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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在車上 又潤又香,將理智攪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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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在車上 又潤又香,將理智攪碎

他們進去的時候, 周覆強正跟一個老爺爺在裏面坐著說話,眉眼間全是笑意,而在兩人旁邊還站著幾個中年男女。

程方秋看了一圈, 見都是穿著休閑又不失正式的長輩, 不由神色一正。

“你們來了?快過來, 我跟你們介紹一下。”周覆強沖他們招了招手,笑著讓雙方互相打了個招呼。

在聽到楊桃心口中的老楊是京市機械廠前一任退休的廠長後, 程方秋忍不住看了周應淮一眼,他倒是神情自若, 好似沒受半分影響, 行為舉止間沒有半分諂媚和討好, 只有對長輩的尊重和禮貌。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老周你這孫子真不錯。”楊老爺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看著周應淮的眼神中滿是欣賞。

周覆強謙虛地擺了擺手, “他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呢,你有時間也幫我把把關。”

“這話說的, 我都老咯,還能把什麽關?哈哈哈。”

兩人一唱一和,其他人都站在旁邊聽著,時不時想著附和一句, 直到外面又來人了, 劉蘇荷才帶著他們離開。

等只剩下三人的時候,劉蘇荷壓低聲音道:“看樣子, 你爺爺奶奶他們是想給你鋪路了。”

老一輩的很多人脈關系都是求都求不來的, 有他們在中間周旋,能少走幾年彎路。

聞言,周應淮眸色深了兩分, 他倒是覺得這些可有可無,他的能力擺在這兒,之前沒要家裏人幫助,現在和未來也同樣不需要。

靠自己,他照樣能走上自己想到的位置。

*

臨近酒席開始的時間,人也到的差不多了,二房一家則是掐著點來的,面上掛著假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搞得好像誰欠他們錢一樣,劉蘇荷不樂意看,把他們趕到一個包間裏坐著,便去招待別的客人了。

程方秋沒時間關註這些,她和周應淮抱著孩子跟吉祥物一樣坐在包間裏面,客人來幾波,他們就打了多少招呼,到後面臉都快笑僵了。

還是後面段玥和劉棠來了之後,有熟人在,她才能稍稍喘口氣。

“幾天不見,感覺又長大了不少。”劉棠抱了一會兒孩子,感覺姿勢有些不正確想要調整,但是怎麽動都不對,別扭極了,正想朝程方秋求救,就感覺胳膊被人擡了一下。

“右手放平,托著寶寶的脖子。”

緊接著耳邊響起熟悉的嗓音。

劉棠一轉頭,便對上了一雙溫潤斯文的丹鳳眼,她先是一楞,然後倏然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了,便跟彈簧一樣往後退了幾步,與此同時還不忘根據他的話調整姿勢。

只是退了幾步,身子又撞上一堵硬梆梆的肉墻。

“怎麽還是這麽冒冒失失的?”對方扶住她的肩膀,然後越過她的頭頂,朝著她懷中的寶寶看去,笑著道:“小不點,你怎麽這麽可愛啊?來笑一個好不好?”

“秦正源你說話好惡心。”劉棠嫌惡地瞪了秦正源一眼,隨後掙脫開他的手,快速將寶寶還給了程方秋。

“我這兒怎麽就惡心了?對小孩子能那麽嚴肅正經嗎?”

秦正源覺得十分委屈,先向劉棠控訴後,見她不理自己,便看向了程方秋和周應淮,笑道:“恭喜,我給兩個小不點買了些東西。”

“謝謝秦二哥。”程方秋讓跟在自己身邊的周應淮去接東西。

幾人聊了幾句,秦正源將視線不動聲色地挪向賀書聞,語氣淡淡,“剛才聽你教你劉棠姐怎麽抱孩子,能不能也教教我?”

聞言,眾人都朝著兩人看過去。

知曉內情的程方秋用手肘戳了戳周應淮,用眼神詢問這兩人不會打起來吧?畢竟看秦正源這架勢,好像是發現了點兒什麽蛛絲馬跡一樣,語氣中都帶著火藥味。

周應淮搖搖頭,讓她放心。

程方秋收回視線,從而繼續看著他們。

賀書聞從秦正源出現,到他扶住劉棠,臉色就越來越差,可聽到他主動開口搭話,他倒是笑了,語調中都帶上了一絲輕松,“恐怕教不了。”

“教不了?開什麽玩笑,你可是專業的婦產科醫生。”秦正源挑起眉梢,臉上笑意加深,語氣卻漸漸冷下來。

“嗯,但現在是我私人時間,我想教誰就教誰。”

言外之意,便是他不想教他。

秦正源唇邊的弧度拉平,盯著賀書聞溫潤如玉的臉不說話。

後者倒是依舊泰然自若,說完這話,目光便落向不遠處正想悄無聲息逃離現場的劉棠,輕飄飄繼續道:“還沒教完,姐姐想去哪兒?”

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挪到門口的劉棠。

她暗自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幹笑兩聲,“我突然想起還有事,就先走了,秋秋我給兩個小寶貝買的東西都在那兒,你記得拿回去啊,下次見。”

話畢,她當即不顧忌什麽,靈活地穿越人群往外跑。

她走了,氣氛陷入詭異的安靜當中。

現場有不少人都是老朋友了,見狀,心思活絡的已經開始往賀書聞身上打量了,似乎想通過他這淡然的表面看透內裏。

“書聞弟弟,你和……”

有膽大的剛開了個口子,就被周應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打斷了。

“要開席了,等會兒再聊。”

他雖然年紀比大部分人都小,但是今天是他們家的主場,再加上周應淮背後,以及如今的身份,沒有人會不給這個面子,當即咽下湧到嘴邊的話,紛紛離開,往席面上走。

只是那好奇的眼神還是控制不住地落在賀書聞和秦正源身上。

“她肯定生氣了。”周應淮分別看了兩人一眼,適當地提醒了一句。

這個“她”指的是誰,再明顯不過。

劉棠的性子雖然張揚熱烈,但是卻是個不喜歡把私事完全擺在臺面上來講的人,尤其是今天來了那麽多人,那麽多長輩。

她現在逃了,事後想起來必然要發好大一通火,特別是……

想到這兒,周應淮拍了拍賀書聞的肩膀,輕聲道:“你沖動了。”

面對秦正源的試探,他明明有那麽多種方式解決,但是他卻選擇拋出暧昧的訊號,自作主張地當眾暗示他和劉棠之間的關系。

這種類似於在大庭廣眾之下逼婚的做法,放在本就不想結婚的劉棠身上只會適得其反。

賀書聞睫毛顫了顫,擡起頭冷冷看向秦正源,在瞧見他唇邊噙著的似是而非的笑容後,腦子猛地轉過彎來,手捏成拳頭,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勉強控制住情緒,跟周應淮和程方秋打了聲招呼後,便朝著劉棠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完了,媽和舅媽她們肯定會知道的。”程方秋瞪大眼睛,有些為劉棠擔心。

今天的宴席都是劉蘇荷一手操辦,場中的蛛絲馬跡絕對逃不開她的法眼,她知道了,那離舅媽知道還遠嗎?

就算她不說,其他人也會告訴舅媽。

而舅媽和舅舅本就逼著劉棠早日成婚生子……

程方秋光是想想都覺得腦袋都大了,更何況是即將要面對這件事的劉棠。

“遲早的事兒。”圈子就這麽大,兩個人偷偷談了對象,又能瞞多久?就連旁人都能發現些蛛絲馬跡,更別提身邊的至親了。

周應淮攬住程方秋的肩膀,安慰了她兩句,便帶著她往宴席舉辦的方向走去,在路過秦正源的時候,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又很快各自移開。

果然最怕什麽就來什麽,宴席吃到一半,舅媽黃笙香就找了過來,問程方秋和周應淮關於劉棠和賀書聞之間的事情他們當然什麽都不好說,只能打馬虎眼糊弄過去。

除此之外,賀家的人也來了一次,說來說去,都是來打聽的。

到最後這兩家人居然湊到一塊兒去了。

“我都不知道這兩孩子咋談到一起去的。”

“哎呦就是啊,兩個人差了八九歲,誰能往那方面想,我們都當是姐姐弟弟呢。”

“你們家介意年齡?”

“不不不,不介意,女大三抱金磚,看來我們家書聞還是個抱三塊金磚的享福命啊!我還怕你們家閨女嫌棄我們家兒子年紀小了點兒,幼稚呢。”

“這哪能嫌棄,我們家棠棠雖然比你們家書聞大了八九歲,但是之前沒談過對象,也沒訂過婚,心思十分善良單純。”

“現在都講究自由戀愛,孩子們既然看對眼了,我看是不是該找個好日子,咱們兩家坐下來談談?”

兩家人聊的內容讓程方秋為劉棠擦了把汗。

宴席進行到了尾聲,兩個小家夥困得睡著了,程方秋就和丁夕梅帶著他們先回家了,讓周應淮留下來收尾。

下午的時候家裏也來了很多人,一直忙到天黑,才算是真的安靜下來。

周應淮和劉蘇荷他們卻沒回家,聽說直接去了舅舅舅媽家,直到半夜才回來。

“怎麽樣?”程方秋第一時間迎了上去,詢問結果。

“分手了。”

聞言,程方秋楞了一下,但見周應淮這表情不像是開玩笑的,不禁抿了抿唇,有些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

“明天我去瞧瞧表姐。”

“嗯,我陪你一起去。”

知道劉棠喜歡他們家的兩個小寶貝,他們第二天去的時候還帶上了年年和月月,一來是逗劉棠高興,二來是借他們來轉移舅舅和舅媽的註意力。

誰知道到的時候,劉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情緒上的不對,甚至還陪年年和月月玩了一個下午。

程方秋一連陪了她幾天,她都是這個狀態,程方秋也不好說什麽,便默默陪著。

她來了幾天,賀書聞就在劉家守了幾天,後面她上班了,也就不知道情況了。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吳蘭花就帶著她進了新項目,意為趁熱打鐵,早日在圈子裏鞏固名聲,徹底贏得一席之地。

程方秋也很享受這種忙項目的感覺,一頭紮了進去。

忙起來之後,除了自家的事情,其餘的就顧不全面了。

月底的時候,她抽空和周應淮一起把丁夕梅他們送上了回榮州的火車,然後去看了新家,開始找人裝修和布置家具,這是一項細心活,少不了要人監工,她是沒時間了,只能交給周應淮。

直到入了深秋,項目進入正軌,她才有片刻的閑暇時光。

從東北某個市出差回來的時候是周應淮接的她,那是個大好的晴天,火車站外面的銀杏葉黃了大片,風一吹,便搖曳著身姿飛舞而下,置身其中宛若被溫柔環抱。

程方秋不由想多駐足幾秒,但是周應淮卻腳步匆忙,一手提著她的行李,一手拉著她的胳膊。

“幹什麽啊?這麽著急?”

她問歸問,卻跟上了他的步伐。

周應淮不言,等到了車附近,他先將行李放進後備廂,隨後打開車門,徑直將她塞進去,他緊跟其後。

車停的地方有些偏僻,周圍都沒什麽人,還正好在一棵大銀杏樹後面,遮得嚴嚴實實。

“不是你開車嗎?你……”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握住,緊接著整個人就被放倒在車座上,後背緊緊貼著椅面,太陽橙色的光從車窗外面灑進來,給他們身上灑上了一層暖洋洋的柔光。

程方秋看著俯身壓在跟前的男人,面色染上一絲紅潤,不知道是剛才走得急了熱的,還是羞的,總之眼睫顫動,桃花眼風情嫵媚,旖旎動人。

他只是看了一眼,眸光就沈了幾分,性感的喉結上下不停地滾動,還未開口,領口的襯衣就被她給攥緊了,白凈俏麗的面龐迅速逼近。

柔軟的櫻唇貼上他略有些幹燥的薄唇,又潤又香,將理智攪碎。

反客為主,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擠進去,直到十指緊扣。

臨近半月沒見,兩人都有些情不自禁,在車裏吻得難舍難分,舌尖發麻發顫,水聲臊得臉頰通紅,也舍不得分開些許。

最後還是程方秋推了推他,靠在他懷中劇烈喘息著,說了一句話才哄得他下車去開車。

只是起身的時候,撈起她脫掉的外套擋在了腰腹間,確保擋了個完全,方才打開車門。

見狀,程方秋仰躺在座椅上,唇邊綻開一聲輕笑。

她笑,他自然聽見了,回頭意味深長地盯了她一眼,車門緩緩在兩人之間關上。

周應淮學開車就是這一兩個月的事情,程方秋有些不放心他的技術,還是跟著下車去了副駕駛。

她是會開車的,但是卻沒忘記自己現在的人設,所以並未做指導,只是一個勁地叮囑他慢些開,好在周應淮技術不錯,車開得穩穩當當,並未出現她擔心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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