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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坐上來 好像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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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坐上來 好像越來越大了

轎車在金黃的街道上緩緩行駛, 程方秋趴在窗邊看沿途的風景,風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露出精致的眉眼。

想到什麽, 她微微側過頭看向他, 手掌撐在頰邊, 指甲晶瑩剔透,瘦削白皙, 像是一塊美玉。

“年年和月月有沒有想我?”

聞言,周應淮唇邊帶上了一絲笑意, “當然想了, 但是沒有我想你想的多。”

漂亮話誰都想聽, 程方秋眸色輕閃, 彎了彎桃花眼, 黑亮瞳孔裏面似乎盛了一片星空, 亮得想讓人溺死在其中。

“嘴巴這麽甜?”

“剛才你不是嘗過了嗎?還問?”周應淮輕挑劍眉,眼中的揶揄和溫柔之色互相交織, 讓人漸漸紅了臉。

程方秋惱羞成怒地想要上前教他做人,學著好好說話,可是念在他現在正在開車,受不了驚擾, 為了安全考慮, 她最終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後氣呼呼地重新偏過頭看向窗外。

這一看就發現了不對勁。

車子正經過一片人工湖, 楊柳依依, 垂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小黃鴨時不時結伴游過,和水中的錦鯉戲耍。

景色美則美矣, 但卻不是她所熟悉的。

從火車站回家的路她走過很多遍,她很確定記憶裏沒有這片湖,周應淮該不會走錯路了吧?

想到這兒,她很想提醒一句,可是讓她再去主動跟他搭話,她又有些拉不下臉面,而且周應淮從小在京市長大,對路線肯定比她要熟悉多了,要是走錯了,他肯定能發現,所以她硬是抿緊了唇,不發一言。

再說了,走錯了就走錯了,總不至於回不了家。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楞是沒作聲,直到發現道路兩旁出現火紅的楓樹,她才想明白,他這哪裏是走錯路了,分明是沒打算回家,而是……

想到什麽,程方秋耳尖爬上點點紅暈。

兩人都不說話,車內的氣氛卻沒有冷寂下來,反倒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炙熱暧昧。

車輪碾過掉落在地的楓葉,在一座小洋樓跟前停下,周應淮下車將院門推開,然後重新上車,將車子開進去,停在庭院角落,這裏種了一棵高大的香樟樹,紅綠相間,美不勝收,茂密的枝葉延申,將車身擋住。

“別下車,等我。”

男人低沈的嗓音響起,她眨了眨眼睫,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再次下車走了出去,緊接著沒多久,鐵門撞擊的在耳邊回蕩,像是久遠的鐘聲,讓人莫名生了幾分緊張。

細白的指尖抓緊衣角,暗暗深呼吸來平覆那股燥熱。

下一秒,身側的車門倏然被打開,她瞳孔放大,緊接著座椅被放倒,男人高大的身軀擠上來,本就狹小的空間瞬間變得越發逼仄。

程方秋下意識地驚呼一聲,伸出手攥住他的衣領,混亂間,飽滿的胸部貼著他顫了顫。

男人眸色徒然一沈,唇舌準確無誤地壓過去,拽著她的手腕拉進懷裏,就著這個姿勢,將吻加深。

滾燙的大掌覆在她的腰肢上,細細摩挲,很快就直入主題,靈活地解開她褲子的紐扣,粗礪的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勾纏。

深秋的天氣有些涼,偏偏兩人身上都溢出了細汗,貼在一起有些黏糊,可沒有一個人主動遠離,反而貼得更近。

感受到他指尖的入侵,程方秋一驚,理智有些回籠,側過臉躲開他的親吻,睜著一雙春光熠熠的桃花眼有些驚慌地望著他,“這是在車上,不是說回家再……”

“等不及了。”

回家後,那兩個小家夥肯定會勾走她全部的心神,到時候她還能記著答應他的事?

不用細想,都知道懸。

畢竟她是第一次跟年年和月月分開那麽久。

所以他要趁著還沒回家,好好享受兩人的獨處時光。

周應淮稍微直起身子,伸出手脫掉身上的襯衣,露出肌肉精壯緊實的上半身,寬肩窄腰,腹肌塊塊分明,性感而迷人,處處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他前不久才剛剪了頭發,偏板寸的發型將他的臉部輪廓襯得愈發淩厲,配上不羈的動作和神情,讓整個人看上去多了幾分誘惑的痞氣。

程方秋看著看著,竟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

出了月子後,兩人還是不敢進一步,躺在一張床上也是禁欲多於黏糊,而她身子好了之後又開啟忙碌的工作,更甚至是直接出差去了外地,算起來這還是頭一次如此“瘋狂”。

她深吸一口氣,見在院中,有高墻和大樹的遮擋,沒有人會看見,便也顧不上羞臊和矜持了,伸出手摟住他的胳膊,主動迎了上去。

豈止是周應淮等不及了,她也是如此。

紅色香樟葉片被風吹落,悠悠然飄落在車窗上,緊接著又被晃動的車身給震走,砸落在地面。

“乖乖,坐上來。”

低啞的嗓音宛若勾魂攝魄的妖精,讓人根本受不住,不由撐著他的肩膀和腰腹,調轉了方位,隨後一點點順著他的心意下沈。

貝齒咬住下唇抑制住湧到喉間的嚶嚀,嫣紅染紅了天鵝頸,長睫顫了又顫,還是沒能贏過從深處蔓延開來的癢意,細密的嬌媚喘息聲在車廂內斷斷續續響起,偏偏他還故意使壞,只沖著最敏感的位置用勁。

“你!”

她警告般低聲呵斥,換來的卻是一聲沙啞的輕笑。

緊跟著,腰身被掐住,宛若要被折斷一般,他的薄唇擒住,在舌尖和牙齒之中來回碾磨,逼得她眼角濕潤,媚意橫生。

“不,不行……”

她嗓音細細軟軟,尾音因為不知名的緣由帶著幾縷顫,分外惹人憐惜。

周應淮瞇起眸子,脖頸上的青筋越發明顯突出,喉結滾動,指腹下滑,握住一邊的軟肉發狠般用力,同時不忘貼近她的耳邊,啞聲撩撥:“好像還有點兒甜,也越來越大了。”

她腦袋正昏沈迷糊著,聽見這話,氣得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周應淮這個厚臉皮的,仗著之前幫她解決過漲痛的問題,就在這裏胡說八道,也不嫌臊得慌!

自從給兩個小家夥喝了奶粉,斷奶之後,她就謹遵醫囑,乳水也在漸漸消失,現在怎麽可能還有……

越來越大更是無稽之談。

臉頰羞得通紅,像是被火燒了一般,滾燙得厲害。

*

天漸漸黑下來,四下寂靜,程方秋渾身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被抱進小洋樓清洗。

許久沒過來了,這裏可以說是大變樣,整體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家具也全都擺放了進來,只是還沒有人住,顯得有些冷清。

但處處都透著巧思和精致,審美也超越了這個年代,有了後世大別野的味道。

風格是程方秋喜歡的輕法式,一步一風景,她十分滿意。

屋內是有準備簡單的洗漱用具的,周應淮找出來,將毛巾用水打濕後簡單擦拭一番,就來幫她擦。

她渾身都冒著熱氣,但冷水沾上來的瞬間,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真不知道周應淮怎麽做到眼睛都不眨的。

“還是燒水吧。”周應淮說著就要轉身去廚房,程方秋連忙拉住他,“擦一擦得了,回去再洗。”

他們已經在外面耽誤那麽久了,再晚一點兒可就不好找借口了。

見她堅持,周應淮沒辦法,只能加快了手中的動作,然後給她換上新的衣服,至於之前那套……

剛才用來墊著座椅了,現在濕漉漉的,不堪入目,被他用袋子裝著,準備回去了再洗。

她皮膚嬌嫩又白得發光,而他還不知道收斂些力道,此時到處都是暧昧的痕跡,光是瞧著就覺得臉紅心跳。

其他的倒是沒什麽,只是脖子上的紅痕有些不好遮,見狀,她頓時沒好氣地擡腿踹了他一腳,臉頰氣得鼓成兩個小包,“都說了,讓你別咬這兒!”

周應淮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腳踝,大掌揉了揉她白皙粉嫩的腳丫子,語氣中染上幾分討好,“我從你箱子裏拿了絲巾。”

“哼,你倒是想得周到。”

程方秋被揉得有些癢,往回抽了抽,誰知道他卻得寸進尺,往前又逼近了些,俊臉近在咫尺,盯著她的眼神晦澀難懂,她還以為他沒得饜足,還想再來一次,直直往後躲,嘴裏不忘提醒道:“說了不做了的。”

話音剛落,就見周應淮黑眸彎彎,戲謔地揚了揚手中的奶杏色帶黑色波點的布料,“做什麽?我只是拿絲巾。”

聞言,程方秋被噎住,臉更紅了,惱怒道:“周應淮!”

“我在,要是老婆你還想,我也不是不能……”

“滾!”

兩人打鬧了一會兒,方才從小洋樓離開。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八點了,家裏人卻還沒休息,劉蘇荷和周志宏一人抱著一個在客廳聊天,聽見動靜,劉蘇荷迎了出來。

“秋秋,你回來了?餓不餓,廚房裏給你們留了飯,讓應淮去熱一熱。”

本來程方秋還有些忐忑,正要解釋他們為什麽回來得這麽晚時,就聽劉蘇荷繼續道:“你們單位也真是的,哪有讓剛出差結束的人去加班的道理。”

“啊?”程方秋先是一楞,緊接著就反應了過來,“是啊,真是太過分了。”

說完,瞥了周應淮一眼,就見他神色自若地勾了勾唇。

程方秋咬牙,某人還真是蓄謀已久!

“我去熱飯,秋秋你去看看年年和月月。”周應淮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發絲,然後將她的行李隨手放在一旁,便去了廚房。

聽到年年和月月,程方秋眸光瞬間軟下來,顧不上其他的,直接跟劉蘇荷一起去了客廳。

兩個小家夥被放在了搖籃裏,穿著長袖長褲,頭上還戴著可愛的小帽子,比起剛出生的時候,現在他們長大長胖了許多,皮膚又白又嫩,大眼睛,雙眼皮,這會兒正不約而同地伸出手去抓掛在搖籃上方的小玩具。

“寶寶,媽媽回來了。”

程方秋坐在沙發上,俯身靠近,語氣溫柔的不像話。

或許是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小家夥們的眼睛閃爍著亮光,要去抓程方秋的頭發,年年更是咿咿呀呀要抱。

程方秋就將他抱起來,在懷裏哄著。

只是剛抱起來,那邊的月月就癟起嘴巴要哭不哭地看著她,長長的睫毛眨啊眨,像是染著一層水霧,顯得可憐又委屈。

“這麽小就爭寵了?”劉蘇荷看得好笑,將月月抱起來,放在程方秋身邊,她抓住了她的衣角,方才又勉勉強強地笑了起來。

程方秋也有些哭笑不得,見他們精神都好的不行,一點兒都沒有困的跡象,不由問了一嘴。

劉蘇荷答道:“今天白天在老宅那邊睡太多了,現在都沒瞌睡。”

家裏的大人白天都在上班,沒人看管兩個小的,楊桃心和周覆強就自告奮勇地主動攬下了這活,他們便順水推舟將年年和月月送了過去,晚上才接回來。

只是老人容易慣著孩子,想睡就讓他們睡,想抱著走就抱著走,時間長了估計會養成不好的習慣,孩子只會越來越難帶。

想到這兒,程方秋抿了抿唇,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劉蘇荷道:“下午的時候親家母打電話過來問年年和月月,我看她和親家公都很想兩個小家夥,要不提早把他們接過來?”

“孩子一直讓他們太爺爺太奶奶帶著,也不好,所以……”

這話可謂是說到了程方秋心坎上,她早就有了這個想法,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提,現在劉蘇荷主動提出來,再合適不過。

於是便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這事也不用應淮忙活了,我和你們爸來安排。”劉蘇荷松了口氣,臉上帶上些許笑容。

“嗯,只是到時候要辛苦親家母帶兩個孩子了。”

周志宏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本來帶孩子他們這些當爺爺奶奶的應該要出大部分的力,結果到最後這份重擔居然壓到了孩子外婆身上。

思及此,他沈壓片刻,道:“我有滬市的朋友跟我說最近在查當年的舊案,關於丁家的部分,我會盡全力幫忙。”

聞言,程方秋抱著年年晃悠的手頓了頓,眸光亮了亮,驚呼道:“爸,這是真的嗎?”

話出口,又覺得問的有些廢話了,要不是真的,周志宏怎麽會開口提及?但聽他的語氣,這事恐怕沒那麽好辦。

可只要有些苗頭,她就很開心了,而丁夕梅肯定會更開心。

“謝謝爸!”程方秋真心實意地道謝,其實就算周志宏不幫忙,丁夕梅也會樂意幫忙帶孩子,畢竟她是孩子的親外婆,她又很喜歡年年和月月……

可現在周志宏提及,就表明了他的態度和誠意。

他也絕對不是僅僅看在丁夕梅過來帶孩子的份上才出手幫忙的。

程方秋心中暖洋洋的一片,有種說不出的感動和炙熱。

“你這孩子,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不謝的?”周志宏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但是程方秋卻不怕,笑著彎了彎眸子。

心裏琢磨著定要在明天一大早就跟丁夕梅說一說這個好消息!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一定能給丁家翻案,但是有希望總比沒有強。

這可是丁夕梅盼了大半輩子的事情。

果不其然第二天丁夕梅在得知這件事後,泣不成聲地哭了很久,語氣裏帶著說不出來的釋懷。

兩母女在電話裏聊了很久,方才掛斷。

周志宏和劉蘇荷的動作很快,在京市下了第一場雪沒多久,丁夕梅他們就到了京市。

程保寬調到了京市機械廠的後勤部,幹著跟之前差不多的活計,沒什麽變化,日子舒坦。

程學峻則是轉學到了清大附中,剛開始不能很好地跟上班級節奏,有些焦慮和沈悶,還是周應淮這個學長跟他談了談心,又幫忙調整了一下學習計劃,方才逐漸適應。

丁夕梅白天帶兩個寶寶,下午和晚上就得了空閑,跟程方秋學了拍照,帶著家裏的相機和程保寬一起將京市大大小小的景點走了個遍。

在春節前夕,從周家搬了出來,住進了程方秋和周應淮給他們準備的四合院。

程方秋和周應淮也搬進了小洋樓。

雖說各自住著不一樣的房子,但是距離很近,騎個自行車都不到十分鐘的距離,每天互相竄門,想睡在哪兒就睡在哪兒,想去哪兒蹭飯就去哪兒蹭飯,日子逍遙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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