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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哄人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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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哄人高手

劉洋躲開了男人的親吻, 陸宇軒也沒多想,乘勝追擊又迎上去,劉洋再躲, 陸宇軒再追,幾個回合下來,再蠢的人都知道怎麽回事了。

陸宇軒擡起頭凝視著眼前的人, 光線昏暗的幾乎看不到五官, 試探地問:“弄疼你了?”

回答他的只有布料之間摩擦的悉索聲。

“嗤”的一聲輕笑, 讓這抹尷尬的氣氛著上少許輕松, 隨後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炙熱的唇印,一個低啞又性|感夾雜著一抹慵懶的聲音貼耳傳來:“你先睡,我去洗澡。”

陸宇軒說完並未起身, 而是握著手裏滑膩的手掌, 來回地撫摸著,倒是有一股舍不得離開的意味。

劉洋靜靜地躺在床|上,任由她的手在他的大掌裏摩挲,眼淚像決了堤的河壩, 不受控地流著。

傍晚她被人推倒的時候,她沒有落淚, 等醒來身邊雖然圍了一圈的人問長問短, 她也沒有落淚。可此時, 面對他, 眼淚卻止不住的流。這池淚水, 不是委屈, 不是無助, 而感動。

好想撲到他的懷裏, 緊緊把他摟住, 可是,他的胸膛已經不是她的了,前天晚上那一幕,已經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不是嗎?他和溥寶瀅才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是天生的一對、地設的一雙。

之前追隨他的義無反顧,仿佛一夜之間被貶到地獄,沒了一絲一毫的生機。



陸宇軒想著自己兩天都沒洗澡了,身上的臭味雖然被濃濃的香水味掩蓋住了,可他和劉洋兩人琴瑟情深,在她的面前,個人形象還得保持。

原本疲憊不堪的他,想著等會可以攬著劉洋睡覺,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般地興奮,沒一會兒功夫,就把自己洗的幹幹凈凈的了。

等收拾好後,他一路吹著口哨走到劉洋的房門前,握住門柄一擰,臉上原來的笑容立刻僵住,繼續擰門把,還是擰不動。

他站在門前,足足怔了有一分鐘,臥靠,他這是吃到了閉門羹了啊!

這可是大姑娘坐花轎頭一回的事啊!

一向傲慢、高冷的陸宇軒就這麽盯著門鎖,他就是再氣,也不能對劉洋怎麽樣,畢竟是他有錯在先,這口悶氣他還真得就這麽給咽了。

一分鐘後。

陸宇軒的手裏多了一串鑰匙,門鎖“卡塔”一聲響後,門開了。借著透進窗內的夜色,他看到床|上的人動了一下,他嘴角忍不住向上抽了抽,好在光線暗淡,他那邪魅的笑容暗藏在黑暗之下,心下更有一股告捷勝利的竊喜。

陸宇軒一進屋二話不說躺到床|上,掀被把被子裏原本的人一勾,就勾到懷裏緊緊攬住。

劉洋擰呲了一下,知道扭不過也就算了,況且她只不過是心裏不好受,倒不是真得排斥他。

兩人前心貼後心擁了一會兒,陸宇軒忍了又忍,終還是沒忍住,摸索到劉洋的下巴,擰到嘴前,探下頭吻去。

同樣,這個吻,在兩唇相貼的同時,劉洋再一次逃脫了。

陸宇軒這回是徹底給弄懵了。

搞什麽?親都不給親了?

這可把陸宇軒給弄得上了脾氣,口氣已經不太好了:“幹嘛呢?”

好一會兒,才聽懷裏的人嬌嬌弱弱地吐了兩個字:“感冒。”

“我不嫌。”

“我嫌。”劉洋一語雙關。

“好幾天沒吻你了,不行。”陸宇軒說著手上一用力,把懷裏的劉洋一提留,兩人就變成了面對面的位置。

“不要。”劉洋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較什麽真兒。

“理由?”

“我不舒服。”

“啊……”陸宇軒輕哈一聲,她今晚摔了一跤,好幾個人給他匯報說她沒什麽事,並且她跟每一個人也說沒事,他就疏忽了。

他伸手跨過劉洋的頭,打算把她那頭床頭櫃上的臺燈打開,“我看看摔哪兒了?”

“不要。”劉洋想阻止,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夜色,眼看著他的手就要夠到床頭櫃了,一著急,慌忙展臂把他緊緊圈住,同時用身體的重量把他往床頭櫃的反方向壓。

她緊緊圈著他的軀幹,把臉深深埋入他的胸膛。這裏健壯渾實、肌肉凹凸有致,特別的有安全感,把這樣的胸膛緊擁著,就是天塌下來,她也不怕。

陸宇軒一個不急防,被劉洋壓在身下,因為圈得他比較緊,呼吸有點受阻,他長吸一口氣,把抵在胸口的頭支起,“親不讓親,看又不讓看,那到底摔疼了沒?總得跟我說說吧。”

“你說呢?”聲音聽起來有些生冷,卻不失其撒嬌的韻味,“你把頭磕地上試試?”

“磕到頭了?”陸宇軒心疼壞了,抱著胸前的腦袋就揉了起:“這裏疼麽?這裏呢?這裏……”

陸宇軒揉揣了一會兒,沒聽到劉洋嘴裏發出任何聲響,想必並不是很痛,看著她好像還蠻享受的樣子,嘴角一抽笑,問:“還有哪疼,我給你揉揉。”

良久,劉洋才從嘴裏擠出兩個字:“心疼。”

她的確心疼,她這一壇子醋吃的真噎得慌。

“你確定?”陸宇軒發現這屋裏不開燈有不開燈的好處,最起碼他此時眼裏閃爍的異彩就不會被劉洋看穿。

“嗯,快疼死了都。”

劉洋這幾個字咬得惡狠狠的,雖然他從來沒跟她確定什麽關系,可兩人同床共枕了好幾個月了,並且她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他跟前女友一夜盡歡,論誰誰心不痛?

這事不提也就罷了,這一提起來,胸口就堵著好大一團氣,她把緊圈著男人軀體的胳膊松開,也沒覺得氣順些。

劉洋松開陸宇軒打算轉過身去躺下,可她的動作才做了一半,忽覺腰上癢癢的,她還沒反應過來這癢癢的是怎麽回事,就發現被人吃豆腐了。

她驀地一僵,本想反抗,可身體對他的反應徹底出賣了她,隨著一波接著一波的電感,她無力地攤軟在他的懷裏,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還是那麽的熟練,她對他的感覺依然熟悉,她一沒阻止,二沒尖叫,坦坦蕩蕩地享受著,享受著體內一波又一波的某種渴望。

“你好壞。”劉洋雙眼已經情不自禁地合上了,但嘴上仍保持著清醒。

“我哪裏壞了?是不是好多了?”男人邪魅且磁性的嗓音。

“什麽好多了?”劉洋已經沈醉了,把臉向男人的臉前蹭了蹭,伸手在他的心臟處用力戳了戳。

說是用力,但對陸宇軒來說就像是撓癢癢,撓得他心猿意馬。

“心啊,你不是心疼麽?”他咬了咬牙,說。

劉洋:“……”

劉洋徒然間睜開雙眼,麻蛋,她說心疼,難道他這是在幫她緩解疼痛?

好吧,算了,男人無賴起來可以無恥到沒有底線,她無力吐槽。

陸宇軒原本只是逗逗劉洋,沒想到自己耍起無賴還挺在行,此時的他,體內的溫度在逐漸攀升,明知道某人今天拒絕了他好多次,可還是忍不住將她擁得緊緊的。

但,終究逃不過某人刻意的躲閃。

陸宇軒板著臉,聲音很明顯的不高興,“躲什麽躲?我跟她什麽都沒做。”

這話,早上吳濤已經含沙射影地跟她說了,不是她不相信他,或許是她愛得有點深了。

“我只吻過你。”如此溫情的表白,在此時心情並不怎麽舒坦的陸宇軒嘴裏說出來,特別的生硬。

良久,癱在懷裏的劉洋嘴裏蹦出兩個字,聲音婉弱細小,但聽著卻特別的刺耳:“才怪。”

陸宇軒一臉的無奈:“我有必要跟你花言巧語麽?”

“跟你拍吻戲的女的,沒有二十個也有十幾個了吧?”劉洋強調,只吻過她?他哄人閉著眼睛哄啊!

陸宇軒長長吸溜了一聲:“那是工作,工作跟生活要區分開,這怎麽可以混為一談呢?”

“噢噢……”劉洋“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她仰著頭,睜大了眼睛,好想看看陸大明星吹胡子瞪眼睛的樣子,只可惜,光線太暗,只看到他板著臉的輪廓。

聽到劉洋的笑聲,陸宇軒知道應該解開了她的疑心,單肘支床,一翻身,再次將劉洋擁入懷中。

他支起上半身,撫著她的臉,一下一下,溫柔至極,“我們之間不應該互相信任麽?別人怎麽想我,我不在乎,你……”手捏住她的鼻頭,用力捏了一下:“下回不許再這樣。”

至此,他一夜未歸的風|波到此告一段落,對於昨晚的解釋,他沒有用一句“對不起”或是“抱歉”之類的話,而是用了近似於表白的話打消她的疑慮,這種方式暖心之至。的確,這件事,他從頭到尾沒錯過,錯的只不過是那一道殺人不見影的傳聞。

他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的額前,輕喚:“感冒好點了麽?”。

“如果……”身上人的動作和男人的氣息讓劉洋有那麽一瞬,芳心蕩漾,“我說沒關系呢?”話音剛落,他的手按住她的唇,她順勢擡起手輕車熟路地圈住他的脖子,臉頰擦過他的臉頰,讓親密變得更加親昵。

“我真感冒了,還沒好呢。”她說。

他摸了摸她的後腦的頭發,低頭在她的頸上落了一個吻:“明天在家休息,快點給我好起來。”說完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你睡吧,我不打擾你睡覺了。”

劉洋看著陸宇軒下床走到門口,不確定地問:“你回去睡了啊?還過來麽?”

陸宇軒沒有停下動作,也沒有回頭看她,只撇下一句說:“抱著你怎麽睡?”

劉洋眨眨眼,在沒有燈光的屋子裏,一雙眼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陸宇軒撇下的那句話,讓她有點納悶,除了他一宿未歸那晚,他哪天不是抱著她睡的?!

所以說,男人的心思,女人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永遠體會不到他們背後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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