候他想著這幾日來發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對勁兒,所以他直接驅車來到墅院。

陸宇軒把手上的雜志重重一合,擡眸,眼神傲慢,他問:“我解釋你聽麽?”

“費話!”明鳳一副明知顧問的表情。

“我跟溥寶溥從她覆出到現在,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我比任何人都在乎她的貞操和名聲,那種低級錯誤我怎麽可能犯!”陸宇軒的表情剛毅,眼神倔強。

這一點,明鳳是知道的,他每次跟溥寶瀅見面,劉洋都在場,只是,昨晚……

明鳳搖了搖頭,既然他說沒有就沒有吧,現在揪著這個問題一點意義都沒有,“站出來吧,撇清你跟她的關系,同時……”明鳳沒說完,後面的話得看他的意思,畢竟他曾堅決拒絕過。

陸宇軒點點頭,“好,你安排吧,但是……”他頓住,睨了一眼明鳳,詢問:“你確定要把小洋拉上?”

當然,把劉洋拉出來,更有說服力,畢竟此時外界已把他和溥寶瀅、劉洋的三角關系攤在一起炒得熱火朝天的。

明鳳抿嘴點頭,表情堅毅,“否定一方、承認另一方的可信度遠遠大於兩方都否定。”

陸宇軒呵呵一笑,意有所指地說:“只要你承認小洋,那最好。不過……”話沒說完他露出帶有些許乞求的目光看著明鳳,“現場就我一個人出面就好,雜志報導就放些看不到小洋正臉的照片吧。”

“噢,對了,幾個月前我跟小洋去觀潮的那件事,可以拿出來再說說……”陸宇軒拖腮思忖了一下,繼續道:“最好把我跟小洋的地下情拉長到她入職第一天起,這樣可信度更高。”說完,他洋洋得意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明鳳看陸宇軒說得眉飛色舞的,跟之前反對把劉洋拉出來的態度截然相反,很是納悶,警惕道:“你是不是有其它企圖?”

陸宇軒“呵呵”了兩聲,攤了攤手:“我能有什麽企圖?不過,這次你利用了小洋,要知恩圖報,可不能利用完就翻臉不認人了。”陸宇軒起身坐到明鳳身旁的沙發扶手上,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我是無所謂,同性戀都被人說了一年了,這小三兒……”說到這兒,他特意頓住,把臉呈在明鳳的眼前,嬉皮笑臉地說:“媽,你不覺得這個稱呼比同性戀順耳多了。”

明鳳曾一度懷疑過陸宇軒的取向,直到前一陣子陸宇軒的父親開導後她才從那個牛角尖裏鉆出來,今天被陸宇軒這麽當面譏諷,氣得握拳直接朝他的胸膛砸去,“哎呀,臭小子、臭小子,都是你,你|媽我被你愁的白頭發多了多少你知道不?”

明鳳每說一個詞,陸宇軒跟著就收到一記響當當的拳頭,力氣雖然不大,可這麽一下子吃了八、九個拳頭,也疼得咂了咂嘴。

作為一名明星,陸宇軒將近28歲,公開自己的戀情,這很平常,除了會掉一些癡情腦粉外,並不會損失什麽。而這個戀情,明鳳最在意的不過是劉洋平凡的身份,想想能跟一個平凡女子傳出戀情,也說不定會傳出一段佳話,等到真正為他找到了結婚的對象,再對外宣布那段戀情早已告吹,到時人們在意的只會是與他結婚的對象,而那時的劉洋,早已被人們遺忘。

明鳳收起拳頭扯了一記覆雜的微笑,所有的運籌帷幄只不過是眼珠子一轉的功夫,當即電話安排,最後定在晚上七點在市電視臺舉辦聲明發布會。

明鳳一安排好,看陸宇軒有些木納的表情,以為把他打疼了,關心道:“怎麽?”

“我去睡會兒,”陸宇軒搓了搓疲倦的眼皮,“幫我查一下,溥寶瀅離婚的消息是誰放出來的?”

明鳳杏眼一挑:“你也覺得有問題?”

“如此高調的離婚,並且女方凈身出戶,按道理孫某不會讓這則消息傳出去的。”

陸宇軒起身雙手插口袋走出書房,這只是疑點之一,這次的事情,疑點與不按常理走向的疑惑何止就這一處?他有種不好的第六感,卻又怕這第六感猜中了,到時他該怎麽辦?

——

晚上的發布會分三個環節,第一環節就是聲明與溥寶瀅只是朋友關系,承認那日與他在街頭的女子是其已交往近一年的女友,同時對一年前出櫃傳聞的澄清及道歉;第二環節是答記者問;第三環節是明鳳特意為“雨點兒”們送上了一場盛宴:陸宇軒與其粉絲現場互動。

陸宇軒的粉絲很好招募,但考慮到時間安排太倉促,這場互動參加人員是用身份證號碼實名登記,且是免費的。

免費與明星現場互動,這對“雨點兒”們真是天大的機緣和恩惠,因為名額有限,報名的網站幾欲崩潰,最後前100名成為幸運兒早早到了電視臺一睹自家明星的風采。

整個發布會很順利,因為第三環節的雨點兒們不舍得離場,有的女生還為其痛哭流淚,最後陸宇軒的離場時間比預計的晚了一個多鐘。

他一進到後臺,小白早已托著個水瓶在門口等著,待陸宇軒潤完喉,小白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陸少,出了點兒事。”

“嗯。”陸宇軒說了一個晚上的話,這會兒嘴皮子都懶得動,發了一個鼻音,表示自己在聽。

“劉洋那邊……出了點狀況。”

聽到他最關心的名字,陸宇軒扭頭看向正拭鬢角汗星的小白,“不是已經簽好了麽?小張不是還發了視頻了麽?”

小白有點緊張,他潤了潤嘴唇:“不是簽約那事,是在回來的路上。”

陸宇軒停下腳步,不耐煩地“呲”了一個嘴,急道:“搞什麽呢?有話直說,誰慣的毛病!”

小白點點頭,“他們回到公司的時候,樓下聚了很多人,我也不清楚具體是個什麽情況,反正劉洋被一群人……那個……好像是……圍毆了。”

“圍毆!”一聽到這兩個字,陸宇軒一下子火冒三丈:“什麽時候的事?誰特麽的那麽大膽在聚力鬧事,小張人呢?還有保安呢?這些人當時都給我滾哪去了?特麽的讓一個弱女子在聚力被人圍毆,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都不想幹了!”

陸宇軒氣得手都抖了起來,從小白手裏抓過自己的手機,半天電話也撥不出去,最後把手機甩到小白的面前,指示:“撥劉洋電話,還有,她怎麽樣了?”

“還好,只是摔了一下……”

小白話沒說完就收到一記瞪視,“摔了一下你還給我說還好?”陸宇軒氣壞了,特麽的圍毆和摔了一跤這完全是兩個概念好不好?

劉洋被圍毆,小白不在場,按道理跟小白一點關系也沒有,只不過在陸宇軒的教導下,他的所有助理都是以陸宇軒為核心的一個團隊,所以大夥的關系一直都是團結友愛的,況且,劉洋是這個團隊裏唯一的女性,是團隊裏除了陸宇軒以外最受保護的一個。而今天,劉洋帶病身擔重任代替陸宇軒去簽約,之所以會讓身材魁梧的張助理跟著,作用不就是保護劉洋嗎?

現在倒好,專門跟著劉洋的人沒把劉洋給保護好,聚力培養的安保應急小分隊在這個節骨眼上也沒起到應盡的責任,劉洋呢,病了好幾天,被一群烏七八糟的人圍著不說,人還給摔了,這讓陸宇軒能不火嗎?能不罵人嗎?

陸宇軒氣得都想打人了!

“關機。”小白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意思是說劉洋的手機關機,他接著說:“事情是七點前發生的,但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以大局為重,所以……”

所以等發布會結束了,才跟陸宇軒說這事,這種做法無可厚非,陸宇軒沒說什麽,繼續聽著小白說話:“聽說那會兒公司大門口聚了很多人,場面沒控制好,劉洋就給摔倒了,然後送了醫院,現在應……”

“醫院?”

陸宇軒這會兒真是要被小白這個半吊子的匯報氣得要抓狂了,一會兒說圍毆、一會兒說摔了一跤、一會兒又說送到醫院,媽的,再聽他這麽說下去,心臟|病都要讓他給嚇出來了。他氣得搶回自己的手機,直接撥給了吳濤。

司機老王一直在電視臺大堂外候著,陸宇軒一下去,便驅車往他的家裏趕。陸宇軒也從吳濤那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劉洋是被人推倒了,可能因為這幾日感冒、焦慮以及睡眠不好,摔下去的時候,昏迷了。送到醫院後,做了全身檢查,除了額頭被擦傷外,其它都好著呢。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穩妥妥地落回了心房,可想著劉洋那麽重重地摔到地上,陸宇軒心疼壞了,這事沒那麽容易就算了。

“濤|哥,你把那個劊子手給我找出來。”陸宇軒說起話來都能把牙齒咬得嘎嘣嘣響。

“已經報警了。”吳濤做事向來不拖泥帶水,“警方帶走了一些人,最遲明早會有消息。”



夜,帶著淡淡憂傷,攜著陣陣朔風,將整座城市籠罩在迷茫中。

屋內,漆黑一片,借著窗外迷朦的夜色,景物隱約可見。

劉洋今晚雖然睡得比較早,但一直處於輾轉淺睡眠狀態。突然,睡夢中的她,忽覺臉上癢癢的有爬蟲感,猛一驚醒,一入眼的是一個黑黑的身影近在咫尺,嚇了一大跳,在她還沒做出本能的反應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體|味沁入肺腑,瞬間讓其沈迷。

隨著視覺對周遭光線的適應,他那英挺的輪廓漸漸被勾勒顯現,胸中有股說不出的情緒,翻江倒海般撞擊體內最脆弱的地方,隨著眼前的輪闊逐漸在眼中擴大,終化作兩條無色的清淚奪眶而出。

這個吻,依舊清淺、溫柔,這個吻,依舊如記憶般動人心魄讓人沈醉。可是,昨晚他一夜未歸,通宵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那麽,此時,這個吻算什麽?

曾經他的吻,讓她癡迷,而此時,卻壓抑的透不過氣來,也不知是尊嚴作祟還是她想喘口氣,脖子一歪,脫開了他正酣暢淋漓的吸口允 。

【作者有話要說】

口允,這是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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