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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很好,一報還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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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很好,一報還一報。

最後林謹言也沒說究竟是怎麽了,只是給小虎虎買了一份芒果冰沙,超大的新鮮芒果果肉,再淋上滿滿當當的芒果醬。

一勺子下去,充滿熱帶風情的果味和冰沙那一點淺淡奶味混合在一塊兒,舒爽氣息直沖天靈蓋。

林謹言吐出一口冷氣,不自覺地抖了一小下,瞇著眼睛感受著。

小虎虎眼巴巴看著她吃下第一口,有些羨慕,有些饞,還有些委屈。

明明不是買給自己的麽?怎麽老婆卻自己吃了呢?

林瑯想不通,但也不好意思表現得太過,畢竟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沒有工作沒有收入的小虎虎。

“想吃嗎?”林謹言捏著勺子在林瑯眼前晃了晃。

“嗯。”誠實點頭。

又說道:“想吃。”

林謹言看她這樣乖覺,心裏癢癢的,想使壞,於是說:“你親我一口,我就給你c......”

吃才發了個c的音,小虎虎軟軟糯糯又溫涼濕潤的嘴唇就觸碰到她的側臉之上。

怎麽說呢,這感覺很覆雜,像是層層疊疊包裝之下藏著的甜蜜驚喜,像夾心餅幹裏的那層夾心,像切開西瓜後最中心的那一勺西瓜果肉。

林謹言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被沖撞到了,這會兒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明明是她提出來的要求。

結果林瑯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親了上來,親完後還一臉天真懵懂地望著她說:“親了,可以,吃了嗎?”

徒留她一個人在這情緒激烈起伏著,林瑯似是只是當做自己做了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也許就像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般隨意。

林謹言突然就有些不滿,憑什麽她就這麽雲淡風輕呢?

人在怒氣上頭時多少會有些不理智的行為,例如此時的林謹言,出於某種不服輸的心理,她舀了一勺冰沙含進嘴裏。

側身,擡手,捏住林瑯下巴,在她緩緩睜大的金色虎眼裏清晰看見自己逐漸接近放大的身影。

吻上那雙剛剛突襲了自己的唇,趁著下巴被捏開時微微起開的唇,她用舌尖將芒果冰沙渡過去。

彼此舌尖輕觸,一個被冰沙浸得水潤冰涼,另一個軟嫩中帶著熱燙,相撞,勾纏,不知疲倦地追逐。

初體驗地生疏讓橫沖直撞地兩人無意中磕到了彼此的齒尖,有些疼,但誰也沒退縮,一開始有些楞怔的林小虎反應極快地伸手攬住林謹言腰身,杜絕了後退的可能。

將人拉向自己懷中,同時發起了進攻,攻守之勢瞬間調換了過來,最先開始挑釁的人卻被一再壓制。

兩人都不會換氣,可小白虎氣息綿長,一口氣將林謹言吻得七葷八素,腦袋昏沈沈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實在那人實在喘不上,林瑯這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人。

她並不滿足地用舌尖舔了舔下唇,看著林謹言已經被欺負到微微紅腫的唇,眼裏吐露出一個信息。

還想要。

林謹言目光閃爍,眼神躲閃著不敢對上林小虎那如有實質的目光,總感覺再看兩眼,對方就會把她吃掉。

雖然是某種意義上的吃,林小虎期待已久的事情也許就會發生。

不確定剛剛那一瞬間的沖動是源自於心動還是不服輸,怕林瑯會追著自己要一個答案,更怕林瑯不要答案。

她現在心情很覆雜,突然發生的意外讓兩人之間本就模糊不清的界限更加分不清。

林瑯是只小白虎,作為強大的妖獸,狩獵技巧自是極好的,她意識到情況發生了改變,極有耐心忍下了心中翻湧著的念頭。

主動開口轉移話題,“很好吃。”

林謹言松了一口氣,但心裏又莫名有一股失落情緒,她覺得自己這樣很煩,既怕林瑯追問,現在林瑯不追問了,她又覺得不大高興。

“那你吃吧,給你。”她將勺子遞給林瑯,站起身來離開。

她回到臥室的身影怎麽看怎麽像落荒而逃,林瑯勾起唇角,無聲笑了。

看來在綠色閱讀軟件裏花費的巨款也不是毫無作用,她能感覺到自己撬開了林謹言的一絲心防,雖然不多,但是個好消息。

隨即小虎虎又苦惱了起來,追老婆這件事倒是有了進度,阿母教的,書上學的,多多少少都能利用起來。

可是她不能去妖靈管理局工作,又當如何養活自己?甚至還要能做到養活老婆呢?

她在客廳吃著冰沙思考著未來,林謹言躲在臥室裏捂著心口暗罵自己沒經受住美色考驗。

沒辦法,就林瑯那張臉,她那雙金燦燦如琉璃般純凈的眸子望著你,感覺隨時就會被她勾走。

似乎淪陷是件多麽平常且理所當然應該發生的事情。

可林謹言就是覺得自己這樣突然而然的心動有些荒唐,她把林瑯當小寵物看,也把林瑯當小朋友看,就是從未將林瑯當做一個可以平等交流或許還可以繼續發展下去的對象來看。

今天這一吻,不應該會是發生在一個小寵物或是一個小朋友身上的行為。

更何況吻到後面她能感覺到自己有些意動,有更多比起接吻更加深刻的欲望在心口蔓延、堆積。

讓她意識到,原來此時此刻她所面對著的這個林瑯,在她眼裏和心裏,不止是小寵物和小朋友。

是能夠讓她產生欲望的女人,是會讓她人不多心跳加快甚至沖動到主動親吻對方的女人。

那麽林瑯呢?

回吻自己時,她心裏在想什麽呢?與自己接吻時,她的心情又是什麽樣的呢?

也會像自己這樣心跳加速、手腳發軟嗎?

也會,對自己產生,更多想要更親近的欲望嗎?

她開始好奇,開始想要探索更多,這很危險。

這已經足夠說明了她對待林瑯絕不可能只是一時沖動,比你的心更快意識到你喜歡一個人的就是你的身體。

回想起先前那些不自覺地觸碰,明明她對待外人時總是防備又疏離的。

偏偏對上林小虎,這一切都不存在了。

允許她肆意靠近,允許她登堂入室,更允許她和自己同床共枕,在極短的時間裏完全融入她生活之中。

就好像,她的人生裏原本就應該存在著這麽一個人,和她如此親密,和她渾如一體。

她想得太過認真,沒聽見逐漸靠近地腳步聲,即使林瑯已經在刻意加重了腳步。

一扇薄薄的臥室門並不足以阻擋神獸小白虎超強聽力,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近在咫尺,說明林謹言就背靠在門上站著。

林瑯猶豫一會兒,擡手輕輕叩響房門。

“老婆?”

“唔?”

林謹言嚇了 一跳,順腳踢飛兩只拖鞋,整個人瞬間跳上床上,鉆進被窩裏,被子一下拉到下巴上。

聲音隔著棉被有些失真,“進來吧。”

她們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且禮貌了?

林小虎進出臥室還需要特意敲門等到她的允許才可以進來?

她在心裏想入非非,畢竟剛剛才接過吻,現在在臥室這樣隱私靜謐的空間裏,很難不產生更多的想法。

林瑯推門進來,一眼就鎖定床上躲在被窩裏的人,金燦燦的虎眼在不開燈的房間裏如此引人矚目。

她額心的王字亮到讓人無法忽視,尾巴並不乖順,在身後甩來甩去,可以看出小虎虎其實心中也並不平靜。

林謹言下意識屏息,越是怕洩露自己的心動越是能清晰聽見不停鼓噪著的心跳聲。

小虎虎先是將被她踢飛到兩個不同角落裏的拖鞋撿起來,並在一塊放好,她坐到床邊,自己的拖鞋也整整齊齊拖在林謹言那雙的旁邊。

轉身躺下,就這麽直直看著林謹言,那目光讓林謹言想逃又不敢逃。

攥著被子的手收攏,林謹言聲音發緊,“怎麽了?怎麽這樣看著我?”

“我們,剛剛,接吻了。”

林小虎很認真,陳述著前不久所發生的事實,似在提醒林謹言,發生過的事情誰也不能否認。

“嗯,所以呢?”

林謹言心裏發虛,面上卻努力表現地成熟鎮定些,畢竟按理來說,她是年上,應當要負起責來。

又想起自己先前親完就這麽沒出息地跑掉了,心中暗暗懊悔。

林瑯只是說:“2137年,十一月,十九日,我和,老婆,接吻了。”

說這話時,她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伸手握住了林謹言捏著被子一角的手。

眼尾彎彎,嘴角也揚了起來,眼角眉梢寫滿了歡喜。

“這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她說完這句話,似是滿足了,沒再說更多,也沒有發生林謹言想象中的追問。

林謹言還以為林瑯會借機和她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以及追問小虎虎一直念叨著的結婚和交·配。

今天的林瑯很讓她意外,雖然她承認,這種意外讓她有更多心動。

她開始以一個平等且可以發展的目光來看待林瑯,就像看待所有正常的、普通的成年人一樣。

所以她放松了緊張情緒,抿了抿唇,問道:“所以,你很開心嗎?”

她是想問,和她接吻,很開心,對嗎?

和她接吻的日子,是值得特別紀念的,對嗎?

從來沒有任何人會將和自己相處的某一天所發生的某件事情看得這樣重要,即使是兩個母親,哪怕那一天可能是她的生日,除了她自己,沒有誰會覺得有紀念或開心的必要。

林瑯笑,額心王字一閃一閃,小虎虎從不騙人。

她說:“是,我很,開心。”

心跳兀地加快,為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她該死地心動。

更要命的是,林瑯緩慢靠近的臉龐,金光彌漫的圓圓虎眼裏一片迷蒙水霧,卻偏偏能讓林謹言看清其中蘊含的欲念。

平日裏清潤的少女嗓音微微暗啞:“可以,再,親一次,嗎?”

她提出請求,卻沒等得到許可。

捏著林謹言下巴,輕輕擡起,手臂支起上身,覆過來,將先前在客廳沙發上林謹言對她做的事情還了回來。

很好,一報還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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